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小说

【精品小说】荒唐!丈夫家暴妻子,喜欢的竟是小姨子!

【精品小说】荒唐!丈夫家暴妻子,喜欢的竟是小姨子!
“淑兰,你醒醒,我可以放手,我给你自由,放你去找你爱的人。”

低沉的声音在刘淑兰耳边响起,那声音带着几分痛苦,几分无奈,更多的是不舍。

是谁,还会在乎自己生死,还会这样痛心疾首。

想那曾经深爱的张强,为了他自己不惜抛家弃子与他私奔,却被那个渣男出卖,被逼穿梭于声乐场所,用失去的尊严和脸面换取钞票,供那个渣男花天酒地,耗尽了自己的青春。

回报她的就是,在得知她得了子宫癌后,席卷她最后的一点救命钱,从此消失无踪。

眼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进入尾声,弥留之际,她发现自己的心里不再有对张强的怀念,而是对她曾经的丈夫宁海涛的愧疚,眷恋。

听到这藏在记忆深处的声音,猛地睁开眼,即便这是临死前的幻境,她也想求得他的原谅。

“海涛我对不起你,如果有来生,我做牛做马回报你。”

“你在说什么啊?是不是撞坏了头?怎么说胡话了?”

宁海涛剑眉紧蹙,伸出布满茧子的大手,小心的摸摸她的额头,眼睛却紧张的看着她的小脸,生怕她为了排斥他的碰触,再次撞墙自杀。

真实的触感,温热略带潮湿的粗砺大手,这一切不像是在做梦,她偷偷掐了自己手一下,刺痛让她欣喜若狂。

明亮的双眸环顾四周,刚刚用石灰刷的墙上挂着一面镜子,她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脸。

青春洋溢的脸蛋,不是病重时萎黄,满脸药斑的丑样子,头上被人用一条红布包扎着。

手缓缓摸上自己的脸颊,光滑的如同新生儿的肌肤,一切都是真的,她重生了,回到她和宁海涛的新婚之夜。

她还记得为了忠于对张强的爱,为了向包办婚姻说不,她推开新婚丈夫,用力撞墙自杀。

感谢老天,让她有机会重生,让她可以弥补前世辜负宁海涛的爱。

“淑兰,我知道你不愿意这门婚事,明天早上我就送你回去,你放心睡吧!我不碰你了。”

宁海涛低垂眼睑,将眼中的痛苦藏住,他的声音干涩的如同被砂纸打磨过,透着沉重。

心头是涩涩的感觉,淑芳撞头前说的很清楚,她心里有人,可为了她哥哥能娶上老婆,只得嫁给他。

多么可悲的事情,妹妹已经嫁给她哥哥了,此时怕是都入了洞房了。

换亲这件事他本不同意,可娘为了逼他同意,拿剪子顶在自己的喉咙上,妹妹更是跪着求他答应。

就这样,他和妹妹同天结婚,他娶妻,妹妹出嫁。

掀开盖头的一瞬间,他就爱上这个新媳妇,她长得可真好看,圆圆的小脸,凝脂般的肌肤白里透红,黑黝黝的杏眼中,仿佛蓄着一汪清澈的泉水,小嘴红润如朱,让他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可是,她看向他的目光寒冷如冰,没有新媳妇的娇羞,反倒是极度的反感,厌恶。

她的声音很好听,可说出的话让他如同堕进冰窟窿中。

“我不爱你,我是被家里逼着来换亲的,求你放我走。”

当时他很愤怒,这是骗婚吗?他的妹妹已经嫁给她瘸腿的哥哥,她怎么可以耍赖?

于是他愤怒的去抓她,没想到她竟然会刚烈的撞头自杀?于是他体验到了什么叫强扭的瓜不甜。

“海涛,我和你过日子,我想通了。”

在宁海涛黯然转身想出去时,身后传来刘淑芳的话,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他猛地顿住身子,良久他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他喉结滑动一下,不敢相信的再问一次,手因为紧张攥成拳头,紧紧贴在身子两侧。

“我说,今晚你哪也不要去,我……我做你的媳妇。”

刘淑兰说完娇羞的低下头,心里紧张的砰砰跳,哪有女人主动约请丈夫上床的?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放荡?

