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小说

【免费小说】抓住男人的心要通过胃,抓住女人的心要通过那里……

【免费小说】抓住男人的心要通过胃,抓住女人的心要通过那里……
五月份以来,沈可文发现老婆崔莺莺回家越来越不正常了……

其实刚开始他对老婆的这种反常现象并没放在心上。对于老婆的辛苦,沈可文是知道的。

他知道老婆目前在省城的一家物业公司刚升职为部门的主任,手底下管辖着三十来号人,而且经常要参加夜里巡视,所以晚回家对老婆来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然而,当他今天早上在老婆的手提包里无意间发现了一盒的杜蕾斯的时候,他便再无法平静下来了。

因为,他和老婆曾达成了一致的协议,那就是夫妻间做房事的时候,绝对不用安全套之类的防护产品。

在沈可文的想法中,他总认为越是高科技的东西,就越对人的身体不利。尽管广告上宣传安全套不会影响生育,他也总不愿意相信。

他总觉得,既然“装球的袋子”能有杀精的功能,那么不管怎么说,都会影响生育的。

介于这点共识,他和老婆决定做房事的时候不用这种现代感的玩意。也正因为不用这种现代东西,他们结婚四年后,很幸福地拥有了一个三岁的女儿沈佳佳。

但现在,老婆的手提包里居然有安全套,这让他很震惊。

细细地看了那盒中国红的包装,沈可文可以很清楚地看清这只盒子是两只装的。然而现在,盒子里只有一只还没拆封的。

很明显,这盒安全套已经使用过一个了。而这只安全套的使用者……

沈可文不敢想象了,因为他无论如何都不敢想象那个平时贤妻良母的妻子,那个为了家庭累死累活的妻子,会做出和家庭稳定没有关系的事情。

然而,眼前的一切,让他再无法不去多想了。

回过头看着老婆,此时睡眼朦胧的她,正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扎着头发。梳头的香气配上睡衣下她傲然挺立的胸,让她平白地增添了几抹妩媚。

沈可文不得不承认,自己娶的这个老婆,即便带她去任何场合,也绝对是给自己长脸的。那样白皙而漂亮的脸蛋,配上那样一副身材,绝对让任何一个人都羡慕自己是天下最幸运的男人。

他总相信莺莺是真心爱自己的,尤其是想到莺莺当初不顾父母反对,偷偷与自己领证的情形。即便是现在,莺莺背着父亲,挤完公交,一脸狼狈地和自己在民政局相遇的情形依旧历历在目。

然而,她棕色的包包里,竟然多了这么一盒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今早怎么了,你干嘛总这样看着我?”崔莺莺突然问,然后沈可文才发现自己的目光,一直到现在都没脱离老婆的身上。

“因为你很美。”他说,话语中带着违心。

“真会瞎说,都老夫老妻了,还美呢。”莺莺一笑莞尔,慵懒地在老公的脸上印了一个吻,随即端着茶几上刚拿出来的面条和鸡蛋向厨房走去。

今天是周三,按照她们物业公司的排班表,是轮到她休息的,所以莺莺今早有足够的时间给老公和孩子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所有的一切,都和往日的一样自然,除了那个安全套外,沈可文并没有从老婆的身上找到任何背叛的痕迹。

按照往日休假的惯例,莺莺给沈可文做了一份很有卖相的鸡蛋面,弄了很精致的小菜。棕色的台桌前,夫妻俩很平静地吃着早饭。

“这个酸萝卜是我前几天刚腌的,今天早上刚可以拿出来吃了,味道我尝着还不错,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莺莺软语,足以让沈可文身上的每个细胞都为之融化。

脑子里想着包包里的那个安全套,沈可文本来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问,然而当口中含着妻子夹过来的酸萝卜时,所有的问题也随着那只酸酸咸咸的萝卜,在牙缝间咀嚼着,然后一口口吞下肚子中。

“好吃。”沈可文道,而那吞入腹中的酸萝卜却如一块巨石,让他总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囫囵吃了几口,沈可文抓住文件包飞快地离开家门口–从没有一次让他这样期盼着要去上班,也从没一次让他觉得家里的空气会让他感到如此的窒息。

不会的,老婆绝对不是那种背叛自己的人!想着妻子对自己的态度,神情中的柔情蜜意与往日里并无二致。

然而,那只安全套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而另外一个安全套是她和其他男人用过的,还是她自己一时兴起买回来玩的,亦或是她的一个朋友放在她那的?

