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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真人真事,一少女被养父母虐待,以至于最后命丧黄泉!

【精品小说】真人真事,一少女被养父母虐待,以至于最后命丧黄泉!
“嘀嗒——”

液体滴落在地上,依稀还有腥甜的味道随着呼吸钻入肺腑间。

苏陌耷拉着脑袋,费力的掀了掀眼皮,只觉得头痛欲裂。有支离破碎的记忆宛若快速切换的幻灯片,在她脑海中闪过。

恍恍惚惚间,有女子轻蔑的笑声。

“苏陌,你这个贱人,竟然趁着父亲不在与家里的侍卫苟且,简直辱没苏氏门楣。我今天就代父亲将你打杀了!”

随着话落,又是狠狠一鞭子甩下。

痛意令苏陌完全清醒。

她用力甩了甩头,并快速环视了一圈,这才发现自己置身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有风从破旧的窗子鼓荡进来,宛若鬼哭狼嚎。

褐色的液体滴落在青色的石板砖上,越聚越多,她不由蹙紧了眉。

试着动了动,双手被绑于身后,胸前一片猩红。

她眯了下眼睛,自己被绑在柱子上,满身伤痕,头也破了,还有血不停滴落,这情况于自己不利!

即便眼前女子不将自己活活打死,自己也迟早会血流而亡。

她抬眼向一旁看去,有一个长相清俊的男子被人捆住身子,应该就是女子口中那个与自己苟且的侍卫,可奇怪的是侍卫身上并没有什么伤。

苏陌思绪快速转动,她只是去买了个早餐,不小心掉进了下水道而已,怎么就会跑到这里?

眼前的女子约莫十七八岁,面容姣好,五官精致,可此刻满脸尽是狰狞,以及那种发泄的快意。

她的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个名字——苏浅颜,她的二姐。

这时,苏浅颜也发现她睁开了眼睛,嘴角勾着抹清冷讥嘲的笑意望向她。

她的身后则是几个手执棍棒的男女,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苏浅颜冲她甩鞭子。

“苏陌,你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嫡女,又自小与太子有了婚约,甚得父亲宠爱,没事就喜欢搬弄是非,一旦犯事了,你就掉几滴眼泪,便是能让我们百口莫辩,讨不得半点儿好,现在你倒是哭啊!倒是去为自己辩驳啊!”

苏陌瞠了瞠目,卧槽,她果然华丽丽的穿越了!

确定了自己已经穿越的事实后,苏陌快速理顺原主的记忆。

自己乃是大燕丞相府的嫡出四小姐,不过母亲三年前去世了。但因为她自幼与太子有婚约,所以她这个嫡女并没有失了势。

只不过平日她看似柔柔弱弱的,却惯会背后捅刀子,又很善于搬弄是非,所以这丞相府里,她看似混得风生水起,可也没少得罪人。

难怪苏浅颜会趁着她便宜老爹丞相苏世渊不在故意整这么一出,只为借机除掉自己这个白莲花。

就在她思绪翻飞的时候,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她的身上,她倒吸了口凉气的同时,狠狠瞪着嚣张的苏浅颜。

苏浅颜对上她的目光,心里禁不住咯噔了一下。

这苏陌平日里倒是很善于搬弄是非,可她还真的从没有看到过她流露出这种带着狠厉杀意的目光。

抿了抿唇,甩鞭子的手有些发抖的又甩出一鞭子。

苏陌危险的眯了下双眸。

尼玛!这笔账老子记下了,等老子脱困了,定要百倍千倍的都捞回来!

试着动了两下被绑在身后的手,嘴角勾出邪肆的冷笑,对于玩遍了捆绑游戏的她而言,这种绳结绝对是小儿科。

当苏浅颜看到那只纤手精准的握住了甩过来的鞭子时,完全愣住了。

苏陌笑容满面的向她走近,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蜿蜒流下,最后汇聚在下巴上,又滴落在地上,看上去宛若地狱爬上来的修罗。

苏浅颜止不住吞咽了下口水,赶紧松开鞭子,向后退了数步,声音发紧的冲身后一众人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她抓住?”

