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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女人哪些撩汉小动作对男人最有杀伤力?看完你就明白了

【精品小说】女人哪些撩汉小动作对男人最有杀伤力?看完你就明白了
夜深。

偌大的房间内,季新晴虚弱地躺在床上,因发高烧,脸部发烫,很是难受,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

抚摸着四岁小女儿的头发,季新晴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涩,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半年来,她收到了无数张照片。

每张照片上,都是一男一女进入酒店的背影……

举止,很是亲密。

女子的背影,靓丽高挑。

而照片上的男人,季新晴再熟悉不过。

是她同床共枕了六年的丈夫,孟秦阅……

“嘟嘟——”短信再一次发来。

季新晴的指尖哆嗦了一下,这才点了进去。

熟悉的酒店,熟悉的背影……

季新晴忽然感觉呼吸有些吃力,费了好大劲,才点开了第二张照片。

那是一个房间号,以及一张开房证。

签名的,是她的丈夫。

时间,今晚九点多……

季新晴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身子都跟着颤抖了。

紧闭着眼,死死捏着手机。

这半年来,为了家庭,为了孩子,她还是选择了相信丈夫,可她每一次好不容易坚定下来的信任,在收到新的照片时,都会被击的溃不成军。

季新晴忽然感觉头疼的厉害,深吸了好几口气后,终于还是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季新晴忍住身体的不适,出了孟家大院,在路上拦下一辆车,直接报了地址。

坐在车上,季新晴恍惚地望着窗外迅速往后倒退的树木。

和孟秦阅,从大学时期起便在一起了,大学毕业后,她顺理成章地嫁给了他。

到现在,季新晴都还记得,他们的结婚典礼上,他深情的目光,还有台下宾朋满座的祝福……。

结婚六年来,除了婆婆和小姑难伺候一点,她觉得自己过的很幸福。

除了一样,嫁给孟秦阅六年,他因为性无能一次都没碰过她。

连她的女儿,都是在五年前去医院做的试管婴儿。

季新晴本以为他是真的身体有恙,却没想到,他竟然和别的女人开了房……

到了地点,司机的催促,打断了季新晴发散的思绪。

下了车,季新晴走到今世缘大酒店的门口,脚步突然迟疑了起来。

徘徊着,不敢走进去,也不愿意面对。

终究,季新晴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来面对丈夫和其他女人在开房。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季新晴下意识地循着声音望过去。

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了她的不远处。

漆黑的夜幕里,车子像头猛兽,阴森森的蛰伏在那里。

深冬的天气,因为感冒,季新晴冷的直哆嗦,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

这半年来,忍够了!

她的丈夫可能给了别的女人幸福,却只给了她一段虚情假意的婚姻!

咬紧了牙,季新晴最终朝着酒店里走去。

走到了门口,季新晴确定之后,偷偷的贴耳上去。

不知是不是屋子隔音效果太好,季新晴什么都没偷听到,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拨了孟秦阅的电话。

过了一会,电话通了,里面传来了孟秦阅一如既往的关怀声,“喂?新晴么?怎么这么晚了打电话?还不睡?别太累着了。”

那一份恰到好处的温柔,是季新晴当初选择他的理由。

可当孟秦阅的声音,透过那一扇薄薄的门,传入季新晴的耳中时,她的眼眶再一次红了。

季新晴差点哭出声来,连忙吸了吸鼻子,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些,压低了声音问,“秦阅,你在哪啊?怎么还不回家?”

孟秦阅顿了顿,才回道:“还能在哪,当然在公司了,我还在和一名客户谈生意,可能会回去晚些,你和小阑珊别等我了,先睡吧,你这些日子正在生病,家里家外的忙活,别累着了,我这边还在忙,挂了啊。”

不等季新晴再说些什么,孟秦阅便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面的嘟嘟音,季新晴木讷地将手机塞回包包,一墙之隔,她和丈夫之间却如同隔了好几个世界。

六年了。

从恋爱开始,一直到现在。

季新晴为这段婚姻付出了太多太多。

不仅仅是青春,更多地还是为了这个家。

忙前忙后。

任劳任怨。

可是最终,换来了什么?