“真的?”

宁海涛猛地转回身跑回炕边,用力抓住她的小手,双眼炽热的看进她的含羞带怯的水眸中。

“嗯。”

刘淑兰更加不好意思,轻轻点点头,脸红到耳根,羞答答的小摸样,让宁海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大手抓住她的肩膀,笨拙的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神无处躲藏。

“你确定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吗?”

他浑身的热血都涌到脸上,眼神里的岩浆像是要将刘淑兰烤化。

激动的胸口剧烈起伏,哪一个男人不希望能和自己的女人度过一个难忘的新婚之夜?

而在他已经决定放弃刘淑兰后,她突然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他虽然激动,可不想勉强,更不想她将来后悔埋怨他。

“我知道,我要做你的妻子,和你幸福的过一生。”

刘淑兰鼓足勇气抬起头,大大的水眸,勇敢的迎视他如同星辰般明亮的黑眸。

严格说宁海涛很英俊,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五官立体而深邃,非常有男人味,比张强那奶油小生的模样强多了。

她前世不知道撞了什么邪?竟然会为了张强抛弃他?她听说,前世她和张强私奔后,宁海涛一蹶不振,病的很重,病好后离开了山村,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她主动抓住他的大手,握着他的手,心里有一种安全感,再也没有孤独和恐慌。

宁海涛在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后笑了,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轻轻将她搂进怀里,如同呵护一件精美的瓷器,低下头,近距离看她的小脸,简直越看越漂亮。

尤其是现在,她的俏脸上布满红云,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在等着他采摘。

轻轻低下头,亲上她饱满的红唇,她的味道好甜美,属于她的气息,充沛他的鼻息中,用力加深这个迟来的吻,他的心被甜蜜装满。

“淑芳,我不是做梦吧?你真的愿意我……”

良久,久到两个人都觉得无法呼吸了,他才放开怀里的佳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再次确认她的心。

刚刚亲吻时,宁海涛太过笨拙,撞到她额头,伤口被撞后越来越痛,刘淑芳感觉到一丝眩晕,没有听清楚宁海涛的话,手摸向伤口,眉头紧皱在一起。

“怎么了?”

看到她痛苦的神情,宁海涛顾不得心头的悸动,忙关心的查看她的伤口。

“海涛啊!出什么事情了?哪有刚结婚就寻死觅活的?真是倒霉,娶了个什么媳妇?我告诉你,海兰已经嫁给你哥哥了,你想反悔,我就把姑娘领回来,想欺负我孤儿寡母,没门!”

婆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为了显示她的怒气,还将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猛戳。

“娘,没事儿,不早了,你去睡觉吧!”

宁海涛听到母亲的声音,无奈的看了刘淑芳一眼,他娘的泼辣,全山村都知道,原本娘不是这样的性格,可自从爹死后,经历了生活的磨难,又祸不单行的伤了双腿,娘的性情大变。

“什么没事?刚才我都听到了,刘淑芳,我告诉你,进了我宁家门你就给我本分点,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不起我儿子,别说我打断你的腿。”

张三花拄着双拐站在儿子门口,脸因为愤怒扭曲着,望着紧闭的房门大骂连声。

她倒不是特意听儿子墙角,小闺女淘气,偷偷跑去偷听墙根,回来告诉她,嫂子心里有别人,不肯跟他哥哥洞房,她这才让小闺女扶着她过来的。

心里越想越生气,尤其是听到儿子还没出息的哄着刘淑芳,她就再也压不住火气,想到大闺女此时已经跟刘淑芳的哥哥入了洞房,就算接回来也不是黄花大闺女,她觉得自己被骗了。

这才气急败坏的大骂,她甚至想让儿子收拾刘淑芳,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打服了就老实过日子了。

“淑芳,娘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宁海涛尴尬的看着刘淑芳,见她神情沮丧,眼望房门,泪花在眼中转,一阵心疼涌上来,大手扶着她柔弱的肩膀,歉意的看着她。