“可文,你的咖啡。”一只玉一样的手递过一杯速溶咖啡,黑亮而带着香气的长发抚弄着沈可文紧皱的眉头。

抬头看时,却是和自己同在一个办公室的吴倩怡。

吴倩怡是个很美的女人,白皙的脸,高挺而细腻的鼻梁,薄薄的带着水润色的嘴唇,眉眼间总不时释放着她作为女人的妩媚。

事实上,沈可文和吴倩怡是大学同学,而且远在大学的时候,这个女孩便已经追求过自己。只是那时的自己情窦未开,二来对那个瘦瘦弱弱没什么身材的小女孩根本没放在心上,所以一口回绝。

之后,他们俩也不知怎的,便成了一对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而今吴倩怡已经嫁做他人妇,若非她和自己上班,沈可文万不会想象出昔日那个并不起眼的女孩,嫁人之后竟是如此的风情万种。

沈可文知道自己和面前的这个美女之间有着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超过普通的友情,却不在爱情的范畴内。然而,他却很享受彼此之间的这种不需要肢体碰撞的暧昧。

和吴倩怡在一起的时候,沈可文可以毫无拘束地说着在妻子面前不能说的粗俗的玩笑话,可以和吴倩怡嘻嘻哈哈地相互贬损着,可以说很多只属于他们之间的共同话题。

以为会收到一个嘻嘻哈哈的笑,然而沈可文抬起头的时候,却只看到吴倩怡的含情欲说。

“你怎么了,好像有心事?”他有些好奇。

“没事,只是感慨世事无常而已。”吴倩怡耸耸肩膀,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然而即便她再如何装,她也始终无法掩饰她实际上的不愉快。

她抱怨她老公对她不够体贴–孩子断奶后,吴倩怡便想找个离上班近一点的住所。搬家的事情她已经向老公莫宏民说了很多次了,但结果是她一个人找房子,一个人搬家,莫宏民非但没出一点力,反而在搬家的事情上总冲她冷言冷语的。

“你不知道可文,其实我生孩子的那时候,他就对我冷冷的。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都没对我嘘寒问暖过。他的那个妈最喜欢没事找我麻烦,每次我和他妈一起争执,他马上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骂一顿。一直到现在,因为那时候月子没做好,我还有些抑郁症……”

吴倩怡尽情地吐诉着:“现在的他和结婚之前的他,根本就是两个人!”

“是啊,根本就是两个人。”沈可文心中微微触动着,“那么,结婚之前的你,和结婚之后的你,有没有变过呢?”

“哦……”

吴倩怡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听沈可文这样说,她马上意识到自己似乎说的太多了,随即低着头,任由瀑布一样的头发遮住自己的半个脸蛋。

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抚弄着藕一样的雪白的右臂,随即一个幽幽的声音从头发间传出:“婚姻是一道道重重的枷锁,锁尽了我一生的幸福。如今的我,已不复往日的心境了……”

犹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水中,阵痛中,一道轩然大波顿时在沈可文的心中被无情地掀起:婚姻,对于女人来说,真的就等同于枷锁?

回想结婚前的妻子,天真、好动、总爱爽朗地纵情欢笑着。而今,她总是无声无息地奔波于家庭的琐事中,笑容间总是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恬静。即便是在做房事的时候,她的笑中也总是带着那种静谧。

她的“动”呢?真的如吴倩怡所说的那样,被锁了起来?难道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要背叛自己,寻找一种不一样的生活?

不!

