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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女人好好经营你的30-47岁,不管多忙,一定要看

【精品小说】女人好好经营你的30-47岁,不管多忙,一定要看
叮咚!

门铃响了一声。

水墨微缩在落地窗前,洁白的睡袍还浸染在尚未散去的余晖中,淡漠了许久的眼眸因为这一声并不急促的铃声,遽然聚集起了太多的复杂,有不甘,有执拗,有疼痛,有羞辱,更多的是……惊恐。

叮咚。

他说过,不要让他按到三次门铃。

这是第二次。

水墨突然站起身,就要跑向那还有余音的房门。

咔嚓。

水墨猝然停步,就在门打开的瞬间,眼眸中的一切都归于平淡。

藏蓝色貂绒大衣,笔挺的西裤,精致的皮鞋,剑削刀砍的容颜还有那蔑视一切的神情,冼丹青扫的目光只在角落里站立的女孩身上停留了一秒,就径直走了进来。

“对,对不起,我刚才在洗手间……”

水墨低下头,她的自尊告诉她不必道歉,可是面对未知的盛怒,她还是选择低头。

冼丹青打开手包的手突然停止,随即一拉,将手包扔到桌子上,回头凝视了水墨一眼,直接走向宽大的床铺。

“今天不洗澡了,来吧。”

太过淡然的几个字,听的水墨的心仍是一颤。两天前的那个夜晚,喧扰的酒吧、乱舞的人群,她就这么被他带走,带到这座城市最豪华的酒店,在那一夜就能超过自己三个月工资的大床上,他褪去温文尔雅的外表,如同地狱色鬼附身,毫不怜惜的撕裂了自己,颠鸾倒凤,痛彻心扉。他那堪称雄伟的战斗力无异于恶魔的侵袭,要把她折磨的碎成一堆渣滓。

那是整整的一夜啊。

只为了那一夜一万的酬劳。

水墨忍了,哪怕是带着那种钻心的疼,也任他在她身上肆虐了第二晚。

于是,第三晚他如期而来。

虽然今天早了些,水墨知道,终归逃不掉。

半天没见水墨过来给自己宽衣解带,冼丹青眉头微皱,语气依旧冷淡:“后悔了?”

“除了上床,其他的事情我不会做了”

冼丹青打量着这个只有几句话语的女孩,微微来了点兴趣:“如果我加钱呢?”

水墨默不作声。

“一百?”

依旧默不作声。

“500?”

水墨微微抬头,又低头。

“1000?”

“成交!”

水墨咬出两个字,就走过去给冼丹青脱衣服,刚刚碰到外套的毛领,胳膊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反剪身后,弱小的身躯就像短线风筝被抛到了宽实的大床上,生生陷下去一个深坑。

“真这么见钱眼开吗?我倒是无所谓了,咱们不过是各取所需,我听说这种事情是需要前戏的,我想你们这种只认钱的女人,就没那么讲究了吧,那两晚,你兴奋到扭曲的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伴随近乎愤怒的碎碎念,冼丹青开始疯狂的脱衣服。

第二天只因为她没有给他开门,他就折腾了半宿。

而今天,是因为什么?没给他脱衣服?

水墨突然笑了,闭上眼睛不去看他,拼命让自己不去听他,不去想他,就当是做了一个梦。可是当那句滚热的身体压了下来,呼吸被勒紧,身体被顶入,撕裂痛处遍布全身,即将面临着噩梦般狂暴的冲撞时,水墨的笑里的泪终于滑落。

突然,一切停止。

水墨感觉不到这个男人的动作,她睁开眼,正看到那只纤美的手指摩挲在自己眼角,轻轻刮去了那滴泪水。

虽然已经负距离接触,可是水墨每次都是闭着眼睛,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这个男人,谜一样的男人,看不懂他的喜怒哀乐,更看不懂他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一个素未谋面只想以身体换钱的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

停下,就是为了问名字?

“姚水墨”

他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满意,竟然露出淡淡的微笑说:“你对我什么印象?”

什么?

水墨完全愣住了。

下身还在疼痛呢,身体还在紧贴当中,这种状态,谈印象。

水墨觉得连灵魂都被玩弄了。

“我没有义务跟你聊天,要做就快做,不要废话!”

真的很疼。

冼丹青突然搂过她的腰肢,进一步的带向自己,也更进一步的占有她的身体。

“呜……”

没忍住。水墨疼的开始咬牙。

“不要让我再问第二遍!”

水墨怒目相视,深呼吸。

“我要听实话!”

“好!”水墨拼命抽出双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压抑已久的情愫一股脑冲口而出:“你就是一个完全不懂技巧却又觉得自己技巧十足的纯粹饿狼附体人面兽心的恶魔!”

如果因此而失去这笔钱,横竖是死,她姚水墨认了。

冼丹青的脸果然阴沉的吓人,他一把捉住了水墨的脖子,稍微用力就让身下的女孩呼吸困难。

“告诉你,三天前是他的忌日!今天是他的生日!你没有资格说他说过的话!我是恶魔,那就让你看看恶魔是怎么惩罚道德迷失的女人的!”