“没事,娘说的对,我做了你媳妇,当然应该一心一意和你过日子。”

刘淑芳尴尬的笑了笑,婆婆的彪悍和前世一样,不过她不怨她,谁叫自己新婚之夜就寻死觅活?两家是换亲,自己前世确实做的不地道。

哥哥是瘸子,人家海兰嫁过去,可是实心实意跟着哥哥,从没嫌弃他是瘸子,也没嫌弃她家穷。

前世自己跟张强私奔,婆婆去接海兰回家,她却给娘跪下,哭着求她娘,舍不得残疾的丈夫,舍不得年幼的孩子。

海兰才是善良的女人,反观自己,海涛一直对她不错,疼爱有加,婆婆为难她,都是他帮着解围。

她跟张强私通,不肯和他同房,还把和张强生的孩子扔给他不管,这些自己做的太过分,活该有前世凄凉的下场。

“娘,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过日子,和海涛一起孝敬您。”

她对着门口大声说,这是她给婆婆的承诺,也是为了让她老人家别再生气。

“哼,这还算句人话。”

听到媳妇的保证,张三花的气消了一些,对着门说了一句,声音平和多了,没了刚才的疾言厉色。

当婆婆的也不能老守在儿媳妇门口,今天又是她们的新婚之夜,听到点什么也是尴尬,让小闺女扶着,回了自己住的东屋。

农村的房子都基本是一个格局,进门是厨房加饭厅,左右各有一间房,南北向的房子,分东西屋,东屋为大,一般都是长辈住,西屋为小,给儿子媳妇住。

“娘走了。”

宁海涛听到拐杖的声音慢慢消失,看着刘淑芳小声的说了一句。

刚才刘淑芳的话让他很感动,她是给娘一颗安心枣,何尝不也是为了让他彻底放心。

“嗯,走了。”

刘淑芳扬起头,看到宁海涛眼中的忐忑和歉意,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主动伸出小手,放在他大大的手掌中,她将一生交给他,希望他能珍惜自己。

屋里红彤彤的喜字,让俩人的心里都起了阵阵旋旎,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是人生最重要的时刻。

宁海涛感觉一阵电流顺着掌心传遍全身,见刘淑芳娇羞的低下头,他猛地收紧手,将她白嫩柔软的小手裹在自己的大手中。

暧昧气息在俩人间浮动,静谧的房间里,咚咚的心跳声格外清晰,刘淑芳脸红如新鲜的苹果,宁海涛想将她一口吞进肚子里。

“睡吧!”

宁海涛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丝丝情动,听在刘淑芳耳中如同情歌般,带着蛊惑。

“嗯。”

她低低的应了一声,脸更加的红了,连耳垂都变成粉红色。

手放在衣襟上,一颗颗的解着纽扣,心如同打鼓般跳动,前世她也曾和他发生过肌肤之亲,可那一次是宁海涛喝多了,在得知她偷情之后,气愤用强,她没有欣喜,没有期待,只有厌恶和疼痛。

可现在不同,她心里隐隐有一丝期待,可以真真切切的成为他的女人,心身全都属于他。

刘淑芳不经意抬头,一眼看到他健壮的身材,一时看晃了神,他这身材堪比现代的健美先生,不同于张强那瘦削的胸膛,这样才是真汉子。

宁海涛感觉到她目光中不带掩饰的赞赏,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他的小媳妇这是看上他了。

他黑眸猛地缩紧,呼吸变得粗重,看刘淑芳的目光越来越炽热。

灯光下,刘淑芳已经脱下外面红色的衬衫,只穿了一件白底蓝花的小背心,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就那么晃进他的眼。

喉结滚动,他费力的吞咽唾液,勉强收回目光,小腹涨的像是要炸开一般,这种奇异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有。

想脱裤子的时候,觉得灯光明晃晃的,有些抹不开脸,伸手拉灭灯绳,快速脱下裤子,随手放在椅子上,屋里没了灯光,月色透过薄薄的窗帘,给屋里罩上一层朦胧的光。

刘淑芳盖着薄被躺在炕上,他紧张的握着拳,一步步走到炕边,听着自己如同擂鼓的心跳,浑身的血液都涌到脸上,他觉得自己现在一定比关公的脸还要红。

刘淑芳紧闭双眼,觉得自己呼吸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都变得那么刺耳,她紧张的抓着被头,双臂护在胸前,不敢睁开眼。

宁海涛健硕的身材,刚刚只看了一眼,就印在眼中拔不出来,到现在闭上眼睛,眼前还是他充满力量的身体。

脸热的能煎鸡蛋,她有些恐慌,现在的身体,能承受他给的爱吗?

