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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她那么优秀漂亮,却也离婚了!值得所有女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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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拥有独立卫浴和阳台的大主卧,终于有人入住。

然而在这么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早上,柳飘飘却不住地打着哈欠。她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困顿地挠着额前凌乱的刘海,看向走廊上搬运工的眼神有气无力。

“阿弟姐,你说主卧来的是什么人啊?搞得这么兴师动众。”

柳飘飘身旁一个一头黑色短碎发的女人正襟危坐,不苟言笑。这是她的亲密室友,跆拳道教练,王弟。

此时的她,双拳枕着洗白的跆拳道裤攥得死紧。腰间黑带的结栓得拧成几道褶儿,一看就用了相当大的力气。一双怒火潜藏的眼睛眯着,薄唇咬齿。

“甭管什么人,咱们就好好瞧着!”

说着话,紧握的双拳咯吱发响。吓得柳飘飘一个寒颤苏遍全身。

“阿弟姐,还是不要闹得太僵吧?毕竟住在一个屋檐下。”

王弟才不管这些,搬运工一离开,她就关紧了大门,扯扯衣角,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客厅门口,一副等人踢馆的模样。

她们住的地儿,是清雅苑19幢603室,这是一套上百平米的三居室。虽然临近杭城的地铁线,但因为特殊的关系,二人的房间租得相当便宜。

但是主卧就不一样了,坐北朝南,阳光充裕,还有独立的阳台和卫生间,月租是另外两间加起来的总数。对于在杭城一般的上班族而言,那是笔不小的开支,所以几乎没有人脑子抽筋来租。

就在半个月前,房东突然联系她们,说主卧有人了,这阵子就会搬进来。从那天开始,房子里就不时出没陌生人。特别是前两个周末,大白天的三五个工人连门都不敲就进了门。那时柳飘飘还穿着一身家居服,刚出房间就被吓到。听到声音出来的王弟还以为家里进贼了,二话不说把人打了一顿。

虽然后来接到房东的电话知道是场误会,但起源还是这个人实在是太不懂事了,哪怕要装修,提前说一声不行?当她们两个大姑娘不存在吗?

今天是她入住的日子,王弟倒是要瞧瞧这个神出鬼没的租友长啥样!

柳飘飘知道无法阻止王弟,偏偏困得很,只得嘱咐几句回卧室。原本只是开自己的门,余光一瞥,却从未关紧的主卧门看进去。

“阿弟姐!”

王弟闻声过去,顺着柳飘飘的目光,将房门推开,脸上的严肃被几丝诧异划破。这套房子的装修格调走的就是简约风。漆白的墙,黑白的家具,灰白色的窗帘。然而主卧里头,却已然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两米长宽的落地床背后,是一面画着星空的蓝色底墙,墙角画了几株野雏菊。从偌大的木色衣橱后伸展出来。软粉色的梳妆台摆在粉嫩嫩的落地床对面。卫生间和卧室之间的玻璃后,架了流线型的吧台,几把原型的高脚凳摆在旁边。临近门的卫生间里头,推开一看却又是慢慢的海绵宝宝……

悬空垂吊的玻璃盆景,折射出窗外投进来的阳光,明朗的房间里透着一丝诡异。

如此大相径庭的装潢,即便说成是一道门隔成了两个世界都不为过。

“飘飘,咱们估计遇上个神经病。”这样大胆又突兀的设计,王弟欣赏不来。

柳飘飘却愣愣地歪着头,若有所思地说,“可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还有意思?你脑子被门挤了吧!”

“不是呀!阿弟姐,你看她外边布置的明显是工厂风,可是又偏偏弄了些花花草草来平衡这里的沉闷,看似矛盾,却恰巧说明她的内心很向往阳光草地这样充满自由的事物。还有她的浴室,满满的童趣风,说明她的内心也是很童真的……”

“得得得!你行了吧你!都离开学校了还一股子正儿八经回答问题的模样,我问你了吗说那么积极!”

王弟拉紧房门,数落柳飘飘一顿,紧接着蔑着眼宣告结论,“这个女人就是脑子有病。”

“阿弟姐,你别这么说,人还没见到呢。”

王弟扬了扬下巴,尤其不服气,“你看你都说了,她这人还没到,阵仗就已经打了出来。刚才房间里看的那些材料,我简单算了一下,装修下来可不下一万。要是你,租个三四千的房子,会拿一万块来装修吗?”

柳飘飘惊讶地张了张口,眼皮上翻,思索一会儿理智地摆摆头,她的确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所以嘛,这个女人不是脑子有病就是钱多的没地儿烧!”