俯下身,暴风雨就开始了。

水墨觉得可笑,一个用钱买笑的家伙跟自己讨论起道德来了,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这个男人仿佛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并没有那么惨烈的折磨,他就站起身来,冲了澡,穿戴整齐。

瞬间,又变的衣冠楚楚。

虽不激烈,可水墨依旧坐不起来了。

冼丹青看着凌乱的床,从包里掏出一盒药连同一张卡扔到了水墨旁边。

“这是三十万,这一个月,你都是我的人!你可以离开酒店,只要一个电话你在半个小时必须赶到我面前。”

他离开未曾回头,房门砰的一声合上了。

水墨捡起卡,卡片下竟然是一张精致至极的名片。上面写着,崇阳集团董事局主席,冼丹青。

名字很熟悉,水墨却想不起来了。她紧紧攥住那张卡,换命的三十万,让她成为一名自己最厌恶的援交女。

这一刻,水墨泪如雨下。

当看到显示屏三后面那五个零的时候,水墨长呼出一口气,这下老爸的命算算是保下了。一个月前他那相依为命的赌鬼老爸,把五万的高利贷输了个精光,就在还钱的前一天,这个以赌为命的男人终于输掉了水墨最后的一点工资,这意味着这对父女只能任人宰割。父亲被抓起来了,他们只给了水墨两周的还钱时间,不然她只能去密江给老爸收尸了。

报警?水墨不是没想过,如果这样,估计自己连收尸的机会都没有了。

出租车戛然而止,水墨付款,司机师傅看着远郊的废弃仓库,热心的提醒着姑娘注意安全。

水墨报以微笑,下车看着这篇被爬山虎布满的仓库门,两腿不由得打颤。

没用她敲门,大门被推开了,水墨握了握拳头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被绑在中间柱子上的父亲。

此时的姚骐浑身脏乱,胸前点点血迹,面容萧条,嘴巴被一团破布塞住了。他抬头看到了女儿,兀自挣扎了起来,也换来了旁边打手的一阵拳脚。

“不要打我爸爸!”水墨跑过去推开那两个看守,拿掉父亲嘴里的布团,布团上面还沾着不少血迹,她眼泪扑簌簌的落泪下来。

“墨儿,你咋真来了,赶紧走,赶紧走啊!”

“你们到底对我爸做什么了?不是说了,两周不许动他吗!”水墨怒目,不知道是气是吓两件颤抖起来。

“小丫头,没想到你还挺守约定啊!”话音刚落,一个光头男被五六个人簇拥着走了过来,“怎么着?打算把你这赌鬼老爹劫走吗?”

水墨认识他,就是他借钱给自己老爸的。

“牛哥,你,你随便怎么处置我,你放过我女儿吧,她,她是无辜的!”姚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水墨强提一口气,看着光头说:“你说话算不算数?”

“当然!”光头蔑然一笑:“我们可没虐待这老小子,他还算有点骨气,自己想咬舌自尽,不过被我们拦住了。告诉你小丫头,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

“这是三十万!”水墨直接打断光头,把装着卡和账单的袋子交给光头:“这是账单,你可以看看!”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说愣了,姚骐更是一脸的惊愕。

“行啊,小丫头,说话算数,我牛哥也不欺负你,密码拿来,这赌鬼你带走!”

“我把我爹带走,到了家就给你发密码!”水墨环看一周“我不是不信任你,男人都一样,我没办法,钱已经给你了,我只想我爸平安,这不算不守信誉吧!”

牛哥冷笑一声打了个指响:“好,兄弟们,放了这老小子,小丫头我谅你也不敢耍花招,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们爷俩消失!猴子,去,送这爷俩回家!”

水墨赶紧扶住老爸,几天的折磨让这个中年汉子身体虚弱的很,爷俩就这么一瘸一拐的走出仓库。

直到坐上车,姚骐才发现自己女儿的手心全是汗,她不是不怕,而是太怕了。

“闺,闺女,老爸一定改,再也不赌钱了……”

话未说完,就传来那个猴子的一声嗤笑,水墨一句话不说,直到到了家,把密码给了这些人,水墨都没有跟姚骐说一句话。

猴子放下电话吹了个口哨说:“密码是对的,老赌鬼,幸好你有这么个天仙似的女儿,不然早被砍了双脚扔密江喂鱼了。嗨大美女,牛哥让我给你一句话,牛哥说不管你这钱睡了都少老头子得来的,总之这是一条发财之路,老赌鬼有这闺女你以后可用不着在找我们借钱了,哈哈哈!”

猴子离开了,屋子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这个生活自暴自弃的男人此刻眼中充血,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已经发抖的女儿。

躺在陌生人的床上,被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随意进出,单人救父,面度十几个豺狼咬牙坚持,可这些汇聚成的所有坚强和执拗都在这一刻,被这样一个混混的一句话,打击的粉碎。

“他说的都是真的?”

姚水墨浑身无力。

“你真的……干那个了?”姚骐双手颤抖。

水墨嘴角破碎。

“啊啊啊!”姚骐突然吼了一起来,疯狂的扇着自己的嘴巴“我不是个人,我就不是个人啊,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我就该死……”

水墨看着自己用身体还钱救回来的父亲,拿起了刀,就要自废双手,可刀挨上肌肤的时候就在也不动了。

“你如果有这个胆子,赌隐早就戒了!”水墨鄙视的看了自己父亲一眼,“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我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三十万来救你!”