宁海涛迈步上炕,借着微弱的月色,看到她紧闭的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被子下玲珑有致的身体,在轻轻的起伏。

用力咽下唾液,轻轻掀开被子,感觉她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她在害怕吗?

手缓缓摸向她的额头,尽管他现在急不可耐的想要她,可她受伤了,他有些不忍心。

感受到他的大手,刘淑芳猛地抓紧被子,心咚咚的狂跳,像是要蹦出胸膛一般,胸口急剧起伏,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心里有期待,有恐慌……

说不清楚哪种情绪比较多?她的身体因为紧张,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她暗恨自己,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人事,为什么还会这么害怕?

宁海涛感受到她的忐忑不安,本炽热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她还没有从心里接受他吗?

缓缓躺到她身边,感受到她僵硬的身体,紧张的情绪,宁海涛苦笑一下,原本如火的热情,渐渐冷却。

天长日久,不急于这一时,他将刘淑芳搂进怀里,软玉温香形容的就是她吧?这身体柔若无骨,却在他搂进怀时,变得僵硬如石。

“睡吧!你头上有伤。”

感受她如丝般柔滑的肌肤,宁海涛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激情就这么要了她,勉强压抑着哑声安慰一句,轻轻拍拍她的后背,闭上眼,今夜就这样吧!

刘淑芳本等着他似火的激情,可见他除了把自己搂进怀里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紧张的心情才慢慢的舒缓。

窝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听着他如同擂鼓的心跳,闻着他强烈的男性气息,感觉自己如同小鸟依人般,心里暖暖的,很有安全感。

今天,如同一个美梦,她不敢闭上眼,害怕这个梦会醒……

宁海涛同样睡不着,身体如同铁板般绷紧,怀里是真切的女人,她身上的芳香不时涌进他的鼻息里,这简直就是甜蜜的折磨,这一夜还怎么睡?

“海涛……”

一声软糯糯的呼唤在耳边响起,宁海涛身体猛地一震,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向怀里的女人。

“我在这儿。”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如陈酿的美酒在刘淑芳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吹进她的耳中,痒痒的像是虫子在爬。

刘淑芳试探着抬起头,他带着胡子茬的冷硬下巴就碰到她光滑的小脸上。

一丝丝酥麻,一点点刺痛,令她的心湖像是被扔进一颗石子,爱意缓缓的荡漾开来。

“我……”

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心里的紧张,她想对他说,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可这话怎么说出口啊?刚刚说了一个我字,脸就如同火烧云一般,红透了。

“我……”

宁海涛同时喊出我字,他紧绷的身体出卖了他的心。

刘淑芳被他紧搂在怀里,手臂下意识的收紧,他想把这个漂亮的女人揉进自己的心里。

咚咚咚,有力的心跳令气氛更加暧昧起来,刘淑芳柔软的胸膛紧贴着他健硕结实的胸口。

俩人靠的太近,她能感觉出他身体的变化,血液仿佛一下都涌到脸上,她甚至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宁海涛大口喘着粗气,小腹像是要炸开一般,有种奇妙的感觉无处发泄。

低下头看着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安静而乖巧。

他亲她应该没事吧?可想到她头上的伤口,剑眉不由蹙紧。

刘淑芳紧张的咬着唇,等待他进一步的举动。

“睡吧!”

可她等来的是一声令她失望的话,来日方长,男人这是疼她呢!

闭上眼,安静的窝在他怀里进入了梦乡。

黑夜悄悄过去,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屋时,刘淑芳睁开眼睛,看着温暖的阳光,听着宁海涛强劲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

“醒了?”

