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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婆婆暴打儿媳:儿子孙子都是我的,只不过借了你的肚子!

【精品小说】婆婆暴打儿媳:儿子孙子都是我的,只不过借了你的肚子!
鲜花铺路,气球飞扬,豪车一辆接一辆排列整齐,距离这场全市瞩目的世纪婚礼还有十秒钟,倒计时已经开始。

十——

九——

安小末穿着精美的伴娘礼服在酒店外围跑得气喘吁吁,每多过一秒钟,她的心就跳得更快一些,急躁、忐忑、害怕、担心,一齐涌上她的心头。

在她的脑海里一直有个惊悚得没有答案的问题:如果这场婚礼的新娘不见了,那该怎么办呢?

“安小末!”一个浑厚低冷的男声响起,“子萱呢?她去哪儿了?她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婚礼开始了却不见人,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喊话的人是这场婚礼的新郎,方奕霖;盛子萱则是这场婚礼的新娘。

只感觉后背一凉,安小末的脸色慌张无措,竟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分明她什么都没做。

“奕霖哥哥,我也不知道子萱去哪儿了,我和盛叔叔都在找她。”安小末的语气糯糯的,脸色也是苍白。

听了安小末的话,方奕霖愤然地喊道:“什么,你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你们不是陪着她的吗?怎么会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安小末手足无措极了,方奕霖话里的意思就好像在暗指盛子萱的不见是她的过错一般。

她赶紧解释道:“我和盛伯伯本来是一直陪着子萱在等吉时,可时间快到的时候子萱突然说她要去上个厕所,然后我们等了好久她也没回来,给她打电话也是关机,又去厕所找,根本就不见她……”

“那为什么不先打个电话告诉我!”方奕霖此时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你知道刚才在婚礼现场没有新娘,我闹了多大的笑话吗?”

安小末不敢注视方奕霖的眼睛,但还是极力解释道:“我和盛叔叔都以为可以找到,所以就……”

还没等她将话说完,方奕霖又是大吼:“所以?所以什么?你们找到她了吗?”

安小末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知道方奕霖现在肯定是心烦意乱,说得多了,反而惹他生气。

她也想不明白盛子萱为什么会突然间不见了,而且在这样一个关键得十万火急的时候。

结婚是一个女人一生梦寐以求最华丽的时刻,谁愿意在这个时候缺席呢?

但盛子萱就偏偏缺席了。

是她故意的?还是她发生了什么意外?

譬如……她被绑架?

想到这里,安小末的心不自禁的抖了下,赶忙在心里求菩萨保佑。

找不到新娘,方奕霖折回去准备再找一遍。

他英俊的脸仿佛被冰住了似的,只有愤怒的表情。

他并没有跟盛子萱有任何的争吵,她却跑了,她不做他的新娘,让一直以来活得很骄傲的他,今天终于变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

在这个时候,一名女服务生向方奕霖这边走了过来,很礼帽地问:“请问您是方奕霖公子吗?”

方奕霖拧紧眉头,没有搭理外人的心情。

女服务生仔细看了方奕霖一眼,从身上摸出一个纸团递给他,说:“这是一位小姐让我给你的。”

方奕霖满心狐疑地接过纸团打开,眉头紧紧一拧,是盛子萱的笔迹!

娟秀的笔迹清清楚楚地写着:奕霖,实在对不起,我的缺席不是为了让你难堪,事发突然,我不得不选择离开。如果你要想着给宾客们一个交代的话,就在我们盛家找个人替代吧。

方奕霖赶紧问:“这位小姐什么时候给你的纸团?”

“差不多有十多分钟了吧。”女服务生回答。

“十多分钟?”方奕霖大声喊道,皱了皱眉问:“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拿来给我?”

“那位小姐有叮嘱我,让我在十分钟后再拿给你。”服务生说。

方奕霖的脸色铁青,心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他用心去爱的女人却在结婚时放了他的鸽子,被玩弄的感觉是真不好受。

尤其是她不仅走得很潇洒,还留下一个烂摊子让他费力收拾!