婆婆和小姑子的的冷嘲热讽,酒店内一对狗男女的翻滚。

眼泪再一次流下来了,季新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决心,用尽最后一道力气,抓住了房门的把手。

咔嚓一声。

让季新晴没想到的是,房门竟然开了。

顺手打开了房门,季新晴拖着虚弱的身体,直接进入了房间。

迎面而来的,正是正在脱外套的孟秦阅。

孟秦阅身子一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季新晴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孟秦阅,眼泪顺着脸颊,一直流到了衣服上,颤抖着身子,季新晴一下子冲了过去。

“孟秦阅,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这就是你所谓的在办公室开会?”

“六年了,我们结婚六年了,我是你老婆啊。”

“你竟然背着我,在这边,和其他的女人开房。”

“孟秦阅,你简直不是人,你这样做,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我们的孩子吗?这六年来,我为你,为了这个家,我付出了多少!!!”

季新晴像是发了疯一样,推开了孟秦阅,然后从卧室找到了床边,再到床边找到了卫生间,可是,让季新晴不可思议的是,房间内,竟然只有孟秦阅一个人……

衣柜。

还有床底。

只可惜,还是没有人。

正在季新晴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口突然走过来一个女人,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

三个人瞬间对上了目光。

孟秦阅脸色一缓,一把推开了季新晴,冲着外面的女人说道,“小琴,你来了,我这边的合同,和资料已经准备好了,你今天夜里就辛苦点,整理出来,明天一早,五点钟,就要给周总送过去。”

“啊,这个,我知道了孟总。”小琴笑了一下,然后接过了手中的文件,随后说道,“孟总,幸好,你电话打得及时,要不然这么晚了,我都要休息了,这位是嫂子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孟总,晚安。”

“好。”

小琴走了,孟秦阅顺带着关上了房门。

砰的一声,吓了季新晴一跳。

脸色阴沉的难看到了极点,孟秦阅整理了一下领带,顺势扯了下来,然后才看着怔在门口的季新晴说道,“新晴?说说吧,你来这里做什么?”

语气不温不火。

但是,季新晴很明显的看到,孟秦阅生气了。

季新晴有些不知所措,吱吱呜呜的,半天没有说出来话。

季新晴本以为那些照片,可以说明一切。

本以为那条信息,可以抓到老公。

鼓起了太大的勇气,本以为这半年来,所受的折磨和痛苦,在今天晚上就可以结束了,可是……

季新晴突然感到有些羞愧,低下头,虚弱的说道,“我……我以为你们……”

将领带重重地扔在了地上,孟秦阅冲着季新晴吼道,“你以为什么?以为我和她来开房?”

季新晴一下子慌了。

“季新晴,我累死累活的在外面谈生意养你们娘俩,大半夜的不能回家,你还以为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跑来查房?季新晴,你怎么能这么想,结婚六年了,我孟秦阅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我……”季新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看到孟秦阅真的发火,生气了,她本来还想将那些照片拿出来,可是现在,似乎都有些多余了。

孟秦阅再次说道,“结婚六年了,都老夫老妻了,我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再说了,我那方面有问题,你不知道吗?”

“我是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为了这单生意,我追了周总半年,他今天凌晨才能到,明早就要走,这边的房间也是为他准备的,为了这一切,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吗?我不这么做,谁来赚钱养家,一家老小,都要喝西北风去吗?如果我不做这一切,难道明天去追他的飞机吗?”

季新晴更加羞愧,她走过去,想去拉孟秦阅的手,低声道:“秦阅,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对不起,今晚我留在这里陪你吧,好不好?”

孟秦阅却把她的手用力挥开,“啪”的甩了她一耳光,咬牙说:“季新晴,你马上给我滚,滚,我在酒店办公,为了怕你怀疑,故意说成是在办公室,可是你呢?来查房?亏你想的出来,滚!!”

本就发着烧,季新晴被孟秦阅打的脑袋嗡嗡作响,然后一屁股倒在了地上。

可她刚想再张口说些什么,孟秦阅就已经转过了身,再次咬牙说道,“你给我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季新晴勉强站了起来。

孟秦阅的一番话,合理的解释了今晚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但是,想起手机里那么多的照片,季新晴仍旧觉得不安。

她现在很清楚,孟秦阅此刻正在气头上,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也不敢再问什么。

季新晴只是望着他冷漠的背影,然后愧疚地说道,“对不起秦阅,是我误会你了,小阑珊还在家里等我,那我、我先回去了,你忙完后也早点回来。”

没有等来孟秦阅的回复。

季新晴有些失望,然后就走出了宾馆。

这场感冒来势汹汹。

头疼的像是要炸开一样,眼前也一阵阵的发黑。

季新晴走在马路上,眼前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

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

可她的脚突然一软,头直接栽了下去。

耳边跟着响起一道刹车声。

有急切的脚步声走近,“小姐,你没事吧?”