耳边传来宁海涛充满磁性的声音,刘淑芳羞涩的抬起头,昨夜尽管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俩人相拥而眠,亲密无间,和一般的夫妻没有两样。

入眼是他古铜色的胸膛,再往上是他性感的喉结,刚毅的下巴,高挺的鼻子,宠溺的眼神,刘淑芳羞涩的垂下眼眸,脸红如霞,羞答答开口。

“早。”

“睡好了吗?”

见到小媳妇这羞答答的模样,宁海涛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血脉贲张。

声音中带着一丝暗哑,那情动的声音,撩动刘淑芳的心扉,她的脸更红了,将脸埋在他胸前,不敢看他眼中的深情。

“嗯,睡好了,我要起来给娘做饭,你再躺一会儿。”

再躺下去就危险了,夜里怎么疯狂都好,这大白天的,羞死人了。

“你再睡会儿,我去做饭。”

宁海涛见她想起来,忙搂住她光滑的肩膀,眼中闪过促狭,他的小媳妇在担心什么?

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昨夜都没有碰她,这大清早的,娘马上就起来了,他怎么会那么没有分寸?

可是摸着她光滑的肌肤,他压制一夜的情动,又开始昂头,这让他有些尴尬,慌乱的放开她柔软的身子,猛地坐起来。

某处的不乖,让他不得不背向刘淑芳,不能让她看到他不老实的地方,不然太丢人了。

刘淑芳觉得身边一空,心也跟着空捞捞的,原来男人的怀抱是这么温暖?

前世张强每次和她相约求欢,都像走过场一样,办完事就起床,穿衣服拿钱离开,从没有过温存相拥的时候。

前世与宁海涛,却因自己对他的排斥,和他炕头炕尾分着睡。所以前世她虽然经历过两个男人,实际上都是孤枕独眠。

这样被男人宠爱着,真幸福。

看到宁海涛穿好裤子,她才敢抬头,他的个子很高,挺直的脊背,笔直的长腿。

突然发现他几乎没有缺点,正看的入神,没料到他会突然回头,正好扑捉到她欣赏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意在宁海涛脸上浮现,如果说昨晚他还在怀疑她的心,现在看到她这爱慕的眼神,心里就越笃定,她确实相中自己了。

“我出去了,你再躺会儿。”

心情好,声音里就带着欢快,刘淑芳像是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孩,不敢抬头看他,刚刚自己太丢人了,偷看还被宁海涛发现了。

看到他出去了,刘淑芳才敢抬头,掀开被子快速的穿上衣服,新婚第一天,应该给婆婆做早饭。

前世她不愿意这门亲事,又闹自杀,所以早上没理这个茬儿,婆婆因此更加不待见她。

穿好衣服走出屋,发现宁海涛已经把灶坑点燃,动作很熟练,看到她出来,憨厚的冲着她笑了一下。

“我给你烧了点热水,你洗脸吧!”

边说边从大锅里舀出一瓢热水倒在脸盆中,一点没觉得伺候媳妇掉价。

刘淑芳感激的接过脸盆,宁海涛的体贴让她觉得很温暖。

“我自己来就好,一会儿你告诉我东西都放在哪里?按规矩,新媳妇早上要给婆婆做饭的。”

将新毛巾放在脸盆中,回头问宁海涛,前世她就是不肯伺候这家人,油瓶倒了都不扶,所以她并不知道东西都放在什么地方?

“我来做就好了,反正做惯了。”

宁海涛笑着摇头,媳妇娶回来是要宠的,不是用来当奴仆使唤。

“那怎么可以?以前是你没有媳妇,现在不一样了,以后屋里的活都不用你,我来做就好。”

刘淑芳芙尔一笑,感情人家根本就没打算让自己干活,如此宠老婆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不用,等过两天,你熟悉了再说,今天我做吧!你头上还有伤呢!”

