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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在线阅读】老公亲手竟将我肚里还未足月的女儿剖出来,给她妹妹移植骨髓……

【小说在线阅读】老公亲手竟将我肚里还未足月的女儿剖出来,给她妹妹移植骨髓……
春风习习,却没有掩盖夹杂空气里的恶臭。

三关村血流成河,蔓延在这一方土地的每一个角落,那些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村子里,臭气熏天。

两大一小的身影出现在乡间小道上颇让人诧异,走近了才发现是两个大人带着一个孩子。

红衣女人手上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孩,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年纪,黑瞳黑发,灰衣布鞋。女人则一身红衣,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一双明眸熠熠生辉。最让人挪不开眼的却是落后在女人身后一两步的男人,整个人隐藏在巨大的黑色披风之下,让人看不清面目,平添了几分神秘。

三人没有丝毫犹豫的进入村子,看到堆积如山的尸体才停下脚步。

“娘,我害怕!”孩子小小的身体不住往母亲身后藏,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容色修长的手指微微曲起,在儿子脑袋上敲了一记,低声说,“争着吵着要跟娘出来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小小的双手捂住眼睛,带着哭腔说,“可是娘也没说过会有这么多死人啊!”

“瘟疫肆虐,怎能没有尸体?”容色的言语中带着悲悯,更带着无奈。

身后的初九递上了行头,容色一声不吭的全副武装,侧目看着儿子低声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不许靠近。”

不待小包子和初九回答,容色便自顾自的朝着村子深处走去,边走边检查地上的尸体。

“初九叔叔,我们不看!不看!”见母亲走远,小包子立即朝着初九扑过去,奶声奶气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颤抖。

容色并没有理会身后的儿子,而是专心检查尸体,突然间村子深处有几道人影闪过。容色暗叫一声不好,随即回头去寻初九和儿子,却发现身后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想到有初九在,容色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继续检查尸体。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隐藏在巨大披风下的男人扛着小男孩从远处缓缓而来。

“没有追上?”容色直起腰问。

“没有追上,他们跑的比初九叔叔还要快!”小包子抱着初九的脖子答道。

容色的眸色暗了暗,随即道,“我们出去吧。”

“娘,你检查完了?”

容色并没有接话,而是直接朝着村口走去。

“娘,我瞧着不像是官府弃尸在此,而且瘟疫并不会造成这么多的血。”小包子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身后,随即又往初九怀里钻了钻。

“不是鼠疫,而是别的东西感染后被屠村。你们方才去追的人影倒是让我更加疑心。”

入春不过两个月,瘟疫却已经肆虐有一段时间了,一旦发现有瘟疫出现,整个村子都会被隔离。虽然朝廷已经派人去各个瘟疫肆虐之地散药,即便如此也有数百人因这场鼠疫而亡。

三关村发生的悲剧和之前所遇的鼠疫并不相同,这场瘟疫更像是人为……

粗粗估略,这个村子至少有四五十人。死亡数量大大超过了了估算,不由的让人心慌。

“我们每次都迟一步!”小包子颇为惋惜,“初九叔叔说,这些村民看起来才死了两日,若是我们在两天前赶到,说不定这些人还有救。”

“你娘我是大夫不错,但不是神仙,更何况就算是两天前达到这里,我们也救不了这些人。”

屠村之人心狠手辣,下手快、狠、准,无一活口。即便两日前到了,初九也救不了整个村子。

“盟里的人都说娘是神医呢,能从阎王手里抢人!”小包子自豪的挺起了小胸膛。

“那是盟里人抬举。”

“叔叔们才不会抬举那些草包是神医呢!”小包子眨了眨眼睛,搂着初九的脖子晃了晃,“初九叔叔,我娘是大神医对吧?”

初九并没有说话,但小包子却转头对着母亲到,“初九叔叔说娘是大神医!”

