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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小说】人性的欲望,别不好意思看

【免费小说】人性的欲望,别不好意思看
她是一位女刑警,她很漂亮,有多漂亮,我后面会慢慢说到。

我这个人平时话不多,但遇到漂亮的女人,话就多了一些,我从小就有这个毛病,我记得上学的时候,曾对一位娇美的女孩讲武侠小说,从傍晚一直讲到黎明。第二天,那女孩就成为了别人的女朋友。

我对生活没有太高的期望,天上掉馅饼的事基本和我无关。那天,她说,这个世界有点乱,我到是没觉有什么,我以为只要街上没有手榴弹乱丢,生活就是美好的。

我的生活波澜不惊,我喜欢平静的生活,喜欢在夕阳下在在湖边散步,但突然有一天,就改变了。

那天,我去一家台湾房地产公司应聘,初试很顺利。到了复试,女老板亲自来阅。她有四十多岁,短头发,白净,身材丰满。她脚上穿着拖鞋,脚指甲上面绣着好看的花。

我喜欢认真做事情,钱多钱少我不在乎,重要的是把事情做好。还有,这应聘的人里面,可能就我年龄最大了,又当过兵,多多少少见了点世面,看人脸色也看多了,这个行业吧,就是看人家脸色的行业。这一点,我能看明白。

她听了我的介绍,似乎很满意。她说,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你就是个人才。临走时,她主动和我握手,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像他们公司全指望我了。

销售部一共12人,8女4男,主管两位,来自上海总部,销售部经理来自台湾。另有策划经理也算在里面。

女的最漂亮的叫周雅洁,周雅洁的漂亮是显而易见的,属于天生丽质那种。她接客的时候,男的坐的时间就长,眼睛时不时的朝周雅洁的大腿看去,周雅洁穿着长筒袜,她的腿很好看。有时,周雅洁会把裙子轻轻撩起来一点,把丝袜朝大腿根提提,似乎,那丝袜是被男人的目光拽下来的。有的男人也有可能会想,这个妞做这个门市接待太浪费了,觉得这个店铺没什么好谈的,小姐有的谈。

男的最丑是这个张鱼。有各种证书,比如烹饪三级,航模证,军人六级残疾证,木匠结业证等等,最好荣誉,拿过台北市街舞比赛第三名(集体)。爱好唱歌,港台明星的歌没有他不会唱的。他最出名的地产策划是,一个房地产秀,请模特走台,活动结束后,房产卖了两套,11名模特被抢购一空。在业内被传为佳话。

女的里面最淑女的是钱丽丽,说话轻声细语,走路小心翼翼。娇小可爱。有一大学生苦苦追求她。我们的小钱丽丽,总说不吗,不吗。情人节男孩送花,她收下来后,红着脸说,不吗,不吗。引起大厅里一阵荡笑。

男的里面最文质彬彬风流儒雅的是销售经理吕中原,他是讲文明,懂礼貌的典范。您,谢谢,打扰您了,麻烦您了,有劳您了,给您添麻烦了,就这几句,他天天讲,月月讲。他的原子笔掉到桌子底下,我帮他捡起来,他说,有劳您了。他把文件写好,让我交给办公室复印,他会说,麻烦您一下。他发现我把使用面积算错了,他会对我说,想和您商量一下等等。他和人握手有力,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送客人出门,他都会站在车门口,等客人上了车,再也看不到车了,他才把深情的目光收起来。

吕经理有时候也坐不住,他出去看看房,或者去街上走走,就喊着周雅洁一起去。周雅洁想吃什么,吕经理就买什么。即使一次花个两三百元,算是毛毛雨了,何况是买街上的小吃,糕点。吃不了,兜着走,就拿来给我们。售楼大厅里的靓女们便有些醋意。有时候,吕经理心情好的时候,给每个人买一个汉堡一杯可乐,女孩子们欢喜雀跃,像迎接凯旋的将军一样。我喝着可乐不由赞叹,有钱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晚上公司要请电视台新闻部的主任刘玉柱吃饭。刘玉柱是我的同学。这是我联系的。公司女老板林秋红对我刮目相看。

林秋红出现在酒店门口,我差点没认出来。她穿着孔雀蓝旗袍,金银丝织锦缎提花面料,紧腰,胸褶、下摆开衩黑色镶边,裙摆及膝,开衩处露出白皙的大腿,肉色长筒袜,脚穿黑色高跟鞋。嘴唇温润,目光暖暖的,整个人看上去流光溢彩。

林秋红招手让我过来。

“我的手机没电了,借你的用一下,给上海打个电话。这个月你的电话费找吕经理报销吧。”林秋红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张鱼喝了不少茅台酒,他的喝法让刘玉柱的眼珠子快掉地上了。张鱼用的是玻璃茶杯,倒了半杯,然后再倒满咖啡。不知道那味道怎么样?