他不敢再多想下去,然而那只拆封的安全套,就如一个恶魔一样,已经紧紧地将他的脑子给套住,让他根本无法安心工作下去。

“可文,假如你当初选的人是我的话,那么结果会是今天这样么?”便在这时,吴倩怡幽幽地叹着气。伴随着一道淡淡的香味,她整个人顿时埋入沈可文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搂着这个自己昔日恋人的健壮的腰部。

她的心,就在这个时候紧紧地靠在沈可文的心房上。女人香中,吴倩怡胸口间的柔软甚至差点就快将包裹着沈可文心脏的厚实的身躯给融化,让两颗心紧紧合拢在一起。

此时,沈可文的脸与吴倩怡的头发紧紧地贴在一起,他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气,可以体会到对方双臂的力量,可以感觉到这个女人胸口间最让男人心动的软绵。

“可文,你爱我吧……”她说。

本来已经昏昏然,但在这一刻,沈可文的脑子里却突然闪现出妻子的身影,闪现出妻子背着自己投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中,然后说“你爱我吧”的情形。

他仿佛能看到莺莺说话时的样子,然后见到莺莺主动脱掉衣服,躺在那个男人的床上的情形……

“不!”一个激灵,让沈可文顿时推开此时躺在自己怀中的吴倩怡,疯子一样地推开办公室的门便向外跑去。

现在,他的脑子里所想的只有一件事情:回家!

他记得很清楚,因为放假的关系,今天只有妻子一个人在家。孩子佳佳今天在她外婆那里,那么孩子的母亲绝对有充足的时间,去做她想做的任何事情!

关上车门,沈可文冲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而当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的脑子里马上闪现出一幅画面:家里有人!

隔着房门,他能清清楚楚地听到莺莺在和一个人说话。而从她说话的内容来看,听她说话的那个人既不是自己,更不是她的任何亲戚,而是自己从没见过的一个人!

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沈可文多希望此时自己的耳朵是聋的,亦或妻子说话的内容无法让自己听到,那么他或者还会好受一些。

然而现实却是那样的残忍……

“你说,我们是不是已经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是的,这样如诉如怨的口气,就和吴倩怡的口吻一模一样!

“你根本就不该回来的,不是么?”

有人!

沈可文再也无法忍受住,顿时敲门:“开门,快点给我开门!”

震天的响声,让里面的谈话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的功夫,房门打开,妻子莺莺穿着一身粉红睡衣,汲着拖鞋站在自己的面前。俏生生的脸蛋即便充满笑容,却依旧无法遮盖她红彤彤的眼圈。

“你怎么回来了?”笑容中带着愕然。

“家里来客人了,我当然要回来了。”沈可文哼了一声,随即撇开妻子,冲客厅走去。然而无论他找遍了客厅还是卧室,甚至是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他都没有找到那个和妻子说话的人。

“你在找什么?”

“人呢?出来!”他气急败坏。

“什么人,家里根本没有来人,我刚洗了一澡出来呢。”莺莺的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而她笑容中越是尴尬,沈可文就越疑心她在隐瞒什么。

寻找了一圈,他随即冲妻子扫了一眼。此时妻子头上包着一块奶白的毛巾,睡袍之下的隐隐春光,显示着睡袍里面并没穿任何衣物。

“哦,洗澡,在洗澡呢!”他笑,然后就想到了吴倩怡之前搂住自己腰部的情形–假如那时候,他再不拒绝的话,相信吴倩怡的穿着将不会是工作服,而是睡袍了吧。

“很好,很好。”他笑,随即搂住妻子的腰肢,任由自己的手顺着睡袍的缝隙探入妻子光溜溜的身躯,“我们之间似乎很长时间没做房事了吧,不过现在……”

沈可文说着,笑着,突然野蛮地抱着莺莺,在妻子的尖叫声中将她丢到一旁的沙发上,不容分说地解开那根系在腰间的乳白色的带子。

“啪!”等待沈可文的不是妻子的迎合,而是一个响亮的巴掌。这一巴掌打的很干脆,连莺莺都看着自己那只隐隐作痛的手震惊了。

沈可文终于不再疯狂,他捂着火辣辣的脸,目瞪口呆地看着莺莺:“为什么,为了那个男人,你居然要打我?”

“我……”在沈可文咄咄逼人的眼神下,莺莺想要为自己解释些什么,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如何说起。

此时,她只是捧着自己那只打了丈夫一个巴掌的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沈可文依旧不依不饶,根本忘记了脸上的疼。结婚四年来,他和妻子一直都是过着平淡而快乐的日子,从没因为生活上的任何事情而红过脸,更不用说动手。

而今,妻子竟对自己动起手来了!

