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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在线阅读】一场意外,她有了他的骨肉,而她却连说不的权利也没有!

【小说在线阅读】一场意外,她有了他的骨肉,而她却连说不的权利也没有!
春末夏初,风和日丽。深山野林里,寂静无声,偶有清风吹来,树叶婆娑,一派静谧。

若兰背着竹篓,手脚并用的向上爬,气喘吁吁的擦了一把汗,自言自语道:“佛甲草越来越少了,难道我要挖几株回家自己种吗?嗯,这主意不错。”

若兰身后,半空中,飘着一名绿裙女子。绿裙女子此刻正好奇的打量着下面背着竹篓的若兰,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上面的神君要下达这样的命令,真的要害死这个女孩吗?

虽然这个女孩子是玄阴之体,但是她可以简单的看出若兰并没有修练过,看着若兰瘦胳膊瘦腿的,正在树林间灵活的穿行着,身上的一席红裙早已经被割破了。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而已。

想不通……但,既然是命令,执行即可。

绿裙女子摇身一变,绿光一闪,地上,多了一条通体翠绿的小蛇。小蛇快速爬到若兰脚边,突然咬上了若兰的脚背。

若兰吃痛,低头瞧见毒蛇,气恼地嘟着嘴,弯腰捉住小红蛇,用力甩出去老远。再低头看看脚背,竟已青紫发黑,肿得老高。

爹爹说过,毒蛇出没之处,通常七步内必有解毒草药。

但若兰忍着剧痛,寻了半天,也没寻见像是草药的东西,脚背却是越来越痛。

她面色发白,咬牙切齿怒骂:“该死的毒蛇!”明明记得上山前涂过雄黄粉,为什么那蛇竟不怕?

那蛇毒也不是普通蛇毒,转瞬间就攻伐她全身,若兰只觉得四肢软弱无力,头晕眼花。再这样下去,自己这条小命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若兰扭头,瞥见身后一座洁白石佛,气恼的拍着石佛那圆滚滚的大肚皮,怨道:“喂,你这臭石佛,爹爹说你们都是保佑我们平安的,可你刚才怎么不睁眼看看呢?一点都不显灵!我还不想死啊呜呜呜……”

若兰嘤嘤的抽泣起来,胡思乱想着,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吗?自己死了以后,谁来照顾爹爹?

传说中,人死以后,灵魂会去西天极乐世界,在那里,会不会见到娘亲?若兰渐觉脑袋越来越沉重,最后,头一歪,竟伏在石佛身上昏睡过去。

石佛面前,升起一团氤氲的黑雾,当中笼罩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男人目光清冽而深邃,静默的注视着若兰,冷酷,淡然,幽深莫测。

黑雾升腾变幻中,逐渐地,男人萧索寂寥的身影越来越具体。不久,他走出黑雾,踏出一步,冷冷地站在若兰面前。皱眉,打量着被自己弄晕的小姑娘。

小姑娘身体有些瘦弱,苍白的面容,因中毒而微微泛紫。紧闭的悠长睫毛,如同蝴蝶的羽翼,轻微的颤抖着。轻颤的睫毛,就像是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他心间荡起圈圈涟漪。

黑衣男人知道,倘若自己不救她,要不了多久,小姑娘就会死在自己面前。

“千年之前,你因我而死;千年之后,我为你而来……呵,造化弄人……”

清冽如玉的声音,低低叹息着,缓缓伸出了苍白修长的五指。手指隔空一抓,若兰体内那些黑色毒气,丝丝缕缕,如有实质一般,迅速飞向男人的手掌心,男人却神色平静。

身后,传来蟋蟋洬洬的响声,黑衣男人没有回头,淡淡的冷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害她?”

男人身后的半空中,飘着一个绿衣女人,赫然正是先前幻作毒蛇咬伤若兰的女人。

绿衣女人双手结界,怒道:“本仙乃是新任土地仙,受天神之命取她魂魄。你又是何人,竟敢阻拦本仙行事?”