“现在女人有了新标准。”刘玉柱说。

“什么新标准?”林秋红问。

“女人新标准是,撒过娇、出过轨、勾引领导下过水。装过神、弄过鬼,跟别人老公亲过嘴。傍过款、出过洋,带着网友开过房。翻过窗、跳过墙,一夜睡过三张床。?林秋红笑了。喝完酒,我们几个男的到国宾酒店洗浴。

张鱼照旧还是喝着咖啡。似乎咖啡就是他的情人。刘玉柱和吕经理都被小姐拉走了。一个小姐走过来,安静地坐在我的旁边,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她长得很秀气,皮肤白皙,说话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在给我商量一件家里的事情,好像我是她老公。我说不按摩的。她笑着说,不按摩好。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是那种我好多年没见过的棉布裙,梳着一个马尾辫,简洁干净,她脸如桃花,脖子上带着一个细细的红绳子,唇丰满如樱桃鲜红欲滴,她把手放在我的腰上,我的身体有些飘飘然然。

她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进了一个通道,上楼梯,又进了一个通道,路过一个个没有玻璃的门。我跟她进了一个房间,房子里有些阴冷,但闻到一股异香,似乎是从她身体上发出来的,她坐在床沿,冲我微笑着。

我说,我有些累了。她笑着不语,把双手放在我的脖子上轻轻的抚摸着,然后落到我的胸口上,到我的小腹处,并没有朝下走的意思,她的手掌有点凉,但我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她把发夹拿下来,如瀑的黑发,散乱地垂向我的脸颊,额头,嘴角。在她眼里,我恍若觉得自己是摇篮里的孩子。

她叹息了一声,声音如一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余音四处散落。她额头对着我的额头,秀发把我整个脸笼罩住,我恍若迷失在黑夜里。

她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脱得时候,还回头看我一眼,怕我偷看似的。她光滑白嫩的身体,线条迷人。在她的大腿内侧,有一个醒目的梅花形的红痣。

看到那个红痣,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说你是谁呢,但没有听到任何的回音,她整个人一下子消失了。我眼皮如一道沉重的铁门,要缓缓的关上。我想坐起来,怎么也起不来了。

醒来已经是中午了,我神情恍惚地出了酒店,到了售楼处,就张鱼一个人。

“其它人呢?”我问。

“有几个吃饭去了,周雅洁带客户看房子了,吕经理还没来,”张鱼接着说,“恭喜啊,恭喜。”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明白。

“恭喜你当销售主管,今天下午公司就宣布。”张鱼说。

其实我是早有预感的,公司的一个女销售主管调到别的项目去的那天,我就预感到了。我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昨天和你在大厅睡的吧?”我问。

“你自己在哪睡的也搞不清楚?”张鱼说,“你醒来在哪里?”

“在大厅啊。”我说。

“那不就对了吗?”

难道是我自己在做梦?好奇怪的梦。

今天我轮休,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要做,下午,我坐在楼下的长椅上。

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一只蜜蜂在上面爬着,它的翅膀收敛着,爬起来有些笨拙,平衡不好。还有几棵高大的笔直的树,枝叶懒散的垂下来,像湖边困倦的天鹅。

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在树荫下摆弄着仙人掌,她用小铲子把仙人掌球一点点掰下来,把剩下的根从花盆里铲出来,再把土倒弄在花盆里。一个个仙人掌球被扔到了垃圾桶里,而花盆留着,或许她要在花盆里种一枝牡丹花,或者杜鹃什么的。