姚骐扔掉刀,捉着女儿的肩膀喊道:“闺女,咱们走吧,咱们离开这个城市,卖掉房子,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女儿是有多么骄傲,知道那笔钱……比让女儿死掉还要让她伤心。

“这是三十万,这一个月,你都是我的人!你可以离开酒店,只要一个电话你在半个小时必须赶到我面前。”

水墨眼前不断闪现那个男人的身影,她低低沉吟:“离开这里吗……”

“对啊,离开这里,忘掉一切不开心的事情,咱们可以走……”

突起的手机音乐打断了姚骐的话。

水墨低头,是个陌生的号码。

可这感觉,绝不陌生。

水墨接听。

“半个小时赶来,我在弘鸣会所!”

手机挂断,水墨眼泪回流,她抬头看着一脸希冀的父亲,突然灿然一笑说:“爸,你做我最爱吃的松鼠鱼吧,我出去一下。”

“小墨儿!”姚骐厉声喊住女儿。

水墨没有回头:“爸,这是我们的家,离不开的……”

就算能离开这座城市,身体上的烙印,一辈子逃不掉。

弘鸣会所是天临市一家富豪俱乐部,像水墨这样的底层草民也是知道的,然而从家里到弘鸣坐的士需要25分钟的时间,然后此刻的水墨紧紧攥着口袋里的两元硬币,犹豫不决。

是他让我去的,应该会支付的士费用吧……

水墨看了看表,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他应该不喜欢迟到。水墨抬手就要拦下的士,一辆面包车刷的一下停在面前,轮胎划过水坑溅了水墨一裙摆泥点。

水墨还美来得及皱眉,面包车上就跳下了两人,她认得清清楚楚,正是离开不久的高利贷小弟,其中一个黄毛貌似叫猴子。

下意识的退后,水墨心里打鼓:“你们怎么又回来……”

话没有说完,这两人一人一边就把水墨架了起来,堵住嘴巴直接转到了旁边的胡同里。死胡同里再无人影,只有外面传来呼啸而过的汽车轰鸣。

“美女,你不要叫啊,哥哥我就是想来劫个色,放心不劫财哈哈!”猴子紧紧捂住水墨的嘴巴,一张脸因为浴火喷张而变得扭曲起来。他一边说一边撕扯水墨的上衣。

“你哭什么?反正你都给各种老头子睡过了,只要让哥哥爽一下,保证以后没人找你麻烦好不好?”另一个人趁着猴子说着开始伸向水墨的裙子。

那肮脏的手甚至带着一种酸臭的体味,都让水墨变得无比恶心,她一口咬住猴子的手指,借着疼痛的瞬间放手,她喊着救命拼命的逃掉,还没跑两步,就被另一个男人拉了回来,刺啦一声,裙摆破了一个大口子,连底裤若隐若现了。

猴子直接走上来,一巴掌扇在水墨的脸上低吼道:“你不知道让多少老头子玩过了,老子没嫌弃你脏,你倒吼上了?信不信老子现在把你扒光就地正法!”

水墨知道,如果此刻不跑,那她绝没有任何信心再活在世上,情急之下她抬脚就踹向了猴子的腿间,只听的一声哀嚎,水墨脱下高跟鞋,猛的向后砸去,又是一声惨叫。水墨成功脱离了魔掌,头也不回的跑出了胡同。

“师傅,弘鸣会所!”

的士来的正巧,直到上了车开出去十来分钟,水墨的心还在蹦蹦直跳。直到到了会所门口,师傅提醒她下车,她才赶紧抹了把眼泪,嗫嚅的跟师傅道歉,告诉他稍后,她进去取钱。

弘鸣会所这种富丽堂皇等级森严的地方,水墨平时连经过的机会都很少,进门就被门卫拦下了。门卫保安微微蹙眉冷声道:“你走错了!”

“我,我找人……”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请立刻离开!”

“我要找那个,冼,冼丹青……”

“冼先生?”值班经理走了过来。

在所有人奇怪的目光中,水墨被领班带入了二楼的一个包间,站在门口,几次敲门无人应答,她提了口气,直接推门而入。

嘈杂震撼的音符差点又把她震了回去,然后就在开门后一瞬间,包间内的歌声、笑声、吵闹声、口哨声全部戛然而止。

人很多,足有十来个,每个男人身边都有一个甚至两个美女,水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中间的冼丹青。

依旧西装革履,只是,他是唯一的一个人,端着一杯蓝色鸡尾酒,靠坐在沙发上,脸色在亮暗交错的灯光下看不清阴晴。

唰!

音乐停止,灯光亮起。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水墨的身上。坐在冼丹青最近的一个蓝色T恤男人推开坐在怀里的女人,笑道:“我说丹青,这个……这个女孩不会就是你要找来的伴儿吧?”

“是啊,冼少,刚才老黄把所有女孩给你提来你都看不上,就是要等她?”

人人惊诧,却没有人敢嗤笑。水墨这时候才从对面的墙面上看到自己灰头土脸的模样,裙摆被扯开,上衣领口也被撤掉,头发散乱,一身泥土。

冼丹青的脸能冷出冰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表情感受到他的气息,她就不由自主的难过,貌似自己真的丢人了?丢他的人了。

水墨转身就要逃开。

“晚了二十分钟,路上堵车了吗?”

缓缓开口,声音是温暖的。

水墨转过身,就看到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冼丹青,一脸淡笑。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水墨的身上,右手轻轻一带,纤人入怀,他紧紧的把她箍在怀里,转身对包间笑道:“我女朋友比较懒散,被我惯坏了,大家别介意!”