想起婚礼现场那即将会出现的一幕,方奕霖根本受不了。

一个男人如果连新娘子都守不住,那还能有什么用?

现在,他要怎么来把婚礼给继续进行下去?依然做那个傲娇的新郎呢?

猛然,方奕霖回头就看见安小末那探测又不敢到他身边来一问究竟的目光,他的脑子里闪过一道光亮:对,就这么做!

方奕霖向前大迈几步,拽过安小末的手就朝更衣室走,指着摆在那里盛子萱脱下来的婚纱,冷道:“你把它穿上!”语气冰冷,没有让人拒绝的余地。

听了方奕霖的话,安小末吓得浑身一抖,茫然不知所措,感觉浑身都僵硬了。

方奕霖本来一肚子的火找不到地方发泄,见安小末不听话,再一次地大声命令着:“穿上啊!”

安小末仍旧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的站在那里一动没动,但还是战战兢兢地问:“奕霖哥哥,做什么?”

“子萱不见了,就由你代替她跟我结婚!”方奕霖的话冷冰冰的,没有一点儿人情味,不像是在求婚,更像是在给员工下达死命令。

听了方奕霖的话,安小末的心狠狠颤抖了下。

在她七岁的时候,亲生父母惨遭一场车祸去世,盛家父母便收留了她,将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着,而面前这个即将与她姐姐盛子萱结婚的男人,是她从第一眼见到起就暗恋的奕霖哥哥。

可她很清楚的明白,方奕霖心里只有盛子萱,因此,她的暗恋注定如昙花绽放那般没有声音、鲜为人知,而她对他的感情却不像昙花一现。

有些人用一秒钟爱上了,却要用一辈子来忘记。

安小末紧紧地盯着方奕霖,脑袋里嗡嗡一片乱想,她的心情好复杂,她知道方奕霖不爱她,是眼下他缺一个新娘来替他完成婚礼仪式。

“穿上!”方奕霖再次咆哮。

安小末恍惚了一阵,弱弱地看着方奕霖,她一直就卑微的爱着他,现在也一样。

终于,她鼓足勇气,伸手便抓起那件属于盛子萱的婚纱。

见安小末抓起婚纱,方奕霖知道她是同意了,却依旧没有好的脸色,出了更衣室,反手把门带上。

这时候,盛子萱的母亲也找了过来,看见方奕霖,焦急地问道:“找到子萱没有?”

方奕霖冷哼了一声,“盛子萱逃跑,这场婚礼推迟五分钟举行,新娘由安小末代替。”

听完方奕霖的话,盛母像是被雷到了,反应强烈的反对:“代替?这怎么可以!”

“如果你有办法应付外面那么多领导和贵宾。”方奕霖的话说得很强硬,毫不客气。

“可是……”盛母意识到了这件事的的严重性,“大家都知道是子萱结婚啊,怎么能用小末代替?”

“我对外宣称的是我方奕霖将要迎娶盛家小姐为妻,是他们自以为是盛子萱,你现在去告诉他们,我结婚的对象其实原本就是安小末不就好了吗?反正在外人眼里,都是你们盛家嫁女儿。”方奕霖冰冷的建议。

因为盛子萱的逃婚,他对盛家人所有的好感都瞬间冰消瓦解掉,话说得特别刻板,直接走去婚礼现场解决问题。

……

夜十点。

港城。

方奕霖的别墅新房。

浴室缭绕着雾气,浓郁得化不开,方奕霖躺在浴缸里,像一只疲倦的野兽,他紧闭双眼,脸上依旧是不可亵渎的神态。

喷水的声音传进安小末的耳朵里让她的心一颤,就在刚才,他疯狂地将她压在身下要尽她的一切,不顾她的痛呼,不顾她征求轻点的眼神,一次又一次摧残她的身子。

女为悦己者容,她望着床上那块鲜红的血迹,只想到女为悦己者红。

浴室的门在这一刻突然打开,安小末心一惊,侧望过去,方奕霖视她如无物,任她坐在床的角落,拉过她包裹身躯的被褥,闭眼入睡。

“奕霖哥哥。”

他二十六,大她五岁。

她光着身子没了遮拦,慌张喊出声,渗满水的眼眸比星星明亮,而这一缕灿烂的光只勾起方奕霖轻蔑一笑,坐起身,拉过她的手让她躺在自己大腿上,手掌伸进她的发间,淡淡一句:“哥哥?”

