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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小说】结婚五年,他从来没有碰过我。却在提出离婚后,夜夜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

【免费小说】结婚五年,他从来没有碰过我。却在提出离婚后,夜夜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
一到放学的时候,我都会异常紧张。

每次同学喊我一起走的时候,我都会一口回绝。渐渐地,我的朋友越来越少,也有不少人在背后说我假清高。我有些委屈,不是我不愿意和别人一起走,而是我不敢。是的,是不敢。

因为,我,乔凉,是个酒吧的服务员。

学校的校规命令禁止学生出入酒吧,网吧等等,更别提整天在酒吧里混了。可想而知,要是我在酒吧上夜班的事被人知道了,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然而,对我而言,这是迫不得已的。

我是进城来上的私立高中,每学期宿舍费连同食宿费还有赞助费,快要过万了。我家在农村。穷,是我们农村最大的特点,而我上高中的钱是我们全村二十来户人家一起凑出来的。

进城后,为了少交住宿费,我寄住在我大舅家。刚开始还好,后来我舅妈开始念叨赚钱各种难,上大学的表姐也在一边附和着,眼角不时地看着我。

之后,突然地有一天。在晚饭的时候,舅妈突然说丢了钱,和舅舅大吵了一顿。

第二天,我就搬出了舅舅的套房,一个人在离学校很远的地方租了房子,因为房租比学校的住宿费便宜很多。

我租的房子,又偏又远,房子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建筑,设施很差,但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便宜的房子了。

我爸妈每个月从老家给我寄两百块过来,交完房租就没了。没办法,我只好铤而走险,到酒吧去上班。

我并不怨我舅妈,我舅舅。只是,从那个时候我懂了,想要不看别人脸色地活下去,那么就不能寄人篱下。

我是酒吧的服务员,负责送酒什么的,每天晚上七点开始上班,十点下班。每天在吵闹的大酒吧里走来走去,一天下来我能够赚够一百,这是我的死工资,我不敢像其他女服务员那样劝酒,所以我的提成一般都少得可怜。

我在的酒吧叫做夜色,是这个城市最大的酒吧之一,客户人来人往很多,如果迟到后果很严重。

所以,一放学,我就得急急忙忙地往酒吧赶。

只是今天,由于学校商量郊游的事情,大家都走得很晚。好不容易等所有人都走了,我把桌子上的书往书包里一塞,做贼似的,飞快地跑出了校门。

到了酒吧,已经迟到了,领班的王哥急匆匆地朝我走过来,冷着一张脸问我怎么这么晚,今天客人还多还知不知道分寸了。

我急忙陪着笑,连连道歉。

王哥见我气喘吁吁的,不像是故意的,挥了挥手,让我赶快去换身衣服,然后到前台帮忙,他先帮我应付一下。

我感激不尽地冲进了换衣间,由于太匆忙,我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怎么走的?走路长不长眼啊!”被我不小心撞到的那个女孩子张口就骂。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急忙一边道歉,一边想要从她身边经过。

女孩似乎不想就此罢休,但这时外面有人再喊,她瞪了我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女孩的样子,浓妆艳抹,上身穿着仅仅遮住了胸的皮夹克,下身穿着刚到大腿跟的超短裤,雪白的腰惹眼地暴露在外面。女孩的肩上还拿着一个漂亮的LV包包,我听同酒吧的人说过,那种包包一个要好几万。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女孩是做舞娘的。

所谓的舞娘,就是在酒吧的舞台上跳舞,吸引来客的人。像我现在打工的这个酒吧,就有着好几队固定的舞娘。

这些舞娘的收入很高,随随便便就是月收入上万的。而且,在酒吧算是上层人物,高高在上,我这种小服务员根本没法比。

然而,即使眼红过,羡慕过,但我从没有动过那个心思。我心里清楚,当舞娘和做服务生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很多舞娘做着做着就经常要和客人出去,我知道大多数都出卖了身体。我虽然缺钱,但我不爱钱,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不出卖尊严。这是我在这个大城市活下去的唯一底线。

