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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42岁女子嫁20岁小伙,婚后13天要求离婚,说出真相,全场吓呆!

【精品小说】42岁女子嫁20岁小伙,婚后13天要求离婚,说出真相,全场吓呆!
静夜,霄云国极西的连排山脉上层层云雾环绕,少有的几户人家此刻早已熄了烛火,而一处山崖下却传来阵阵脚步声。

一道浅蓝色的身影奔跑在竹林小径上,披散的长发随风而扬,精致的脸上此刻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如水的眼眸间挂着未擦干的泪珠。

羽若一路奔至崖底的小溪旁后呆呆得坐下来看着溪水出神,久久不能相信刚才知晓的事情,这么多年来她与师父都在这个山谷中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可自从师父今日带回来那个被称为是她娘亲的人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亲眼看着她的娘亲在见到自己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柔和全数破碎变成了无尽的怨恨,一个用力得推搡过来,她跌倒在破碎的青花瓷上,手心鲜血长流……

她不记得当时自己的表情了,只记得一脸紧张的师父将自己抱走,然后她便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真相。

原来自己竟是已被灭族的魭羽族的后人;

原来她之所以要与师父在此处隐居不能出谷,是因为外面有人随时想要取她的性命;

脑中浮现方才看到的《魭羽秘禁》,那段不足百字的文章轻飘飘得描述着一段利欲熏心的历史:

“魭羽之境,一曰在天之迷角,或曰海之尽,凡人求而不知其究,只晓貌与常无异,唯长翼同妖,得其一魄至威甚回生转死,故引世夺之,始至二十一年,羽数不足一掌,余者避世。”

精致的面庞上浮现自嘲一笑,原来她的父亲生下她并不是因为爱她的娘亲,而是为了掌握更多的魭羽族人为他所用,而她的娘亲则十分厌恶自己,觉得她是与父亲一样禽兽不如的孽种……

思及此处,羽若紧紧抱着微曲的膝盖,难忍长流的泪水。

山谷处在群山悬崖中寂静无声,而此时的悬崖顶上,几道身影俯视着万丈的崖底,私语声在幽静的夜里十分突兀。

“大哥,这悬崖太深了,看不见下面有什么啊,也没有这么长的绳子可以下去,这可怎么办?”

“那你就这样下去看看如何。”另一人缓缓开口。

“啊?下去?大哥别开玩笑了,小……小弟又不会飞……这下不去啊!”

“蠢猪!你都知道自己不会飞,你不会飞难道那个刺客就会长翅膀飞下去?还不赶紧找找此处有没有什么痕迹和机关,查清楚人到底如何在此处消失的!”

“啊!是!”

一群人以极快的速度离开此处,悬崖顶瞬间只剩一片静默,仿似从未有人来过。可此番对话却落在了不远处一块大石后的两人耳中。

待方才那几人走远,两人才慢步走出。

前者一身玄服仿似融入了夜色中,面若琉璃之玉,淡淡的月光笼罩周身,衬托出其一身皎洁气质,他若有所思得看着几人离去的方向,眉眼清冷,眸光深邃。

他身后的男子也是一身深色夜行服,望着同样的方向,一步向前低声说道,“临渊,看来你今日在远处见到的都是真的,的确有人从这里消失了。”

没有得到身侧少年的回应,秦玖歌接着说道,“看他们的衣着,应是摄政王的麾下,此事我可能无法陪你了解下去了,若那老不死的知道我来了他做事的地方,还不知道会怎么猜度我,那我的好日子就算是到头了。”

故临渊微微点头,依旧有所思,“恩。”

看故临渊一个字就把自己打发了,秦玖歌十分不满,“喂喂喂,有没有搞错,我偷偷溜出来还以为你能带我去好好玩儿呢,你倒好,把我拐到这深山老林来!”