安小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连人都是他的了,怎么能这么喊?

她俏丽的脸盘露出一抹红,垂下双眼,轻声喊着:“老公。”

方奕霖淡淡一笑,笑容里有几丝难以捕捉的赏玩,他拿过一旁的上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交到安小末手中,笑意更深。

安小末害羞的垂下眼,这是奕霖哥哥给自己的惊喜吗?

她打开纸条一看,上面盛子萱的笔记清清楚楚映在她的眼里,她浑身一个激灵,愣了半天,抬眼看着方奕霖,满是不可置信。

安小末一直以为用自己代替盛子萱结婚是方奕霖的意思,所以她不计较任何,毅然决然地做了那个替代品。

可按照纸上说的,这场婚礼根本就是盛子萱的意思?

安小末还记得,就算她只是个替代品,结婚的时候内心里也还是被满满的幸福包围着。

因为她被心爱的奕霖哥哥牵着手,受到很多人的祝福,她想要和他白头偕老一辈子。

她清楚明白记得那声“我愿意”。

我愿意,多么庄重的一句誓言,然后众人见证他们交换戒指,她成为他的新娘,他在她额上蜻蜓一吻,她以为,那便是一生一世承诺的盖章。

安小末不由在心里问自己:如果方奕霖早点儿把盛子萱留下的纸条拿出来给她看,她还会答应得义无反顾吗?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她嫁了就嫁了,委屈也就委屈了。

安小末刚才一直在想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帮助方奕霖摆脱了没有新娘子的窘境,他却为什么还对自己爱答不理的。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而最让她受不了的是:从始至终在方奕霖的眼里都只看到了那种对她刻骨的恨。

但受不了也得受。

安小末想,也许这就是她的命。

可是,盛子萱突然逃婚,让方奕霖陷入尴尬的窘境,大发雷霆,然后,又收到一张有明显暗示的纸条,接着就……

这一切串联起来,究竟有什么阴谋呢?

房间一直处于悄无声息的状态,只有那盏专门从意大利定制的台灯还在旋转,透过星星和月亮的模型散发出柔美的淡光。

安小末眼中的那滴眼泪始终未肯落下,只睁着眼睛看方奕霖,她的眼睛清澈见底,不沾欲念,这让方奕霖愈发的恨,心里也堆积起更深的郁闷。

“你我之间只有肉体接触,子萱回来后,你乖乖给我滚!”

方奕霖的话一字一句落入安小末的心上,这让她彻底懵在那儿。

安小末从来没有想过,她毅然决然付出了一切换的竟是方奕霖这样一句话。

她从没这么痛过,也从来没有下定这么大的决心想要为自己争取些什么。

“你以为我为什么嫁给你?”安小末终于问了,直盯着方奕霖,显得很真诚。

面对方奕霖的沉默,安小末一次又一次欲言又止,在她不期待他会与她说话之后,只听得他一个充满讽刺的声音。

“钱,这种人人都会喜欢的东西。”

“盛家待我不薄,我偏要用这种方式来要钱吗?”安小末急了,连声音都跟着提高,却越发显得她的单薄和无助。

盛家父母从来对待安小末比对待盛子萱还好,只要是盛子萱看中的东西,安小末不开口都会有。

这一次,若不是安小末自己答应结婚,盛父根本不会同意这么做,就算是双方彻底闹僵,方奕霖也根本别想用娶安小末来圆这场笑话。

“呵!”方奕霖动了动,开口说道:“安小末,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清高装伟大,这样只会让你在我心里更卑劣。说不准子萱的出走就是被你给逼的,你什么都想跟她抢,在家抢父母之宠,在外面还跟她抢男人!”

安小末诧异地睁大了双眼,向来都是盛子萱背着大人欺负她,她怎么可能会去欺负别人呢?