丫环、小厮们也被苏陌此刻的样子吓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半。

可二小姐吩咐了,且又得罪了嫡出的四小姐,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挥舞着棍棒冲上去,希望可以趁机打杀了四小姐。

苏陌脸若覆着层寒冰,眉尾一挑,机警的左闪右避的同时,夺下一个丫环手里的棍子。

这时,一个小厮手中的棍子直直向着她的脑袋袭来,她微弓下身子,快速来了个扫堂腿,一刹那间,哀嚎声声,丫环小厮倒了一地。

苏浅颜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只觉得遍体生寒,仓皇着喊道:“你们这群废物,快起来!杀了苏陌这个贱人,本小姐重重有赏!”

常言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个小厮不顾疼痛的爬了起来,紧跟着又有不少丫环小厮也都抽着凉气握着棍棒从地上爬起,再次将苏陌围拢。

苏陌深知此刻自己这副小身板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对方人多,硬拼对自己没有半点儿好处。

思绪快速转动,她的目光越过一众人等,最后落在一脸焦色的苏浅颜脸上。

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能够将苏浅颜制服,这些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心里有了主意,她手握棍子,循着最柔弱的一个丫环迎头挥去,那丫环脸色一白,仓皇避开,苏陌寻机快速冲出包围圈,向着苏浅颜冲去。

苏浅颜面色大骇,待她反应过来想要冲出去时,已经被苏陌扼住了脖子,拔下了她头上的双鱼锦绣金钗。

金钗直抵在颈上,深陷皮肉,苏浅颜双眸圆瞪,却丝毫不肯服软,“苏陌,你若是再不放开我,这残杀亲姐的罪名,你可是洗不掉了!”

苏陌冷嗤一声,仗着自己人多,就想大玩众口铄金?

“你刚刚不是说我惯会搬弄是非吗?倘若你死了,我再收买了这些丫环小厮,给你冠上一个与侍卫苟且的罪名,你觉得父亲会相信谁?”

苏浅颜原本还以为苏陌听了自己的话会放了自己,怎料人家根本就不怕。

苏陌看向其中一个小厮,“去拿纸笔过来。”

众人不知道苏浅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都僵着没动。

苏陌眉头一拢,冰冷的目光在一众人身上快速掠过,“不拿是吗?”

按着原主的记忆,这些丫环小厮并不都是苏浅颜院子里的。

她不禁暗叹一声,怪只怪自己这个白莲花平日里得罪了太多人,大概整个丞相府里的人都恨不能自己死了,然后可以取而代之嫁入太子府。

敛下纷乱的思绪,她嘴角的笑容弧度越发深邃,手中的金钗也用了几分力,霎时,有嫣红的血珠沁出苏浅颜瓷白的肌肤。

“啊——”

苏浅颜嘶吼一声,万万没有想到苏陌竟然真的敢对自己动手,她咬牙切齿的冲那个小厮说道:“快、快去拿纸笔来!”

虽然不知道苏陌究竟为何要纸笔,可是保命重要。

得了苏浅颜吩咐,小厮很快便拿了纸笔过来,苏陌对苏浅颜说道:“我说你写,倘若敢特么的耍花招,当心老子手里的金钗直接戳破你这美丽的脖颈!”

苏浅颜难以置信的瞠了瞠目,这苏陌平日里一副大家闺秀作派,何时竟会如此粗鄙不堪。

苏陌见苏浅颜僵着不动,心里涌上一股躁意,抬起一脚,踢向苏浅颜的膝弯。

苏浅颜猝不及防之下,双膝跪地,疼的她呲牙咧嘴,“苏陌,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便被苏陌截口打断,“闭嘴,再这么多话,当心老子不客气!”