“我今日在宫中见着他了。”故临渊无视好友的耍宝,开口为他解惑,“今日从这里消失的那个男人,他从宫中带走了一个女人。”

秦玖歌惊讶,“宫中?我为何不知?”说完停顿了一下又瘪了瘪嘴,“好吧,我不知也正常,能惊动那老不死的追到此处,看来此事非同小可啊。”

摇摇头,百思不得其解。“我先撤了,你要查就查吧,反正你闲,不过你要小心,别被他发现了。”

轻轻应过,故临渊转身看着悬崖深处,不符合年纪的一双眼眸在凝视深渊时更是深邃。

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今天那个男人确实在这里飞下去了,他记得曾在父亲的书房中见过一本书中记载过,这种人出自一个已被灭绝的地方——魭羽之境。

魭羽族,还有后人在此么?

“哎!”沉声叹了口气,羽若站起来撩过溪水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安了安心神。

算了,再怎么伤心,哭过以后还是要面对,自己也不能躲避一辈子啊,跑出来这么久,师父该担心了吧,吸了吸小鼻子羽若转身打算往回走。

突然,转身之际,目光触及小溪对面山崖的峭壁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光。

羽若一个跃身攀上悬崖,竟见峭壁中竟有个山洞!

轻轻一跃进入山洞内向着光源走去,是一颗泛着纯白色光华的珠子,羽若将它轻轻拿起。

一触碰到此物,羽若突然觉得身体不是很舒服,可是究竟哪里不舒服,又说不上来。

好奇得看了眼山洞深处,羽若决定进去看看有什么。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的面前出现两道石门,石门似是很长一段时间未曾开启过,已是布满了厚厚一层灰。

将手中的“灯笼”放在地上,羽若试着用力气去推两道石门,结果石门依旧纹丝未动就算了……“啊-”右手掌心一阵刺痛传来。

“好疼。”羽若往下一看,果然!方才使了大力,先前就已手心此时也有血迹蔓延。

伸手撕下衣衫上的长袖,将它缠上掌心做暂时的包扎,缠到一半,突然见到前方一道暗光射来。

惊讶抬头的瞬间,竟见——原本如何使力也无法推动的石门,竟然在刚才自己注意伤口的时候不知不觉自己打开了。

而这从石门外投射进来的,竟是!月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羽若诧异向两边已经打开的石门看去,没有任何异常。

只有方才血流在地的印记可以看出原本从掌心滴落的血,竟一致没入石门下方的轨道之中!

眼见石门又开始往中间聚拢,羽若赶紧抱起身边的白珠灯笼侧身越过石门。

长吁一口气,羽若往上看去,柔和的月光倾泻而下,熟悉的一轮圆月映入眼帘。

哎,终于是出来了,虽然不知道门里面的山洞究竟是做什么的,但是什么都比不上安全出来重要啊。

月光荼蘼中,羽若发现自己的位置是在一棵树的中间,所在之处空间足够再容纳两三个人,而树心已经空了,看来已经枯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掌心的痛感再次传来,鲜血未止,小羽若疼得龇牙咧嘴,算了,还是先回去上药再说吧,好疼好疼。

正准备爬出去,突然,树外一阵人声传来。

“大……大哥,我刚才就……就是从……从这里听见有奇怪的声音的。”

羽若被这个声音吓得差点从树壁上摔下来,这是谁的声音?

难道自己误打误撞走过的这个山洞,竟然是与山谷外的通道,而现在自己已经在山谷外面了?

想到这一点,羽若一阵心慌,怎么办怎么办,自己身份特别,万一被他们捉住,岂不是?

等等!不好!??手中的白珠还在发光!

脚步声临近树干,似乎还夹杂着剑划过植物的声音,羽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突然,看着满地堆积的落叶,羽若急中生智,也不管有没有用,将包裹着白珠的小花袄一整个得塞进落叶下。

光顿时被大量的枯叶遮住!