宁海涛很开心,因为刘淑芳这声媳妇听在耳里,他觉得自己如同充满电一般,浑身是劲儿。

刘淑芳没有再和他争执,头上有伤,洗脸的时候只能用湿毛巾擦一擦,伤口跳着疼,有感染的迹象。

前世这个伤口就是没处理好,后来留了一个难看的疤,张强很是嫌弃。

她找到一点盐,忍痛按在伤口上,钻心的疼,让她忍不住哆嗦一下,却看到自己手腕上的镯子。

她不由愣住了,这手镯是她前世在跳蚤街买的,因为当时喜欢极了,破例奢侈一次,用了半个月工资,买了这个镯子。

她记得因为这个手镯,还被张强骂了一顿,说她乱花钱,不知道节约,并把她剩下的钱全部拿走,一点生活费都没给她留。

深吸一口气,心里疑惑不解,她重生了,回到二十多年前,这手镯怎么也跟着来了?

“咋了?是不是伤口痛?”

她发呆的时候,宁海涛走过来,看到她把绑伤口的红布解下来,额头上的伤口触目惊心,上面还有盐面,抓住她的手,心疼的问她。

“没事,不疼,我怕感染留疤变丑,你该不喜欢我了?”

收回混乱的心思,对宁海涛勉强笑了笑,伤口确实疼,可她感激这痛,让她能够清醒的知道,自己还活着。

“怎么会?真喜欢一个人,是喜欢她所有,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疤痕就嫌弃,那不算男人。”

宁海涛摇头,媳妇这个理论他觉得很奇怪,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受伤?有个小小的疤痕算什么?

刘淑芳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宁海涛说的没错,真爱一个人,是爱她的全部,可她前世就是糊涂虫,张强嫌弃她这个小疤痕,不就是因为他心里没有她吗?

“我去厕所。”

无法面对宁海涛真诚的目光,她逃避似得移开目光,找了借口转身走出屋。

不过,她也真是急于解决一晚上的新陈代谢,农村的厕所都在自家院子,很方便,却不卫生。

上完厕所回屋后,看到宁海涛正揉着发好的玉米面,她洗过手推开他。

“我都说了,这个我来做,你给我烧火就好。”

说完她利索的揉着面,揉好发光后用盆子扣上,问宁海涛:“咱家的菜放哪里了?”

“哦!土豆和萝卜都在地窖里,其他的还有昨天宴席剩下的菜,都在碗架子里。”

宁海涛没有再坚持,而是把放东西的地方一一告诉她,他倒不是非让刘淑芳做这些,可若是自己不在家,就娘那个脾气,媳妇要是不做饭,还不定怎么被她骂呢?

“好,我看看都有什么,不能干吃窝头,也得做点菜。”

刘淑芳翻看碗架子,哪里剩下多少菜?只有些菜汤,里面连个肉星都看不到,这个时候家家都没什么油水,吃席面基本上都是一扫而光。菜汤过了一夜有股馊味,只能扔了。

地窖就在厨房,宁海涛已经帮她打开了,从里面拉上来一个土篮子,有土豆,还有大萝卜,她想了想有了主意,捡了两个土豆,一个萝卜,剩下的让宁海涛放回去。

土豆萝卜削皮,切成细条,用荤油爆锅,(这个时候很少人家买得起豆油,都是买肥猪肉靠油,放的时间久了,就有股怪味。)

往油锅中,放了点葱花和花椒面,屋里就传出香味,将切好的土豆和萝卜放进锅里,又舀了一瓢水倒进去,看到锅开了,她将大饼子贴在锅沿上,盖上锅盖,就算齐活了。

她的动作很快,宁海涛坐在灶坑前,笑呵呵的看着她,有媳妇就是好,以前这些活,都是他和海兰干,海兰做饭不好吃,他做的更难吃。

可媳妇做的,闻着味道就香,吃起来一定更香。

刘淑芳看到地上有个小坛子,就问宁海涛。

“那里面是芥菜疙瘩吗?”

“啊?对,是的。”

看媳妇看的出神,被她突然开口问话,愣了一下才点头回答。

刘淑芳过去打开坛子,捞出两个小芥菜疙瘩,用水洗了一遍,切成丝,拿碗装好,倒上一点酱油,撒上味精,拌匀后,将切好的葱沫撒在上面,看起来色泽不错。

“芥菜还能这么弄?”