很悦耳的男声,季新晴勉强撑起身子,看向来人。

天色漆黑,透过打在男人身上的昏黄灯光,季新晴看到男人鬼斧神工的脸,五官好看的让人不敢直视。

季新晴并未意识到此时的自己有多狼狈,她只是冲着男人摇了下头,开口说道,“我没事。”

季新晴又吃力地站了起来。

可还没站稳,她的身子又倒了下去。

男人及时扶住了她,他清楚的看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眸底瞬间闪过一道异色,随后又歉意地说道,“抱歉小姐,刚刚是我没看到你,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家吧?”

季新晴立即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拒绝了他的好意,“不用了先生,你的车子没有撞到我,刚刚是我自己不小心。”

男人站那不动,“小姐,已经这么晚了,你确定你还能打到车?还是说你想在大马路上将就一夜?”

季新晴一愣,她随即扭头望向街道。

空无一人。

默了默,她只好捏紧了包,不好意思地开口道,“那麻烦你了先生。”

男人轻轻笑了起来,然后很绅士地帮她开了后座的车门,“上车吧小姐。”

男人系好了安全带后,才又开口问,“小姐,你要去哪里?”

一直被“小姐小姐”的叫着,季新晴有些窘迫。

她一抬头便对上了后视镜里男人的眸,很幽深。

只一眼,她又慌忙低下了头,小声地回道,“你载我到青禾路就可以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叫季新晴,先生不必那样叫我了。”

男人笑了一下,“哦?季新晴么?”

很奇怪,男人说出这三个字时,季新晴仿佛听出了一丝格外的味道。

引擎缓缓发动,车子也渐行渐远。

车内很安静,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讲话。

季新晴也一直把目光放在车外。

可望着望着,她就忽然觉得男人的脸有些脸熟,似乎,她曾经在哪见过,可她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

季新晴又悄悄的扭过头,准备一探究竟。

男人此时也恰好把目光落在了后视镜里,季新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男人漆黑的眸。

季新晴看到男人揶揄地勾起了唇,“怎么了,季小姐?”

男人笑的时候,嘴角仿佛掺杂了一丝邪气。

季新晴只觉得双颊火燎似的发烫,她对男人礼貌地笑了下,然后再次扭过了头。

又开了一会的车,男人才开口问,“对了季小姐,你到酒店是来找人的吗?”

不提还好,一提起酒店的事,季新晴的心情就变得沉重,可在陌生人面前她又不好表露什么,只好故作轻松地笑了,“嗯,是来找人的,我丈夫在那办公,我就过来看看他。”

“看样子,你和你丈夫的感情还挺好的。”

季新晴勉强咧了咧嘴角,“是呢,我们都结婚六年了,一直很幸福。”

男人没有再说话。

“啊到了!就是前面,麻烦先生你停下车吧。”

季新晴下了车,再次跟男人道了谢,“今晚真是麻烦你了先生,那车费——”

男人只是道了声“不用。”

然后就开着车离开了。

等到季新晴朝着孟家大院走去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竟然连男人的姓名都没有问。

她转过头望去的时候,只望见两盏渐行渐远的车尾灯。

季新晴忽然感到有些庆幸,要不是今晚碰见了这位好心的男人,她还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家。

随后,季新晴又朝着孟家大院走去……

而此时的酒店——

季新晴离去后不久,那位叫做小琴的女人又轻车熟路地回到了孟秦阅的房间。

孟秦阅此时正好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女人走到了他身边,拿起干毛巾帮他擦起了头发。

擦到一半的时候,女人便停下了动作,然后顺势坐在了孟秦阅的腿上,轻声诱惑道,“秦阅,既然你老婆已经走了,那我们……”

孟秦阅眸一暗,然后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季新晴很快便回到了孟家。

她换鞋进了客厅,看到管家正不安地站在楼梯口处,一脸为难。

二楼也紧跟着传来一道尖锐的嗓音。

“你个不省心的东西!投胎到什么地方不好,非投胎到我们老孟家,是个没把子的就算了,还不会开口讲话!”

“看什么看!再盯着我,我明天就把你送走!”

“你和你那个母亲一样,简直就是个麻烦精,只会浪费我们老孟家的粮食,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们娘俩送走!”

