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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小职员偶然撞破女上司好事,从此竟平步青云……

【精品小说】小职员偶然撞破女上司好事,从此竟平步青云……
这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通常普通的日子都会发生一些不普通的事。而这些个不普通的事情。往往又决定了某些人的命运。

在这个天气晴朗的日子里,抬起头来望不见一丝的云彩。

不过今天是这个门派大赛的日子。所谓大赛。在大的门派就叫做大赛,但是在这个名声一般的,房屋破烂到叫人不忍直视,总共加起来也仅有二十几名弟子的小门派来说,大赛就是小比,就是几个人在一起打架,切磋技艺。

不过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小门派倒也有自己的武学。

凡是有武学的地方,就有高低之分。这句话也可以说是,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所以小比是势在必行的事情。

这门派叫做宁心宫。是不知道哪个年代哪个脑袋发热的家伙盖了几个破屋子,便开宗立派。建立了这门派。

虽说门派不大,但要进行大赛。总得有些极度奢侈的场面,于是在这个原本一个用来存放柴火的平地,被收拾的一尘不染。周围还放置了几处极为奢侈的青铜器,铸造成了十二生肖的样子,将整个场地包围了起来,若是谁出了这十二生肖的包围圈,便是输了。

正北的方向端坐着一位老者,这老者须长三尺,手中握着三个钢弹。来回的揉搓着。是不是的眯起眼睛来,似乎对场上的打斗,极为有兴趣,看到兴奋之时,还不禁的念念有词。这是现下宁心宫的掌门人,叫做苏弃风。似乎命中缺风,干脆一了百了的叫做苏弃风得了。

在苏弃风的左右稍后一些,坐着两个年级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亦是坐的端端正正的。椅子的旁边搁置着自己宝剑。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擂台。

擂台之上有一个身材消瘦的家伙,这家伙武学不见得有多么的了不起,但惟独一副嗓门,叫人不禁的颇为羡慕,在山上一喊,山下的人定然听的清清楚楚,所以他通常被用来当做喇叭使用。尤其是在这大赛之日,声音越大,自然越现实的门派的气势之高,因而让他主持这比赛,也是掌门人点头同意的。

这消瘦的家伙叫做张素北,此时他的眼珠微微的一转,高声的喊道,“下一位,云心对孙磊!”

被叫名的云心是一个大抵有十七八岁的少年,身上穿着本宫中最低等的服饰。走起路来的时候,习惯性的低着头,似乎是一副极其不自信的样子,脸蛋倒还长的英俊,鼻梁很高,鼻尖又很俏丽,是个英俊小生的模样。背上背着一柄木剑。

本门的规矩是,最低等的弟子,所背负的只能是木剑,尚还没有资格背上俱有杀伤力的铁剑。

云心走到擂台的中央,他的对手是一个鼻头上生有暗疮,形貌极为猥琐的家伙,就是孙磊。孙磊入门比云心早很多,但是所把持的,也是一柄木剑。

随着消瘦家伙的一声高叫。声音震耳欲聋。云心不禁打了冷战。还没有反应过来。孙磊的长木剑已经刺到面前,云心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退,身子一个趔趄,险些扭伤了脚腕。孙磊大喝一声,手上的木剑挥舞起来,尽是十分的紧密,身形步法,颇具威力。

苏弃风不禁微微的点了点头,伸出自己的手指,指着场上的孙磊,说,“这小子不错。”

旁边的两个人忙不迭的点头,心中虽然颇为迷茫,不知道这掌门人口中所谓的他,是指哪个小子,但嘴上却万万不能说出来,于是只能点头,却不能开口说,唯恐说错了一句半句,显的毫无鉴赏剑法的本领,埋没了这首席弟子的名头。

云心连退了七八步,身子已经靠近了那十二生肖的龙头位置。不禁大喝一声,木剑从胁下斜着刺出去,这一招显然出乎孙磊的意料,不禁手忙脚乱起来,云心趁机长剑挥出,剑法好像是山顶瀑布下泄之势,直直的逼的孙磊往后退了七八步。

七八步之后,孙磊似乎已经调整了过来,两个人你来我往斗的好不厉害。云心正聚精会神的斗。那孙磊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孙磊忽又灵机一动,大声的喊,“你看那边!”云心信以为真,脑袋往后一转,孙磊的木剑直刺,正点中云心的膻中位置。云心只觉得胸口一闷。剑招还未转换,已经被孙磊急速的剑招逼的连续的后退。