换好衣服,我出去替下王哥,给客人送酒,不时的有些男人会扯着我故意问东问西,一双眼睛也不大老实地看来看去。

对于这种情况,一开始我是很慌乱地,后来渐渐地也就习惯了,我是服务员,不是酒吧的坐台小姐,客人一般也就口头上占占便宜,不会真的动手。

“服务员。”

坐在靠三楼的一个角落的人冲我打招呼,我急忙走过去。三楼是那些有钱的大少爷,大老板去的地方,也是舞娘跳舞的场地,像我现在在的二楼,就只有我这些服务员和几位坐台小姐。

能坐在靠三楼的地方的人,一般也是有钱人。

“姑娘,你是新来的吧?这么年轻我怎么没见过你呢?”到了那儿,那人却不急着点酒,一双色咪咪的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的。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勉强地笑着问他要什么。

那个满脸肥油,肚子还有些发福的秃顶男人冲我露出他的满嘴黑牙,要了两瓶87年份的玛哥红酒。

听到他要了玛哥红酒,我顿时一阵激动,玛哥红酒是我们这一层最贵的红酒之一,这两瓶红酒从我手上点出去,我可以拿到快一千的提成,顶得上我将近十来天的辛苦工作了。

酒上来了,我小心翼翼地帮秃顶男人倒上了红酒,陪着笑脸就要走人,没想到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怎么这就想走了?”秃顶男人阴沉着脸看着我。我有些迷茫地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给你点了两瓶玛哥,这提成好歹够你赚的吧?你就不用谢谢我?”

一听秃顶男人这话我明白了,原来他点那两瓶红酒根本就是冲我来的!这时侯,不等我回答什么,他的一只手突然放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打了个机灵,尖叫出声,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酒店的制服清一色的西装式上衣,超短裙。而我又没钱买丝袜,秃顶男人这一摸,直接摸到了我的大腿根上。

我从没被人碰过那种地方,吓得一巴掌就拍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桌上的红酒被我不小心碰倒在地上,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看着那在大理石地面蔓延开的猩红,我脑子里顿时就懵了。哆哆嗦嗦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心里是一阵紧张。

谁知道,秃顶男人居然笑了,他看了看地上的红酒瓶,对我摆摆手:“别在乎,这点儿东西,我不放心上。”

说着,秃顶男人一把扯住了我,就把我往他怀里拖,一张厚厚的嘴就往我亲了过来。

“啊……”我止不住的尖叫了一声,奋力挣扎了起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秃顶男人。

秃顶男人被我这么一推,险些撞到桌子,他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重重地一拍桌子:“去你他吗的个婊子,给你几分面子你还装清高了啊!”

秃顶男人那一拍桌子,这个角落的人纷纷把目光投了过来,看到有人看,秃顶男人越骂越起劲,还动手就要把我再次拖过去。我吓得止不住的喘气,连连后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候王哥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赶了过来。

王哥一看我的样子,和地上的酒瓶,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冲我使了个眼神,转身冲着秃顶男人鞠躬道歉。

我这才清醒过来,跟在王哥身后连连鞠躬。

秃顶男人却不依不饶,拍着桌子摞着狠话:今天,要么我赔他红酒,要么我陪他上床!

要么赔钱,要么陪人。

王哥看向我,眼里带着几分尴尬,我懵懵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瓶玛哥,一万二。

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啊,可是……可是要是第二条路。想到要同面前这个秃顶男人上床,我顿时打了个机灵,不寒而战。

不出卖自己的身体是我的准则,而且,而且我也不想要和其他女孩子那样,为了钱出卖自己,这不是堕落吗?

秃顶男人似乎吃定了我,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目光不时地在我大腿上流连。

这边的动静越闹越大,王哥犹豫地看着我,脸上出现为难的神色。

从我到夜色打工开始,王哥就一直对我不错,我不忍心王哥为难。只好硬着头皮上前,生生挤出笑脸对着秃顶男人说:“先生,您看能不能这样,给我十天,给我十天时间,我赔您的红酒。”

一边说,我手心里一边出着冷汗,心里直打鼓。

我不知道秃顶男人会不会同意,但是这是我目前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然而,事实告诉我,我还是太天真了!