“什么声音!”落叶被翻动的声音还是在寂静的夜空之中传到了树外,羽若赶紧靠到月亮没照射到的黑暗角落,屏息凝神。

突然,另外一个黑衣人嗅出了空气中这不寻常的气味,“血腥味?此处果然有人!”

被称为大哥的黑衣人拔剑出鞘,循着气味渐渐靠拢羽若所在的枯树边。而不远处一棵高大的芙蓉树不知是否因为风的拂过,在夜色中微微摇动着枝桠。

赶紧将受伤的右手使劲往蜷着的怀中塞,却已经晚了,脚步渐渐向枯树靠近,空气在刹那间凝聚。

外面的人真的好可怕……

哦天!师父!你在哪里!你最疼爱的小徒弟就要被人捉走了,你以后再也见不到若儿了。

都怪自己平时太懒了,每次师父让自己学习功夫时自己都在打太极,到现在除了轻功还不错,内力也会一点,其余都是个半吊子。

老天保佑,这次要是能平安脱险,自己一定要好好学招式心法。

风在一瞬间静下来,黑衣人似乎已经感觉到了目标所在,手握长剑一步步靠近着血腥传来的方向。

突然,“咻——”

“啊!”月光下一道长树枝破空而来,竟凭其凛冽之势直直插,入后面那个黑衣人的小腿,受伤的黑衣人倒地哀嚎,顿时更加浓郁的鲜血弥漫开来。

“谁!”被称为大哥的黑衣人闻声赶紧转身回来,怒极而大吼,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有同伴躺在地上的哀嚎。

羽若只听得外面的声音猜测似乎情况有了转机,却无法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只好继续屏息凝神。

血液的气味越加蔓延在空气中,不仅覆盖了枯树下羽若的血腥之气,更是传到了远方,传到了某种食肉动物的感官里。

“啊呜~”一阵狼嚎传来,引起越来越多的狼跟着复合,很快,四面八方的狼循着气味往此处而来。

心知不可与狼群正面冲突,这种牲畜最是缠人,如果杀了他们,怕是接下来都无法安生,到时候节外生枝,完不成上头交下来的任务……

思及此处黑衣人一个胆颤,摄政王的手段整个霄云国无人不知。

在脑中快速考量利弊得失,再看躺在地上的同伴,此人腿部受伤,带上他恐怕会是累赘。

当机立断,黑衣人从背后一掌将其拍晕后运起轻功迅速离去。

狼群以极快的速度赶到此处,团团围住受伤的黑衣人,群涌而上。

听着地面上的野兽的嘶吼与食肉声,羽若紧紧咬着嘴唇,大气也不敢出。

而不远处芙蓉树上依旧寂静,一片片落花自风中飘然划过。

不多时,群狼便意犹未尽得舔着嘴角离开了战场。

黑衣人原本所躺的地方干净的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只余几块残布以及空中飘散的浓郁血气证明他的存在不是一个错觉。

过了许久,枯树与芙蓉依旧安静得对视着。

芙蓉树上,他在等,等对方失去耐性,自动走出来。

羽若借着月之光辉摸索着石门的位置,她宁愿乖乖去山洞里面找出路,也不想到外面的世界里去,只要一想到方才外面的情景,她便觉得自己的胃中一阵翻涌。

扯下缠在掌心的布条,鲜血还在缓缓滴落,摸索着将手放到石门的底部,任血液深入地下,羽若紧紧得盯着石门,可是山壁仍是纹丝不动,就好像这里的石门根本不存在一样。

不能继续待在这里耗费时间了,万一之前的人又回来,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不如出去找地方躲起来再说!