直直的退了七八步。云心的后背已然碰到生肖猪的鼻孔上。云心怒吼一声,手上用足了劲力。却不料那孙磊也是一鼓作气。手上的劲力已然不小,云心的劲力和孙磊的劲力相撞,云心的身子陡然向后摔去,竟然将身后的铜像猪撞到,身子也滚出了擂台范围。

云心猛的爬起来,还想再斗。那瘦厮却大手一摆,说,“胜负已分。不必再斗。”

云心心中满是不服,却也不能对公证的审判有丝毫的不满。那孙磊更是显出王八之气,在擂台之上团团作揖,嘴巴上连连说着,“承认,承认。”

云心的嘴巴撅起来,心中暗说,你是承认了。我今年却也不能进银堂了。

所谓银堂,却指的是宁心宫中的一个堂口,刚进宁心宫的时候,便是木堂弟子,所用的武器尽皆是木头打造的,每年一次的大赛之后,木堂之中的优秀弟子,便可以进入到银堂,银堂弟子便有资格使用铁器武器,而银堂之上,便是金堂。金堂弟子便可企及宁心宫的最高层武学,所用的武器,便可以是玄铁或金刚铸造的。身份自然不同的。

云心垂头丧气的回到木堂弟子的坐席之上,旁边亦是刚拜下阵来的木堂弟子丁俊。丁俊的脸上却是丝毫无所谓的神情,他拍了拍云心的肩膀,悄声说道,“师兄何必如此灰心,即便今年不能进那银堂,又何愁明年不能进,明年不能进,不还有后年嘛!”

云心缓缓的回过脑袋,望了望这个丁师弟,缓缓的说,“要是后年也没有进呢?”

丁俊细细的思索了片刻,然后说,“后年不能进,那就索性不进了,在木堂呆着又有什么不好,你看银堂和金堂的师兄师叔们,各个的趾高气昂,进去之后说不定比在木堂里还要受屈辱呢,再者说了,我们木堂时常有新弟子入门,在他们面前,我们可是师兄呢,师兄你说,当师兄的感觉好不好?”

云心点了点头,说,“当师兄是好。”

丁俊轻轻一拍双手,说,“照啊,咱们在木堂是师兄,进了别的堂,那可就是师弟了,莫的就降了辈分,是不是挺悲催的。”

云心听得丁俊这么说,心中居然没了那种沮丧之气。便也没有那么闷闷不乐了。云心点了点头,对丁俊轻声的说,“你说的对。”

台上的比赛还在继续,木堂之后,是银堂的比赛,这比赛却要厉害的多了,都是明刀明枪的在斗,却不是木剑了。打起来的招式却也更多,不时的有弟子挂彩。看的云心和丁俊一阵阵的发毛,越发的觉得还是在木堂混比较容易些。

大赛持续了很久的时间,直至晚膳之前,比赛才告结束。本来人数不多的比赛,不应该持续了这么长时间,只是中途之中,掌门人苏弃风发表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讲话,大体意思是说宁心宫的悠久历史,又说宁心宫的武学修为如何如何的源远流长,不同凡响。

晚膳之后,云心正一个人往寝室的方向走,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的吵闹之声,云心心中好奇的很,于是轻声轻步的走过去。

云心看到宫后的练武场上,孙磊带着三四个木堂弟子,指着一个人的鼻子,大声的说道,“小子你听着,以后木堂弟子,都是由我来看管,你服不服气。”

那木堂弟子云心自是识得的,似乎是个叫孙祥推的家伙。只听得孙祥推朗声的说道,“虽然银堂弟子在辈分上大于木堂弟子,但是在我们宁心宫中,银堂木堂,甚至是金堂的师兄弟之间,是互不干涉的!”

孙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伸手拔出身后的铁剑——那是一柄十分普通的铁剑,似乎普通到有一丝的丑陋,便好似是孙磊的面孔一般的。但是孙磊却丝毫没有察觉,还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深情,他将那柄铁件搁置到孙祥推的肩膀上,说,“小子,师兄来教给你一个道理,那就是,谁的武器硬,谁就能说的算,这个道理,你明白嚒。”

云心顿时义愤填膺。拔出手中的木剑,上前一大步,说道,“你这个混账东西,真是不把咱们宁心宫的规矩放在心里嚒!”