她平日在警校里就是个不输男人的女汉子,行事作风也不拘小节,哪里会在意原主以前是怎样的。

至于什么跟太子有婚约,她更是一点儿也不稀罕。

只是看着今日的形势,她必须为自己留下点儿后招,才能给自己少招惹点儿麻烦。

苏浅颜完全被苏陌此刻的骇人气息给震住了,她瑟缩了一下,颤着手拿起了笔。

可她到底也不傻,知道苏陌让自己写的东西必然于她不利,是以她的手一直哆嗦着,墨汁晕染在纸上时,她颤声说道:“我的手抖的太厉害,根本写不了字。”

尼玛!

苏陌死死瞪了一眼苏浅颜,跟老子玩这个,真特么以为她傻?

抬起一脚,屈膝击在苏浅颜背上,苏浅颜一时没稳住身形,直接扑在砚台上,一张脸顿时成了包公。

丫环小厮看着苏浅颜这副样子,有几人一时没绷住,发出笑声。

苏陌揪着苏浅颜一头长发,“别耍花招,否则老子让你当尼姑。”

都说古代女子平日不剪发,除非服丧期,虽然不知道大燕这里是否也如此,可苏陌琢磨着应该不会有哪个女人不爱惜自己的头发。

苏浅颜脸上因为墨汁看不出何种表情,然,一双眸子却宛若淬了火。

苏陌抿了下唇,全然不在意苏浅颜是否恨她入骨,她轻咳一声,“我说一句,你写一句。”

苏陌念的是柳永的一首词,在古时候,女子若是写这样的东西,便会被认为行为不检,有伤风化,对付苏浅颜,有这个就够了。

这时候,一声轻笑声缓缓传入耳中。

苏陌耳廓微动,循声向上望去,正对上一双清寂的眼眸。

苏陌不禁皱眉,能跑到房顶上的,必然是个高手,只不过这高手究竟什么来路,是敌是友,现在还不清楚。

她也懒得去理会此人,看了眼纸上的字迹,又抓了苏浅颜一只手指,在自己额上一蹭,往纸上一按。

她笑着收好这张情诗,对一众人等说道:“今日二小姐写下情诗约……”她的目光落到那个侍卫身上,皱了下眉,这人究竟是谁,完全没有印象。

她眼睛转了转,“约此人到这里私会,虽然我们都看到了,可二小姐终究是丞相府的小姐,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只怕是会毁了二小姐的名声,怎么说你们都知道吗?”

众人纷纷点头,“我们没有看到。”

苏陌皱眉,“错了,你们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众人不明白苏陌究竟什么意思,可上边的那个男人却弄清了苏陌的路子。

苏浅颜想伙同所有府上小姐的丫环小厮诬陷她与侍卫苟且,趁机将她打杀。那苏陌也自然可以伙同这些人坐实了苏浅颜与侍卫苟且的罪名。

苏浅颜空口无凭,可苏陌手里有苏浅颜按了手印的情诗,事情若传扬出去,吃亏的还是苏浅颜。

只不过这点儿后宅的争斗,对于他这个闲人而言,也不过尔尔。

苏陌耳廓又动了动,心里不禁腹诽,此人还没有离开,会不会帮着苏浅颜?

抿了下唇,她纤手指着其中两个小厮,说道:“你们去将那个侍卫打杀了。”

若是搁在天朝,她肯定是不会如此草菅人命的,可若是今日不将这个侍卫打杀了,那么便是给苏浅颜提供翻身的机会。

既然穿越到这里,就没有这么多的讲究,而且打杀了此人,还可以对其余人来个杀鸡儆猴的作用。

那两个小厮互相对视一眼,都僵着没动,此人可不是什么府上侍卫,而是装扮成侍卫的表少爷,这若是打杀了,先不说老爷会不会杀了他们,就是二姨娘那里,他们就不好交代。

苏陌颦眉,直觉此人身份必不简单。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个侍卫身上,凝眉仔细的想,终于在脑海深处搜到那么一点点记忆。

此人是苏浅颜的亲表哥胡洲,因为三年前自己母亲去世,所以现在丞相府掌权的是二姨娘,也就是苏浅颜的亲娘。

胡洲经常来府上做客,只不过每次来都是去往二姨娘房中,与她也不过有一面之缘。

目光在苏浅颜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一个将什么都表露在脸上的人,可能会想出这样阴毒的计谋吗?