之所以这么说,还有一层原因在于,王弟跟房东说主卧正在被人改造的时候,房东反应相当淡定,不仅如此,还特地嘱咐她们要和平相处。

这事儿她没告诉柳飘飘。

因为她知道,就算她不说,柳飘飘也不可能为难这个新来的女人。但是她就不一定了,在杭城这么多年,她也没受过这样的憋屈气,有人敢在她地盘儿上耀武扬威,不收拾一顿,不知道谁打谁小!

王弟坚信自己的判断,之前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往自己的卧室走了两步,她又倒退回来提醒柳飘飘,“这种人你以后见着她躲远点儿。”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敲响。听到动静,王弟和柳飘飘迅速对视一眼,后者快一步去开了门。

大门一开,两个抬着巨大箱子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看都没看柳飘飘一眼,就快速走到走廊尽头。二人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看向屋外,问,“方小姐,这门关着呀!”

随着问话,屋外悠悠走来一个拉着黑色行李箱的女人。脚下一双杏色的恨天高,将她姣好的身材展露无遗。身上穿着设计简单的浅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个小包,微卷的长发盘在脑后,一对宝蓝的耳环,映衬着巧克力色的头发越发靓丽。精致的五官笑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大概是注意到门口的柳飘飘,她突然停下,嫣然一笑。

“你好,我叫方沁。”

清冷的声音如同秋日的风,嗖一下刮过脸庞,一层鸡皮疙瘩浅浅地冒出来。柳飘飘有些慌乱地捂着脸,朝方沁鞠躬三十度,“我叫柳飘飘。”

大概是她的反应太大,方沁愣了两秒,突然笑出声,“谢谢。”

从方沁的反应不难看出,她一早就知道有他们这两个室友的存在。可既然知道,之前为什么不打声招呼?难道真像王弟说的那样,脑子有病?

柳飘飘下意识否定了这样的猜疑,等到方沁走过,小心的跟在身后,蹭到王弟身旁,保持观望。

方沁打开门任由搬运工将装着跑步机的大纸箱子搬到阳台,转身看向二人。

忽的问,“我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目光落在王弟身上。王弟蔑着眼,仔细一想,恍然明白为何眼前的女人如此眼熟。她所任职的泰森跆拳道馆,和一家卖健身器材的店面在同一幢楼。昨天和馆长去器材店拿跆拳道具的时候,恰好遇见器材店长和一个女人暧昧不清。

那张精致又傲气的脸,可不就是眼前女人的?

加之当时馆长多看了女人两眼,回馆的时嘀咕了一句“这才叫女人呐”,这才导致王弟对她有了印象。

那时王弟心里就觉得那女人一股狐媚味儿,没想到,她竟然会是自己的新租友。一台跑步机的价格上下浮动不定,但就瞥了一眼,王弟已经大概知道那台跑步机的价值。再看眼前的女人,王弟更加坚定自己的判断,不是个脑子有病的有钱人,就是个装富钓有钱人的拜金女!

王弟笑而不语,拉着柳飘飘回到客厅,若无其事地打开液晶电视。柳飘飘察言观色,选择沉默,余光却跟着方沁走了一整圈儿。从客厅到阳台,再从厨房到卫生间。

“没看出来,这房子你们保护得还挺好。”

这话在王弟听来实在太奇怪,说的跟房子是她的似的。原本不打算跟这个“神经病”新室友计较的王弟,忽然改变主意。

“可不,我俩在这儿住了一年半,来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不像某些人,还没来就先把房东的屋子弄得乱七八糟。”

王弟这话原本是想嘲讽方沁,却不料方沁忽然脸色发生微妙的变化,问,“你们进我房间了?”

“没有没有!”柳飘飘连忙摆手否认,“就是在门口,看了一眼。”

“所以,房门是你们关的咯?”方沁靠着临近卧室的墙,笑得咄咄逼人。

柳飘飘对上她的目光,无言地默认了这一事实。

“是我们关的又怎样?”王弟护着柳飘飘,腰杆挺得倍儿直,大有不服干一架的阵仗。

出乎意料的是,方沁一声嘁笑,转身之际严肃警告二人,“不怎么样,只是希望你们以后记住,没我的允许,别进我的房间,别动我的门。这是起码的尊重。”

“尊重?你把这房子的密码随便告诉别人,让不知底细的人随意进出的时候,对我们尊重了吗?”

面对王弟的冷嘲热讽,方沁脸色沉了下去,“我说怎么一进门儿就一股子火药味儿,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

一个转身,方沁走到房子大门外,在密码锁上一通按键,随即关门又打开。

“现在怎么样?”