打定主意,羽若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得贴着树壁往上爬。

掌心的伤口因为摩擦和用力更加严重起来,鲜血顺着手臂流淌,可是为了离开这里,羽若不得不咬紧牙关继续往上爬。

故临渊只听见一阵吸气声和与沙土摩擦的声音,心下一凛,终于忍不住了么。

随即便看到那轮枯树之中伸出一只满是鲜血的手,紧接着,又一只手伸出来,紧紧扣着枯树的边缘。

羽若一个深呼吸,双手齐齐向上抓住树轮,从枯树的中心一口气跃了出去。

可她低估了枯树顶端与地面的距离,“哎呀—”脚下一个失重,摔了个嘴啃泥。

故临渊只看到一个身影自枯树中跳跃而出,待看清对方之后,不禁微微挑眉。

对方竟然只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女子,一身衣衫虽然脏兮兮的却无法遮掩住少女的出色的五官,而接下来,只听见一声惊呼之后,故临渊便看到这不知为何出现在树底的少女以五体投地式趴在地上。

这算不算是学艺不精就开始行走江湖结果摔坑里的悲剧事例之一。

还好这里月黑风高没人看到,不然自己这脸可丢大了!

暗暗鄙视了自己一通,羽若从草地上爬起来,全身上下哪都疼,却不敢哼哼出声,方才那一声惊呼已经让自己想拍死自己了,这要是被人听见可怎么办。

左手撑着腰站起来,正准备离开,却听到一个清冷如玉的声音响起,“我救了你,你就打算这样走了么?”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差点跳起来,羽若赶紧扭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只见不远处高大的华木之上,如月华般的男子自树梢飞身而下,脚尖轻点间,惊落束束红花。

花瓣划过他的眉间,束发的缎带与青丝缠绕随风飞舞,几缕长发拂过如水眼眸。而此时,这双如水清冽的眼睛,正看着她的方向,一步步靠近过来。

再低头看看自己,小花袄已经包着白珠丢在枯树内了,原本的蓝色的衣裙也因为在土里爬了一圈而变得灰扑扑的,再瞅瞅右手臂已经被扯下来的衣袖,想起方才自己落地的样子,再默默对比了方才男子落地的神采……

羽若微微扶额,天啊,同样是从树上下来,做人的差距怎么可以这么大!

见男子与自己的距离已经不足十步,羽若赶紧条件反射得伸出是指指向来者,“站住!”随即在脑中飞快得回想分析着目前的局势。

鬼才信你是救我呢,说不定也是个想捉住我的人,师父说了外面的人都为了魭羽族的能力一个个都如狼如虎的,这人年龄看起来虽然不大,但是武功肯定在自己之上。

脑中过滤着自己看过的所有计策,这个不行,似乎瞒不过他。

那个好像也不行,啧啧啧,要不上个美人计?

呵呵,还是不开玩笑了……

不如?思量完毕,主意打定,羽若露出一股高深莫测的表情,看向面前的少年,故临渊则是从她眼珠子左右转动之时,便猜测出她思量的事情必不是好事,而此时见到她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暗自提高了警惕。

却见少女并不看他,只用食指戳着自己的下巴,在原地来回踏步,“原来方才就是你救了我,我确实应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才行……嗯,不如这样吧!”

故临渊以为她想到了什么,正准备听其有何高见,却见她突然往前方冲去,突来的情况让故临渊一时呆住。

就是这个发愣的时间,便见那快速奔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树林中,随风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下辈子做牛做马再报答少侠!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无期——”

故临渊愕然,随后嘴角微翘,原来想了半天就是想了这个招么,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不过……

路过的风似乎被少年的笑颜所惊艳,扬起他额间的青丝长发,皎洁月色下如玉精致的脸上笑容更甚,“既然你主动开局,那咱们就看看谁能赢到最后如何。”

语落,原地哪里还有刚才的人影。

芙蓉树微微摇曳,婆娑间似乎在与花儿讲述今夜所见的邂逅,见证着将来的牵绊。

树林间的野草丛中,一双小眼睛正隔着野草的缝隙向外张望,正是一时之间不知该何去何从的羽若。

“原来你跑到这里来了,那群蠢狼居然没有发现你!”