……

女朋友?

惯坏了?

我去!!!

包间里在沉寂了十秒后爆出一阵狂喊。

“丹青,真的假的啊?”

“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

“这样真的好吗?是你真心的吗……”

“他叫什么名字……”

连珠炮的问题发来,冼丹青报以微笑解答,可是水墨再也听不进去,脑子跟炸开一样,整个心比被猴子挟持还要悸动。

他说?女朋友?

只是花了三十万买了三十个夜夜陪睡而已,难道自己要被禁锢一辈子?

“那个水……水墨是吧?”蓝色T恤男举过酒杯,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叫袁野,丹青哥们,说说吧,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

水墨慌了,刚想说话,却发现手已被身边的男人紧紧握住。冼丹青另一只手举起酒杯。

“她不喝酒!这杯我替她喝了!”说罢一饮而尽,“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事,大家尽兴,今天我做东!”

一直没冼丹青就这么拉着走了出去,直到上了车,水墨才感觉到四周的温度降了下来。他不说话,就这么开了一路。车子停下,水墨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她借机说道:“我可能要回家了……”

啪!冼丹青夺过水墨的手机直接扔出窗外,手机瞬间牺牲的一塌糊涂。

水墨追下车,低吼:“你干什么啊?”

已经走出去不远的冼丹青几步又迈了回来,一把拉住水墨的手腕,剑眉倒竖:“整整迟到二十分钟,穿成这个鬼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我冼丹青有什么虐待女友的怪癖?你不同意可以不交易,三十万我就买来个叫花子?”

买来?叫花子?

句句直戳人心,水墨打开冼丹青的手,强忍住泪水怒道:“你不是有虐待女友的怪癖,你只是喜欢虐待女人罢了,表里不一,阴晴不定!在我看来,你跟那些混蛋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你披着一身名牌西服而已!”

“你!”冼丹青脸色铁青,一手握住水墨的腰肢,一手抱腿,就这么抬起来直接走进宅院大厅,蹬蹬蹬上了二楼,开门,讲她狠狠的扔到了大床上。

水墨被摔得脑袋发晕,她看的明白,这是一栋别墅,被强制带上来经过了很多佣人和保安,他们目光诧异却不敢有异议。无休止的羞耻心迎上了心头,水墨看着连门都没有来得及关上的冼丹青,已经迫不及待的扯下了皮带。

这就要做了?

水墨还来不及反应,双唇已被一团火热包围,略带酒气的男人味道,水墨来不及感觉,她不断安慰自己,至少,这比给了那些混蛋要强吧……

可就在冼丹青撩开水墨的头发,看到那左脸上一片红手印的时候,突然停下来,许久,他俯起身子,抬手摸了摸水墨依旧还在发烫的脸,冷声问:“谁干的?”

水墨咬牙,扭头不回答。

“是那群借高利贷的?”

水墨猛然看向他,惊愕道:“你,你调查我?”

冼丹青没有回答,双目寒冰,站起身拨出去一个电话简单吩咐了几句,水墨听得清清楚楚,他让人把那群坏蛋全找出来,一人敲断一条腿,扔进密江自生自灭。

电话打完,冼丹青坐在床上默不作声,但水墨看的清楚他起伏的胸膛,那–明显是在生气。

“那个”水墨起身,不无担忧的说:“他们都是亡命徒,我不想跟他们再有任何关系,这事情就算了,谢谢你的好意……”

“我的女人,他们也敢动?”

你的女人?

水墨盯着这个说出这种话并且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男人,一脸的错愕。

感受到她的尴尬,冼丹青回复了深色说:“在这一个月内,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我的东西我做主,所以除了我谁都不能伤害你!”

原来如此,水墨轻轻摇头,原来人家把自己当成一件东西而已,心里可笑自己的天真,想到这兀自起了气,张口就问:“所以你今天把我叫来就是要使用你的东西?”

回手关上了门,冼丹青非但没有在宽衣解带,反而把扯开的衬衫整理好一本正经的说:“虽然那种父亲根本不配你用这种方式去营救,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误会了你,但交易已经在进行了,我已经付了钱,你就有义务听从我的安排”说到这里他目光一聚“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确实让我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

“所以呢?你想怎么处置我?”面子,果然很值钱啊,水墨问得理直气壮。

“我们一共发生了三次关系,还有二十七次对不对?”

水墨耳根通红,这个男人是在展示自己数学很好吗?

“我想你更愿意结束这份交易”冼丹青不容置喙,抬起眼眸“你只要帮我做一件事,我们以后再无瓜葛!”

早些脱离这个魔爪,那再好不过了,水墨瞬间来了兴致:“什么事情?”

“跟我参加我朋友的葬礼!”

“就这么简单?”水墨心里发颤,那可是三十万。

“当然参加葬礼之前你要跟我去做个准备……”冼丹青略微沉吟“去民政局领个证!”

水墨张大嘴巴,看着冼丹青那不像开玩笑的面容,她确认自己刚才没有听错,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利用价值,但是“领证”意味着什么,她不可能不在乎。不要说爱,连半点感情都没有的婚姻,哪怕是假的,她也难以接受。疑惑,愤怒,不甘,水墨握紧拳头纲要反驳却被冼丹青打断了。

“我给你五分钟考虑时间,多余的话不要问!”