柳飘飘脑中一闪而过,错愕地起身走到屋外,关上门输入原来的大门密码,果然显示错误。还不等她敲门,方沁就拉开了门把,随即高跟鞋踩着锃亮的地板,铿锵往主卧去。

“阿弟姐,房门密码改了?”看着方沁傲慢的背影,柳飘飘颇为无力。掰着门把手,不知如何是好。

大门密码他们用了快两年了,早就烂熟于心,从来没想过换密码。她一来就改了?

凭什么!

王弟瞬间从沙发蹦起来冲到方沁面前。

“你凭什么改密码!”

方沁却后退一步,环胸轻笑,“你不是怕我泄密?现在改了密码,总该不会再泄密?”

回以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方沁越过王弟,留下一声清脆的关门声。

方沁的举止可把王弟气得头顶冒青烟。她不住地拿手作扇扇去脸上的怒火才忍住砸门的冲动。

“她以为改了密码我就不会改了吗?”

王弟怒气冲冲赶到大门前,正准备修改密码,却听柳飘飘提醒,“可是我们不知道她刚才改的密码……”

可恶!不收拾一顿,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刚才是不是说她叫方沁?”

“……好像是,”柳飘飘话刚落,就见王弟就走向主卧,一看王弟的阵仗,柳飘飘连忙上前拉住她,“阿弟姐,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

王弟抬起一只手,还没狠狠敲在门上,门就开了一条缝,随即露出方沁半边身子。

“你们要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柳飘飘连忙把王弟的手按下来。

方沁嘁笑一声,“刚才忘了告诉你们房间密码。”简单解释一句,她递了一张写着六位数字的纸条给柳飘飘,“呐,今天的事儿到此为止,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OK?”

“好……”柳飘飘尴尬地应下,在方沁关门前,攥着王弟回到自己房间。

“飘飘,你干嘛拦着我!你没看到她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你忍得下去吗!”说了这句话,王弟忽而意识到,“你这性子,还真能忍下去!”

柳飘飘蠕动了两下嘴唇,说,“阿弟姐,人家不也说了,井水不犯河水?再说,她这折腾完,以后也不会再出什么事儿。咱今天就别闹了吧?”

“闹?到底谁跟谁闹啊?喔,合着她来把咱们的密码改了,一句诚恳的话没有,还成我无理取闹了!”

“阿弟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现在不想说话,回去吧。”王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不帮着她就算了,还替方沁说话。

柳飘飘原本想提醒王弟这是她的房间,但一看她正在气头上,默默吞了回去。

没成想的是,柳飘飘刚开门,一道刺耳的尖叫声从主卧传了出来。

一腔怒气的王弟,在迟疑几秒后,追着柳飘飘到了主卧门口。

“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叫了方小姐,没人应。”柳飘飘趴在门上,不时敲门,里头果然无人回应。

“谁知道她又在倒腾什么,你别趴着了,回屋吧。”

王弟刚转身走了一步,主卧里忽的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仔细一听,还像是“救命”,伴随着的,还有金属掉落的声音。

“阿弟姐咱们进去看看吧!”柳飘飘一脸急色。

王弟却看着柳飘飘恨铁不成钢,刚才别人对自家什么态度转脸就忘得一干二净!

“方沁!”

“方沁?方沁!”王弟贴着门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一边敲门。连连过了两分钟都没人应,才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

“阿弟姐,你说方小姐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王弟皱着眉,也觉得这件事蹊跷。想想这些天进进出出的男人,她突然有点儿不详的预兆。想到这儿,她立马撩起袖子。手刚碰到密码盘,就被柳飘飘拽住,“阿弟姐,你要干什么!”

“……”情况紧急,王弟才没时间跟柳飘飘解释,白了一眼,在键盘锁上输入了一串数字,按下井号键,门叮地一声显示正确。

柳飘飘还惊讶于王弟的动作时,她已经冲了进去。主卧中,除了地上摊开的行李箱,已然空无一人。打开卫生间的门,却见方沁跪坐在地,衣不蔽体。不远处,莲蓬头带着金属水管摔落在地,一旁的玻璃瓶破碎满地,溢出紫色液体。

整个卫生间,充盈出一股浓郁的香气。

“没见我受伤了?还不来帮我!”

方沁跪坐在浴室里的模样,明明狼狈不堪还偏要趾高气昂地命令人,这滑稽的样子让王弟忍不住破笑出声,暗地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阿弟姐……”

注意到柳飘飘差点儿走进去,王弟连忙将她拽出来。本来王弟只是不想柳飘飘走进去踩到玻璃渣,却没想到这个动作让方沁误会成她们要袖手旁观。

“你们难道要让我一直呆在这儿?要是我出了事,作为室友你们也脱不了干系!”

嘿!这人一点不顺眼就威胁起人了,王弟还就不动了。她一脚横跨浴室的推拉门,将柳飘飘拦在外头。

“飘飘,赶紧去拿手机,把现场先录一遍,别到时候咱们救了人还被人诬赖!”