她快速在脑子里将今日的事情分析了一遍,便是脊背一寒。

如果在她咽气之前,苏世渊没有回来,那么设下此计之人可以说她跟府上侍卫苟且,可若是苏世渊回来了,她还没有咽气,这么多人口径一致,她可真就是百口莫辩。

就算苏世渊将此事压下,可他们一定会将此事再传扬出去,到时候,拉出一个嚼舌根的替罪羊并不难。

而苏世渊那里,不管他愿不愿意,都会恳请皇上取消她与太子的婚约,以皇上对苏氏一门的重视程度,必然不会同意取消婚约,而是让另外一个女儿嫁给太子。

而她,不管她乐不乐意,都必须嫁给胡洲。

此计可说是阴毒无比,环环紧扣,退可守,进可攻,必然不会是苏浅颜设下的。

想到了这一重,她又快速在脑子里想了想,母亲去世,父亲一直都非常重视二姨娘,之前还有将二姨娘扶正的想法。

如果她这个嫡女嫁给了胡洲,获利最大的便是二姨娘,一旦二姨娘扶正,那么苏浅颜便是丞相府的另一个嫡女,嫡女身份配太子,正好。

目光沉沉的落在胡洲的脸上,她眼睛眯了一下,会是二姨娘设下的此计吗?

如果是,那么今天这事还不能完。

就在她犹疑不定的时候,男子揭开一块瓦片,手中两粒碎银射出,两个小厮身形不稳,直接扑向了地上的胡洲,正好撞在胡洲的胸口。

他嘶嚎一声,“你们两个狗东西!”

又是一粒碎银射出,正好击在胡洲的太阳穴上,胡洲两眼一翻,便没了声息。

两个小厮眼眸一瞠,颤着手探了下胡洲的鼻息,脸色登时一白,“表少爷……表少爷死了!”

苏陌向上看去,心里突跳了一下,这人究竟安的什么心思?

眉头又拧紧了些,她声音平静的说道:“这里哪有什么表少爷,只有一个与二小姐私会的侍卫。”

既然那人帮她做出了决定,她也只能将计就计了。

两个小厮也是个人精,听了苏陌这话,便知道如果想要保住小命,就必须得顺着苏陌的话往下说,他们可不知道这人是表少爷。

苏浅颜看着胡洲短时间内就没了气息,也不顾自己此刻是否被苏陌挟持着,如同愤怒的母狮死死掐住苏陌的脖子。

苏陌原本可以轻易避开,毕竟警校女汉子的名号也不是白得的,可这小身板真的是太弱了,再加上刚刚流了那么多血,竟是被苏浅颜得逞。

她快速令自己冷静下来,手中的金钗一个用力,正好扎在苏浅颜的屁股上。

苏浅颜嘶嚎一声,松开了双手,捂着屁股疼的使劲哭嚎。

脸上的墨汁因为泪水,形成两道瓷白的印迹,看上去更是滑稽可笑。

苏陌喘息了两下,厉声呵斥:“苏浅颜,你特么的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不管此计是不是二姨娘设下的,她先捞点儿利息再说。

想着苏浅颜被扎伤了屁股,必然不肯让大夫看诊,索性就再扎她两下,若是留了疤痕,看她以后嫁人了怎么跟夫家解释。

想到此,苏陌嘴角微微一扬,眼疾手快的又在苏浅颜屁股上来了数下。

一众丫环小厮都看直了眼睛,苏陌冷眸扫过去,“你们看到了什么吗?”