五分钟,水墨要抓狂,不由的脱口而出:“可是,如果你只是想……上床,那床已经上了,为什么非要结婚?这个决定太不负责……”

“我已经腻掉了!并且我现在改了主意,你不必考虑,必须这么做,领证保持到这个月底,我们就办理离婚!”

“你–你是在开玩笑吗?还是你认为我跟你一样,会拿婚姻当儿戏?”水墨不可思议的看着冼丹青。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提出这样的交易,只是她不是圣母玛利亚,她不关心冼丹青的动机是什么。本能的,水墨是要拒绝的,可是想想之后的二十七天,可能要一直受到这种非人的虐待,她有点犹豫了。

冼丹青看着一声不吭的水墨:“就这么定了,还有,请你以后,至少在做冼太太的这一个月,不要再出现今天晚上那一幕。”

“哦!”现在的水墨算是默认了冼丹青的主张。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再多的抗议都是无效。闪婚闪离而已,现在的社会比比皆是,她安慰自己,不必太过在意,她还年轻。

冼丹青看着满身脏兮兮,狼狈不堪的水墨:“还不去洗澡,难道你想这样上我的床吗?”对着一堆垃圾,他可没什么兴趣。

“啊?”水墨似乎没有回过神来,但是对上冼丹青阴冷的眸子,她心头一缩,没再说什么,赶紧朝浴室走去。

“我希望在我一杯酒喝完之前能看到你已经在床上了。”浴室门外传来冼丹青的声音,让水墨心惊肉跳。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之后一个月的每一天,她都会过着这样的日子,只是没关系了。

水墨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虽然她是第一次在别墅的浴室里洗澡,可是她没有心情参观这里是何等的奢华,她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她都要早些脱离冼丹青的魔爪,有钱人都是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她多么希望冼丹青也是这种人,几天之后对自己厌倦了,不闻不问,那对自己来说也是福音啊。就这么想着想着,她居然睡着了,甚至连冼丹青走进浴室她都没有察觉。直到一只不安分的手触摸自己,她才猛地惊醒,却对上冼丹青阴冷的双眸。

“你–你怎么会进来?”水墨惊慌失措,她明明锁上了浴室的门,为什么冼丹青还会进来?

“这是我家。”冼丹青欺身上前,把水墨从水中捞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水墨慌乱的找一切能够遮羞的东西,无奈却被冼丹青死死的。

冼丹青皱着眉头。这个女人很喜欢神游,哪怕是对着他,这让他很不快。难道自己花了三十万,买回来的女人就是这样的一个木头人吗?除了在床上面无表情,跟木头人一样,就是皱眉头吗?他现在甚至怀疑自己的这个决定对不对了。那群人不是眼前这个女人所能面对的,只是心不动,则不痛,原本就是无关痛痒的人,就算再怎么被刁难,也跟他无关,他们之间只是一笔交易,一个月后,银货两讫,自然是互不相欠。

“你–你想干什么?”水墨慌乱的找一切能够遮羞的东西,无奈却被冼丹青死死的箍在怀里,不能动弹。

冼丹青看着面颊绯红的水墨,这个时候才知道害羞,不觉得有些晚了吗?还是她原本就是惺惺作态,勾起他的兴趣,女人不都是这样吗?

“我们–我们去卧室好吗?”水墨挣扎着,想要逃离。

“你提醒了我,我喜欢这里,你一直待在这里不出去,难道不是为了引诱我进来吗?你成功了。”冼丹青在水墨耳边吹着热气,让水墨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我没有–”水墨无力的解释道。

“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冼丹青开始脱衣服。

“你误会了–我没有–”水墨开始挣扎,她只是睡着了,如果她知道自己睡着了,会是这个后果,说什么她都不会的。

“太晚了,你已经成功的惹怒了我,惹怒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冼丹青死死的抓着水墨纤细的腰肢,把她推到洗漱台上。

水墨惊恐的看着逼近的冼丹青,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我要让你知道,跟我耍心机是什么下场,如果你想安然无恙的在我身边,那么就乖一点,你只不过是一个工具,不要妄想得到其他。”冼丹青阴冷的说。

水墨刚开始还会感觉到疼痛,可是慢慢的就麻木了,任由冼丹青在她身上肆虐。冼丹青说的对,她不是人,只是一个工具,工具又怎么会知道疼呢?

冼丹青穿好衣服,看着躺在冰冷的地上,毫无生气的水墨,甚至没有为她盖上一块浴巾,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声响,就像一条死鱼一样,看着就倒胃口。

“滚出去。”冼丹青鄙夷的说。

水墨忍着身体的疼痛站起来,朝卧室走去,早有一个女管家在卧室门口等候。

“姚小姐,您的房间在隔壁,已经打扫干净了,您随时可以休息。”管家对水墨的一丝不挂视而不见,似乎这一切早就见惯不怪了。

水墨麻木的跟着女管家来到隔壁的客房,蜷缩在被子里,她想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早上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在床上,照在水墨的脸上,她的身体蜷缩着,就像一个婴儿在母亲的肚子里那样,典型的防御姿势,就算是在睡梦中,她也是眉头紧皱。

她没有睡,只是不想醒,她情愿这一切都是梦,最起码梦醒之后,她还是那个单纯的业务员,为了一日三餐和房租奔波,但是却很快乐。房间里只有她一个,已经没有了那个男人的踪迹,只是那股气息仍在。水墨睁开眼睛,她没有忘记昨天晚上冼丹青的话。他要跟她登记结婚,没有婚礼,没有宴席,什么都没有,只是登记结婚,而且是不容拒绝,时效为一个月。

水墨揉了揉眼睛,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丝被,恐慌占据了她整个人。她的身体此刻早已经是千疮百孔,就算她不看也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历历在目,可是她却没有能力反抗。她是他花了三十万买来的工具,一个发泄愤怒的工具,工具又怎么能说不呢?