云心说这些话的时候,心中自是充满了愤怒,因而说出来的时候,颇具几分怒气,孙磊三四人不禁吓了个冷战,还以为是银堂师兄来了,待得回过头看见说话的是云心的时候,不禁都哈哈的笑了起来,孙磊笑的尤其的开心,似乎要把自己的下巴贴到地面上去了。看的云心一阵的恶心。

孙祥推是个暴脾气,看着孙磊笑,心中就是大为不爽,抬起木剑,一木剑拍在孙祥推的下巴之上,啪的一声孙祥推的嘴巴猛的合上去,咬中了舌头。登时整个口腔里都是血液的味道。孙祥推边拍边大声的说道,“笑你妈的笑!”

孙磊被这突来的一击打的十分的懵,好久之后,才忍着剧痛,大声的说道,“好哇,好哇,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想活了。兄弟们。给我上!”

孙磊身后的几个弟兄立马涌了上千,手中的木剑挥舞起来,三个人的木剑似乎也好像是一个剑阵似的向孙祥推。孙祥推吓了一跳,妈呀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孙祥推大叫了一声,“好剑法!”于是自己也不甘落后,木剑荡出,一个人打两个人,起初的时候,似乎还颇为得心应手,待走到第七八十招的时候,一个弟子的木剑戳中了孙祥推的肋部,孙祥推一口气缓不过来,登时全身上下七八处漏洞被人捉住,一阵木剑敲的他毫无还击之力。

云心大喝一声,将眼前这小子的木剑挑开,一掌击中这小子的肩膀,这小子蹲坐再地。云心揉身上前,伸手去拿一个弟子的木剑,那弟子吃了一惊,剑尖一挑,直刺云心的眼睛。好叫云心回防,不能用手去抓的木剑。

云心心中一惊,木剑从身后斜着插出,将那弟子的木剑格挡出去。登时两人交换了七八招。那蹲坐在地面上的弟子此时也站起来身子,木剑刺出,直刺云心的后背。

云心在木堂的时间不短,好几年来也未曾进得银堂,原因有很多,但其中最不可能的原因就是他剑法不济。云心的剑法在木堂之中,定然是属于上乘之中的。方才的打斗之中,只是看在同堂面上,并不出杀手之招,此时看这架势,若是不速战速决,迟疑下去,定会被揍的鼻青脸肿。

云心心中不禁有些恼怒,木剑荡出,所指之处,竟是人的咽喉眼睛下身要害。并且剑尖所刺出的位置,都是十分的奇特,叫人很不好防御。两个弟子登时手忙脚乱,抵挡不住,只是云心点到即止,到最危急的时刻,便将木剑收回,化剑为掌,将两个弟子击打在地。

孙磊强忍着嘴巴里的痛楚,望着几个人的打斗,心中更是大为恼怒,片刻之后,显然是这个自以为很有城府的家伙终于忍耐不住了,大声叫了一声,“他妈的!!”说完之后,便伸手拔出长剑,长剑刺出,剑光闪闪,剑虽丑陋,但始终是铁器打造的,自然比木剑威力大了许多。

长剑直至的刺向云心,云心大吃一惊,木剑的剑尖点向孙磊的手腕,孙磊的手腕一转,便用铁剑去格挡云心的木剑。云心和孙磊都不曾正规的修炼过内功,更无须说将真气贯于长剑的本事,因而这木剑和铁剑向格挡,定然木剑会断。

如此一来,云心的剑法自然不能挥洒开来,处处便受了限制,那孙磊咧着嘴巴,挥舞着自己的铁剑,耍出各种卖酷的剑招。只是招招都是朝着云心的木剑砍去。

两人又交换了七八十招,待得第八十八招的时候,云心瞅准了机会,木剑贴着孙磊铁剑的剑面直直的向上划过去,登时剑尖略过剑格,直直的刺中孙磊的虎口。孙磊一张大脸变得扭曲起来,哎呦的叫了一声,铁剑咣当的掉落在地上。

云心木剑一荡,剑尖指向孙磊的喉咙,大声的说道,“你输了,还是到你的银堂去好好修炼吧,木堂是木堂的事情,不会归银堂管的。”

孙磊的脸蛋憋得通红,他万万不曾想到自己已经用上了木剑,竟然还不能击败眼前这个小小的木堂弟子,心中充满了不忿。

云心说完之后,对孙祥推晃了晃头,说到,“孙祥推师弟,我们走吧。”孙祥推点了点头,两个人便要转身离去,岂知道那孙磊心胸狭窄,身子骤然下弯,拾起那柄铁剑,直直的往云心的后背刺过去,云心尚未曾察觉,孙祥推却依然瞧见,大声的叫了一声,“云师兄小心!”