“阿弟姐……”柳飘飘瞥眼浴室里的方沁,实在不赞同王弟的做法。却被她连连瞪了好几下,迟疑着转身。

“喂!不许去!”

王弟视若无睹,直到方沁意识到她的态度不好,不甘不愿地乞求她的帮助,她才笑眯眯问,方小姐要我们帮什么忙?”

“阿弟姐……”

王弟一察觉柳飘飘心软,立马将她扯到身后。柳飘飘蠕动了两下嘴唇,选择了闭嘴。

“阿弟,帮我离开卫生间,好不好?”

虽然不诚心不诚意笑得还特别假,但是大体来说,王弟占了上风。方沁落败的模样,让王弟顿觉身心舒畅。

“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把,事先说好,你要是敢讹诈我们,我就把你从阳台丢下去!”

话罢,王弟麻溜进去,脚下三下五除二清理了玻璃渣,背着方沁出了浴室。临近床的时候,听到方沁让放下,王弟忽的笔直了身体,两手一放,脖子一扬,将方沁抖在了床上。

“嗷!”方沁对此猝不及防,摔进柔软的床被,“哎!你怎么放人呐!”

见着坐起身朝自己吼的方沁,王弟面不改色,“那不是你让放的吗?”说完她揉了揉脖子,好不得意。

“那你不会轻轻放嘛?没见着我的胳膊腿都受伤了?”

“喔,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啧啧,这细皮嫩肉的,被弄成这样儿,够心疼的。”

“你!”

眼见二人要吵起来,拉好窗帘的柳飘飘连忙制止,“阿弟姐,方小姐这身上还流着血,我看你那儿不是还有药箱嘛?要不先给方小姐处理一下?”

“这才像句人话。”方沁一边朝王弟翻了个白眼,一边拉了被子盖住身上的重要位置。

“飘飘,人家方小姐说你不是人喔,你还要帮她治伤口?”

“阿弟姐……”两个人谁也不服软,柳飘飘无奈地扯住王弟。

对上柳飘飘那让人心疼的小眼神,王弟“啧”了一声,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药箱。

“飘飘?”

柳飘飘闻声,本能往后缩了一步,礼貌地扫视方沁身上的伤口,“方小姐哪里不舒服吗?”

“你怎么这么客气?是不是被我之前的样子吓到了?”

方沁一笑,柳飘飘就羞涩地低下了头。她没太清楚方沁指的是什么时候,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别怕了,我只是试探试探你们,没成想,反倒让你们俩救了我一条命。这也算是过命的交情,算个朋友。”

方沁一边揉着脚,一边一本正经地嘀咕。

试……探?

柳飘飘一脸懵懂,在她的意识里,与人相处,重来没想过要试探谁。原来她和王弟一开始被人误以为是坏人啊……

得出这个结论,柳飘飘心里有点儿委屈。

“怎么,不想跟我做朋友?”

“没有没有!方小姐肯跟我们做朋友,我们高兴还来不及……”柳飘飘没想到方沁这么眼尖,她不过有一点点情绪变化,就被她捕捉到。说起话来,有点慌张又有点儿底气不足。

“真的高兴吗?”

方沁笑眯眯地,柳飘飘看不出她在想什么,索性坚定地点了头。

“真的!”

这不太走心的肯定,让柳飘飘脸颊窘迫地发红。幸好王弟这时候进来,她连忙往后退了两个身位。

“麻烦了。”

方沁笑着转向王弟,主动伸出受伤的右脚脚踝。

王弟坐在床边,毫不客气将方沁的脚放在膝盖上,将冰袋敷在方沁脚踝上,冷嘲热讽说,“哎哟,那可不敢麻烦。不过我可先跟你说好,我这些呢,都是国产货,治个跌打损伤小伤口效果挺好,就是不知道,你这被进口玻璃划破的伤口有没有用喔。”

方沁忽的挑了挑眉,打量起眼前这个有些男孩子气的女人,“没想到,你还挺有眼光。”

“一般一般。”客气话说出口,王弟手上的力道忽的重了,方沁立马疼得嗷嗷叫。

见方沁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柳飘飘连忙劝到,“阿弟姐,你轻点儿……”

“轻点儿可就好不了了,”王弟似笑非笑,手里的劲儿是一点儿没松,“你也别闲着,那胳膊不还有伤口嘛?给她处理一下,贴上创口贴。”

王弟处理伤口起来极其粗鲁,方沁算是拼了半条命才忍过去,她咬紧牙关,冲王弟问道,“我是不是哪儿得罪你了?”