两条白皙的胳膊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痕,触目惊心,身体上的疼痛已经让她几近麻木,她的心此刻已经碎成一片一片,再也无法拼接。

“姚小姐,您醒了。”是一个女管家。

水墨慌乱的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女管家好像没看到一样,把一个盒子交给水墨:“姚小姐,这个是冼先生特意为您挑选的。”

管家走后,水墨奇怪的打开盒子,居然是一件连衣裙,很简单的款式,一看面料便知道价值不菲,只是为何确实黑色的呢?今天不是要去民政局领证吗?还有,冼丹青又去了哪里?

水墨换好衣服,走下楼。

“那个–冼先生去了哪里?”水墨怯懦的问。在这栋别墅里,她只不过是冼丹青的一个金丝雀,所有人都明白,水墨自然也知道,她的低位甚至不如一个管家。

“冼先生先去公司了,他吩咐,如果姚小姐您醒了,就让司机载您直接去民政局。”女管家说。

水墨点点头:“哦。”心里却没有来由的失落。不管冼丹青跟她结婚的目的是什么,只是这样也太过草率,而且还穿着一件黑色的裙子,终归是太不吉利。

“那个,司机大哥,我想回一趟家,拿点东西可以吗?”坐在车上,水墨问前面开车的司机。

司机大叔看着憔悴的水墨:“可是冼先生说–”

“我只是想去拿点东西,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水墨哀求道。

司机大叔想了想,点点头:“好吧。”

车子在水墨租住的小区门口停下了,这里只不过是一个拆迁安置房,房租一个月不过几百块钱,环境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水墨和一个同公司做业务的同事共同租的一套房子,平摊下来一个人不过伍佰元,很划算。

“姚小姐,我在这里等你,不过你要快点哦,不要让冼先生久等。”司机大叔好心的提醒道。

水墨点点头:“我知道了。麻烦您了。”

看着水墨进去,司机大叔点点头,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么就是这种命呢,看上去文文静静,柔柔弱弱却被他老板折磨成这个样子,如果是自己的女儿,他就是拼了命也要护着啊。

“小于,我回来拿点东西,你在家吗?”上次由于走的急,水墨连钥匙都没带,只好打电话给小于。小于就是和她同租的同事。

“我在外面跑业务呢,水墨,你这些天哪里去了,我都急死了,打你电话始终都打不通。”小于劈头盖脸就问。

“我–我最近有些事情,那个–既然你不在家,我就走了,我改天再来吧。”水墨躲闪着说。

“你放心吧,我已经给你请假了,你尽快回来吧,头那里我会搞定的。”小于无奈的说。

“谢谢你,小于。”幸好还有这么一个朋友。

无功而返,水墨也不敢多耽搁,万一迟到了,估计又是一顿狂风骤雨。

着急忙活的赶到民政局,就发现冼丹青坐在那里,一个人。水墨抑制住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对–对不起,我迟到了。”

“你迟到了半个钟头。”冼丹青看了看表,淡淡的说。

“因为–因为我想回家拿些–”水墨想解释。

“因为你的迟到,我在这里空等了半个小时,你知不知道这半个小时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冼丹青抬起头看着水墨,眼眸中尽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

“对–对不起。”除了说对不起,水墨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她面对冼丹青,居然连起码的交流都有问题了。

“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冼丹青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水墨。

“我知道了–”水墨声如蚊蝇的说。

“走吧。”冼丹青率先朝登记处走去,水墨慌忙跟上去,生怕再有什么闪失。

“小姐,您–是自愿的吗?”民政局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看着冼丹青和水墨,奇怪的问。哪一对新人来到民政局不是欢天喜地,唯独这一对,男的面无表情,女的愁眉不展。

“嗯?”水墨没想到工作人员会这么问,居然语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从来都不擅长说谎。

“小姐,现在婚姻自由,如果您–”工作人员似乎看出了什么。

“亲爱的,你是高兴傻了吗?”冼丹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警告的看着水墨。

水墨缩了缩脑袋:“啊!我–我是自愿的。”

工作人员虽然狐疑,可是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她也无可奈何。

水墨看着大红本子上盖上民政局的大红印章,仿佛印在了自己的心上,现在她是有夫之妇了,不过三天而已。

“走吧。”冼丹青不咸不淡的说。

“哦!”水墨把结婚证郑重其事的放在包里,虽然是做戏,可是这结婚证却是真的,一个月后,离婚还是需要它的。

“我们–要去哪里?”水墨瑟缩着问。

“墓园!”冼丹青依旧是面无表情,一踩油门,车子便飞了出去。

水墨一听脸色惨白,难道有钱人都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吗?虽然说这是个契约婚姻,可是刚刚从民政局出来就去墓园,这也太–太不吉利了。可是转念一想,还有比现在更糟糕的吗?三天之内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还为了三十万居然和一个仅仅认识三天的人结婚了,而且还要一个月闪婚闪离。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冼丹青会让她穿上这件黑色的连衣裙了,也是为了今天的葬礼吧。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让目中无人的冼丹青如此重视。