哗啦!

迎面泼来的红酒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我呆立在原地,看着秃顶男人冷笑一声,将手上的红酒瓶扔在地上。

“十天?赔钱?”秃顶男人露出他那一口黄牙,狰狞地朝我笑着,“不就是一瓶红酒吗?当老子砸不起这一万二啊!草!今天我就把话扔这儿了,要么立刻,马上给我赔钱,要么就乖乖地,陪我出去开房!”

身上的红酒滴答滴答地往下滴着,我的心里一阵阵发寒。

怎么办?怎么办?

王哥皱紧了眉头,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问我那里有多少,够不够两千。

我一听,顿时明白了王哥的打算,他是打算先帮我把钱垫上,我顿时一阵激动。

然而,我很快地就清醒了起来。别说两千了,就是一千我也没有啊。

我无奈地冲着王哥摇了摇头,王哥也没办法了。

“王哥,你别管我了。我去就好了。”我对着王哥艰难地挤出一个笑脸,故作坚强地说道,“没事,就一晚上。”

这时候,秃顶男人不耐烦地催了起来。

我拨开王哥的手,强忍着心里的不甘向着秃顶男人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我明白,这一步一步,走的是通往那深渊的路啊!

“红姐!”

王哥惊喜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他匆匆地从我身边跑过,迎上一位从三楼下来的红衣女子。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王哥把我往后拉了一把,示意我先别急。

在楼梯口,王哥和那个穿红衣服的漂亮女子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过了一会,红衣女子踩着高跟鞋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红衣女子,秃顶男人像顾忌着什么,居然没有对着我再说些什么。而是朝红衣女子露出一个笑容。

“红姐,今天你在啊?”秃顶男人抢先一步朝着她打招呼。

红衣女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秃顶男人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了?王老板今天好大火气啊。我这妹妹怎么惹到您了?”

秃顶男人听红衣女子这么说,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说道:“红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只是,这好歹她摔了我的酒,这总得给我个交代吧?”

红姐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冷了下来,她问秃顶男人打算怎么办。

秃顶男人的眼睛在我胸口打转,他舔了舔嘴巴,道:“红姐你也不能让我太吃亏吧?赔钱,或者陪人。让她自己选吧。”

我刚要说什么,红姐就开口了,她看了我一眼,说道:“行,赔钱就赔钱。不过,王老板,我记得上个月我也给你摔了一瓶酒,我要不要赔钱啊?”

秃顶男人的脸色像吃了屎一样,但他却不敢说什么,灰溜溜地就走了。

我松了口气,出了一身冷汗,像刚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红姐带着我去换了身衣服,在换衣间里,红姐摸摸我的脑袋笑着说:“丫头,不容易啊,勤工俭学快一年了。比红姐我有出息多了。”

我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小声地说了一声谢谢。

红姐摆摆手,说大家出来混口饭吃不容易,不用这么客气。

停顿了一小会,红姐突然低声说:“小丫头,你还在上高中吧。听红姐我的劝,还是不要再来了,那王老板心胸狭窄,今天在你这里吃了亏,以后肯定要报复回来的。”

我为难地摇摇头,低声告诉红姐我家里穷。

红姐一下子就明白了,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我脱下湿了的上衣,准备换上衣服,突然的红姐轻咦了一声,走了过来。伸手在我的腰上捏了捏。

“红……红姐?”