语毕,绿色的灵力球“蓬——”的一声向黑衣男人背后击去。

男人头也不回,反手便是一掌劈来,结界瞬间被震碎,周遭的百年老树纷纷齐腰裂断,尘土飞扬。

绿衣女人“噗”的吐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的飘落地上。她抬眸,不敢置信的瞪着黑衣男人,感应到那人身上瞬间迸发出的冰冷杀意。

黑衣男人唇边掠出一抹冷笑,不屑道:“神界?天神黑暗无耻,不过如此!”

“放肆!天神岂容你肆意侮辱?!”

黑衣男人不怒反笑,“知道你的前任土地神是怎么死的吗?”

黑衣男人蓦然转身,盯着绿衣女人,嘴角微翘,扬起一抹好看至极的笑容,邪魅勾人。

看见他邪魅勾人的容貌,绿衣女人一时间呆了。他的嗓音犹如天籁,说出的话却如同寒冰:“他的元神被我生生撕裂——吞噬。如若你不想元神俱灭的话……”

黑衣男人对伸出右手,手掌在空中慢慢握紧成拳……

女裙女子胸口剧痛,低头,发觉灵力在快速消失。

男人戾气十足:“若不是念你修行不易,本尊今日定让你形销神散,滚!”

他猛地一拂袖袍,陡然间,浑身都是睥睨众生的冷冽杀气。那蛇妖惊骇至极,瞬间化身为一条绿色小蛇,直冲云霄。

黑衣男人冷笑,转身,凝视着昏迷不醒的女孩。若兰体内,余毒已清,很快就会苏醒了。

黑衣男人走上前,怜惜地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目光悲悯。

他后退一步,正要离开,却清晰的瞥见,女孩儿眉毛紧锁,嘴唇微翘,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惹人生怜。黑衣男人静静站在若兰面前,看着她那痛苦的样子,胸口竟也隐隐作痛。

女孩儿的眉毛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像蝴蝶的羽翼划过沧海,不知撩拨了谁的心。

他忽然弯腰,轻轻地伸手出,温暖的手掌抚在若兰额头上。黑眸眯起,眼中盛光大放,有如浩瀚星海,璀璨,夺目,深邃,冷凝,令人不敢逼视!

黑色的魔力,成丝丝缕缕状,缓缓注入到若兰的天灵盖内。若兰皱眉,呻吟一声。倏地,黑衣男人化作一团黑雾,悄无声息的消散于山野之间。

同一时间,若兰睁开了眼睛。亮晶晶的眼睛里,仿佛有宝石般的光芒,莹润夺目。

她懵懂坐起身,环顾四周,挠挠头,自言自语地奇道:“咦?我怎么在这睡着了?”

下腹处,传来一股燥热的感觉,若兰诧异着,正要去感受,忽然看见落在一旁的竹篓内,空空如也。

再抬头看看夕阳已晕染了天际,若兰猛地一拍大腿,跳起脚来嚷道:“糟了糟了,天都黑了,这佛甲草还一根都没着落,无颜回家见爹亲啊!”

若兰背起竹篓,一溜烟地又钻进草丛荆棘中,埋头认真地寻找佛甲草。

暗处,君无觞嘴角轻不可见地微微一笑。他抬手一扫,黑雾便将那些遮挡了佛甲草的荆棘灌木迅速腐蚀,只留下佛甲草在微风中招摇,引人注目。

即便魔力被封印千年,好歹也是魔尊之子,统领天地间魔气瘴气,挥挥手收拾这些花草树木不在话下。只是,似这般用魔力对付普通的花草树木,还真是头一遭。

金乌西坠时,若兰志得意满地哼着小曲儿下山了。今日运气真是好,短短一个时辰,她竟采了比平日还多三倍的佛甲草,能不高兴么。

若兰下山时,已是暮色四合了。

若兰所居住的千佛村,位于晔国最东面。

千佛村东面环山,西面近海,往来道路通畅,是经商要道,加上百余年来风调雨顺,村里十分繁荣。经常有外地商人来往,很是热闹。三匹烈马在黄昏的街道上纵马飞奔,一匹马在经过之后,却又打马回来。

马背上骑坐着一个黑衣黑帽的骑士,他打量着若兰,问:“小姑娘,请问前面是千佛村吗?”