严伊的葬礼办的体面而隆重,几乎所有的商界名流都来出席了,大家都为严家失去这么一个能干的儿子而惋惜,从此商界又少了一个青年才俊。

水墨跟在冼丹青身后,垂着脑袋,她跟这个场合完全格格不入,就算是办一场葬礼,也是名人聚集,这种上等人的社会,是她这种下等人永远融入不进去的。

“丹青,你来了。”说话的是严伊的二弟–严鹏。

冼丹青淡淡的点点头,虽然他和严伊的关系很好,但是和这个弟弟却是泛泛之交,没什么来往。

这个时候从别处走来一个女人,虽然也是一袭黑裙,但是却是极尽妖娆,她很自然的挽着严鹏的胳膊,气吐如兰:“丹青,好久不见。”

虽然水墨也是个女人,但是在这个女人面前,却相形见拙,恨不能隐身。

冼丹青的目光一凛,就算是水墨这么迟钝的人,也感觉出来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我认为严伊的葬礼不需要这种无关紧要的人来出席。特别是那种背叛了他的人。”冼丹青丝毫不给她留情面。

严鹏尴尬一笑:“丹青,其实今天悦鹂只是想来送我大哥一程。这位是–”话题由姜悦鹂的身上成功的转移到了冼丹青身后的水墨身上。

“是我的妻子–”冼丹青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

“我叫姚水墨。”水墨知道冼丹青一定是忘记了她的名字,居然能忘记自己老婆的名字,难道在外人看来不是很奇怪吗?

“丹青,你结婚了?”这个时候来了几个贵妇打扮的女人,大约四十几岁,黑色的礼服依旧掩饰不住丰腴的身材,脸上就算是厚厚的粉底也难掩盖岁月的侵蚀。

所有人都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能够让冼丹青娶回家的女人,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比起之前他带出来的嫩模,明星可差远了。

“不知道姚小姐的令尊是?”一个夫人居高临下的问。姓姚的商界巨贾,她可没听说过。

“我爸爸–他是–”水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告诉她,她爸爸是一个职业赌徒吗?

“姚小姐既然能够跟丹青这样的商业巨子结婚,想必也是身价不菲吧?要不怎么能配得上丹青呢?”又一个夫人说。

“杨夫人真是说笑了论冼家今时今日的地位,岂会做联姻这么无聊的事情。你说是吗?丹青。”说话的是姜悦鹂,明显是要讨好冼丹青。

冼丹青面无表情,无视姜悦鹂的笑脸。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所谓强强联合,冼家今时今日的地位是无人撼动,可是如果找到一个同等地位的联姻,不是更上一层楼。话说会来,姚小姐,您是怎么和我们丹青认识的呢?居然这么快就结婚了,我们甚至都没有听到任何风声。”杨夫人含笑问道。

“我们–我们是在–酒吧认识的。”水墨只能实话实说。

“酒吧!”在场的人都惊呼道,不可思议的看着冼丹青。这是因为严伊死了,他受了太大的打击吗?居然从酒吧里随便拉过来一个人结婚了。

冼丹青看着水墨,眼神冰冷。水墨不禁瑟缩了一下脑袋,看来是说错话了。

“诸位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先过去了。”冼丹青面无表情,拉着水墨想要离开。

“仪式还需要一会,丹青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让水墨跟在我们身边,毕竟她是女眷,还是跟我们这一群女眷在一起比较合适。”杨太太说。

冼丹青看着水墨,想了想:“那就有劳杨太太了。”

水墨无语的看着离开的冼丹青,他就这么走了!留她一个人在这里无所适从,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该安放在哪里!

来这里不应该是出席葬礼的吗?为什么感觉她们是来参加酒会的呢?每个人脸上甚至没有一丝忧伤。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三天前,冼丹青还是单身,没想到三天后居然凭空出来一个妻子。”说话的是姜悦鹂。

水墨看着姜悦鹂,精致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就算那些明星也不过如此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水墨实话实说。

姜悦鹂笑了笑,这一笑让水墨有些恍惚。

“这就是冼丹青,除了他,别人做不出这种事情。只是–我不知道,姚小姐有什么过人之处,居然让自视甚高的冼丹青甘愿步入婚姻。”姜悦鹂话锋一转,打量着平凡无奇的水墨。在她看来,这样的女人,街上一抓一大把,冼丹青不会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想换个口味吧,既然如此,也不用结婚这么离谱吧。

她一向对自己的容貌无比自信,却费尽心机,也没有得到冼丹青的垂青,最后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严伊。虽然严伊对自己很好,但是她的心依旧倾向冼丹青。现在看到冼丹青的妻子居然是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她真的是一千个不甘心。

“其实–我也不知道。”水墨勉强一笑。难道要告诉她,他们之间的婚姻只是一个契约吗?