她知道现在的方奕霖几乎失去了理智,听不进去任何解释和道理,可他对她这样的误会简直是岂有此理!

看来,他对自己的误会已经越来越深,她必须要为自己申辩!

安小末还在思量自己该称呼方奕霖什么合适的时候,只听他那咬牙切齿的声音继续传来:“一个孤儿想入主豪门?简直就是白日做梦!离婚那天我不会给你一分钱,因为,即使离婚,我也要你先提出来!”

“方奕霖,我……”

安小末已经气愤到直呼其名了,但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方奕霖已经用更大的声音压制住了她:“打住!此时此刻,我不想听到你的任何声音,你给我闭上嘴,滚远点,让我安静!”

方奕霖说完,就将安小末踢下床,没有一点点的怜香惜玉。

安小末眸中一怒,腿摔得生疼。

想她也是有脾气的,方奕霖要了她的人就该对她负责,怎么可能他需要的时候她就乖乖过来,他不需要的时候,她就得不出现呢?

安小末捏紧拳头,她忍着现在所受的一切,总有一天,她要方奕霖乖乖臣服在脚下!

想着,安小末从衣柜取出一件睡衣披在身上,打开门向卧房一瘸一拐的走去,不带一丝留念。

望着安小末的背影,方奕霖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一想到盛子萱的逃婚很有可能是因为安小末,他又觉得自己对她所有的苛责都是没问题的。

他独自待在空荡的房间,点燃一根烟,半天没吸一口,一直盯着盛子萱留的那张纸条发呆,他发誓一定要找到盛子萱逃婚的理由!

事发突然?

纸条上这四个字他反复琢磨着。

盛子萱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所以才突然走掉?与安小末有关吗?发生再大的事情,就不能两个人一起解决吗?

方奕霖努力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手中那根烟已经燃烧出长长的烟灰,猩红的烟光还在努力吸取烟丝,那一点小亮光时而微弱时而发出锃亮的的红色,燃烧到方奕霖指节的时候,方奕霖一皱眉,将烟狠狠扔了出去。

这让他越发的恼怒,将盛子萱留下的纸条撕得粉碎,一拳打在床上,眼中残留骇人的光芒。

隔壁的安小末塞上耳机,听歌的声音放得老大,郁闷得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电话紧握在手,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她没勇气开机,怕接到大家的电话,有些问来问去的话题,只会惹她更烦躁。

安小末苦笑一声,她真的很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盛子萱在就要接受幸福的这一刻逃开了?

难不成……是盛子萱察觉出安小末这么些年对方奕霖隐藏的感情,所以故意退出吗?

当下有这个想法,安小末就赶紧摇头否定。

她与盛子萱表面上看起来关系还不错,但背地里,盛子萱总奚落她。

若不是为了给弟弟安小虎治病而欠了盛家太多人情,安小末绝对不会留下来一心想偿还。

想起安小虎,安小末眉目间的愁色慢慢晕开。

她开心的翻开钱包里的照片,照片上安小虎笑得灿烂,还露出两颗虎牙,被他的笑容感染,安小末跟着笑了笑。

安小末再看向门口,既然已为人妻,就做好妻子的本分,至于最后她是会等到自己想要的幸福,或是待在不想待的地狱,她自己一点儿也不知道。

她的命运掌握在方奕霖手里,就像是一颗棋子,下棋人落子在哪儿,她就在哪儿。

而此时盛家依旧无人入眠,盛父已经冲盛母发了好久的脾气了。

“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答应让小末嫁给奕霖呢?你这不是害她吗?”盛父冷声。

或许是知道盛父不可能答应,盛母竟然瞒着让安小末代替子萱结婚的事情,还让他一直在外面找子萱。

盛父也是回家后才知道新娘子换人了。

“那能怎么办?盛家现在的财务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嫁给奕霖,对小末来说不是个好归宿吗?”盛母回话,据理力争。

“你!”盛父显然是气极了,甩开盛母的手,气冲冲说一句:“我现在就去找小末!”