若兰十分好心的指着进村的路,“是呀,这条路是进村唯一的路,几位是要去千佛村吗?我家就住千佛村,跟着我走就行了。”女孩儿的声音脆生生的,像黄莺一样动听。

马背上的骑士心头一动,凝神望去,眼前的女孩儿生得很美。但更让骑士心头狂喜的是,这女孩儿居然是玄阴处女之体!

玄阴之体是轮回九十九次皆不得善终的女子,因每一世都以处子之身死去投胎,轮回往复,阴气累积。是万年积阴之体。

这一世投胎时,又恰好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被称为玄阴之体。玄阴处女是上好的鼎炉,若能与此女交合,修炼之人将事半功倍!

玄阴之体世间少有,万年难得一遇!修炼之人遇到玄阴处女,怎能不觊觎?太好了,这可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骑士拉住马绳,翻身下马,狞笑道:“小姑娘,可否帮本座个小忙?事成之后,本座给你一锭黄金做酬劳。”

黄灿灿的金子啊,可以买上好的猪骨头,熬汤给爹爹喝,最补身体了……

若兰吞了吞口水,瞅着骑士那淫邪的目光,却不敢答应,怯怯道:“不,我要回家……”

“嘿嘿,想跑,哪那么容易……”

骑士索性收了金子,上前一把拦腰抱住了若兰,淫笑道:“兄弟们,一起上吧。”

另外两人嘿嘿淫笑着,垂涎着口水,搓着手走过来。

一人猛地捉住若兰的手臂,另一人则去撕扯她胸前的衣服,作势欲扑。

若兰背脊发寒,刚要喊救命,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惊恐的看向那骑士,骑士佞声道:“小妞,待会儿爽了你再喊吧,哈哈……”

他早已点了她的穴位,让她无法出声,这样,若兰求救无门了。几个淫邪的男人,狞笑着,七手八脚地撕破了若兰的衣服,任由若兰挣扎着。

她那些拳打脚踢,落在那三个男人身上,根本如同挠痒痒。满脸泪痕,真是我见犹怜,可惜,这三个禽兽,是不会怜香惜玉的。

千里之外,高处的山巅之上,君无觞一手反背在身后,视力精准地望着这一幕,淡然冷漠。

若兰,我已传你百年魔力,加之你体内的神珠力量,足够你对付他们。千万,别让我觉得,你就那么脆弱,救了你是个错误。

夕阳下,村落旁,古道边。

三匹瘦马低头不安地嘶鸣着,偶有路人经过,看见这一幕,也根本不敢上前。若兰绝望了,不再流泪,只是愤愤地想着,自己就要被凌辱了吗?

在这个年代,失去了清白的女子,是要被浸猪笼沉塘的。先受辱,然后再受死,再也不能孝顺爹爹了吗?

不,她不甘心!她要自救。

憋住眼泪,她深吸一口气,脑袋飞快地转着,看到身旁不远处,有一块尖利的石头。她被为首的骑士推倒,那骑士狠狠地坐在她身上,淫笑着,迫不及待地退下了自己的裤子。

若兰一声不吭,伸长了手抓过那块石头,可惜还没砸到那骑士身上,就被发现了。

骑士一巴掌拍掉她手上的石头,嘴里骂骂咧咧:“找死,小娘皮,既然你不想活了,本大爷就成全你!”

骑士左右开弓,扇在她白皙的脸上,水嫩的脸蛋立刻浮肿。若兰满心愤恨,此时倒不再害怕了,只一味想着,如何逃脱。

另外两名骑士过来,一左一右地压住了她的手,这下,她彻底动弹不得。为首的骑士嘿嘿一笑,俯身,伸出流着口水的舌头,舔上了若兰雪腻的脖子。

山顶之颠,君无觞眉头微微一跳,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抬到了身前。

目光,仍旧是那么的淡然,冷漠。

当骑士在若兰的身上又扯又啃的时候,若兰心里的屈辱感已经到达了顶峰。双眼喷出愤怒的火花,若是骑士看见,便知道这是濒死之人的愤怒。

她,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大不了,一起死!忽然发觉双手有无穷力量,那股力量让她爆发,若兰猛地坐起,轻易挣脱开禁锢住自己的二人。

坐在她身上的骑士,还没发觉异样,就感觉到天灵盖一震。接着,他满脸淫笑,身子一软,歪倒在一旁。而一旁的两名骑士,这时看着若兰的眼神,就像看着死神。

“你……你……别过来……”

若兰一步一步挨近,俏脸上一片冰冷。“刚才,我喊你们放过我的时候,你们可曾听过?”