心中莫名地疼痛起来,他很想知道那个让妻子对自己动手的男人是谁,却又害怕从妻子的口中听到那个自己不想听到的名字!

他纠结着,矛盾着,而莺莺却在他纠结与矛盾中撇过头,呆呆地看着透过窗帘进来的那一抹阳光:“他是……我的一个同学。”

啊!

沈可文左右不安地挠挠头,望着那透进来的那一道道格外清晰的阳光,他心想:是啊,即便自己将窗帘拉得再如何紧,妻子还是会将别人引进来的。

他很难过,但作为男人,他努力克制了自己现在的心情,用一种最平淡的口吻招呼着:“既然是你同学,那么让他出来吧,用不着躲躲藏藏了。”

“什么出来?可文,你以为……”

崔莺莺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却被沈可文给打断思路:“什么都不用说了,刚才在外面,我已经听到了你和你同学的聊天了。让他出来吧,我不怪他。”

是啊,不怪别人。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无法将妻子留在自己身边。

“你以为他在我家?”莺莺睁大眼睛,忽而一笑,之后马上恢复过来,“你想错了,家里没人,刚才我和我同学聊天都是通过电话上的呢。”

说着,莺莺匆匆忙忙地拿出手机。果然,是一个陌生人的来电,通话结束的时间也正是自己刚刚敲门时候的那个时候。

心中稍稍一松:家里没人!

然而这样的松弛只是转瞬间的事情,很快那只拆封的安全套又重新浮上了自己的脑子里。而后,他想到了妻子刚才在电话里说话的口气,想到了刚开门时妻子双眼的红肿,突然间疑心又重新浮上。

看着莺莺,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整理好睡袍,和自己夫妻了四年的莺莺,他突然间对眼前的这个人产生一种莫名的陌生感。

“这么多年,你和我一起生活,其实是不快乐的,对么?”他问,目不转睛地看着妻子。

这样的疑问犹如一个炸弹,炸得莺莺整个人的身子顿时为之震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她便恢复镇定,随即用一种不可相信的眼神看着丈夫:“你怎么……这么说?我……”

“你很不幸福,所以你……所以……”沈可文说着说着,慢慢地便停了下来。

他很想说,所以你便背着我去找其他的男人上床,去找回过去的青春。不过这样的话只是说到半中间,他便再无法说下去。

他希望妻子给予自己合理的解释,哪怕是撒谎也是好的……

“你们男人今天是怎么搞的,好像今天都有些神经不正常了。”莺莺突然撇过头掉起眼泪来,“刚才被安志勇说了老半天,说的我一路难过,想不到你一回来也……”

话说到中间,莺莺突然间如想到了什么似的,慢慢地握紧正擦着眼泪的纸巾:“你……你是怀疑我在家里藏了人?”

旋即一个叹气:“想不到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你居然相信不过我了。”

她这样反客为主,倒让沈可文突然间感到无话可说了,内心莫名地产生一种对妻子的罪恶感。然而,即便屋子里没藏人,对妻子和那个叫安志勇的家伙的谈话,他依旧很想知道。

似乎知道了自己丈夫心中所想,正在想着以什么样的借口来问时,莺莺却已经气哼哼地将事情的前前后后一口气说出。

她告诉丈夫,刚才打电话的是自己一个叫安志勇的老同学。

这个同学虽说是异性,但在以前上学的时候却相当于自己的男闺蜜。

毕业之后大家各奔东西,相互之间的联系也断了。不过今天安志勇突然打电话过来,告诉自己说他才五十来岁的父亲去世了,更让他无法相信的是父亲去世这么大的事情,他却一直被蒙在鼓里,一直到现在他从国外回来才知道。

安志勇很伤心,所以打电话给自己,说了很多人生在世短短而过的大道理。旧友既然说了,自己自然也要陪着他一起伤心的。

“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安志勇和我以前玩的很好,看到他伤心,我也为他难过。”莺莺说。

事实上在她一一解说的时候,沈可文一直细细地观察着她的每个动作。然而从头到尾,他却根本无法从妻子的身上找到任何的破绽。

他有些怀疑了:或者所有的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一个错觉呢?或者,自己真的错怪了自己的妻子了。

然而当那只四四方方的安全套浮现在自己脑海的时候,他顿时惊醒过来:女人真会演戏。若不是自己亲眼看见那个安全套,自己差点就被妻子给迷惑过去了。

“可文……”莺莺侧目,“你好像还有什么话要问我。那么,你问吧……”

那样的眼神充斥着圣洁,然而这样的“圣洁”却让沈可文此时更加的觉得刺心。很快,他下定了决心,随即点头:“好,那么我问你,这个东西,你又如何去做解释?”