话刚说完,王弟手上的劲儿就松了大半,方沁立马大口喘气,盯着她的手,心怕她又接着用劲儿。

瞅见方沁这样,王弟垂了垂眼皮,将她的脚踝架在高凳子上,郑重地对她说,“既然你都提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方小姐,今儿你刚进门就给了我俩一个下马威,说要给你起码的尊重。那么请问,你随意修改密码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们两个人的意见?既然咱们都住在了一起,有些事情是必须摆到明面上说的,不能你说干什么就干什么!谁没个应急的时候,一开始就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咱们以后还过不过了?你要井水不犯河水也可以,日后这房子公用的东西,你要动要改,麻烦提前征求一下我们的意见。”

方沁默默听着,盯着有些消肿的脚踝好一会儿,忽的抬头,说,“我方沁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今儿的事儿算是一报还一报了,咱们就此了结。你说的话,我会考虑。”

见方沁这么诚恳,王弟也收了收性子,眼睛四处打量,最后落在阳台上,问,“你那个大纸箱子还要不?”

方沁顺着王弟的目光看过去,疑惑问,“怎么?”

“不要的话,我就收走了。”

“一个箱子,你拿去做什么?”

王弟的表现,让方沁很是疑惑。而更让她想不到的是,王弟竟然说了两个字。

“卖钱。”

在方沁困惑的目光中,王弟将纸箱压成板子,拖着到了门口。

“飘飘,你再照顾一下这位尊贵又娇柔的方小姐吧,我要去道馆了。”

“阿弟姐,你今天不是调休嘛?”相比方沁,柳飘飘对这情况见怪不怪。

“苍天无理!刚才拿药箱的时候,头儿来了个电话,说来了一批新学员需要调教,有个同事还急事儿请假了,这不还得我去顶大缸嘛?反正有钱拿,与其在家,还不如去呐。对了,卫生间的喷头管子坏了,方小姐最好叫人来换一个。”

王弟主动示好,柳飘飘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就怕王弟再揪着小事儿不放,和方沁闹腾。王弟走得极其潇洒,方沁瞅着柳飘飘目送王弟离开的眼神,目光暧昧了起来,她蹭了蹭柳飘飘的胳膊,问,“她还做这种事?”

方沁口中的这种事,柳飘飘稍一想就明白了,虽然说出来是挺丢人,不过方沁和她们住一起,知道也是迟早的事儿。

“纸盒堆起来,每周阿弟姐都会拿到小区外卖掉。”

“一个纸箱能卖多少钱?”

“几毛吧。阿弟姐跟收纸箱的大叔熟,每次都会多给她算一点。”

柳飘飘毫不避讳,回答起问题的模样呆萌又认真,似乎并没有领会到方沁话里的意思。方沁有些气馁,她捏着捏脚踝,问,“看你这小模样儿,大学刚毕业?”

柳飘飘抬头看了方沁一眼,认真点头,“刚毕业。”

“有男朋友吗?”

“没有。”

“有喜欢的人吗?”

柳飘飘愣了一下,有些娇羞地摇头,“没有。”

还真是涉世未深的小丫头,才问了两个问题,脸就红成这样儿。方沁瞅着柳飘飘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两声。

“飘飘,你说你的阿弟姐一看到我就充满敌意,是不是仇富?”

“啊?”面对方沁奇怪的问题,柳飘飘的脑回路不大够用,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说,“没有吧……”

柳飘飘的表情,十分地茫然,依然没能领会方沁话里的意思。方沁摆摆手,问,“那你的阿弟姐,叫什么?”

“王弟。”

“王弟?”方沁琢磨了一下,忽然来了兴致,按耐不住笑意追问,“那她是不是还有个皇兄?”

“没有吧,好像有个弟弟。”

“……”这个妹子的一本正经,实在出乎方沁的意料。

“你知道保洁公司的电话吗?”

“保洁公司?方小姐找保洁公司做什么?”

“浴室里乱糟糟一片,当然是找人来打扫咯,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啊?”

听到方沁的话,柳飘飘有些卡壳。她从来没想过找什么保洁公司,自然也没关注过这些。

从她的表情里,方沁解读得十分清楚,她扬了扬眉,拿到床头的手机,笑着说,“那我还是自己找吧。”

方沁都这么说了,看给她处理得也差不多了,柳飘飘自觉地收拾了药箱离开她的房间。

临走的时候,柳飘飘听见方沁跟人打电话的时候,一边问了保洁公司的电话,一边抱怨浴室地板太滑,要找人重新安装。

结果方沁的行动力实在是让柳飘飘大大震惊。下午来了一个保洁阿姨之后,几个安装地板的工人就来了,在方沁的指挥下,对浴室进行改造。而这一次,动静竟然出奇地小。柳飘飘也是睡了起来见方沁送走工人,才知道她的浴室已经改装完成了。

“方小姐,你没事儿了?”