众人摇头。

笑话,这四小姐平日就是个不好摆弄的主,这若是再分不清形势,他们以后就别在这丞相府里混了。

男子嘴角微微挑了一下,这小丫头有点儿意思,看来以后没事了可以来找她玩玩,就是不知道她经不经玩。

感受到凝住在自己身上的宛若猎手盯上猎物的目光,苏陌只觉得全身上下越发不舒服起来,她抬眸,死死瞪了男人一眼,对一众人说道:“半个时辰之后,把你们的主子都给带到二小姐院子里,否则的话……”

她故意欲言又止,再配上一双沉寂透着寒意的眸子,众人赶忙点头。

一众人等均离开了这里,苏陌看了眼苏浅颜,一个手刀劈下,纵然用了全身力气,可是无奈小身板太弱了,苏浅颜怒瞪了她一会儿才摇摇晃晃软倒下去。

她凝眉想了会儿,扒下了苏浅颜的外衣,却又觉得不太妥当,便只脱了苏浅颜的肚兜,然后又将外衣给她穿上,将肚兜塞进了胡洲的怀里,这才嘴角满意的一勾,扶起胡洲,晃晃悠悠的往府内一处荷花池走去。

“噗通”一声,她将胡洲丢进了荷花池后,拍了拍手,这才按着原主的记忆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一个小丫环正在一边抹眼泪,看到她回来了,肿着一双眼睛迎上来,“四小姐,你去哪儿了?”

苏陌凝眉若有所思了一会儿,这小丫环叫七七,是几年前去九华寺的时候救下的小乞丐,因着想要在众人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心善,却不想这七七对她异常忠心。

七七说道:“刚刚六六说四小姐要喝莲子羹,正好小厨房里没有,奴婢便想着去大厨房那儿拿点儿,却不想刚走出院子,就被人给暗算了。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小姐不在,奴婢一番好找都没有找到,连六六也不见了。”

苏陌冷笑一声,二姨娘联合众人设下此计,便是计算精准,怎么可能会让七七轻易就找到了她?

不过,这个六六倒是有点儿意思,因为她清楚的记得原主之前可没说自己想吃莲子羹。

“七七,快帮我打点儿水来。”苏陌说道。

半个时辰,时间并不多,一切都要抓紧才行。

七七赶忙擦掉眼泪,“奴婢这就去给四小姐烧水。”

苏陌抚额,这没有太阳能到底是不行,想用个热水都这么费劲,“算了,就用凉水吧。”

七七怔了一下。

苏陌却已经不发一语的回了自己房间,虽然没有什么金贵的药,不过伤药还是有一点儿的。

她若是想跟二姨娘斗,总要把自己收拾干净了。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可这么一大桶凉水,她还是有点儿发怵,毕竟现在是深秋了,这小身板入了凉水,不知道会不会发烧什么的。

拧了下眉,脱了脏污不堪的衣裳,对七七说道:“拿出去小心处理了,若是被人发现了,我可不饶你。”

七七重重点头。

苏陌踩着脚凳上去,一只白嫩嫩的小脚丫伸入水中试了试温度,又快速缩了回去,尼玛,这么凉!

可现在时间紧迫,容不得她多想,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直接跳入浴桶里。

真冷啊!

苏陌打了个哆嗦,快速清洗掉身上的脏污,看着身上的那些鞭痕,她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苏陌出了浴桶,用布巾将自己擦净,将伤药快速涂抹在鞭伤上,这才拿起放在一边的干净衣裳穿上。

就在这时候,她无意间再次对上了那一双清寂的眼眸。

瞬间,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羞耻。

尼玛,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看了她多久了?看光了?还是刚刚才来?