容色斜眼看着儿子,漫不经心的说,“你倒是让你初九叔叔说句话给娘听听,我也好知道你没有说谎。”

小包子气结,晃着初九的脖子撒娇说,“初九叔叔,你就说句话给我娘听听,不然她总以为我在说谎。我这么可爱,这么萌,怎么会撒谎呢?”

容色竖耳倾听,初九却一言不发。

愣了半晌,容色叹了一口气问道,“那些黑影朝着什么方向去了?”

“北边。”

“我们也跟过去瞧瞧。”

初九一言不发的抱着小包子跟在容色身后,三人立即绕到了三关村的后山。

“娘,这三关村的事情真是越来越古怪了。”

不古怪才怪!

山上的坟被人掘开了,棺材板扔的到处都是,还有几个坑翻上来的土是新的,看样子是不久前被人挖出来的。

容色上前查看了一下土壤,观察了四周,似乎是明白了点什么。

“娘,你怎么看?”

“去找三关村的水源。”容色的话不容置疑,小包子在初九耳边嘀嘀咕咕半晌,才看着母亲到,“娘,初九叔叔说水源在村子的西边。”

容色并没有犹豫,连忙就朝着山下赶。

“又没有银子,娘倒是跑的勤快。薄言叔叔真是一肚子坏水,哪里没钱就让我们去哪里!”小包子在初九怀里嘀嘀咕咕,说着又一脸讨好的搂着初九的脖子问,“初九叔叔,我说的没错吧?”

“别乱说,小心被你薄言叔叔听到,打你屁股。”容色走在前面,还不忘教训儿子。

小包子做了个鬼脸,随即又缩回初九的怀里。

三人赶到了三关村的西边,远远地便看到水源处有几个人影,容色微微蹙眉。

小包子从初九的怀里跳了下来,坚持要自己走,以证明自己不是母亲的累赘。

“什么人,这里可不是你们能随意闯入的地方!”一声呵斥,吓得小包子一声尖叫,一屁股坐在地上。

初九眼明手快,立即将小包子拽了起来。

站起来的小包子惊魂未定,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小脸一皱,仰着头扯着嗓子说,“哎呀,你吓死我了!”说着就挪了过去,拽住了黑衣人的衣角,小肥手一伸,“我瞧你长得比我初九叔叔还好看,就给你打个折,赔我五十两银子就行了。我被你吓着了,得去镇上看大夫,顺便多买几串糖葫芦压压惊。我娘说,吃冰糖葫芦能压惊。”

初九见黑衣人眼中杀气一闪而过,风驰电掣间将小包子捞了回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牢牢穿在他身上的披风突然间从身上滑落下来,露出了藏在披风下的真身。

那是一张十分清秀的脸,只是极其苍白,他抱着小包子,脸上隐隐有怒意。

黑衣人正要动手,却发现初九皮肤下有东西窜过。黑衣人生怕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却发现初九的皮肤下面真的有东西。

是虫子!虫子在人的皮肤里游走!

黑衣人往身后退了两步,同容色三人拉开一点距离。

“叔叔,你别跑啊,五十两银子还没有给我呢!”小包子依旧朝着黑衣男人伸着胖胖的小手,一双星眸纯真无辜。

初九见小包子并未受惊,脸上的怒意慢慢收敛,皮肤下游走的虫子渐渐的消失在身体的深处。

初九依旧是清秀的少年,只是似乎身体不大好,肤色苍白的可怕。

容色见小包子又开始碰瓷,稍稍放下心来。继而她将视线落在了河岸上的几具尸体上,尸体已经腐烂膨胀,散发出阵阵的恶臭。

而泡尸体的那条河便是流向三关村,村民们洗衣、洗菜、捉鱼抓虾都是在这条河里。

容色疾步走过去,蹲在尸体边仔细检查。将尸体都检查完了却听得小包子依旧在碰瓷,“叔叔,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有五十两银票吧?”