说话的时候,孙磊的长剑依然即将接近到云心。孙磊只觉得自己的剑刺噗嗤一声刺进了一个人的身体,接着听到孙祥推哎呦的惨叫之声。那长剑已经刺进了孙祥推的右肩。

云心转过身子,瞧见了鲜红的血液,心中不禁大为恼怒,木剑递出,手上却也不再留情,尚还不等孙磊反应过来。那木剑剑尖已经点中了孙磊身上的各处穴道。

片刻之后,孙磊才反应过来,哎呦哎呦的惨叫起来。捂着身子上的各处穴道,蹲坐在地上爱好起来。云心尚还不能平复自己悲愤的心境。扶起了孙祥推。说道,“走,我们去找掌门吧。”

孙祥推说道,“不可。师兄,私下决斗,是门派中的大忌。咱们也都犯了大忌了,又怎么能够去通风报信呢,那岂不是连我们自己都要受罚嚒。”

云心脸上一阵的焦急,说道,“可是师弟你受了伤,必须要去药房去拿药,否则是不利于伤口的愈合的。”

孙祥推摇了摇头,说,“师兄且扶我回寝室。我们再做打算吧。”

云心心中没了计较,只好狠狠的瞪了孙磊一眼,恶狠狠的说道,“不要以为木堂的兄弟好欺负!”然后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孙祥推的身上,将那伤口遮挡了住。然后扶着孙祥推往寝室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投来了奇特的目光,纷纷觉得这光天化日之下,搞一些这样的类似于断袖的行为,是十分不雅的。即使要搞,也须得回了寝室之后,将身上的衣物尽数的退去,然后才可以忘乎所以的搞。

因为孙祥推要表现极为淡定的神情,所以两人的步伐就必须要慢一些,所以待得到了寝室之后,已然是夜深时分了。两人坐定之后,云心说道,“你看,你还在流血。”

孙祥推面无表情的说道,“师兄不必多言,师弟自然感觉的到的。”

云心的脸上不禁流露出忧愁的神色,说道,“可是这样下去,你看,你很有可能流血过多而死的。”孙祥推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道,“所以烦请师兄救我一救。”

云心伸出自己的手指,挠了挠自己的额头,说道,“不是我不想救你,可是刚才你也说过了,我们不能去宫中的药房去拿药,这样一来,我们就没有药了,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等你伤口自动愈合。”

孙祥推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说道,“如果等到自动愈合,恐怕师兄你就再也见不到像我这般英俊潇洒的师弟了。请师兄三思啊。”

云心点了点头,又仔细的思索了片刻,说道,“师弟有何妙计?”

孙祥推说道,“你看,师兄,不如你现在下山去帮我采药,这样在天明之际,我这血就能止住的了。这样我换一身衣服,明天再表现的淡定一些,就没有人知道我受伤了。当然,除了孙磊那个王八蛋。”

云心的面孔抽搐了一下,说道,“这个。这个嘛。你看,现在夜已经深了。这山里又十分的凶险,有大虫,有大熊,有毒蛇,有猛兽,一不小心,恐怕你就再也见不到像我这般英俊潇洒的师兄了。”

孙祥推愣了愣,说道,“你看,师兄有很多,命只有一条。”

云心思索了片刻,忽然觉得这师弟说的极有道理,于是站起来身子,朗声说道,“既然如此,师兄自然要为师弟出头露面了。师弟你且在这里等候,师兄我这就去山下采药!”