突然,一声长喝响起,野草被来人所带凛冽杀意的剑气齐齐斩断,而在来人音起之时,羽若便已提功纳气迅速离开了原本所在的位置,旋转身形间已落于远处的树上。

从他的声音羽若便将他认了出来,没想到这人并没有走远!

知道硬拼不过,羽若尝试与其谈判,“我与阁下无冤无仇,阁下为何如此苦苦相逼。”

黑衣人长剑一横,回话间便已执剑往羽若所在之处攻去,“废话少说,我兄弟还在黄泉路上等着你给他偿命呢。拿命来!”

语噎,有没有搞错,这也能怪她。

见两人的交流不在一个层面上,羽若亦不再与其废话,专心避开来人攻势。

突然,转身间余光瞥见身后的树林深处的一抹人影,随机灵光一现,停下闪避的动作,震惊得看着黑衣人的身后,惊讶着说道,“我看你的兄弟并不是在等我,而是来找你为何不带他一同离开的吧。”

黑衣人诧然怔住,顿觉自己身后的空气变得凝滞,他没有死?不禁一个回头看去……

就是此刻,羽若转身往身后的树林深处那隐蔽的人影处跃身而去。

故临渊早已在羽若刚到之时便已经在此处,此刻也没有出手的打算,他倒要看看这小女子还有何招。

突然,故临渊与羽若目光对视而上。

啧,居然发现了自己,瞧见她的目光从瞥见自己之时闪出的亮光,故临渊心知她已经有了脱身之法,不由好奇。

见她停下不知对着黑衣人说了什么,黑衣人一个回头的时机,她便向自己的方向逃脱而来。

故临渊顿时明白了她的打算,不由低眉失笑,难道她忘了方才对自己说的话了么,她如何认为自己会照着她的想法去做?

身后空空荡荡,黑衣人微微将心放下,回头却见眼前的小女娃已经离开一段距离,方才惊觉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女娃给骗了!

顿时恼羞成怒,转眼间已至羽若身前拦住她的步伐,正欲提剑便砍,却听见她再次震惊得看着自己的身后,“你……你快看你后面……有……有……”

“闭嘴!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的鬼话么!”黑衣人心中恼火,提剑向其面门而去……

“噗——”长剑穿透身体之声响起,一股鲜血飞射而出。

羽若一个旋身,躲开迸射而来的血。

兵器匡然落地,黑衣人不可置信得低头看着刺穿自己心脏的剑,任由身体倒落。

第一次亲眼见到人的死,羽若心中涩然,“这不能怪我,我都告诉你了后面有人,可你就是不信。你兄弟还在黄泉路上等着你去见他,一路走好吧。”

黑衣人闻言,卒。

羽若望向黑衣人后面的故临渊,眼中感激神色以及出口话语间已是包含真诚。“多谢你出手帮我,方才之事是我不对,还请你不要介意。”

男子淡雅如雾的眼中此刻满是笑意,他还以为她又要跑,如此坦诚倒是再次让他诧异,收剑颔首道,“举手而已。”

羽若闻言抬头,月光下的人笑意盈盈,黑玉般的眼瞳散发着柔和的暖意。曾以为师父是世上最好看的男子了,见到此人却觉更有甚。

想到师父,羽若思绪飘忽起来,这一番折腾下来天都快亮了,自己一夜未回,师父肯定很着急了。

见眼前女子小脸上隐约可见的着急之色,不知她是遇到了何种难题,看样子并没有让自己帮忙的打算,故临渊嘴角轻抿,目光赫然落到少女受伤的手上。

故临渊将其受伤的手轻轻拉起,整只手臂已是红得惊心。

羽若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拽着手臂,正欲开口便见少年一言不发牵着自己往前走。

“哎,走慢点,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故临渊没有回答,只是疾步往前的脚步稍微慢了些,“我不叫哎。”

羽若愕然,又匆忙跟上少年的步伐,“啊?可是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我叫羽若,我师父说这是若有羽翩然至的意思。你叫什么?”