听到这句话,容色只能暗暗骂了一句,也不知道这小兔崽子到底像谁,整天掉在钱眼里爬不出来。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生怕小包子吃亏,立即抬眼去瞧。这一瞧不打紧,倒是将容色吓了半条命。

被小包子碰瓷的男人一身玄青色的长衫难掩其华贵之气,黑发如墨,神色清冷。他懒懒的看了一眼拽着他衣角的小包子,随即将视线挪开,盯上了小包身后的初九。

卧槽,谁能来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毁了她人生的混蛋会在这里?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干掉这个男人以出心头之气?

容色思来想去,终究是压下了心中的怒火。环顾四周,除却被初九放倒的那一名黑衣男子,剩下还有三位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如此看来玄青色长衫的男人是他们的头。

“包子,过来!”容色对着小包子招了招手。

“可是他还欠我五十两呢!”

“五十两我给你,快点过来,我们要进城。”

见母亲沉了脸色,小包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今天真是白受了异常惊吓,我的糖葫芦啊!”

初九闻言,立即抱起了小包子赶到容色身边。

容色不敢停留,转身就走。

“这位姑娘。”身后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冷厉,犹如当初意乱情迷之时,让容色的身体为之一颤,但脚下的步伐却没有乱。

“娘,好看的叔叔叫你呢!”小包子窝在初九的怀里咬手指头,好心好意的提醒母亲。

容色的脚步终于停下来,转过看着云隐皮笑肉不笑的问,“请问公子有何指教?”

“姑娘坐享其成之事驾轻就熟。”

容色的脸微微的发烫,随即道,“我怎知那些尸体是你们拖上来的。”

“你现在知道了。”

容色神色一沉,有些不情愿的道,“那就多谢公子给予方便。”

“我并不愿给你方便。”云隐目光深沉,容色心下却越来越慌乱,下意识的将初九和小包子都挡在身后,仰着下巴,虚张声势道,“现在我看也看了,你还想怎样?”

云隐看着容色冷冷的道:“姑娘欠我一个人情。”

“小气鬼,看一下尸体能怎么样。”容色气结,却又不知道拿什么话堵他,强作镇定道,“你我都是为了三关村被屠一事才追查至此,我不是凶手,对各位也没有威胁。很感激你们将尸体从水里拖上来,让我有机会近距离查看。我瞧公子是心胸宽广之人,断不会因小女子趁机查看尸体一事苛责于人。”

“若是我偏要苛责于你,你又能如何?”

“叔叔,你干嘛欺负我娘?我娘是治病救人的神医,可不是坏人,你再欺负我娘,我可要报官了。”小包子已经指使初九走到了云隐的跟前,将容色护在身后。

云隐懒懒的瞥了一眼容色,神色之中是不屑。

不曾想自己还需一稚子保护,容色脸上一红,随即朝着云隐拱拱手道,“今日多谢公子给予方便,他日在江湖遇到困难,只需报上东陵盟盟主薄言的名号即可得到帮助。”说着容色就拉着初九转身就走,生怕有虎狼赶上来。

人要倒霉,喝水都能塞牙缝。

这不,刚进城就被人们当做怪物在围观。

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偶有闲言碎语传到耳中竟然是这样的:“躲远点,这三个人可是从瘟疫村出来的,身上一定带着瘟疫。”

小包子伸手拽了拽母亲,胆怯的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小声的问,“娘,这些人怎么把我们当猴子看啊,想要对我们做什么呀?”

容色无奈的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这群人没有让小包子疑惑太长时间,便有人跳出来说,“这三个人是从瘟疫村出来的,必须要送官监管起来,可不能任由他们在街上害人!”

容色眉头轻挑,稍微有那么一丝后悔太过光明正大的进入了爆发瘟疫后又被屠村的三关村。

一群人不敢上前,也不敢靠近,就一路嚷嚷着要送容色等人去见官。

容色不急也不恼,就这样被这群人簇拥着送进了衙门。

鸣冤鼓一响,惊堂木一拍,县太爷清了清嗓子,高声问道,“堂下何人,有何冤屈,尽管报上来,一切有本官做主!”