我忽然回忆起年少的时候和吴大进看女尸的事。我和吴大去时,河边已经围着很多人了。

从人群里挤进去,再挤出来,但发现离女尸还是离得远了一些。女尸俯卧在岸边,这时候,两个警察在指挥搬运尸体。我对吴大进说,我们去救护车那等着去。

我们又从人群里挤出来,飞快地跑向救护车。快到救护车时,我们傻了,因为有我这样想法的人居然很多。我和吴大进躬着身子,朝里面挤,看到了盖着白色被单的女子,两个瘦瘦的男人吃力的抬着担架,风掀起被单,女子一条小腿暴露在了外面,我想风再大一点就好了,这样就能看到女人的神秘之处了。在朝车上抬的时候,担架倾斜了,一条雪白的大腿露出来,大腿的内侧有一个梅花形的红痣。吴大进有些灰心丧气,但我还是觉得那个红痣很好看。

我想起在国宾酒店见到的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像梦又不是梦,突然我浑身毛孔都竖了起来。我站起来,朝四下看看,我觉得那个女子似乎就在我身后。

我快走到了广场上,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在滑旱冰,她冲我微笑着,我的身上有些暖意了。这时我觉得并没有什么好怕的,俗话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

在我的少年中,女人有两种,穿衣服的女人和不穿衣服的女人。后来,我才慢慢感觉到女人还有第三种,不好好穿衣服的女人。

下班后,公司吕经理带周雅洁和我去酒吧。周雅洁叫了她的小学同学,一个叫英儿的女孩。酒吧呆了不到半小时,吕经理接了一个电话,说公司让他去开会,他就匆匆先走了。

酒吧灯光迷离,光影流动,令人晕眩。有些不怀好意的男人的眼神,在我们身边飘荡着。我心里有些不安。周雅洁洁喝着红酒,听着音乐,很享受的样子。

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后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妙。两个男人端着酒杯离周雅洁特别近。周雅洁推了一个男人一下,差点把他推倒,但他并不恼火,依然笑着迎上去。

我上前去,“兄弟,这样不好。”

这个男的一嘴酒气,“谁,谁,谁你兄弟?你是哪,哪根葱,滚,滚,滚一边边去。”

旁边一个男的走斤,他个子不高,衬衫领口打着一条红领带,他拽着我的胳膊说,“朋友,冷静一点,我这结巴弟弟今天心情好,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我说,“你把他拉开吧,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他笑了,他回头冲着角落吹了一个口哨,有两个很凶的男人跳了出来,“三哥,怎么回事?”

这个叫三哥的人指着我说,“他说要报警,他居然说要报警,”说完自己捂着胸口笑,“把手机给他,给他,让他报警给我看看。”

我急忙改口说,“我没有报警的意思,真的。”

那个叫三哥的人脸色大变,“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诚实,我听得清清楚楚,你说要报警的,我这个人最讨厌不诚实的人。”他转过头对一个男的说,“斜眼,对待不诚实的人怎么办?”

这个叫斜眼的人愣了一下说,“脱裤子,打屁股。”

“你他娘的就这点出息,能不能换个新花样,就知道脱裤子,打屁股。再给我想想。”三哥说。

“三哥,我想不出来。”

三哥又回过头看着我,“你来想。”

我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妙,“三哥,这个事情是个误会,我这给你道歉了,三哥我请你喝酒。”

“态度还不错,”三哥说,“老弟啊,你看你带的这两个妞挺漂亮的,从哪拐来的,这脸蛋,屁股,小腰,这样吧,你在旁边看着,让我这弟弟摸两下就完事,好吧。”

“这不好吧。”

那个结巴男伸手搂着周雅洁的腰,周雅洁推不动他,他顺势要亲周雅洁。

英儿一把推开结巴男,“臭流氓滚开。”

三哥笑了,“这个妞有个性啊。”

结巴男扭了扭脖子,“三哥,我喜欢这个,那个大屁股给你了。”说着就来拽英儿。

英儿急了,用脚朝他踢去。结巴男捂着小腿,叫了起来,他跺了跺脚,“这小娘子,今天我是上定了。”

他上前去,又被英儿踢开。

三哥在旁边大笑,“踢得好,继续踢。”

终究英儿不是他的对手,他一把搂住英儿的胳膊,接着把她携在腰上,英儿怎么踢都踢不到了。

三哥对结巴说,去后面。结巴就把英儿朝边上拖,另一个男的上前捂住英儿的嘴。我看了周雅洁一眼,周雅洁也傻了。

我对吧台里的服务员说,“拿几瓶酒给三哥喝。”

服务员拿了六瓶上来。

我脸贴着周雅洁小声说,“想办法报警。”

三哥看了我们一眼,对斜眼说,“照顾好这两位。”他也跟了过去。

“他们这要去哪?”我问。

“不关你的事,我陪你喝酒。”斜眼说。

“我去一趟洗手间,”我说。

“那边不能去。”斜眼恶狠狠地说。

我看了看那几瓶酒,真的要打架了?这四个人,我自己一个人怎么对付呢,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侮辱英儿?