季新晴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管家此时又为难地说道,“对不起少夫人,夫人好像喝了点酒,我没能拦住她,小小姐她——”

季新晴没说什么,抬脚迅速上了楼。

卧室的门是敞开着的。

季新晴看到孟阑珊垂着头坐在床沿边。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木木地望着地板。

反倒是她的婆婆王建芬,面目凶狠地站在孟阑珊面前,可孟阑珊越是沉默不语,她就越是来气。

她忽然上前,狠狠揪住了孟阑珊的头发。

“你说不说话!不说话是吧,好,我让你不说话!我看你待会哭的哭不出来!”

“妈!”季新晴大叫了一声。

她赶紧上前推开了王建芬,然后将孟阑珊紧紧地护在了怀里。

季新晴气的胸腔起伏不定。

从她生下孟阑珊起,季新晴便知道王建芬不喜欢她。

可是,她还只是个四岁多的孩子啊,王建芬怎么狠得下心来的?

想起刚刚看到的一幕,季新晴就感到头皮发麻,她赶紧松开孟阑珊,检查着她的头皮,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季新晴却不放心,又弯腰问,“小阑珊,哪里疼告诉妈妈好不好?”

可回答她的却是一声嗤笑声。

“季新晴,她是哑巴你不知道啊!”王建芬从地上爬了起来。

季新晴生怕王建芬又会对孟阑珊做些什么过分的举动,连忙将她护在了身后,然后质问道,“妈,你在做什么!你不知道小阑珊她——”

“该知道什么大嫂?”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女人。

那是孟秦阅的妹妹,季新晴的小姑子,孟秦玉。

孟秦玉此刻的语气很不善,“知道你的女儿患有严重的自闭症?”

王建芬此时又无赖地坐回到了地上,哀嚎了一声,“哎呦,我这把老骨头哦!我这儿媳妇真是个白眼狼啊,老孟家好吃好喝地供养了她六年,她就这么对她的婆婆的!哎呦!我这骨头都要散了!”

孟秦玉上前搀扶起了王建芬,然后又质问季新晴,“大嫂,你就是这么对待妈的!你不知道妈的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

管家唯唯诺诺地站在卧室门口,却是什么都不敢出声。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只是做佣人的,虽然同情季新晴的遭遇,可她也不敢插手。

季新晴坐在床前,紧紧地护着小阑珊。

孟秦玉的目光太咄咄逼人,她只好说道,“妈,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好,我只是看到你——”

孟秦玉立即打断了她,“大嫂,这可不是你一句对不起就能完事的!”

季新晴顿了顿,然后出声道,“管家,你先将小阑珊带回房吧。”

孟阑珊被管家带走后,季新晴才疲惫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可她刚将卡递出去就被一双手抢走了。

她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妈,这是爸上个月打给我的钱,密码你知道的。”

婆婆王建芬嗜打牌,这在孟家不是个秘密。

可孟家,能走到如今的地位,全靠着季新晴的公公孟庆容一手打拼。

孟庆容省吃俭用了一辈子,自是不会允许王建芬拿着他的血汗钱去打牌挥霍。

王建芬在孟庆容那里要不到钱,只能将主意打到了季新晴身上。

她要钱的方式,如今也是越来越层出不穷。

她紧紧握着那张卡,却是死咬着刚刚的事不松口,“季新晴,我警告你!你那小杂种要是还不开口讲话,我就将她送走!老孟家可养不起一个精神病!”

季新晴疲惫地坐在床上,再一次解释道,“妈,小阑珊没病,你相信我,我会将她治好的,现在只是时间问题。”

孟阑珊是她和孟秦阅五年前做的试管婴儿。

本以为是个健健康康的小女孩,可当一年后,小阑珊还没有开口讲过一句话时,季新晴才发现了端倪。

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说,小阑珊患有自闭症。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孟阑珊有严重的心理障碍,她不愿意与人交流,她将自己圈在了她的小世界里。

医生说治愈希望还是有的,只是得看家长有没有那个耐心。

四年来,季新晴从没有放弃过。

孟秦玉却讥笑了一声,“大嫂,你也别自欺欺人了,我劝你赶紧努力点,趁着你还年轻,再生个孩子,不然你到老,都不会有人给你送终。”

“妈,我们走。”

脚步声远去后,季新晴才努力弯了弯唇,收拾好乱糟糟的情绪,走到孟阑珊的卧室。

管家已经离开了,孟阑珊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壁顶。

那张和季新晴有七分相似的脸上,没有一丁点的表情。

季新晴再一次难受的想哭,可还是忍住了。

她坐在床沿边,温柔地抚摸着孟阑珊的脑袋,“小阑珊,刚刚奶奶是不是揪你这里了?”