“没事儿啦,别说,王弟的药还挺管用的。”

方沁穿着高跟鱼嘴鞋,在柳飘飘面前转了个圈儿,紫色的短礼服在全身镜前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精致的妆容更是让柳飘飘心神向往。

方沁拎起一个小巧的浅粉色手提包,洋洋洒洒出了门。走起路来真是一点儿事没有。要不是脚踝还若隐若现些红印子,柳飘飘真要怀疑她压根儿没扭到脚。

这晚的舞会对方沁来说至关重要。

早前因为脚伤,她的确担忧过,差点儿跟那边的人说缺席了。但睡了一觉起来却惊奇地发现脚踝好了七八分。只是稍微用力的时候会很疼。

约好的司机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方沁走过去,司机就立马迎上来。

“是方小姐吗?”

“嗯。”方沁优雅地点了头,在司机的服务下轻盈地上了后座。

这一幕,恰好落在不远处的王弟眼中。她瞅了瞅豪车的标志,立马上网搜了一下,忍不住“啧啧”出声,这个方沁还真是跟她猜的八九不离十,之前的一点点好感,又烟消云散。而王弟没有注意到的是,豪车离开后,一辆不太显眼的黑色轿车,尾随豪车而去。

回到家里,柳飘飘正在打扫卫生。

看见地上零星的水泥脚印,王弟皱起了眉头,“这地怎么这么脏?”

“那个……方小姐下午请人过来重新装了浴室。”

“没事儿装什么卫生间?”

“方小姐不是摔了一跤嘛……她觉着是地板太滑,所以就让人来换了。”

听到这话,阿弟真心觉得搞笑。

“她怎么不说自个儿脚滑把脚切了换了?好好的一个房子被她捣鼓来捣鼓去的,真能折腾。飘飘你知道吗,今天房东还特地问我她住没住进来。”

“那你怎么说的?”

“我能怎么说,住进来了呗。”

柳飘飘讪讪笑了笑,把地拖放回卫生间,看见放在鞋柜上的箱子,好奇问,“阿弟姐,你又带了什么回来?”

说起这个,王弟的心思立马转移。她拎起箱子贼兮兮笑,“大闸蟹!整整八只!”特别强调了“八”这个数字。

“大闸蟹?那不是很贵?”

在柳飘飘的意识里,有名的大闸蟹一只就要好几十。现在十月的确是大闸蟹的旺季,但是真要吃,她还真舍不得那点儿钱。

“是很贵,我可舍不得买,是道馆发的福利。唉……得亏我今儿去顶了同事的班儿,不然这么好的事儿,就落不到咱们头上了。”

“真是福利?”柳飘飘犹疑地看向王弟,脸上充满了不信任。

王弟啧了一声,得意的脸色褪了几分,“看穿不说穿,少不了你的大闸蟹!”

柳飘飘无奈地抿嘴笑了笑,王弟在跆拳道馆的日子过得的确还不错,但有个小毛病,总爱顺点儿东西回来。结果导致馆长老是扣她工资。没到那时候,王弟就越发地生气,越看到馆长的东西,越明目张胆地拿。

要不是业绩好,柳飘飘都担心馆长会把她扫地出门。

柳飘飘回屋换身衣裳的时间,大闸蟹已经洗干净。王弟正一边念叨着网页上的注意事项,一边将大闸蟹放进蒸锅。

柳飘飘蹭到厨房,躲在王弟身后瞅着那一只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大闸蟹,“阿弟姐,它们还活着吗?”

“当然啦。”

“可它们怎么不动?”

“捆起来当然不动。你看,这眼睛还动呐!”王弟说着手就伸向了其中一只大闸蟹的眼珠。

“咦,还真动。”

柳飘飘家在西南的一个小县城,虽然家庭情况不算太糟糕,但虾呀蟹呀的东西,并不常吃。更没亲自捉过活着的螃蟹。这会儿瞅着一只,惊喜得不行。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连忙给家人发了过去。

对于柳飘飘这个小动作,王弟见怪不怪。

柳飘飘忙活完又朝蒸锅里躺着一动不动的大闸蟹看去,王弟放蒸格的时候,她忽然注意到王弟左手虎口红了一块,有一点点的皮还被划破了,眉头立马皱紧。

“阿弟姐,你手怎么了?”

阿弟瞅了一眼虎口,回想了一下,说,“刚才不小心解开一个,被螃蟹钳子夹了一下。”

“要不要紧?会不会感染啊……要不我去拿药?”