人群中被推出一中年汉子,倒地就拜,“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三人是从瘟疫村出来的,小人强烈要求,请大人将这三人关进瘟疫村,以防瘟疫蔓延啊!”

“大胆刁民,进入瘟疫村,企图再将瘟疫传染整个城镇。其心险恶,当可诛心!来人,将这些刁民押入大牢,单独关押!”

不听申辩,不问缘由,就定了容色三人的罪。

“慢!”从进入大堂就被初九从怀中放下来的小包子便奶声奶气的叫了起来。

“堂下何人喧哗?”县太爷眯着眼四处逡巡,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看见个头矮矮的小包子,还是装作没有听见。

“刁民之一。”小包子昂着头挺着胸,不输气势,“大人不问缘由就将我等押入大牢,我不服气!”

县太爷终于在一群人里瞧到了个头小小的小包子,摸着胡子咧嘴一笑,“瞧不出来,你年纪虽小,但刁民的本性显露无疑。”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一双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大声吼道,“难道你不知朝廷律法,一旦发现瘟疫就要整村隔离?本官没有将你们扔进瘟疫村,便是仁慈,你竟然污蔑本官草菅人命,是活腻了吗?”

小包子闻言,皱了皱眉,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有听懂。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伸出五个手指头说,“大人,小人今年才五岁,怎么会活腻了!”

“大人,这些刁民滑头滑脑的,请大人不必与他们多言,立即将其关进大牢,以免瘟疫蔓延全城!”一旁尖嘴猴腮的师爷说道,一双鼠目滴溜溜的在容色身上打量。

身后的围观群众也开始叽叽喳喳个不停,大意无非就是隔离容色三人。

“大人!”一旁的容色终于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不知三关村被屠村之后,大人可曾派仵作进去验过尸?”

“胡说,什么屠村,三关村是瘟疫发作,才致使全村老少无一幸免!”县太爷虚张声势了一把,但神情一滞,嘴角的肌肉抖了抖,抬手搓了搓前额,准备放下来的时候又在鼻尖蹭了一把。拿起惊堂木一拍,更显得虚张声势,“惨案发生之后,本官自是派了仵作去过,证实了三关村是因瘟疫爆发,村民们也因此丧命。”

“大人说谎,那是屠村,可不是瘟疫爆发让村民丧命!”容色一字一顿说的清楚,让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也暂时闭了嘴。

“胡说,本官怎会信口开河!”县太爷突然拔高了自己的音量。

容色不慌不忙,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才慢悠悠的抬眼看着高高在上的县太爷,“第一,方才我问是否派仵作进村验尸,显然大人听到这一问题觉得有了压力,随即伸手搓了搓额头……”说着容色就模仿了县太爷刚才伸手搓额头的动作,随即又说,“大人借由搓额头来环缓解我的问题给大人带来的压力,而后又用那只搓额头的手顺便摸了摸鼻子,是不是?”

县太爷的表情一顿,随即冷声呵斥:“一派胡言!”

见县太爷恼羞成怒,容色依旧不疾不徐的说,“人们在撒谎的时候,会引发鼻子部位的血液流量增大,导致鼻子因膨胀而产生瘙痒的感觉,所以方才大人用摸鼻子的方法来缓解瘙痒的症状。“

“胡说,我们大人只是鼻子发痒而已,扯什么撒谎!”一旁的师爷开始着急,就差没有蹦起来拍着桌子说容色是在胡说八道!

容色微微一笑,并没有计较,而是接着说,“若是大人只是单纯的鼻子痒,断然不会这么轻轻的摸一下鼻子就能缓解瘙痒的。再来,大人因要掩饰内心的不安,所以方才在反驳我的时候不自觉的拔高了音量。由此种现象看来,大人方才是在撒谎!”