她怒瞪着男子,咬牙,“偷窥可不是君子作为。”

这若是搁天朝,准保将此人拘留。

男子直接跃入房间,只眨眼间,便来到了她的面前。

苏陌愣了愣,迅速抬手想要冲男子挥出一拳,怎料却被男子眼疾手快的攥住了手腕,直接带入怀中。

四目相对,没有柔情,只有猜疑以及愤怒。

苏陌挣扎了两下,“你特么的到底什么人,快放开老子!”

男子凝着苏陌一张恼羞成怒的小脸,面具下的眉头微微拧起,她明明就是苏世渊的四女儿,为什么与传闻中的不太一样,明明还是这张脸,可就是哪里不太一样了。

他的揣测看在苏陌的眼里,就是色yù熏心,想要吃她的豆腐。

她抬起一脚,猛踩向男子的脚背。

男子眼睛眯了一下,快速将脚向侧移开,同时扼着苏陌的脖颈将她抵在墙上。

苏陌攥拳,“你到底什么人?”

男子一瞬不瞬的凝着她,不答反问:“你又是什么人?”

他可以肯定眼前的人不是苏陌,难道是易容?

他捏着苏陌的下巴,将她的脸向侧移开,手指在苏陌的耳根附近来回摩挲着,试图揭下易容用的人皮面具。

可什么都没有,难道猜错了?

苏陌胸臆间如同烧着一团火,尼玛,不但偷看老子洗澡,还特么的屡屡对老子动手动脚!

她抬腿,试图击向男人胯下,却被男人直接欺身贴上。

后边是冰凉的墙壁,前面是男子温热的胸膛,鼻尖是男子身上淡淡的冷香。

苏陌试着挣了两下,两腿抬不起,两只手也被男子攥着,最特么的可恨的就是,男子此刻正死死的压着她的胸,她甚至不敢喘气。

苏陌恨的咬牙,因为警校学过的近身搏击全特么的不管用。

男子看着她红彤彤的小脸,笑道:“小丫头,我没事的时候会来找你玩。”

苏陌皱眉,“我没时间陪你玩!”

男子发出一阵轻笑声,薄唇直接吻上了苏陌的唇,苏陌脸上蔓上一抹巨大的红晕,“你……”

“我有。”男子说完,抬手在她唇上摩挲了两下。

一阵惊空遏云的鹰唳声传来,男子手一松,恰逢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他身形一晃,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苏陌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七七脚步匆匆的进来,“四小姐,已经处理妥当了。”

苏陌轻“嗯”了声,蘸着水对着铜镜清理额头上的伤。

铜镜里,一张清秀的小脸,谈不上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不过重在脸白,宛若蛋清,这和前世的自己完全就是两类人。

“嘶--”苏陌倒吸了口凉气,忍着痛意将伤口清理干净,然后涂抹了伤药。

待一切都收拾妥当,她又吩咐了七七几句,这才优哉游哉的往苏浅颜的院子走去。

那些小厮跟丫环分别回了自己主子的身边,一个个小姐听说没能将苏陌打杀了,都惊得花容失色。

原本这时候都应该安静的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可又担心苏陌今天这么邪门,必然还有后招,是以凑在一起商量了之后,便也都往苏浅颜的院子走去。

再说苏浅颜,被苏陌一个手刀劈晕了之后,很快便醒了过来,她左右看了看,早已看不到胡洲,再加上有风顺着窗口鼓荡进来,便是脊背涌上一阵恶寒,撒腿就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参与打杀苏陌的自然也有苏浅颜的丫环小厮,刚刚被苏陌轰了出来,担心苏浅颜会有事,早已经去通知了二姨娘。

二姨娘闻听此事,心里不禁一沉。

今日这事的确是她设计的,只为了能为自己的亲生女儿苏浅颜谋一个好前程,原本以为苏陌不过是个不成气候的黄毛丫头,谁能料到,集合了这么多人竟是没能解决掉苏陌。

她不禁摇头叹息一声,心绪却快速转动,对贴身丫环说道:“先去二小姐院子里瞧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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