孙祥推一脸感激的望着云心。目送着云心走出了寝室,不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夜已经深了。往天空中望去,只是一片的黑。不见得有半点的星明——今日的夜,星辰也是少的可怜的。云心叹了一口气,从踏出寝室的第一步来说,他便已经有些后悔了。不过后悔已经晚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岂能为小难而失去了信义。

云心打定了主意,又紧紧的握了握手中的木剑,大踏步的往山下走去,一路上倒还宁静,只是到了半山腰的时候,忽又听得一声狼啸,吓的云心身子一颤。猫下了腰,稳稳的前进。忽见在山从之中,有一处闪闪发亮的物件。

云心走近了去看,伸手拿起来,却好像是一个女子耳朵上的珠坠。闪闪的发亮,似乎是不菲的材料打造而成的。云心拾起来,揣在怀里,便改了道路,不走山路,从林中往下走去,这林中其实也有不少的山草药,从这里走,可能不必走到山下,便能采了药。

只是走了不久,忽然之间从山腰之中窜出来一跳大蛇,那大蛇有人腰粗细,吐着芯子,似乎再感知着四周的温度,云心不觉心中惊出了一身冷汗。那蛇在周围游荡的几圈,忽然向云心窜过来,云心大吃一惊,说道,“妈的!”然后身子一闪,木剑刺中那蛇的肌肤,蛇似乎浑然不觉,又往上窜,似乎要将云心缠绕起来,云心心中惊怒到了极致,却一时之间失去了注意。

云心挥舞着手中的木剑,忽然一招长天贯日,剑尖直直的刺中了那大蛇的眼睛。那大蛇的身子一震,松开了云心的大腿。跑了去。

云心长叹一口气,说道,“太他妈刺激了。”既然又摸索着想要回到山路之中,忽然听到不远处似乎有微微的呻吟之声。云心本不想多事,只不过听得那呻吟之声似乎是一个女子。不像是禽兽的呻吟之声。

云心心中暗暗的想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正是大丈夫所为。

于是云心将木剑负在背上,猫下身子摸索着往那呻吟的方向走过去,只听得那呻吟之声越来越近,却是在一个山沟之下,那山沟之下依稀的似乎有个人影,那人似乎摔伤了腿脚,只是站不起来。云心大声的说道,“下面有人嘛!?”

那山沟之下的人,昂起了脑袋,说道,“有人。有人。”

云心不禁的心神一荡,那说话之人竟然是个女子,女子的嗓音清脆可人,叫人止不住的沉迷。云心大声的说,“姑娘,你为何不上来。”

那姑娘沉默了片刻,说道,“能上去我早就上去了。”

云心恍然大悟的说道,“莫不是姑娘伤到了腿脚。”那姑娘高声说道,“是的。你看,我从刚才你站那个位置滑落下来,扭到了脚腕,你看我站不起来了。”

云心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像一个球一般的滚落下去,做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只是片刻之后,云心没有感觉到身子摔到地面上的痛楚,只觉得身下一片的柔然。云心坐起了身子,摸了摸下面的肉垫子。

那姑娘艰难的说出一句话来,“你这厮。找死嚒。”

云心心中一惊,赶忙爬了起来,连连的鞠躬,说道,“姑娘姑娘。万万的对不住啊。对不住啊。”

那姑娘坐直了身子,哼了一声,说道,“本姑娘不与你计较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看,你能不能把我送回村子里去。”

云心找了一块石头,搁置上了自己的屁股,然后用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然后说,“你看,你看,我现在有一个很英俊潇洒的师弟,现在马上就要死了。我必须赶紧去采草药救他的命,否则他就会死的。”

那姑娘转了转眼珠子,然后说,“他现在死了么?”

云心直直的说道,“还没有死。”

那姑娘又说,“现在没死,我看一时半伙也死不了,你看,你在这山里满山越野的去找,也不一定立马间就能找到草药,这样徒劳无功的浪费时间,你看,不如你把我送回村子,这样一来,村子里的草药是比较明确的,我可以弄一些草药给你,这样岂不是节约了不少时间?”

云心又仔细的想了想,然后说,“其实你说的有道理。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拍了拍自己的手掌,说道,“我叫馨儿,你叫什么?”云心点了点头,又说,“我叫云心。”说完之后,又瞅了瞅在地上坐着的姑娘,说道,“你看,我怎么救你,我是抱着你,还是背着你。”

那姑娘的脸上十分的难看,绷着脸,说道,“你扶着我就行。何必那么多手段。”云心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说,“是。是。”

当下云心扶起了馨儿,那少女的芬芳透过云心的鼻孔传到云心的脑袋离去。云心不禁飘荡荡的。

两人相扶着,摸着黑往山下走过去。

山下的村子叫做甘泉村。是个不大的村子,村子里所有的水资源都是来源于山上的泉水,第一个到这里开荒的人,喝了这里的泉水之后,不禁的感叹说道,“农夫喝山泉,山泉味道好,此处可唤作甘泉之地。”后来慢慢的演变,便成了甘泉村了。

甘泉村的村民不是很多,也都是辛勤劳作的老是农夫,到了夜里的时候,很早也就安睡了。不过今天却有稍稍的不同了。村子里的一个女孩失踪了,众人皆都十分的着急,着急是有理由的。因为失踪的少女,是村子中最为美丽的一个少女。

这就好像是村中少了一个象征。美丽的象征,众人瞬间都接受不了了。于是今夜即便是不睡,也要将这少女寻找回来。众人聚集在村中商量对策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村民大声的喊道,“馨儿回来了!”