宁海涛凑过来,看着那碗芥菜咸菜,觉得很新奇,他和妹妹只会把芥菜捞出来,切成大条,一人一块就着窝头吃,做的这样美观的咸菜,看着就下饭。

“嗯,等下咱们去山里转转,挖点野菜,炒着吃,拌着吃都好,要是有香油放上几滴味道好极了。”

自己做的东西有人欣赏,刘淑芳心里美滋滋的,像是做广告一般对宁海涛说着,整个人神采飞扬,美丽的大眼睛,笑意盈盈,闪动着灿烂的光彩,宁海涛不由看痴了。

“发什么呆?我脸上又没有花,把桌子摆好,娘快起来了。”

刘淑芳正开心的说着,突然感觉一道炙热的目光,抬头就看到宁海涛正痴痴的看着自己,羞涩的低下头,伸出手推了她一下,却不料,被他一把抓住,拿着嘴边轻轻吻着。

“我没洗手……脏。”

刘淑芳羞红了脸,垂着眼睑,用长长的睫毛挡着眼中的羞涩,不去看宁海涛带着笑意的双眼。

“不脏,就是……有点咸。”

宁海涛促狭的看着她,调皮的和她开玩笑,果然听到他这么说,她的脸更红了。

他最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娇滴滴,偷偷用眼角瞄他,这让他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咳咳。”

一声咳嗽突厥的响起,正情意绵绵对望的俩人,吓得缩回手,各自往后退了一大步,刘淑芳更是局促不安的看向东屋门口。

张三花拄着拐杖刚从屋里出来,就看到刘淑芳和儿子双手握在一起。

用力咳嗽两声,反感的看着刘淑芳,昨晚寻死觅活,现在又勾引海涛,那眼神一看就不是稳当主,换回来这么个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总之,她是怎么看刘淑芳都不顺眼。

“娘,您起来了。”

刘淑芳缩回手,脸上飞起绯红,忙过去扶住张三花,低声说了一句。

“嗯。”张三花冷冷哼了一声,脸色并没有放晴,依然阴沉着,闻到饭菜的香味,看到大锅里冒着热气,神色才算好一点。

海凤端着尿盆跟在娘身后,看到刘淑芳,就白了她一眼,海凤今年十三岁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该懂得她也都懂了。

昨晚她可是听到这个女人说她心里有别人,心里替大哥抱不平,更觉得二姐亏了,嫁给一个瘸子,却换回一个不正经的女人。

见刘淑芳过来扶着娘,心里就冒起坏水,走过去将娘的尿盆往刘淑芳手里塞。

刘淑芳正扶着婆婆,没防备小姑子突然把尿盆塞到她手里,海凤动作又猛,尿就撒到她手上,伴随着恶臭,让她忍不住干呕一声。

“怎么?很难为你吗?”

张三花当即变脸,这是嫌弃自己啊?眼神如寒冰一般,咬牙切齿问她。

“不是……没事,我去倒。”

刘淑芳忙压制住心里的恶心,端着尿盆想出去倒,被宁海涛抢过去。

“我去倒,淑芳,你洗洗手把饭菜端出来。”

宁海涛看出妹妹是故意的,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太明显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丫头唯恐天下不乱,这下娘一定生淑芳的气。

“没事,我去倒可以的。”

刘淑芳看到婆婆那凶恶的眼神,知道自己犯了她的忌讳。

“海涛,你给我放下,娘们的活,你个大老爷们干什么?以前尿盆都是海兰倒,既然她是换亲过来的,海兰的活,就该她接过去。怎么?她难道是大小姐?你娘我,还得给她倒尿盆吗?”

张三花厉声呵斥,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儿子,气的胸口急速起伏,儿子刚结婚就当老婆奴,以后这个家还有自己和海凤的位置吗?

后续更高潮情节点击查看

【精品小说】荒唐!丈夫家暴妻子,喜欢的竟是小姨子!

原创文章,作者:鲸鱼小说,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jingyu.in/16908.html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联系我们

1711173616

在线咨询: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邮件:[email protected]

工作时间:周一至周五,9:30-18:30,节假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