我对那两个服务员说,“你们看到了吗?你们能不能管一下。”

服务员看都没看我,我哀求着又说,“能不能管一下。”

服务员说,“先生,要不要给你开酒?”

“好,先开三瓶吧。”

我拿起一瓶酒,对着酒瓶仰起脖子咕咚喝了两口,喘了一口气,又灌了几口,我看了一眼周雅洁,她脸色发白,吓得够呛。

我对她说,“记着我刚才给你说的话啊。”

她使劲点着头。

“这个世道,简直他妈的没有王法了。”我说。

“当然是有王法的了,不仅有王法,还有宪法,还有基本法呢?”斜眼说。

我看了他一眼,心想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呢。

我咬了咬牙,拿起一支没开瓶的酒,朝酒吧的陈列柜砸了过去,只见稀里哗啦的,酒水和玻璃四处飞溅,斜眼似乎被吓住了,我二话不说,拿一个空酒瓶,就朝斜眼头上砸去,斜眼立刻头破血流,我一脚把他踹倒,我拿着一个空酒瓶塞到口袋里,借着酒劲,我一手一个拿着两个酒瓶就朝洗手间跑去。

一脚踹开洗手间的的门,看到三个禽兽在扒英儿的衣裙。我把酒瓶先朝那个结巴的头上扔去,要说,我原来在部队投手榴弹也算是没白练,一砸一个准,结把和另外一个男的都被我砸中。我正要拿着酒瓶敲三哥的头时,突然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住了。我回头一看是斜眼,我用肘把他撞开后,夺路就跑,跑到走廊拐角处,我傻了,我发现这是个死胡同,墙边有两个男人在那亲嘴。

我转身朝回跑,看到一个通道,我就跑进去,前面有一个门,我暗自高兴,快要跑到门口时,我忽然感觉脑袋一懵,头被重击了一下,眼前一黑,我就趴倒在了地上。

他们几个人把我拖到酒吧里,接着对我一顿猛揍。我浑身是血,鼻青脸肿,腿脚无力。我觉得自己被人架了起来。我听到边上有人说,老板,就是这小子闹事。我的脸被人拍了拍。我朝四下看了看,发现周雅洁和英儿都不在这里。

我听到一个人阴阳怪气的声音,好像是患了很重的感冒,”这还是我的酒吧吗?你们看看,这地上的血,看看这是酒吧,还是屠宰场。真他娘的废物,他一个人,就能把你们四个都打成这个样。“

“老板,我们没有防备,他偷袭了我们.”说话的人好像是斜眼。

我知道自己的眼肯定肿成了一个缝,我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看这个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终于看清楚了点,酒吧老板和我差不多高,卷发,戴着一幅眼镜,穿着黑色西装,看上去像一个知识分子。

“老三,你过来,你给我说说,他们身上都有血,你怎么看上去干干净净的。“

“大哥,我躲得快。“

“你真是头猪,我倒是觉得这个砸店的人是个人才。“

“老三,是你的事吧。”酒店老板说。“我是开酒店的,你来告诉我,我的客人都去哪了。“

我心想,周雅洁报警了吗,为什么到现在警察还没来呢?

三哥说,”大哥这个人怎么办。“

“报警,把警察喊过来,我们店都被砸了,还不报警。”酒店老板刚说完,警察就来了。

“他们还真得报警了呢?”三哥拽着我的衣领,“是你报的警吗?”

“是的。”我说。

接着我的脸挨了一拳,我觉得自己的牙齿掉了一个。

一个有些发福的警察说,“再打就打死了。”

斜眼说,“警察叔叔,打不死的。”我的小腹又挨了一脚。

警察不吭声了。

酒吧老板说,“这小子把我的店给砸了。也别太难为他了,关几天,赔点钱就算了。”

警察就点了点头。我想对警察说不是这样的,但我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是觉得头昏沉沉的,后来怎么上的警车,又怎么包扎的伤口,我也不知道了。等我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只是觉得头有些疼,吸一口气,感觉头皮要撕裂开了。提审我的两个人都不面善,一个高个子,至少一米八以上,另一个矮,鹰勾鼻,额头有一块疤很明显,好像是被人砍的。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鹰勾鼻说,“酒吧里的录像我们看了,你喝了两瓶酒,就把酒瓶子砸了过去,然后,用酒瓶子砸了你旁边的一个人,接着你就拿了三个酒瓶跑出去了,后来又有两个男的被你砸伤,这是不是事实?”