众人皆是一惊,心中都颇为不满,因为自己的良策还未曾实施,甚至还未曾说出来,这女子竟然便自己回来了,实在是大违常理。

众人皆往村口去看望。

话说云心扶着馨儿走进村子里的时候,便好像是皇帝进了京城一般,众百姓围观,搞的云心十分的惊悚,似乎是进了一个丧尸之城了。很久之后,一个颇有姿色的老婆婆走上前来,攥住了馨儿的小手,说道,“馨儿,你可是回来了。当真急死婆婆了。”

馨儿微微的笑了笑,说道,“婆婆不必担心,馨儿只是到山上去寻找小黑了。”

老婆婆的脸上露出一丝的不满之色,说道,“以后可不许为了一只畜生,冒这么大的险。”

馨儿的眉头也微微的皱了皱,说道,“小黑才不是什么畜生,它是我的好朋友呢!”虽是十分恼怒的语气,但眉色之间,却更叫人痴迷了。云心不禁看的有些呆了。那婆婆望了望云心一眼,然后说道,“这傻小子是谁?”

还不待馨儿回答。云心抢着说道,“婆婆,在下云心,乃是宁心宫弟子。”那婆婆细细的瞄了一眼,不屑的说道,“木堂弟子?”云心趾高气昂的说道,“不错!”

婆婆哼了一声,又说道,“你为什么会和馨儿在一起。”

馨儿抢着说道,“是馨儿在山中不小心扭到了脚,是这位少侠救了我。”婆婆的神色稍缓。说道,“原来如此,你救我馨儿,可想要什么回报么?”

云心心中冷笑,说道,“大丈夫救人危难,何图回报。在下这便告辞了。”

说完转身便要走。馨儿说道,“喂,你不要草药啦。”

云心这才反应,转过身来,说,“要!”那婆婆冷笑了一声。不再言语了。

众人都散了去睡觉去了。云心跟着老婆婆和馨儿进了一个屋子。似乎是一个药房,一进那屋子,便可闻到扑面而来的浓厚的草药的味道。

两人坐在木椅之上。那老婆婆转身进了里屋。云心说道,“这是你家?”

馨儿点了点头,又伸手抚摸了自己的脚腕,然后说,“我们家是开药铺的,待会你想要什么草药,尽管拿便是了。”

云心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对了,你说的那个什么小黑,是个什么东西?”

馨儿白了云心一眼,说道,“它才不是什么东西呢。它是一只小猫,名字叫做小黑。它从小跟我长大,是我最好的朋友。只是前段时间它走丢了。我今日也便是出去寻找它的。”

云心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最要好的朋友,是应该找回来的。只不过你这样贸然的进到山林里去,也是很凶险的。你看。你手无缚鸡之力。又怎么能够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嚒?”

馨儿点了点头,低下了头,不觉之间,眼泪便滑落下来,片刻之后那抽泣之声转大了起来,呜哇的哭了起来,说道,“呜呜。又没有人愿意帮我去找小黑。我。我自己不去找又能怎么办呢。呜呜呜呜。”

云心听到此节。一股大男子主义的气概,从胸膛之中窜出来,忽然之间,大声的喊道,“我帮你去找!”