她脸上的笑容,她口里的话语,都让那两个骑士吓得双腿发软,不自觉地跪倒在她身边,喊着救命。刚才还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突然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这杀气,让他们这些职业杀手从心底里感到胆寒。

这事太诡异,也不能不怪他们畏惧。若兰脸上浮出的冷笑,逐渐转为甜笑。她一步一步,脚踩着身后那蜿蜒的血迹,走到那两人身旁,双掌分别拍出。

瞬间,两具身体倒飞出去。头,身体,手,脚,四分五裂,飞了一地。鲜血横流,脑浆四溢。而看到这场面,若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转瞬,若兰的脸上扬起了笑容。

山顶。

君无觞望着那女孩的背影,素来冷淡如冰的脸上,也略现了一抹赞赏之色。

若兰很快收起笑容,拍了拍手,转身牵过那三匹马儿,再拍拍身上的灰尘,背起竹篓,回家了。

天色向晚。

微凉的晚风,吹拂着若兰的黑发,一缕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睛。

心中,不是不震惊的。她以前是跟爹爹学过一些拳脚功夫,可是,绝对没有能力,将三个骑士一击毙命。否则,自己一开始也不必受辱了。

虽然这突然爆发出的力量很强大,也很奇怪,但她却不关注力量的来源。只是一边牵着马儿回家,一边想着,自己这双白嫩嫩的手,杀人了。

那些人,该杀,不是么?

如若自己早就有这么强大的力量,那就好了。小芳是不是就不必被欺凌致死了?

爹爹也不会总受欺负了……

好多事,都可以解决了……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她往家中走的步子也越来越快了。

爹爹,我回来了。

从此,女儿不会再让你受欺负了,我有了强大的实力,可以保护你。保护,所有我想要保护的人,不受伤害。只是她此刻没有想到,实力也是麻烦的代名词,她命运的齿轮刚刚转动。

若兰牵着马儿回家,远远地,就见自家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邻居大婶们看见她,自觉让出一条路来。

众人的眼神,让若兰心中一沉,担心爹爹的病又发了,急忙将马儿拴在院子里,快步冲了进去。

厅堂里,隔壁的胖婶一把拉住她,好意劝阻,“若兰,姓郭的带了媒人聘礼来求亲,正在你爹房中呢。你这会进去正好撞到枪口上了,去我家避一避吧。”

又是姓郭的!这个富商的儿子,自从数月前在路上看了若兰一眼,就色令智昏,三番四次想纳若兰做妾室。花老爹自是不答应,这姓郭的就没完没了的骚扰!

若兰气得不轻,知道自己总是逃避,也无济于事,便咬牙切齿,“无耻之徒!看我不大棒子赶他滚出去!”

胖婶不无担忧:“若兰!你可千万别莽撞,姓郭的他爹神通广大,连乡正都要卖他几分薄面,得罪了他,往后你和你爹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若兰心中一暖,点头道:“胖婶,放心吧,姓郭的如果不欺人太甚,我不会太过无礼的。”

若兰抽回手进了屋,直奔爹爹的卧房。

若兰爹卧病在床,看见若兰进来,干涸的嘴唇蠕动着,哑声道:“兰儿,你回来了。”

卧房内,几人的视线都投向若兰。房内除了若兰他爹,另有两个穿红戴绿的媒婆,当然还有郭松元。

郭松元看见若兰,眼前一亮,涎着脸蹭过来,嘿嘿笑道:“兰儿,十日前,你说没有媒妁之言难行夫妻之实,你瞧,今日本公子便带了媒婆过来,这回你总该答应了吧。”