“丫头,刚刚没发现,你的身材真好,学过跳舞没?”红姐抬起头,冲我笑了笑。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学过跳舞,但是在初中的时候,一个大型的表演团到镇上去表演。中途的时候,表演团里的一个女孩子生病了,我被临时选去应急。

那个时候,我学过一点,就半个月的时间。

红姐做了两个动作,让我照着做。我依葫芦画瓢地做了,红姐似乎很满意,连连夸我柔韧性好。

末了,红姐给我一张名片,说要是相当舞娘,以后就找她。

拿着红姐给我的名片,我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家,一进门我就冲进了卫生间,反反复复地死命地冲洗着自己。

从卫生间出来,趴在床上的时候,我一下子委屈地哭了出来。哭着哭着,我就睡着了,梦里净是一群面目可憎的男人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我大叫一声,从噩梦中醒来,这时候已经七点了!

毫无意外,今天我迟到了。

站在教室门口,英语老师锋利的目光看着我,我一阵心虚,小声地喊了一声报告。

过来好半天,就在我被同学们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的时候,英语老师终于大发慈悲让我进来。

我一整个早上都晕乎乎的,红姐的劝告在我的耳边回响。

我原以为,当服务生是安全的,可是没想到居然会遇上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像王姐说的那样,那个秃顶男人显然是把我给惦记上了。

这一次是红姐救了我。那么下一次呢?我能指望每一次红姐都能救得了我吗?显然是不能的。

想清楚了这一点。我拿起手机就要给王哥打电话,告诉他我要辞职。

手机刚拿起来,电话还没打出去就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一接起来,居然是我妈!

“妈?你说什么?”躲在操场的角落里,我接着电话,从电话的那头传来我娘沙哑苍老的声音。

手机从我的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我顾不上去捡,脑海里一句话在盘旋着。

我爸,他住院了!

我爸今年快五十了,一辈子起早贪黑地干活,为的就是供我和我弟弟两个人上学,浑身上下都是毛病。

我妈劝我爸进城看看医生。我爸托人一问要多少钱,一问我爸顿时就摇头,说什么也不去。一身毛病就那么拖着,现在,我爸的身子终于是垮了。

安慰了我妈几句,我骗我妈我在学校得了奖学金,让她不用再给我寄钱过来,我也会给她寄钱过去。

我妈那边挂断了电话,我抹了抹眼泪。原本的打算取消了,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摸出了红姐给我的名片,一个字一个字地按下了上面的号码。

接到我的电话红姐显然很吃惊,然而听到我带着哭腔地问她行不行,她也就没有追问。

打完电话,我像是浑身虚脱了一般,扶着墙壁艰难地往教室走。

嘭。

一颗篮球从球场上飞了过来,险些砸到我身上,我吓了一大跳,后退了几步。

“喂。傻了啊?不会捡过来啊!”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一个异常嚣张的男生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

明明就是他打篮球差点砸到我,现在却是一副我不知好歹的样子。我有些生气,也有些委屈,但是,男生我认识,是我们同班的,叫做方纪。

听别人说,方纪是庙巷街的人,庙巷街是这个城市鱼龙混杂的地方,那里的特产除了各种各样的庙,还有各种各样的混混。

方纪显然就是庙巷街的特产之一,头发染成红色,整天不穿校服,不像什么好人。

我不敢吭声,捡起篮球往他怀里一塞,拔腿就跑。

到了放学的时候,我迈着比往常更加沉重的步伐向着夜色走去。

到了换衣间的时候,红姐已经到了,今天她穿的衣服和我那天遇到的那个女孩子差不多,同样是抹胸衣服,刚到大腿根的超短裤,露出雪白的腰。

我怯生生地问红姐是不是我以后也要像她这么穿。

红姐点了点头,抽了一口烟:“丫头,今天接到你的电话差点没把我吓死。怎么回事了啊?”

我眼圈一红,差点哭出声来,吞吞吐吐地告诉她,我爸爸病了。

红姐愣了,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久。她看着我认真地问我是不是真的想好了。我点点头,现在,除了这一条路,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红姐为难地告诉我,做舞娘的话,昨天那种事会经常碰到,而且那个时候,她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管我,遇到我也得学着受着。

我咬咬牙,没有吭声。

“星期六早上到这里来吧。我请舞蹈老师来给你上课。”红姐没再劝我了,她抽完了烟,叹口气离开了。

而我后来才知道,原来红姐是三楼的舞娘的领舞。

我把红姐告诉我的牢牢记住了,以后,我就得自己去面对昨天的那种情况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但是,不能我也得逼着自己能。

我原本以为,答应做舞娘,这已经是我遇到的,最糟糕的事情了。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更糟糕的事情,居然还有!