孟阑珊的眼珠动了动,可她只是扫了季新晴一眼,就又收回了视线。

季新晴习惯了她的这个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妈妈帮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啊。”

孟阑珊没有一丁点的反应。

医生说,孟阑珊的自闭症有点严重,严重到甚至都不愿与最亲近的人开口交流。

四年了,季新晴一直盼着孟阑珊能开口喊她一声妈妈,可她每一次的尝试,都是以失败告终。

季新晴又弯下腰,冲着孟阑珊笑了笑,她伸手指着自己的唇瓣,一字一顿的说,“妈——妈——”

“妈——妈——”

可孟阑珊这次连目光都懒得施舍给她,直接闭上了眼。

季新晴再一次感受到了无能为力,她失落地坐好,替小阑珊曳好被子,然后轻声轻脚地离开了卧室。

回到房中,季新晴从抽屉里翻出来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合影。

季新晴站在合影中间,围在她身边的是十几个孩子。

这些孩子与孟阑珊的情况是一样的,他们都患有自闭症。

季新晴挨个地看了遍照片里的孩子,然后目光定格在了照片上方两个大字上。

星空。

那是一家慈善机构。

是季新晴专门为了孟阑珊成立的慈善机构。

最初的最初,季新晴只想医好孟阑珊,只希望孟阑珊同其余的小朋友一样会哭会笑。

机构里的人员,最初也只有寥寥几位,都是些志愿者,他们的孩子也患有自闭症,季新晴征聘他们,只是想从他们那里得到治疗自闭症孩子的经验。

可谁曾想到,机构会发展的日渐壮大。

到了如今,“星空”俨然成了帝都里唯一一家以治疗自闭症为目的的大型慈善机构。

随着这些年的发展,已有越来越多的家长愿意把孩子送到这里治疗。

而照片里的孩子,便是“星空”的第一批治疗对象。

他们的病症比孟阑珊的轻很多,经过治疗,都得到了有效的缓解,现如今,他们许是趴在他们的父母怀里撒着娇吧?

想到这里,季新晴长舒了一口气。

她坚信,她的小阑珊终有一天会好的,终有一天会开口喊她一声“妈妈”的。

季新晴又收好照片,简单洗漱后便上了床。

发烧的缘故,脑袋昏昏沉沉的,她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季新晴翌日醒来后,发现身旁空无一人。

孟秦阅真的一夜未归。

她不停地劝说自己要相信孟秦阅,可想想手机里那么多的照片,季新晴还是觉得胸口如哽了一根刺。

她甩了甩头,没再去想孟秦阅的事。

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是“星空”机构的副会长,杨琪打来的。

季新晴眉头一皱,接了电话,“怎么了琪琪?”

杨琪是个精干的女人。

一年前,季新晴正是看中了她的这一点,才提拔她为副会长,然后将机构里的事全权交给了她,而自己,则当了甩手掌柜。

杨琪很少打电话给她。

可这次……

季新晴又问,“琪琪,是不是机构出事了?”

“是的会长。”杨琪回道,“机构出大事了。”

季新晴坐在了床沿边,揉了揉眉心,“别急,你把事情跟我说清楚。”

杨琪简单地汇报了下,又补充道,“会长,我已经派出去很多交涉的人了,可王老板就是不肯松口,他死活不肯再给我们资助了,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

“王老板已经连续给我们资助了两年,怎么会突然撤资的?”

“这我也不知道,王老板的嘴严实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机构还能撑多久?”

杨琪顿了顿才回,“我算了算机构募捐来的资金,差不多有五万,大概还能撑两个星期左右。”

“这样吧,这件事先保密,你把王老板的联系方式给我,我看看还有没有回转的余地。”

“知道了会长。”

挂了电话,季新晴收到了杨琪发来的短信。

时间还早,这个点打电话给王老板并不合适。

季新晴走到孟阑珊的卧室。

孟阑珊已经醒了,季新晴耐心地帮她穿好衣服,然后把她交给了管家。

吃完早饭后,季新晴才走到庭院的一个小角落,拨了王老板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季新晴立即笑了声,“喂?王老板吗?是我,‘星空’的会长,季新晴,你还记得吗?”