“是的,但这是有原因的,是因为他们要强暴那个女孩.”我说。

“好,就算那两个男的要侮辱女孩,你也不可能一砸一个准吧,看到你砸过来,难道他们不会躲吗?显然,你是偷袭的。”高个子警察说。

“我在部队当过兵,我扔手榴弹很准的,再说它们三个要侮辱那个女孩。”

“你继续编吧,侮辱女孩也不可能三个一起上吧,你是不是日本片看多了,你说的是拍戏吧。”鹰勾鼻说。

“你可以问问那两个女孩.”我说。

“上午刚问过,她们说和你一起去喝酒,接着看到你发酒疯打砸酒吧。”鹰勾鼻说。

“不可能,她们不可能这样说的.”我急了。

“把记录本拿给他看看.”鹰勾鼻对高个子说。

我看了看记录,上面还有按上去的红手指印。

“她们可能是受到威胁了。”我说。

“没那么复杂,”鹰勾鼻说,“这个也不算什么多大的事,那个酒吧老板也不错,也不想把你怎么的,拘留15天,再赔酒吧损坏的东西,还有那两个被你砸伤的人,那老板说你出2万块钱都有了,要我说,这个价格真不高,这个事情就了了吧。”

“我是被冤枉的.”我大声喊了起来。

“安静点,兄弟,”鹰勾鼻给我递上一颗烟。

他回头对大个子警察说,“你先出去一下。”

他围着我转了一圈,说,“兄弟啊,算你真的走运,那个酒吧老板可不是一般人,他算是给你一条生路啊,听我的没有错,他拍了怕我的肩膀,按个手印吧,在说,你看那两个女的都证明没有侮辱那回事的,这就等于你发酒疯砸酒吧已经是铁板定钉了。我知道你也可能被冤枉,你被冤枉,反而对自己有好处。有的人呢,就傻了,不甘心被冤枉,就去乱告状,结果呢,一条命没有了。所以,年轻人,你要多动动脑子。有时候被冤枉是个福气,半个月也就出来了,全当体验生活吧。”

除了办身份证,我从小到大就没和派出所打过交道,更不用说看守所了。我想看守所应该和军营差不多吧,按时吃饭,到时间了睡觉,估计条件可能差了点。

到了以后,感觉条件不错,有肉吃,有床睡觉,就是窗户小点。屋里有5个人,算上我6个人,有两个胳膊上都纹着龙,画着虎。墙角旁边有一个人嘴角有一嘬黑毛。有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人戴着一个灰色帽子,就像过去那个红军的八角帽。歪在床上的是一个老人,压根就没看我。

“来了。”那个黑毛斜眼看了我一眼说。我没搭理他。

“过来,给爷说说,你犯了什么事。”黑毛说。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很恼火,但又不好发作,觉得要惹了他,其他人会不会一起修理我?我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打架进来的,我把人家酒吧给砸了。”我说。

“看不出来啊,就你这身子骨能把人家酒吧给砸了?”黑毛一脸的不相信。“怎么砸的?”

“我就看了不顺眼,给砸了。”

屋子里的几个人听我这样说,都把耳朵竖了起来。

“别人当然不让我砸,后来,我就打伤了三个家伙。”我继续说。

黑毛眨巴眨巴眼睛,“你砸的是哪个酒吧?”

“地雷阵酒吧。”我说,“就是向阳路上的地雷阵酒吧。”

“你们听仔细了吗,他说砸得是向阳路上的地雷阵酒吧。”黑毛说完挥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

“怎么了,你怎么打人?”我说。

他又踢了我一脚,接着两个赤龙画虎的小年轻冲上来对我一阵拳打脚踢。

我抱着头,歪倒在墙角。

一个民警探出头来,“怎么了,忙什么呢?”

黑毛说,“没事,我们练摔跤呢?”