尽管答应了红姐当舞娘,但是在还没有经过训练,还没有正式上台,我还是得现在这二楼继续做服务员。

王哥在知道我要跟红姐后,他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担忧。我安慰他,我只是跳跳舞而已,没什么。

王哥摇摇头,不说话。

今天的工作和往常差不多,我所担心的秃顶男人没有来,这让我松了口气。

快到下班的时候,人多了起来,我同事负责的那片忙不过来,她喊我过去帮忙。

我带着单子走到一个桌子旁打算开口问,一抬头,我和坐在桌子边的人异口同声地开了口。

“乔凉!”

“方纪!”

同一群我不认识的男孩子坐在桌子边的,不正是今天早上刚差点用篮球砸到我的方纪!

最初的震撼过去,方纪脸上一片铁青,似乎不敢相信会在这里遇到我,而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完了!被同学撞到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方纪霍然起身,大踏步地过来,一把拉住我,把我拖了出去。

他手死死地扣着我的手腕,我顿时疼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一出门,方纪劈头盖脸地问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打工啊。”我被方纪吓到了,同时也有一点点委屈,我和他又不认识,他凭什么这么问我啊。

“平日里那么清高,原来私底下就是这种货色。”方纪冷笑两声,一把把我按倒在旁边的墙壁上,目光放肆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下意识地一把护住胸口,不敢和方纪的目光对视。

耳边传来咔擦两声,一抬头,方纪拿着手机冲我晃着,脸上带着讥讽的微笑。

“你干什么?”

我急了,跳起来就要去抢他的手机。方纪他拍了照片,要是传出去,那我怎么办?被开除的话,我怎么面对我爸我妈?

方纪手一扬,把手机举得高高的,冷冷一笑,“怎么?敢出来做就别怕被人知道啊。刚子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是这种人。”

我快急晕了,我是什么样的人和他有什么关系啊?而且,从方纪的话来看,是别人告诉他我在这儿上班的。

刚子是谁?

方纪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一手将我按在墙上,一手摆弄着手机,把一张照片放到了我面前。

我一看,如同晴天霹雳。

照片上,我被昨天的秃顶男人一把拉住。而秃顶男人的嘴眼看着就要亲在我脸上。

我不敢想象这张照片要是被传出去了会怎么样,百夫所指,千人痛骂,还有同学会怎么看我。

我的眼泪哗地一下子全出来了,我强撑着扬起头看向方纪:“你要怎么才肯把照片删掉?”

那刹那之间,我似乎看到了方纪眼里闪过的怒气,他扣住我的手一下子加大了力气。不过,很快地,方纪脸上有是一副讥讽的表情,我觉得刚刚看到他眼里的怒气,纯粹就是我的错觉。

“怎么才肯删掉嘛?”方纪的眼神在我的脸上和身上来回移动,说不出的邪恶。

该不会,该不会他是想要那样吧?

我心里咯噔一声,立刻连连摇头,一定是我想太多了,大家都是学生,方纪再怎么样也不会那么做的。

对。一定是因为我在酒店待太久,所以才会这么想。

然而,下一刻,方纪的话打破了我的自我欺骗,“做我马子,否则我就把照片发到学校的论坛上去。”

做他马子!

我一下子瞪大了眼,脸色涨得通红,因为耻辱!方纪居然用做他马子这种词。我,我长到这么大,哪里被人这么说过。

头上传来一声轻笑。

“怎么?觉得我侮辱了你?难道我说错了?既然都是出来卖的,那给别人上和给我上又有什么区别。”

方纪慢条斯理地说道,夜色朦胧,路灯照在他的眼里,说不出的冰冷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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