半响之后,方才听其声音传来,“故临渊。”

临渊,临近深渊。你看着深渊的同时,深渊亦在看着你。你不知道深渊里有什么,正如深渊亦不知你在想什么。

“故临渊。”羽若小声念道,却见男子已经停下脚步。

此时天色已微亮,映入眼前竟是一处山间溪水旁,故临渊将羽若牵至溪水旁轻轻洗去她手掌的血迹。

又从怀中拿出伤药小心地敷到伤口处,故临渊察觉到羽若渐渐屏起了呼吸,不由放慢了手中动作,“你忍着些,会有些疼。”

敷好了药,故临渊从自己衣摆处扯断一根布条,将伤口包扎好。却见眼前的少女眼眸低垂望着掌心已经包扎好了的伤口上,一滴泪水正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随着少女呼吸抖动,泪水滴落在故临渊未曾收回的手上,故临渊顿觉手上突然发烫,出言询问的声音略带嘶哑,“很疼么?”

羽若轻轻摇摇头,紧紧抿着嘴唇,依旧看着手心。

“那为何哭了。”故临渊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眼泪,只觉指尖一阵滚烫。

羽若低头抱住故临渊的一只手臂,将脸埋在他的胳膊上,方才被擦掉的眼泪也在一瞬间从眼眶倾盆而出,话语间也带着哭腔,“我想我师父了。”

“师父他也是像你这样为我包扎伤口……可是我却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怎么办……”故临渊在她抱住自己衣袖的时候便已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只如此站着。

这便是她今夜偶尔显露出惊惶之色的原因么,故临渊默然。

稍微沉默后,故临渊伸出另一只手,轻拍少女因哭泣而颤抖的后背,轻言道,“你家在哪里,我带你找。”

羽若顿住,泪眼朦胧中抬起头来看向故临渊近在咫尺的如玉脸庞,晨光中少年眼角里的光芒分外耀眼,让她不禁止住了眼泪。

“恩……我家就在山崖之下,不过不是你上来的那一面,而是在无人去过的那一面。”

羽若松开临渊的衣袖,将如何离开山谷的经过细细说完,只是跳过了关于自己和师父身份的那段。

听她说着种种,故临渊再次想起昨日看到的那个潜入皇宫的魭羽族人,心中不由猜想此人和羽若有何种关系,会是她所说的师父么?

不过见羽若并未提起这些,他也没有打算询问,细细思量过后,故临渊决定先带羽若回去枯树处看看是否能重新打开石门。

为了避免遇到之前黑衣人的其他同伙,二人换了一条小道行走。?

斑驳的阳光自枝丫间洒落下来,故临渊带着羽若漫步行走在密集的树林灌木中,跟着他的脚步,两人不知不觉已快走回枯树的所在之处,突然两人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

羽若蓦然惊起,对外面世界的陌生让她不自主得觉得心慌。

抬头看向故临渊,想起先前他虽然是出其不意得出手,但确实是一招之内便拿下了那黑衣人,可见身手极好。

所以就算现在再遇到危险他们两个也能应付吧,刚刚提起的心又稳了下来。

故临渊很快锁定了声音的来源,带着羽若小心得朝着不远处的密林深处走去。

眼前是一个深坑,坑上布满的树叶与枝丫,想来应当是山中猎人挖的捕猎陷阱,扒开覆盖在上面的残叶,只听得坑里隐隐约约传来细若游丝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像是什么野兽,仿佛是有什么人的呻吟和啜泣。

“下面有人吗?”羽若蹲在洞口喊了一声,见无人应答,羽若仔细向下观望,可能由于陷阱太深,两人根本看不清下面有什么。

突然,一道灵光划过脑海,对,可以这样啊!

羽若一拍脑袋,站起身边跑边对着临渊喊道,“我有办法了,你在这里等我!”