“说来说去都不知道姚小姐的令尊是从事什么职业呢。”那几个阔太太依旧不打算放过水墨。

“我爸爸–他身体不好,所以–一直都没有工作。”水墨只好这么说。

“哦!原来是无业游民啊。怪不得要靠姚小姐在酒吧工作赚钱了,不过酒吧的工资倒是真的挺高的。”一个阔太太恍然大悟,掩嘴笑着说。

“你这话就错了,在酒吧里做服务生自然是没有多少钱赚的,一个月也就几千块吧,是吧,姚小姐。”杨太太佯装好奇的问。

水墨忙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去酒吧是因为–”

“其实姚小姐是什么出身,做什么的,我们都不好奇,英雄不问出处嘛,现在姚小姐是丹青的太太了,以前的事情自然是不会有人提起的。”杨太太虽然这么说,可是依旧掩饰不了眼神中的鄙夷之色。

“这位太太,这话你可说对了。想当初杨老板和您认识的情景,真的是历历在目啊,当时我只不过有八九岁吧,哦,对了杨太太,您当时可是那个什么酒吧红极一时的歌星啊。”说话的是袁野,他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面色铁青的杨太太。

“袁少爷,您这是在为冼太太出头吗?”杨太太铁青着脸问。

袁野笑了笑,站在水墨跟前:“杨太太,说什么出头不出头的。您是杨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怎么会跟小辈一般见识呢?”

杨太太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水墨不明白的看着袁野,她没有得罪这里的任何人啊,她和她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罢了。

“哎呀!算了!算了!时候差不多了,告别仪式也开始了,我们过去吧。”另外一个阔太太打圆场。

姜悦鹂看了看水墨冷哼一声,不过是一个欢场女子罢了,不管她使了什么手段,最后都是被抛弃的命运,当冼丹青的女人哪有这么容易。

“走吧,丹青在那边。”袁野对站在一旁无所适从的水墨说。

水墨点点头:“刚才–谢谢你。”

袁野笑了笑:“你是丹青的女人,我跟丹青是好朋友,帮你是应该的。”

水墨犹豫了一下:“今天的葬礼?”

袁野收起笑容:“是我和丹青的一个兄弟的严伊的葬礼,我们从小玩到大,感情很好,这些天丹青因为这件事情一直心情都不好。说实话,他忽然决定跟你结婚,这让我很意外。他和严伊关系很好。当严伊死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丹青几乎是崩溃的。”

水墨想到三天前第一次见冼丹青,那天晚上他喝的酩酊大醉,一直在喊“为什么死的是你,为什么是你?”也许说的就是严伊吧。也许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把自己拉上床的吧。

“我们过去吧,丹青应该在等你了。”袁野打断水墨的思绪。

“圣子,圣灵,愿你包保佑这个年轻人,让他在主的怀抱得到永生。阿门!现在请亲朋好友走上前来献花。”神父的表情庄严肃穆,对站在灵柩前的来宾说。

冼丹青,袁野,水墨一行人等挨个来到灵柩跟前,献上一株白色的菊花,放在灵柩上。

这个时候闯进来一个脸色惨白,头发有些散乱的贵妇人,大约五十岁,虽然面容憔悴,但是依旧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她很漂亮。

“我的伊儿,我那么聪明能干的伊儿,你是不是还在怪妈妈啊,妈妈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回来吧,你回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妈妈绝对不会再阻止你。”原来是严伊的妈妈。中年丧子,悲恸之情可想而知。

“妈,你别这样,你这样,大哥走也不安宁的。人家说逝去的人在上天堂的时候是不能回头的,回头了就上不了天堂了,所以,妈,让哥安生的走吧。”严鹏安慰着悲恸的严夫人。

冼丹青站在那里,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身体紧绷,脸色发青,水墨就算在迟钝,也感受到了冼丹青的变化。她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疑问,他选择今天跟她结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以为一时兴趣吗?还是另有目的。

“我想去个洗手间。”仪式完毕之后,水墨低声对冼丹青说。

冼丹青点点头,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你说那个冼丹青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和严伊不是情侣吗?为什么会在严伊葬礼上带着一个新婚妻子来呢?”洗手间里,一个女人边补妆边对身边的女伴说。

“说的也是,这边人刚死了,那边就结婚了,唉,想当初他们两个–”另外一个女人叹了口气。

“冼家和严家是什么家庭,怎么会允许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发生呢。冼丹青之所以选择一个女人结婚,也许就是想告诉所有的人,他不是GAY吧。”

“说的也是。如果他不是GAY,我倒真的有兴趣,长的这么帅,真是可惜了。”

水墨站在那里,浑身颤抖,手脚冰凉,她的新婚丈夫居然是个gay?可是这几晚跟自己又怎么解释,还是他本身就是双性恋?想到这里,水墨只觉得有些反胃,她居然嫁给了一个这么龌蹉的男人。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冼丹青甚至没有发觉水墨的变化,一路无话,回到家中,冼丹青终于爆发,他甚至没有等到房门关上,就把水墨身上的裙子撕裂开。

“我–我有些不舒服。”本能的水墨是要拒绝的,因为今天确实是累了。

“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是我明码标价买回来的商品,商品是没有权利拒绝的。”冼丹青咬着水墨的耳朵冷冷的说。

随着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水墨只觉得脊背发凉,心也凉了,对于冼丹青来说,她始终都是一个工具罢了。没错,冼丹青花了三十万,买她三十天,他只不过是在履行自己的权利罢了,由不得她不配合。

随着冼丹青的深入,她已经不知道什么事痛了,哀莫大于心死,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了,现在的她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任由冼丹青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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