“不许!你现在若是去了,奕霖肯定会抽走放在我们公司的资金,那我们就完了!”盛母拉住盛父,声泪俱下,“更何况,小末已经嫁给奕霖了,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你凭什么阻止?”

盛父皱紧了眉头,盛氏公司现在的财务出了很大的问题,而嫁盛子萱给方奕霖时,他们私下有个一千万的交易。

如今盛子萱不见了,若是没有安小末顶替,交易还如何继续进行下去呢?

盛父愣在那儿,看着苦苦哀求他的盛母,转过身,颓然地走进了书房……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阳光懒懒地照进安小末的房间,在洁白的墙壁上斑斓出金黄色的光圈。

安小末睁开眼,坐起身,懒懒地伸了下腰,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她抬起眼睛的时候恰好看见了阳光,觉得心情非常好。

心情好的原因当然不仅是因为阳光,更重要的是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好甜美的梦——她梦见心爱的奕霖哥哥牵着她的手,陪她在海边散步,海风温柔地将她的秀发飘起,那种轻舞飞扬的感觉。走了一段,她说累了,两人就依偎着坐在海边,奕霖哥哥将她搂得好紧,他说爱她,然后温柔地吻她,那时候,她真幸福得不知东西南北。

醒来了虽然发觉只是南柯一梦有些失落与遗憾,但她还是因为做了个好梦而心情舒爽,似乎对于以后与方奕霖的感情也充满了更多的希望。

安小末不由想:或许,方奕霖会被她的真心打动,会爱上她,对她好呢!

所以,从今天起,她更是要做个合格的妻子,懂得温柔与体贴,不能与方奕霖怄气。

安小末越想越激动,再伸了个懒腰,迅速将衣服穿上,下床将散下的头发扎成马尾,刚走到房门口又折回,掏出化妆品对着镜子仔细地打扮一番才算是满意了,走到厨房,决定要为方奕霖做顿精致的早餐。

别墅设在郊外空地上,大清早的空气十分新鲜,初夏还不那么炎热,让人神清气爽。

安小末推开厨房的窗,打开冰箱,想着今天该做什么早点才好。

新婚的第一个早晨,她不想与方奕霖吵架,想了想去,拿了两个鸡蛋与一些蔬菜,开始了她忙碌的一天。

“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方奕霖冰冷的声音响起。

“啊?”专注做早餐的安小末被方奕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不知什么时候方奕霖出现在她身后,将她手里的盘子夺过去,恶狠狠地瞪着她,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只是想做早餐给你吃。”安小末小声解释着。

对方奕霖,她从见到的第一眼起就决定了会收敛大大咧咧的豪迈性子,在他面前,她就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不需要!”方奕霖冷酷出声,将安小末端出来准备盛早点的碗清洗一遍放进橱柜,眉目间,那种漠然甚至愤怒让安小末不知该怎么办是好。

安小末这个时候才突然想到,这应该是盛子萱买的东西,而自己不经允许就用了,所以方奕霖会显得如此生气。

原来,盛子萱占满了他的一整颗心,而她安小末真的不过是个多余的、被嫌弃的。

想到这里,安小末的心又一次狠狠地刺痛,脸上的妆容再过夺目也掩饰不了她那黯然的双眸。

方奕霖背转过身,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又突然停住脚步。

安小末望着方奕霖的背影,见他不说话,她鼓起勇气唯唯诺诺地问:“要去上班了吗?这早点是我亲手做的,要尝尝吗?”

“安小末!”

“嗯?”安小末端着锅里的早餐,满怀期待。

方奕霖缓慢地转过身来,紧盯着安小末的眼睛,目光犀利:“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会有那么个时候让你主动开口说离婚?”

听了方奕霖的话,安小末眼里涌出的期待全部都变成绝望。

她笑得苦涩,真搞不懂自己刚才到底是在期待什么?

本以为他停下脚步是觉得刚才有点过分,会给她一点安慰什么的,哪知却是更大的打击与伤害。

“你就这么想跟我离婚?”她痛心地问,但话一出口就后悔到不行。

今天不是有提醒过自己不能与他怄气的吗?

自己这么问话,还能指望有什么和好的余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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