故临渊看着她雀跃离去的背影,其实他是可以就此下去查看的,只是他的习惯使他从不会轻易多管闲事,昨夜的贸然出手也是因为此地与魭羽族有关,他要弄清楚一些过去的事情,才会对摄政王派来的人动手。

羽若在灌木旁小心得观察了枯树周围的动静,确定了并没有其他人来到这里,方从树口下到枯井底,照着记忆之中的位置扒开遍地枯叶。

“找到了。”将手中之物拿出,正是昨夜从山洞中拿到的不知名的发光圆珠。

故临渊看着羽若去而复还,视线落在她手中的衣服上,衣服中似乎还有个什么东西,看衣服包裹的形状,里面应当是一个圆状的东西。

心中不解,“这是?”

羽若神秘的扬了扬眉“这个啊,是我在山洞里意外捡到的。”

说完便将手中的衣服凑近了深坑里,而靠近黑暗处,白珠子的光华表露无遗。

见羽若紧紧抓着小灯笼似乎要下去的样子,故临渊拦住她,“你要下去?”

羽若一脸奇怪得反问,“是啊,不然怎么救人?”

看着少女那一副理所当然应该如此的表情,精致的脸庞在斑驳的树荫下是那么的纯真,如星的眼眸里并没有他每日接触的那些算计人心,仿佛一眼就可以望进心里。

罢了,故临渊嘴角轻轻弯了弯,仿似在笑,看得羽若不由呆住,晨风中,如月清冷的男子一头墨色发丝与发带缠绕起舞,“我的意思是,要救人也应该我下去。”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全,”羽若举着灯笼照了照脚下的深坑,“但还是我下去吧,你身手比我好,有你在上面我比较放心。”

说完,轻身一跃便进入深坑里。

脚尖触到坑底,羽若连举着小灯笼环顾脚下,陷阱大概有三米高,有一些看起来刚断不久的树枝也在陷阱底下,而角落里堆立着一大簇断裂的枯树枝,似乎在轻微得抖动。

地面上,故临渊也借由洞底的光芒,发现了那里的异样,掌中真气微提,一枚石子落入指尖。

羽若小心得扒开横亘在面前的枝丫,只见枝丫后面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而此时这张小脸上上布满了伤痕,看起来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女子。

见羽若缓缓向她靠近,陷阱里的小女孩颤抖得更加厉害,用小手撑着地上的泥土使劲得往后缩,一双眼睛里盛满了绝望与恐惧。

羽若放下手中的小灯笼,奋力将其余的树枝拖开,轻轻拉过她紧扣泥土的小手,“你没事吧,别害怕,姐姐来带你出去。”

那一刻少女宛如天使的笑容,就此定格在木归烟的心里。

羽若亦不知就在这一刻,她改变了一个人所有的一切。

从绝望到信仰,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一瞬间。

而从深爱到怨恨,也只是一瞬间。

温软一笑,羽若正欲蹲下将她扶在自己背上,却意外看见小女子的脚正被一只捕兽器给死死得夹住,伤口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故临渊听见羽若的短呼,亦跟着下到陷阱内,在看到坑底的女孩子的伤口后,心中生疑。

这么大的陷阱,应当是用来困住相当大的猎物,而此处居然只有这一个捕猎器,不合常理。

羽若一双美目此刻正紧皱着,这外面世界的武器还真是毒辣呢,这要是戳在自己腿上……哦天,光是想想她已经觉得全身都痛。

看着沉默不语的小女孩,羽若的心里一阵难受,昨天在山谷里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已经遇到了最糟糕的事情,她的娘亲对她十分嫌恶,刚见面就对她大打出手……

而她的身世,更是注定了此生要过着躲避的日子。

可是,没想到这世上每个人都在过着难以言说的生活。

如葱般纤长轻轻拂过少女的肩膀,清冷的声音响起,“你掌心的伤口还没好,取这个需要些力气,我来吧。”