说完这话,他随即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此时,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张棕色的手提包照片,而在棕色的手提包里,正躺着那只让沈可文感觉万分刺眼的杜蕾斯!

果然,在见到这张照片的那一刻,莺莺终于放弃了所有的伪装,用一种震惊的表情,呆呆地看着那张照片,嘴唇哆哆嗦嗦起来,似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编制最圆满的谎言!

沈可文的嘴角泛出一抹得意的笑:谎言就是谎言,即便编得再如何的无懈可击,最终还是会留下属于谎言的痕迹的。

死死地看着妻子。现在,他再不打算给面前这个“圣洁”的女人半点捏造谎言的机会了!

“快点说,即便等到明天,你还是要说的。”他叫着,心如刀割,“莺莺,你我夫妻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连这最后一点的真话,都不肯和我说么……”

“我……”莺莺抬起头看了看丈夫一眼,随即撇过头去。

那眼神如狡兔碰到已经锁定自己的猎人时一样,慌张的似乎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狡兔再如何狡猾,以它以个畜生的力量也终究逃不过猎人的手心。似乎再无法承受住可文咄咄逼人的眼神,莺莺终于将头转向老公,眼神却是对着她死死扣着的双手。

“那个……我昨天中午去了你的办公室了……你人不在……”她低声说。

毫无任何意义的一个回答,等了这么长时间,她居然已经想到了转移话题!

“我再问一声–这个,到底是怎么来的?”沈可文目不转睛地看着妻子。疑点就要付出水面,他不会给妻子丝毫喘息的机会。

沈可文怎么都无法想到的是,妻子莺声细语的回答,竟能一下子让自己窒息!

“我……是从你办公桌前的沙发上拿到的。”莺莺说。

在莺莺做出这样回答之前,沈可文曾不止一次地想象着妻子会做什么样的回答。他在想,莺莺或者会说买这个只是想增加夫妻俩房事的情趣,或者会说是因为好奇才买的,亦或是其他各种类型的原因。

然而他绞尽脑汁都不会想到,莺莺竟会给自己这样一个震惊的回答!

那只安全套……竟……从自己的办公室里……拿走的!

此时,莺莺只是低着头,任由清澈的泪水一滴滴地落到她的手上。望着温软白腻的脖颈,沈可文只觉头脑晕眩。

突然间他觉得,今天的一切,似乎是自己在无意识间给自己挖的一个陷阱。然而,那个安全套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说她是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捡起的,但自己的办公室的沙发上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我看到你和她出去吃饭了……”

言语中很含蓄,却已经不言而喻。妻子不但从自己的办公室里拿到了这个东西,还亲眼见到了自己和另外一个女人出去吃饭。

那么,那个女人是谁?

吃饭……沈可文回想着,很快他的脑子里便想到一个绝世容颜:吴倩怡!

回想昨天一天,除了早上和晚上在家吃饭外,他只有中午不在家。而如莺莺所说的那样,昨天中午,他的的确确是和一个女人出去吃饭的,那个女人便是吴倩怡。

是的,可文想起来了。昨天中午吴倩怡穿着一件肉色的流光的长裙,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笑着要自己请她吃饭,说是她进公司后,自己从没请她吃过一次,所以一定要自己补偿她一下。

的确,昨天中午他们之间的表现很暧昧。吴倩怡一直伸着修长而白软的胳膊搂着自己的胳膊,俏生生的脸贴在自己肩头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怀疑自己和她之间是情侣关系。

只是自己和吴倩怡之间的关系也仅到此为止而已,何以妻子居然会在那时候到办公室里,而且还看到自己和别的女人亲密的样子?