王老板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哦原来是季会长啊,你这一大早的打电话过来是——”

“实在不好意思啊王老板,这么早就打扰您。”

很隐晦的语气,王老板一下子就猜中了原委,“季会长,你是为了资金的事?”

顿了顿,他就又斩钉截铁地说道,“季会长,我也不瞒你,这事没得商量,撤资是我考虑了一个月才决定的。”

季新晴毕竟做了三年的会长,她沉默了片刻就又说,“王老板,真的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吗?你也知道的,‘星空’很多部门的活动需要资金才能运转起来,可你这一撤资,不就相当于把‘星空’逼入绝境了吗?”

王老板笑了笑,“季会长,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挑中你这个机构吗?”

“为什么?”

“因为,‘星空’是帝都里唯一一家治疗儿童孤独症的慈善机构,做了‘星空’的赞助商,意义绝对比其他的慈善机构高!”

季新晴忍不住问,“那你现在怎么又——”

“哎,季会长,你别急啊,你先听我说完。”王老板打断了她的话,然后又笑着说,“我啊,是个商人,商人可从来不作亏本的生意。季会长,麻烦你先帮我算算,我这两年来,一共往你这个机构投了多少资金?”

季新晴顿了顿才回道,“有将近一百万了。”

王老板喟叹了一声,“是呐,两年的时间,快一百万了,可这两年来,我到底得到了些什么?季会长,你回答我,我从你的机构得到了些什么?”

季新晴暗暗捏紧了手机,轻声回道,“王老板,那些孩子的家长都很感谢你。”

王老板愣了下,又说,“好,季会长,我再问你个问题。”

“嗯,你问。”

“那些感谢,我能拿去换钱财吗?我能拿去换人脉吗?能换到我一切想要的东西吗?”

“不能。”

“对,不能啊,那些感谢根本就分文不值啊,我白白在你这个机构上耗了两年。”

“所以王老板你,是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撤资了吗?”

王老板叹了口气,又说道,“季会长,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这个机构太耗钱,可我作为一名商人,真的耗不起了啊。”

“季会长,我也劝你,趁早将这个慈善机构关了吧,它走不了多久的,那么多的资金投下去,却只治愈好了几个孩子,这简直就是个吃钱的机构啊。”

王老板好心地说完这番话后,就挂了电话。

季新晴站在庭院里,望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

“季新晴!你站那偷什么懒呢!不知道今天是家庭聚餐啊,快滚过来帮忙!”王建芬站在门口,一脸地尖酸刻薄。

“来了妈。”季新晴应了声,然后回到了客厅。

孟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每周五晚上是孟家的家庭聚餐日,每个成员都不得缺席。

季新晴来到厨房帮管家的忙。

她打电话给孟秦阅,提醒他今天是家庭聚餐日。

孟秦阅显然还在生她的气,冷冷地留了句“知道了”后,便挂了电话。

根本不给季新晴任何道歉的机会。

中午,看到身旁空着的位置,季新晴什么胃口都没了。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孟秦阅才满身疲惫的回来。

午后的阳光很好。

季新晴正在庭院里陪着孟阑珊。

一下车,孟秦阅便看到了季新晴,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可他还是绷着脸走到孟阑珊跟前,然后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有些疼爱,“小阑珊,要乖乖的啊。”

孟阑珊只是昂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又低下了头。

“秦阅,我——”季新晴很小声地说。

孟秦阅却直接抬脚离去。

季新晴连忙把孟阑珊托付给了管家,然后迅速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

季新晴关上了房门,走到孟秦阅的跟前,拉了拉他的衣袖,“秦阅,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孟秦阅甩开了她,声音很冷,“我从昨晚一直忙到现在,很累了,我先去洗澡。”

他不等季新晴再说些什么,便直接脱了外套,然后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被关上,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季新晴无助地站在门外,眼眶却有些酸。

好久后,她才拿起孟秦阅的外套,准备拿去清洗一下。

可是,外套入手的那一瞬间,季新晴却闻到了上面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她了解孟秦阅,他从不喜欢喷香水。