民警又看看我。

我急忙说,“没事,正玩得开心呢。”

民警又看了两眼走了。

“弟弟,其实这里是允许编故事的,但你编的也太离谱了吧,你问问这两个小兄弟,那地雷阵酒吧是干什么的,让你说砸就砸,还打伤人家三个人。大爷我本来是不喜欢打人的,但你的故事编得太让人恶心了,我不出这口气,我晚上的饭怎么吃得下去呢。”黑毛说。

八角帽搭腔了,“说不定他还真砸了呢!”

黑毛转头瞪了一眼,“他要真砸了,我它吗的能把自己的尿泡着馒头吃了。”

我觉得自己真是倒霉了,怎么倒哪都挨揍呢。

八角帽冲我说,“喝点水,消消火吧。”

我的铺位紧靠着八角帽,他说,“你就喊我阿贵吧,你真砸了那个酒吧。”

我说是的,我就把经过给他讲了一遍。

“你真有种啊。”阿贵说。

“你怎么进来的?”我问。

“拿了点别人的东西,就给我弄进来了,当家的人说最少判我十年以上。”阿贵说。

“哪个当家的人说的。”我问。

“法院里的人呗。”阿贵说。

“你拿了人家什么东西?”

“就两块金条。”

“怎么拿的?”我问。

“我就进了人家里,让人家把保险柜打开,里面有五块,我只拿了两块,我拿的时候,人家也同意了,没想到,警察很快就把我抓住了。”

“你怎么进的人家?”

“爬楼进的。”

“怎么开的保险柜?”

“别人拿钥匙开的。”

“人家同意了?”

“是的,但我手里拿着菜刀。”

“你有前科吗?”

“有。”

“犯了什么事?”

“拿人家两万块钱。”阿贵说。

“爬楼进的,拿着刀,人家也同意了,是吧,我替你说吧。”

“对,”阿贵点头,“那次判了我8年。”

“你这次十年算少的了。”我说。

“真的?”

“十五年以上。”

阿贵叹了一口气,“也算我太大意了,我太相信别人了,如果,我按原路爬楼过去也就没事了,我觉得那个女的不会报警的,就是报警,警察也不会来得这么快。没想到警察就在楼梯口守着了。你说像我这样的人,又没什么本事,除了会爬楼翻墙这点,其他的我都不会。我也想过好日子,找个正经的工作干吧,给人家打工,送纯净水,这点收入,去掉房租和吃喝还能剩下多少,我这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不想点别的法,这一辈子也就完了。“

“爬楼也是技术活啊。”我说。

“我给你说,那天夜里,我爬上了六楼,我是从卫生间翻进去的,卫生间的防盗网不结实,当然我也带着工具。进去后,我在房间里四处转了一圈,看见就一个女的在卧室睡觉,我把大门反锁上,就进了卧室。”

“我站在床边上,仔细看了看,觉得这个女的长得还不错,上身没穿衣服,一条腿搭在床沿上,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起邪念了,我也奇怪那天是怎么了,照往常这种情况,我是不碰女人的,因为理发店里漂亮的小姐多的是,叫两三个陪你玩都可以。”

“你就把人给弄了?”我问。

“我这个人有个好的地方,就是绝对不欺负女人,她如果不同意,我绝对不勉强。其实,这和我从前看到的一件事情有关,很多年前的事了,一天夜里,我在树林里,看到一个女人被两个男人侮辱,第二天那个女的就跳河死了。真替那个女的惋惜,听说那个女人年龄不大,长得很漂亮。’’

“先不说这个了,就说这个卧室里的女人吧.”我说。

“我用手指撩开她的头发,我觉得这个女人很像我从前认识的一个女孩。这要从我小时候说起,我从小父母双亡,是奶奶把我带大的,有一天,我们家的邻居来了一个城里的小女孩,这个女孩比我大两三岁,她给我饼干吃,那是我第一次吃饼干,我和同村的人打架,鼻子被打出血了,她就帮我收拾,我的血把她的裙子都染脏了,她什么也不说。她是放暑假来走亲戚的。她还教我背诗,我现在还记得,山重水复疑无路那首诗。我还爬上梧桐树,抓了一个小鸟给她送去,她在屋里睡觉,我在床边看了半天,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热浪难以抑制。她是我看到的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孩。她还给我香蕉吃,当时我认为这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她回城的时候,我哭了一夜。”

“说说你在卧室做了什么?”我接着问。

“我有些激动,但也无法确定这个女人就是那个走亲戚的女孩,我掀开了床单,看了一会。”

“没下手?”我问。

“你想啊,我这一下手,不把她惊醒了吗,她肯定要反抗的。我说过的,我是绝对不欺负女人的。”

“那你就把她喊醒,和她商量一下这事,然后她一听说这个事情很美,然后就从了。”我笑了。

阿贵看看我,也笑了。“我看了一会,觉得自己身体就像从前那时候一样,心潮什么的,什么的?”