“莺莺,我……”沈可文一时语塞,却也一时间找不到好的借口。

“那个女人,对你应该……很好吧……”莺莺说,泪水一直不停地流着,让沈可文只觉心疼。

他暗骂自己:沈可文啊沈可文,你真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莺莺这么多年对你怎么样,你难道还不知道么?居然这样就去怀疑别人。

但他马上也知道,对妻子的疑虑是解决了。然而那个安全套,让妻子对自己会不会有疑虑呢?

会!

他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在家门口听到莺莺哭着打电话的声音了,马上醒悟过来:莺莺虽是个善良的人,但也绝对不会因为一点事情而伤心落泪的。她在电话里之所以会说那些话,八成也是因为她手提包里的那个安全套吧?

“莺莺你听我说……”

他说,他想解释,却被莺莺站起来的身影给生生打断:“我累了……想去睡一会儿。那个女人……我……我会在家等你回来的。”

声音中孱弱无比,无力的步伐也在话音落下后,向卧室的方向迈去。

深深的震动,虽然自己并没出轨,但沈可文怎么都没想到妻子竟是以这种心态来面对自己可能出轨的事情。

夫妻四年,在出轨的态度上,自己给予的是穷追不舍,而妻子选择的却是等待!

一时间,沈可文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了。望着妻子那件乳白色的睡袍的背影,沈可文突然间觉得自己有种说不出的罪恶感。

回家之前,他觉得妻子面对自己时应该愧疚。而现在,愧疚的人却变成了自己。然而在想到造成自己愧疚的根源后,他的脑子里马上想到了吴倩怡,突然间就有些火起来。

若不是这个女人,若不是她的话,今天就不会出现如此荒唐的局面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大白天的拿着那种东西去你办公室干嘛?”

当被沈可文以一脸愤怒的神情将自己拖进办公室后,惊异之下的吴倩怡突然只觉好笑:“你个死鬼,想要就说嘛,别跟我编这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来。”

一边说着,她故意一把将沈可文推到沙发上,任由自己软绵绵的身子与沈可文紧紧贴在一起,顺脚一踢,哐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巨响之下,门外忙忙碌碌的员工们随即抬起头朝部长办公室这看了一眼,随即又低下头,该做什么继续做什么。

若是在以前,面对吴倩怡的开放,沈可文即便不会采取措施,也不会不动心的。然而今天,她越是这样,自己只会越加生气。

“看到我和莺莺不合,你很高兴是么?”

“我想你老婆恐怕没和你说真话吧,她并没进办公室,怎么会在沙发上捡起那种东西来?”吴倩怡不依不饶地搂着沈可文。

“什么什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沈可文,昨天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碰了这个沙发了?你老婆说她来过你就相信?”吴倩怡一甩刚才的笑脸,气哼哼地重重坐在沙发上,随手将遮住脸蛋的长发向后撸去。

她再无法忍受住了:这个沈可文一回公司,就将自己拉进办公室来兴师问罪。她没想到自己赔了这么多笑脸,这个男人还是这个样子。

“莺莺从来不会骗人的。”沈可文理直气壮地站在吴倩怡的面前,“吴倩怡,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拆散别人家庭的人!”

“我也没想到你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笨蛋!”恶狠狠地瞪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吴倩怡二话不说,转身便往外走,“我的工作还没做完,失陪了部长先生。”

嘿,这女人!

沈可文很想追出去好好地大兴问罪之师,只是这里是工作场所,私人的事情不好多说。更何况吴倩怡前脚走出办公室大门,张丽后脚就拿着一叠文件进来:“部长,这是按照您要求做的,三季度的活动规划,需要您签个意见。”

张丽是沈可文部门的美女,瓜子脸眼睛很大,为人又活泼,一头齐肩的头发让她显得既有女人味又很精干。或者也正因做事细心果断,22岁的她被安排做文件存档、走流程之类的事。

这个带着俏皮的女孩说话间,眉眼不停地冲沈可文挤弄着。

这也难怪,整个销售公司两千多号员工中,沈可文是最年轻而且最帅气的部长。而他所在的传播推广部,更是Q公司美女最集中的部门。

在这种阴盛阳衰的部门,也难怪那些女孩见到沈可文的时候会大抛媚眼。

“可以,按照这走下步流程就行了。”随意地看了下文件,沈可文迅速签上自己的大名和意见,便将签批好的文件交给张丽。

“好,那我这就去了。”

“等等张丽,我……还有事情要问你。”眼见张丽转身要离开,沈可文突然叫住了她,“我记得昨天中午是你值班的对吧?”