那这香水是……

季新晴又低头细闻了一下。

淡淡的香气,季新晴却认得这个味道。

她前不久逛了家香水店,店员曾向她极力推荐过这款香水。

是当下不少女性都喜欢的一款。

季新晴的脸色开始泛白。她捏紧了衣服,扫了眼浴室里正洗澡的男人。

可终究,她还是紧抿着唇,什么都没问,拿着衣服离开了卧室。

等季新晴再回房的时候,便看到孟秦阅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

他的脸色很憔悴,看样子昨晚真的是累坏了。

季新晴努力地让自己相信,他昨晚在办公,可那外套上的香水味,却始终萦绕在她鼻尖,怎么也挥之不去。

一直到就餐的点,孟秦阅才迷迷糊糊的转醒。

季新晴正好回房,“秦阅,你醒了,快下来吧,爸回来了。”

孟秦阅冷淡地“嗯”了一声,然后跟着她下了楼。

孟庆荣已经就坐了。

“爸。”

“爸。”

孟秦阅和季新晴同时喊道。

孟庆荣淡淡应了声,“坐吧,你妈和妹妹还在楼上,再等会。”

以往,通常都是季新晴坐在孟秦阅和孟阑珊的中间。

可这次,孟秦阅好像就是为了避免和季新晴接触似的,让孟阑珊坐在了中间。

季新晴也不想放大矛盾,默默地坐下了。

又等了一会,王建芬才和孟秦玉从楼上下来。

孟秦玉坐在了季新晴的身旁,笑了下,“大嫂,我昨晚的提议你听进去了没?”

季新晴的脸色变得难看,孟秦玉指的是让她再生个孩子的事情。

孟秦玉却又说,“大嫂,我这可是为你好,毕竟啊,”她扫了孟庆容一眼,“这老孟家可是一直在等着你和大哥传宗接代呢,你总不能让孟家断在大哥这一代吧。”

孟秦阅性无能的事情是瞒着孟家所有的人的。

季新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孟秦玉的话。

她默了默,转移了话题,“管家,菜都端上来没?”

管家在一旁应道,“还有一碗汤,正在锅里烧着呢。”

看着季新晴这么简单地把孩子的事情掀了过去,孟秦玉有些窝火,她冲着王建芬撒娇道,“妈,你看大嫂怎么对我的!我说的明明都是实话,她竟然对我爱理不理。”

季新晴突然觉得好笑。

那她该说些什么?

难道说,这一切根本不是她的错,而是孟秦阅从没碰过她?

她相信,这个消息一走漏出去,孟家的事业绝对会受到打击。

看着季新晴默不作声,王建芬也来了气。

安抚了孟秦玉几句,然后阴阳怪气地说道,“秦玉,这某些人啊,嫁到老孟家快六年了,吃咱的用咱的就算了,这好不容易生下一胎吧,竟然还是个哑巴!”

孟秦玉点了点头,又嗤笑了一声,“大嫂,这小阑珊不会还没开口喊你一声‘妈’吧?”

这件事,是哽在季新晴心里近三年的痛。

听着耳边冷嘲热讽的话,她扭头望向孟秦阅,期待他能为她说些维护的话。

可是,孟秦阅却一直低头玩着手机,哪怕他都感受到了她注视着他的目光,他都没有开口为她说一句话。

季新晴望着他的冷淡反应,结婚六年,她头一次感到了心寒。

好在,季新晴的公公孟庆容,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好了,这件事不是新晴一个人的错。”孟庆荣不悦地开了口。

孟庆容是一家之主,他一发话,王建芬便不敢放肆了。

孟庆荣又扫了玩手机的孟秦阅一眼,加重了语气开口,“秦阅,这件事你也有错,生孩子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孟秦阅极怕孟庆荣,他很快便收了手机,笑道,“知道了爸,我会和新晴一起努力的。”

隔着孟阑珊,他冲着季新晴温柔地笑了下,“对吧新晴,我们会努力的?”

他眼里的笑有警告的意味。

他是在警告她别把性无能的事情说出去。

季新晴默了好久,才笑着望向孟庆荣,“对啊爸,你要相信我们。”

听到她的保证,孟庆荣这才舒心地笑了,可随即,他又有些心疼的望向孟阑珊,“新晴,那这孩子——”

季新晴摸了摸孟阑珊的脑袋,笃信地开口,“爸,你放心吧,我和秦阅不会放弃她的。”

“唉。”孟庆荣叹了口气,“新晴啊,这二胎的事情你还是提前计划下吧。”

季新晴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孟庆荣哪怕再维护自己,他终究还是孟家的人,他的眼里,看重的始终只是孟家的后代。

她低下了头回道,“知道了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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