“多大点儿事,上什么药?把它们全吃了就补回来了。”王弟瞅着大惊小怪的柳飘飘,直觉得好笑,盖了锅盖,调了火,就拉着柳飘飘回客厅看电视。

时间一到,王弟就钻进厨房。

“不管多名贵的东西,经了我这双手,我就让她服服帖帖!”看见黄澄澄香喷喷的大闸蟹,王弟再一次被自己的厨艺折服。

说完这句别有深意的话,她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一旁的柳飘飘,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反倒是附和着她的话,夸赞她的厨艺。

“阿弟姐,咱们要不给方小姐留两只吧?”

柳飘飘将蟹钳里的肉挑出来,一边吃一边嘀咕。王弟想起方沁上豪车,瘪了瘪嘴,“又不是什么金贵玩意儿,人家能看上?”

“阿弟姐……”王弟酸酸的腔调让柳飘飘有点儿为难,她小声地辩解,“其实……我觉得方小姐人挺好的,就是性格稍微娇贵了那么一点点。”

“说你天真你还喘上了。你以为这世上个个儿都跟你似的不经世事,万年大好人?”

“阿弟姐……”

看柳飘飘一脸的委屈,王弟摇摇头,将刚掰下来的蟹黄连壳儿沾好醋递到柳飘飘手里,“行了行了,她好她好,我小人之心行了吧?你要留就留好了。”

“阿弟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弟眯眼敷衍地笑笑,“我知道。”

柳飘飘和王弟时两年前认识的。确切的说,是王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从此捡了个小妹妹。第一次见面,柳飘飘还是个刚上大二的学生,误打误撞去了酒吧一条街,差点儿被几个混混糟蹋,恰巧路过的王弟自然看不惯,随便一出手,就教训得几个混混哭爹喊娘。那时候王弟的性子还是帮了人就收钱。但是救下来的小丫头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愣是让她开不了口。结果这一开不了口,就甩不掉这个小丫头了。

不知道她哪里冒出来的对自己的崇敬之情,犹如滔滔江水,恁是一天更比一天猛,就差没到她工作的道馆天天学跆拳道了。王弟不说话的时候,眼神里就透着一股莫名的杀气,出了道馆的头儿跟她关系不错,基本也没什么人跟她有深一点的交情。柳飘飘死皮赖脸的粘着,竟然渐渐地地让两个人成了好朋友。

这两年里,王弟见过柳飘飘的室友两次,都不太好相处,也难怪她做事儿总是小心翼翼,先考虑别人再考虑自己。

柳飘飘开始实习之后,两个人更是形影不离,干脆一起租了房子。虽然有些流言,但完全不妨碍两个人的闺蜜情。

王弟吃得差不多了,进厨房翻翻找找一会儿,没找到想要的东西,问柳飘飘,“飘飘,家里还有红糖嘛?”

“唔……好像没了。上次我例假是不是都喝完了?”

王弟从厨房出来,去卫生间洗了洗手,“不管了,你先吃着吧,我去小区外的超市买两包回来。”

“阿弟姐,你买红糖做什么?”

“熬姜汤呀,”王弟换了鞋临出门还不忘抱怨一句,“大闸蟹性寒,不喝点儿姜汤驱寒,你这个月底又得疼得翻天覆地,到时候还不得我请假回来陪你?一天就是两百块啊!”

柳飘飘不好意思地缩了缩头,将手里的蟹壳放下,“我陪你去吧。”

“就几步路,你留着看家吧。”

一顿大闸蟹吃下来,已经临近十点。小区里的光有些暗,随便瞥两眼,还能看到散步的情侣和晚归的上班族。在19幢楼下,还徘徊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站在楼外的大树下,树荫挡住了他的脸,不时低头看手机,像是在等什么人。王弟出大楼的时候,他还有点儿想趁机钻进大楼的举动。捕捉到这个小动作,王弟故意在防盗门前停了一会儿,等到防盗门关紧,才大摇大摆地往小区外去。

这种人她见的也不是第一个了。穿的人模人样,指不定心怀什么鬼胎。不过这么多年的城市打拼,让她学到了一个道理,敌不动我不动。只要不给他犯罪的机会,他有什么心思,不管。

王弟慢悠悠地逛到小区外的超市。这会儿人不多,很快就买好了红糖。往回走的时候,她照样慢慢悠悠。抬头转了个眼,恰好见着从豪车上下来的方沁,她有点儿醉醺醺的,身上披了件西装,一看就是男人的。

豪车里不知道是什么人,她跟里头打了个招呼,笑的那叫一个春光灿烂。王弟嫌弃地抖掉一身鸡皮疙瘩的功夫,她已经歪歪扭扭进了小区。

目送豪车离开,王弟更加放慢了脚步。原本她一直跟在方沁身后,但就一个拐角到19幢楼下的时候,方沁忽然没了影儿。

王弟一愣,加快脚步冲上去。大楼之下,空无一人。想起早前守在楼下的陌生男人,王弟心里一咯噔,不会吧,这么倒霉?