若兰他爹神色凝重的看向若兰,郭松元方才便说他与若兰情投意合,可凭他对女儿的了解,女儿又怎会看上这等宵小之辈,因此一直没松口。

若兰冷笑:“姓郭的,兰儿也是你配叫的吗?我再说一次,本姑娘对你没有好感,我家也不欢迎你,请你团成一团,圆润的离开。”

十日之前,若兰代父出诊,路遇郭松远。

郭松元对她毛手毛脚,若兰慌恐不及,为逃过魔爪,假借托词,让他十日之后来自己家里提亲,这才逃过一劫。郭松元当真了,便带着媒人上门,却不料若兰变卦。

他何时受过这般屈辱,脸色一冷,狞声道:“花若兰,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明知本少爷对你爱慕已久,竟敢拒绝本少爷?给本少爷做小妾,那是你的福分!本少爷保你今后吃香喝辣,穿金戴银,要什么有什么,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你还不乖乖过来?”

郭松元说着,竟当着若兰他爹的面,无耻的捉起若兰的纤纤玉手,怜爱的抚弄着,贴在自己的面上。

若兰恼羞成怒,脸涨得如同猪肝,喝斥道:“姓郭的,松手!”

她用力的挣扎着,奈何自己力量微弱,哪能抵抗郭松元。她这一怒,明亮双眸更添风采,白嫩脸上涨得通红。

郭松元更加爱怜,涎着口水,色眯眯的说:“兰儿,你很快就要成为本少爷的人了,不要徒劳反抗了,来,让本少爷香一个。”

郭松元长得歪瓜裂枣,个子比若兰还矮,斜眼歪鼻,腥臭的嘴巴眼看就要凑到若兰面前,若兰羞怒得说不出话来,心中一阵反胃。

就是死,也不要屈服在这种人手下!若兰存了这样的念头,使劲挣扎,拳打脚踢,郭松元一时竟无法近身。

郭松元大怒,唤了一声,便有两个虎背熊腰的家丁进来,一左一右地制住了若兰。若兰心中大恨,想起刚才杀了那三个骑士的力量,现在为何手却一点力量都没有?

那股力量,是从何处来的?

若兰心中思索着,郭松元已经凑近她,嘻嘻一笑,捏着若兰的脸蛋,说这些轻佻的话,简直不堪入耳。

两个媒婆见状,不去阻拦,反而微笑着劝花老爹:“花老爹,郭少爷对你女儿一片真情,郭家又是镇上最富裕的,你家若兰嫁过去做添房,定不会亏待了她。这样的好事求都求不来,你就赶紧应了吧。”

花老爹见女儿受辱,气得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只恨自己不能亲自挥舞大棒赶走这帮无耻之徒,挣扎着想坐起来,放声怒吼道:“放屁!滚,都给我滚!”

屋外的乡邻听见花老爹的怒吼,面面相觑。

屋内,郭松元将若兰按在窗前的五斗柜上,嬉皮笑脸:“兰儿,我的小乖乖,你越这样,本少爷就越想得到你,来,别挣扎了,你就从了我吧。”

郭松元动手去扯若兰的上衣,若兰一个劲的躲避他。

撕扯之中,若兰身上之前就被骑士撕破的春衣,滑落肩膀,顿时露出半个珠圆玉润的香肩来。

郭松元眼中色光大放,摸着若兰的香肩,淫笑道:“小乖乖,既然你这么急,那本少爷现在就办了你……”

若兰只觉那手所过之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怒不可遏,咬牙切齿的从嘴中吐出两个字:“你敢!”

她直气得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嵌进掌心仍未自觉。

郭松元嗤笑:“你看本少爷敢不敢?”

他竟当着花老爹的面,当真轻薄起来。这郭松元他爹富甲一方,父子俩仗着有乡正撑腰,平时鱼肉乡里的事情没少做,欺男霸女不在话下。

村里不知多少好人家的姑娘白白受了他玷辱,小芳就是被郭松元奸污致死。没有什么事情是郭松元做不出来的。

若兰怕他当真乱来,登时气得涨红了脸,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只恨那力量为什么现在消失全无?