声音说的太大,将桌几上的一片灰尘都震落了下来。馨儿愣了愣,似乎不明所以,这家伙为何要这么大声的说话。已然忘记了哭泣。云心伸手拍了拍馨儿的脑袋,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小黑找回来,你跟我说来,这小黑长什么模样。”

馨儿抽搐了几声,然后说,“你见过猫么?”云心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见过。”馨儿说道,“馨儿是一只猫,黑色的。”云心愣了愣,说道,“除此之外呢?”馨儿说道,“并无其他。”

云心点了点头,不禁觉得这是一个很难的差事,忽然间有些后悔刚才太过冲动答应了这厮的要求。正思索之间,那老婆婆已经从里屋出来了,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手上似乎摸着什么药膏状的东西,走到馨儿的面前,说,“来,孩子,伸出脚来。”

馨儿便将脚伸了出去。那老婆婆的手脚似乎十分的利索,双手在馨儿的脚腕之上不断的揉搓,片刻之后,老婆婆站直了身子,说道,“好了,走一走试一试。”

馨儿站起了身子,活动了活动,竟然没有一丝的疼痛之感。馨儿兴奋的蹦啦蹦身子,一把抱住婆婆,说道,“婆婆,婆婆,你的医术真的好厉害啊。”

那婆婆用手指勾了勾馨儿的鼻子,说道,“平时叫你好好的学习医术,你也不听啊,这是最基本的行医之道了。”一老一小废话了不少,才注意到旁边还坐着云心。那老婆婆走到云心的面前,说道,“云少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草药?”

云心结结巴巴的说道,“是这样,我的一个,一个江湖上的朋友。前些日子跟人家决斗,受了点小伤,被人家用长剑刺中。不知道婆婆你这里有没有什么草药适合金创伤的。”

那婆婆哼了一声,说道,“你们宁心宫的人去跟人家决斗,居然还有机会受伤?”

云心的脸上登时一副牛气轰轰的样子,说,“本来我们决计是没有受伤的道理,只是那厮偷袭,这才,这才受了一些小伤。”

那婆婆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宁心宫的人去跟人家决斗,居然还能活着回来,这也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云心的脸色巨变,长剑荡出,直至婆婆的喉咙,大声喝道,“你胡说八道!我们宁心宫武学源远流长,岂会败在他人之下。”

忽然之间,又觉得自己将木剑对准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心中自然是过意不去。于是收了长剑,又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婆婆的草药在下不敢接受。在下这便离去了。”

云心转身要走,那婆婆低声说道,“少年,听我一句劝,你尚是宁心宫木堂弟子,尚未深受其害,趁早脱离的好。”云心哼了一声,说,“在下的事情,不劳婆婆关心。”又对馨儿说道,“馨儿姑娘,在下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的。请馨儿姑娘放心。在下这便告辞了。”

言罢之后,也不顾馨儿的喊叫之声,挺身走出了那药铺。

外面的天际之间已经泛白,天已经要大亮了。云心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暗说此时天色已明,去找草药已然来不及了。心中不免觉得有些愧对自己的师弟。但也毫无办法。于是便挺身往山上走。

寝室里的味道还是没有什么改变。比较多的是属于男生身体上的味道。云心刚刚大量的吸食了少女的芬芳,显然对这种男性激素过于旺盛的味道不太适应,刚进屋的时候,就作呕了一处。

孙祥推正端正的坐在卧榻之上,手上拿着好大的一根黄瓜。吃起来的时候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好像是甚为爽口的样子。孙祥推换了一身衣服,肩膀上已经不见了血迹。

云心咽了一口唾沫,然后说道,“你没事吧。”

孙祥推一脸的无害,他转过一张大脸,毫无表情的说,“说起来奇怪,下半夜的时候,这血自己就止住了,我用白布包裹了包裹。然后,就彻底的止住了。”

云心点了点头。孙祥推又说道,“药你找到了嚒?”云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你看,最近天气偏寒冷,很多药物都不生长了。我漫山遍野的寻找了一遍。尚未发现有什么好的金创药物。这个问题你要体谅。师弟。”

孙祥推缓缓的点了点头,说,“其实没事。你看。我的伤口都已经快要愈合了。这说明我是天命之子。命不该绝。”

云心缓缓的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不错。”孙祥推将手里的黄瓜往前一推,说,“吃黄瓜嚒。”云心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去。忽然又听得身后师弟说,“对了。刚才你不在。首席弟子聚集大家说,今天下午有别帮别派前来挑衅。要我们做好防范准备。”

云心的心中一跳,奇道,“别帮别派?那是什么意思?”