“方沁!”她一句话刚喊出口,耳边就传来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心头一惊,她连忙朝声音来处跑去。

正是在19幢的背后,方沁摇摇晃晃地撑着墙,在她正前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正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拽着方沁细嫩的肩头。

眯眼一看,那可不就是之前在楼下鬼鬼祟祟的男人?

“救我!”听到方沁的求救声,王弟一股脑冲上去,对着男人一脚踹去。但男人也不是善茬,中了第一招之后,迅速反应,在接住了她几招之后,将她牵制住。

“滚!”咫尺间的距离,男人毫不客气冲王弟吼去。浑厚的声音里,满是被打扰了好事的不满。

原本只是拔刀相助的王弟一下子恼了,在杭城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对她这么大呼小叫,更何况这还是个恬不知耻的衣冠败类?

二话不说,王弟又跟男人打了起来。这一次她毫无保留,男人应接不暇,很快落得下风。

正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旁的方沁突然憋了一口气冲男人怒吼,“程少华你够了,住手!”

正准备卸了程少华一条胳膊的王弟愣住了。她的耳朵要是没出错,刚才从方沁的嘴里,是吐出来了一个人名?这里除了她和方沁,也就只有这个男人了。

所以,他们认识?

忽然之间,王弟像是懂了什么,猛地松手。转而扶起程少华,瞅见程少华那一脸不服气的模样儿,颇为同情地说,“仁兄,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还是支残花……

后面的话王弟没说出来,但是她相信自己的表情已经足够表达出话的意思。

程少华愣了几秒钟,他忽的打量眼前鼻青脸肿的人,问,“你是女人?”

语气之中,充满了困惑和难以置信。

“……”得勒,架都打了竟然还不知道对手性别。这还能说什么?

王弟瞬间有点儿哭笑不得,但忽的也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揪着方沁不放。实在是太一根筋了。她揉了揉眉眼,客气道,“仁兄继续,告辞。”

王弟说着就要走,却被方沁两步上前挽住胳膊,强行拽过去对上程少华。

“程少华你给我听好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跟你回去,你死了心吧!”

借着树荫洒下来的光,王弟才看清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除开被自己揍得淤青的地方,可谓是面容俊朗,五庭刚硬,双目炯炯,唇齿分明。不仅穿着不凡,更是举止有度,活脱脱一副精英相呐。

口音还带着明显的京腔,多半是北方来的有钱人。

听方沁的口气,应该是她的旧主。但很显然,方沁并不待见这个男人,也许是被她榨干了发现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丢了……

王弟自动脑补出一段“虐恋情深”,颇有深意地笑着拔出被方沁抱得死死的手臂,对程少华说,“程先生,刚才多有得罪,不过你把我打得也不轻,这医药费咱就互消了吧?”

程少华瞥了王弟一眼,眼神冷冰冰的,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赶紧开溜,对王弟来说,是最明智的决定。

“方小姐,你们的私人恩怨,我不太方便插手,你们继续。”

但她是完全没想到方沁竟然抓住她不放,“阿弟,你别怕。”

这无厘头的一句话,可是让王弟脑子转不过弯儿来,她表现得很明显吗?

然而方沁接下来说的话,算是让王弟明白了,她这是稀里糊涂把自己推进了一个大坑。

“程少华,我以为在美国我跟你说得已经够清楚了。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郑重地跟你介绍一下,她就是我心爱的人,是一名跆拳道教练。她害怕流言蜚语,但我方沁不怕!我现在就郑重地告诉你,我们俩已经同居了,你看着办吧。”方沁仰头迎上程少华深邃的目光,挎着王弟的手越发收紧。

两个人暗火交锋不可开交,只留下一脸茫然的王弟,久久沉浸在方沁的话里。她什么时候跟她有这种关系了,还有什么同居!什么意思?拿她当挡箭牌啊?

再看程少华的眼神,那简直是要吃了人!

王弟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再次从方沁身边跳开,拉开足够的距离,“程先生,方小姐是喝多了酒不清醒胡言乱语,你可千万别信。我们是住在一个房子里,但是我们是三……”

“人”字还没说出口,方沁突然一把扯过王弟。接下来的一幕,绝对是王弟这辈子都恨不得抹去的记忆!

方沁出乎两个人意料地吻了王弟,虽然是蜻蜓点水,但是谁能接受啊!

程少华的脸色出奇难看,从他的鼻腔里发出气愤的闷哼声。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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