“是心潮澎湃吗?”我问。

“对,就是心潮湃湃。”

“那你还是下手了。”

“是的,我实在是忍不住摸了她一下,然后,我就翻窗回去了。”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我说。

“是啊,我是来干什么的,我是来找点值钱的东西的。”阿贵说。

我笑了,“你可真不容易啊,半夜爬那么高的楼,然后站在人家床边摸了一下,再翻窗回去。”

“是的,我有点上瘾了。”

“你又去了?”

“是的,我又去了。当然我确定她是一个人在家,我才去的。”

“也是那样?”

“是啊。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有了这个心事后,我都不乱来,我觉得那样太他妈的无聊了。”阿贵说。

“你这个不无聊吗?”

“不无聊。”

“对了阿贵,你说夜里看到一个女的被人侮辱,是哪年的事情?”我问。

“哪一年,我记不清楚了,反正很早了,我和同村的王瘸子抢了一个人100块钱之后发生的事。”阿贵说。

“在哪个地方?”

“就在现在的国宾酒店附近。”

我听到阿贵说国宾酒店附近时,我的头皮一麻。“你还看到什么了?”

“那天夜里有两三点吧,我没地方去,就到河边的小树林附近找地方睡觉,我记得,我睡在一个坡下的,坡里有很多狗尾巴草。睡着睡者,就听到很怪的声音了,像牛耕地翻土的声音,我爬上坡头看看,什么也没看到,但就睡不着了,那天应该是个阴天,看不真切。”

“睡不着,我就拿烟出来,正要掏火柴点火时,我忽然看到离我不远的地方,有火苗闪了一下,有几个人影,感觉好像有很多人。吓了我一跳。隐约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

“我也是好奇,半夜里这几个人在干什么呢。我就朝前爬了有七八米远吧,我看到一个男的骑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我才明白,这个男的在强暴这个女的。我大气都不敢出。那个女的挣扎着,两个男的还打她。我有点害怕,不敢再看了,就爬回去,趴在坡下面瞅着。

“大约有40多分钟吧,两个男的就把这个女的朝我这边拖,我赶紧弯着腰挪地方,我兜上了旁边的马路,看到前面不远处停着一辆车,我就从路沿上猫着腰过去,在经过那辆车的时候,我看到车牌号最后两个数字是76。我跑了有五六十米远,回头看到两个男人把女人拖上了车开走了。”

“你怎么能确定那两个数字是76呢?你现在还能记清楚?”我问。

“我奶奶是活到76岁死的,所以印象很深。”

“是什么车?”

“记不清楚了。”

“你不是说,第二天有个女的跳河死了吗?那这个女的是不是跳河死的那个呢?”我问。

阿贵说,“是不是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我不敢确定,但肯定就是这两天的事情,我记不清楚了,是王瘸子对我说的,有个女的跳河死了。”

“你去河边看了没有?”我问。

“我去的时候,尸体已经拉走了。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可能就是我夜里看到的那个被侮辱的女人。我觉得,那天,我要是喊一嗓子,我估计那女的可能不会死。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喊,我自己还有些兴奋,回到原来睡觉的地方,我还兴奋的摸了自己一把,我真他妈的该死,我要是知道那个女人能因为被侮辱跳河,我说什么都要喊两嗓子,或者找个木棍跟他们拼老命了。”

“你报警了吗?”我问。

“我哪敢啊,我和王瘸子之前抢了人100块钱,那时候抓住了都能判个十年八年的。”

我想对阿贵说,你知道吗?那个女的不是自己跳河死的,而是被人勒死的。但我没说,我觉得阿贵要是知道了,良心会更加不安的。

阿贵掐灭了烟头说,“我再给你讲讲和那个女人的故事吧。”

这时,门开了,两个民警站在门口,喊我出来,我看了其他人,心想,这还没有拘留够15天呢,我跟着他们来到了一个门口,我看到上面牌子写着审讯室的字样。怎么又要审讯呢?我有些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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