县太爷怒极反笑,“从哪里来的妖女,敢在本官的大堂上妖言惑众,你可知造谣生事乃是大罪?”

小包子赶紧伸手拽了拽母亲的衣袖,小声的说,“娘,快别说了。”

容色将小包子推到了一言不发的初九怀里,继而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县太爷冷声道,“大人不曾进过三关村,怎知我是造谣生事?三关村满村被屠,大人却不闻不问,任由事态发展,敢问大人如何向知府交代?”

“本官如何向知府大人交代还需向你这无名小卒报备不成?你造谣生事,蛊惑人心,罪当问斩。来人,将此妖女与同党押入大牢,择日再审!”县太爷眼中杀意一闪而过,朝着身旁的衙役使了个眼色。

众衙役在百姓们正茫然的时候,冲上前将容色三人推到在地,连拖带拽的弄了下去。

小包子一声接着一声奶声奶气的叫着:“大人,小人冤枉啊!”

即便是面对五岁的孩童,县太爷依旧没有心软。

围观群众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见从瘟疫村出来的三人被押进大牢,随即欢呼起来。在他们的心里,携带瘟疫的三人被县太爷控制起来是好事。

玉阳县的大牢比较破旧,湿气太重,霉味太大,时不时还有老鼠在眼前跑过。

“娘,你瞧瞧,我们又被关进大牢啦!”小包子鼓着嘴,一屁股坐在初九的脚上,双手托腮,怨念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容色缓缓的走了过来,敲了小包子一记,“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被扔到寄宿幼儿园了,天天跟坐牢差不多。”

小包子伸手挠头,叹了一口气,娘又在说奇怪的话了。

初九见状,将小包子抱在怀里,找了一处看起来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小包子安安分分的窝在初九怀里,瞅着容色道,“娘,你以后别乱说话了。你一说错话,大人就将我们扔到大牢里来,多晦气啊!”

容色好脾气的没有跟小包子计较,在初九旁边坐下来,朝着小包子一伸手,“包子,把你怀里藏的大饼贡献出来,你娘我饿了。”

小包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容色,一双眼睛瞪的滴溜溜的圆,短短的小手护在胸前,一脸的惊恐:“娘,你怎么知道我有大饼。”

容色面上一喜,忙道,“唬你的,没想到你真的藏了大饼,快点贡献出来。”

小包子委委屈屈的将怀里层层油纸包裹的大饼摸了出来,极为不舍的递到母亲跟前。

容色也不客气,接过来,三下五除二就将外面包裹着的油纸给撕掉了,露出里面的葱油饼。即便饼已经冰凉发硬,但还是能闻到那股咸香的葱油味。

小包子眼巴巴的看着那块葱油饼,口水都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容色正要将饼送到嘴里,瞥眼看到小包子渴望的眼神,容色叹了一口气。将饼分为三块,一块给小包子,一块分给了初九,这才将手上剩的往嘴里送。

“娘,为什么你的饼最大啊?”

“因为我是你娘。”

“那为啥初九叔叔的饼最小?”

“因为初九不饿。”

小包子瞅了瞅母亲手中即将消失的葱油饼,也管不了其他的,赶忙将自己手里的葱油饼往嘴里送。边吃边说,“娘,你刚才吃的葱油饼值一两银子,出去以后记得还给我!”

“一文钱的葱油饼被你抬到一两银子,打劫呢!”

“大牢里的葱油饼当然要比外面的贵咯,这是罗叔叔教我的,奇货可居。

“哟,这还吃上了!”来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轻佻,几分急色。

啃着葱油饼的容色微微斜着眼,瞥了一眼站在牢笼外色眯眯的师爷,又继续低头啃葱油饼。

不得不说,大牢里的葱油饼格外的好吃。

师爷见状有些薄怒,随即又笑道,“你等不知好歹的东西,若不是师爷我在县太爷跟前极力担保,你们这些人现在应该已经被扔在瘟疫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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