花老爹气急之下,强撑着要翻身,“噗通”一声从床上滚落到地上。不顾自己身上的痛,花老爹指着郭松元怒骂:“畜牲!放开兰儿!”

郭松元根本就置之不理,一个眼神,那两个媒婆反而上前,帮忙捉住了花老爹,不让他动弹。

花老爹被擒住,却还挣扎着爬向若兰,想救她,一时救不到,便怒火攻心,咆哮道:“无耻之徒!放开我的兰儿!”

“爹,您没事吧,爹……”若兰撕心裂肺,气得双眼圆瞪。

屋外,厅堂里围着的邻居,听见花老爹的吼声,都愣了一下。胖婶提议道:“张婶李婶……要不,我们进去瞧瞧?”

若兰这孩子平时很招人疼,她们担心若兰,便相继去了花老爹的卧房。

卧房内。

花老爹剧烈咳嗽着,目睹女儿被人欺负,自己却无能为力,气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噗——”的一声吐出了大口鲜血。

若兰眼见爹爹吐血,心里一急,不由怒火中烧。瞧着那郭松元色迷迷的恶心模样,只觉丹田之处一股火焰噌噌噌往上窜。

手上,似乎又有了无穷的力量。心中杀意陡生,她便“唰”的挥手砍去。血光闪过,人头落地,地上,鲜血直流。

胖婶等人赶到时,恰好瞥见这一幕。

若兰的眼珠一片赤红,仿佛失了神智,像是个傀儡杀手。她面无表情地伸手,先后两个手刀,砍在那两个家丁脖子上。刹那间,地上三颗血淋淋的人头,其中一颗眼珠子还在咕噜噜地转着。

那两个媒婆早已吓坏了,裤子都尿湿了,想逃,腿软无力。若兰冷哼一声,这两个该死的媒婆,竟敢伤害爹爹!

如拎小鸡似的抓起绿衣服的媒婆,手指一挥,白光闪过,绿衣媒婆的人头也跟着落地了。剩下一个红衣媒婆,早已双膝发软,想逃,却没力气逃,开口想喊,却发现嗓子发干。

若兰又一次扬起了手,她爹却在此时回神过来,怔怔的伸出手捉住若兰,唤道:“兰儿……”

若兰的魂魄神游天外,这一声呼唤,瞬间让她心神一震。她眼中的赤红之色逐渐消退,手臂也慢慢的落下,恢复正常。

“爹……”她带着哭腔,走到爹爹面前蹲下,强忍着泪意。

“兰儿……爹爹对不起你,爹爹不能保护你,兰儿,我的兰儿……”

花老爹老泪纵横,紧紧的将若兰搂入怀中,纵声大哭。若兰心中一软,身上那股无名的业火来得快也退得快。

她将脑袋在爹爹怀里蹭了蹭,心酸唤道:“爹爹……”

“兰儿,我可怜的兰儿……”

若兰缩在爹爹温暖的怀中,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潸然而下,瘦弱的身体瑟瑟发抖着。

胖婶张婶这时才回过神来,两人虽然被若兰刚才的样子吓坏了,但瞧着若兰瑟瑟发抖,还是怜惜地红了眼眶。两人上前帮忙,和若兰一起,将花老爹抬到床上。

那红衣媒婆趁机连帕带滚地逃出去了,跑到厅堂里,膝盖一软,跌倒在地,又赶忙爬起来,一面惊恐的跑,一面大声嚷嚷道:“杀人啦,杀人啦……”

卧房内,花老爹还在咳嗽,胖婶去倒了一杯水递过来,若兰便扶着爹爹,喂他喝水。

爹爹喝了两口,气息平顺了许多,这才愧疚叹道:“都怪我,是我不好啊……我这个当爹的没能耐,保护不了自己的女儿。我这双腿,这双腿还有什么用……”

花老爹说着,双手握拳,用力地捶打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若兰见了,刚刚止住的眼眶又红了。

张婶忙安慰道:“花老爹,你这样不是让兰儿更难过?咱们还是先想想,这地上的人头怎么办吧?”

张婶这一说,大家都沉默下来。地上四颗头颅和尸体,还有满地鲜血,场面血腥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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