“是的沈部长,有什么事么?”张丽眨巴着眼睛,一副好奇的样子。

“没有,我是想问……昨天中午我出去吃饭后,有……谁进我办公室过?”沈可文问着。

其实沈可文本来根本不相信吴倩怡说自己老婆没来这里的话,不过当见到张丽的时候,他马上想起这个女孩昨天中午值班的事情。

吴倩怡的话不可相信,如果张丽说莺莺来过的话,那么她就一定来过的。

万没想到,在自己还没做好充分准备的时候,张丽很果断地摇摇头:“没有!”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犹如炸弹掉在胸口上,让沈可文顿时愣住了。一时间他也说不上听到这样的消息,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不过此时,他却确认了一件事。

如果张丽所说的话是真的话,那么吴倩怡的话也是真的。那么……莺莺对自己说的话将会是假的!

他摇摇头:不可能,他认识的莺莺不会和自己说谎。即便她和自己撒谎,她的谎言也不会那么天衣无缝的!

“你确定真的没人进我办公室?”

张丽重重地点点头:“昨天中午你出去吃饭后,我就顺手将你办公室门锁上了。不要说昨天中午没人进你办公室了,连进我们传播部的人也都没有,不信你可以看监控的–怎么,沈部长你有什么东西丢了?”

“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沈可文彻底崩溃。

看来张丽的话说的没错,昨天中午既然没人进传播部的大门,那么就一定没有人进自己的办公室来。既然如此,莺莺说她来过这里的话,统统都是撒谎!

脑子里重新回想起莺莺手提包里的那只安全套,想到刚才吴倩怡脸上气冲冲的表情,然后马上醒悟过来。

他记得昨天中午吴倩怡进办公室后是直接向自己的办公椅旁走来,然后双手一把拉住自己的。对办公椅对面的沙发,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又如何会去放那只莫名其妙的安全套呢?

如果是在吴倩怡来之前的话,那更不可能。沙发上多了那么一件刺眼的东西,谁不会注意到?

这些都是其次,最关键的是监控录像上已经证明了,昨天中午根本就没人进传播部的门,那么妻子就更不可能会有隐身法逃过监控录像,然后打开自己锁住的办公室的门进来的!

真想不到,莺莺她居然是在骗自己的!

一时间,沈可文的心立刻冉升起一道说不出的痛苦–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告诉自己:妻子一定有了外遇,要不然她不会那样骗自己的!

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当看着上面显示着“吴从发”三个字的时候,沈可文的脸上忍不住流露出一抹不耐烦。

吴从发和沈可文是同学也是好友,以前也和沈可文一起追求过崔莺莺的。后来莺莺嫁给自己,他也就放弃了主动追求了。

结婚的那天,这个家伙便和自己说:“好好守住你的老婆,可千万不要让她被别人抢走哟!”

事实上吴从发交代沈可文这句话后,便一直没有放松过。每次沈可文兴致最高的时候,他总会打电话叮嘱他,说他了解关于老婆和其他男人的事情。但每次问他,他却总故作神秘。一来二去,之后每次见到这个电话,沈可文便觉得厌烦起来。

现在,他又打来电话,沈可文按照往常的态度,不耐烦地接上电话:“又怎么了?”

对方这次却没有再故作神秘,而他的消息却让沈可文震惊不已:“告诉你一件天大的事,你老婆以前很喜欢的老情人从澳洲留学回来了!”

后续更高潮情节点击查看

【免费小说】抓住男人的心要通过胃,抓住女人的心要通过那里……

原创文章,作者:鲸鱼小说,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jingyu.in/15201.html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联系我们

1711173616

在线咨询: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邮件:1711173616@qq.com

工作时间:周一至周五,9:30-18:30,节假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