“嗯。”羽若赶紧收起情绪,让出空间,安慰着女子,“不痛哦,等取下来啊你的脚就会好了。”

“嘶~”一声吸气声传来,便见捕兽器已经被取下,将创伤药倒上伤口处,羽若忙将原本包着白珠的小花袄剥下来,递给故临渊包扎他的伤口。

一振眩晕感传来,羽若只当是自己一夜没睡累着了,却见故临渊神情异常得盯着她手中的白珠。

不知所以的羽若看着临渊的神情,不明白他有这样的反应,还未等她开口询问,故临渊便已当作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衣服,给小女孩包扎好伤口,紧抿起的嘴角让那如雕刻般精致的侧脸更加棱角分明。

包扎完毕后,故临渊一手提着一个从坑底一跃而出,二人放下后,不由分说便从羽若手中拿过白珠,走到一边去了。

羽若连忙扶着刚刚包扎完毕的小孩子坐到旁边的石头上,抬头看向故临渊,见他还在看着那白珠,难道临渊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么?

可是为什么表情这么严肃?

算了,待他研究出个所以然,自己再问他吧。

轻轻拉着小女孩的小手,羽若放软声音缓缓问道,“小妹妹,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好吗?”

女孩抬起头来,轻飘飘得三个字从她干涸的嘴唇里说出,与她的眼神一样空洞的声音,响在羽若的耳旁,“木归烟。”

羽若轻轻点头,“那归烟的家在哪里呢,哥哥姐姐送你回家好不好?”

却见木归烟在听到自己说的话之后,一点都没有像自己听到回家那样的高兴神情,反而整个人周遭的气氛都变得阴郁起来。

故临渊依旧专注着手心的白珠子,记得自己年幼时曾经见过这种珠子,可是除了外貌大小一样之外,当时的那个并不是这样的,而是闪烁着七彩的光芒,甚是美丽。

如果此珠与自己儿时见过的是同一种,那便不能将它放在她身边了。

默默将白珠子收进自己的袖中,故临渊走到羽若的身边。

见归烟不说话,羽若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感应到目光传来,故临渊亦转头看向她,只见少女似水的眉眼中光芒闪烁,仿似在问他,怎么办。

对视片刻,故临渊叹了口气,“我昨天曾看见西边山脚下有炊烟燃起,那里应该有个村子,我们去那看看。”

叶眉之下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满是无奈,他们不是来帮她找回家的路的么?

羽若应下站起身正准备走,却见沉默着的木归烟缓缓开口了,话语中带着不该出现在这个年纪的恨意,“不去,他们要杀死我。”

对她的话,故临渊丝毫不觉得奇怪。方才他所说的话也本就他的有意之言。

这……羽若纠结起来,自己是要去找回山谷的路,难道要带着归烟一起?倒不是不愿意带着她,只是自己的身边危险重重,不知道归烟是不是愿意跟着自己。

羽若正在自我纠结时,却见木归烟已经抬起头来,“你既然带我出来了,就应该对我负责,难道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么。”

羽若愣住,忙下意识否认,“当然不会拉……”突然,羽若两步站到木归烟面前问道,“你多大了?”

“十四。”

“那你要喊我姐姐!因为我比你大两岁!我十六!”小羽若一叉腰,呈茶壶状,“既然我是姐姐,以后就要听我的,不能这么没大没小的,知道么。”

故临渊不禁失笑出声,原来这种姿势是每个女子都会的,市井的老太,宫中的太监,远离世俗的小女子……

“故临渊!”羽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实在是过于搞笑,还以为故临渊在嘲笑她的年纪,一生气便转身自己朝着枯井的方向走去。

故临渊敛了笑声无奈得摇摇头,拾过一枝树枝递给受伤的木归烟后,转身朝着羽若的方向走去。

归烟支撑着树枝站起,缓步跟上前方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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