孙祥推用一只手臂支棱着脑袋,然后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听各位师叔说,这帮派是水上的帮派,叫做姣鱼盟。姣鱼盟的掌门人和咱们的前掌门人有过节。又说数十年前,姣鱼盟的弟子和咱们宫中的弟子大战了三天三夜。双方死伤无数,当时便签下了协议,双方数十年不斗,却不知为何。昨日傍晚十分,掌门人接到了姣鱼盟的挑战书。说今日晌午时分,自会前来讨教宁心宫武学。”

孙祥推说了一大堆。云心不曾细细的记住。只是那“死伤无数”四个字,教云心遐想连篇。难不成当时的宁心宫也有过辉煌的时候?居然还能够“无数。”若按照现在宁兴宫的规模来说,基本上就死绝了。

孙祥推见云心似乎是面无表情,于是双手一伸,身子往后一倒,倒在了床榻之上。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我可是跟师傅说我身体不适,下午的应战我就不去了。看来我们木堂,就全靠你了啊。师兄。”

云心咧了咧嘴巴,手不禁摸了摸自己负在身后的木剑,恶狠狠的说,“我可不想打架。只不过跑到我们宁心宫门口撒野的人。我倒也想见识见识。”

处于应战时机的宁心宫。处处都体现出草木皆兵的壮观局面。具体体现就是,各个弟子就将自己的兵器都藏在了草木之中,危机时候,弯腰摩挲,这兵器就跃然手上了,这就是所谓草木皆兵了。除此之外,金银堂弟子都将自己的兵器打磨的极其锋利。在阳光下闪闪耀眼。

这天中午的午餐,也是极其的丰富,各种菜式更可谓是色香味俱全。众人正吃饭间,忽然宫外轰然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塌陷了。忽有一人扯着喉咙高声说道,“姣鱼盟的王八蛋来了!”声音源远流长,显然是那瘦弱的东西。

众人都将手上的饭菜放下了,拿起手边的武器,冲杀出去。

所谓掌门,正是凡是都要首屈一指。等众人放下午饭冲出来的时候。苏弃风已然带着两大首席弟子,站在宫外的山地之上,大风一吹,长须飘飘,正好像是仙道一名。

那姣鱼盟的掌门人,却好想是一个年近九旬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柄鱼叉,裤腿高高的挽起来,果然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一个打渔的高手。

这掌门人身后带着七八个青年弟子,手中也都是拿着鱼叉,样子各个都十分的傻蛋。似乎在海上风吹雨打之故,脸蛋十分的紫红。

苏弃风是个极儒雅的人,双手作揖,说道,“前辈你好。”

那姣鱼盟的掌门也不回礼,昂着脑袋,说道,“还好,还好,你小子最近也还好么?”

苏弃风还没有回话,宁心宫的弟子更加不忿了,纷纷觉得自己的弟子受了屈辱,心中颇为不忿。那瘦弱的大嗓门大声的说道,“好你妈的妈。”

姣鱼盟众人的脸色都是一变,纷纷拿起了自己的鱼叉,作战斗状。苏弃风大手一摆,说道,“众人不可造次。”众人也都不造次了。

那姣鱼盟的掌门说道,“数十年前一战,你宁心宫与我姣鱼盟一战,未分胜负,今日特来讨教宁心宫至高武学。你小子以为如何。”

苏弃风拱手说道,“在下敬你为前辈,却不知阁下如此不知深浅。”

那姣鱼盟的掌门高声说道,“我木安庆何时不知深浅了?你这小子大大的不懂礼貌。多说无益。这便动手吧。”

苏弃风从鼻子中哼了一声,说道,“我宁心宫岂是畏事之人。阁下说如何个斗法!”

木安庆哈哈的笑了几声,说道,“好!你这小子倒也痛快。这般,我们从低处斗到高出。阁下以为如何?”

苏弃风说道,“如何一个从低处斗到高处?”

木安庆说道,“我身后这个少年。”说着木安庆指了指身后的一个手持鱼叉的少年,又接着说道,“这少年叫做阿轩,是我刚收弟子,不曾多得我姣鱼盟的武学,只是刚学皮毛,小子你也选一个初入宁兴宫的弟子,与我这弟子斗,这叫做最低处斗。”

苏弃风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那么最高处的斗法,就是你我之间的决斗了?”

木安庆仰面长啸,浑似傻蛋,之后说道,“小子也算聪明。正是如此,如此斗法,减少伤亡,小子以为如何?”

苏弃风点了点头。他回过头去,目光在众木堂弟子的身子上扫过,片刻之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云心的身上,苏弃风说道,“云心,你便代表宁兴宫一战!”

云心大步上前,朗声说道,“是。”又对姣鱼盟弟子说道,“在下乃是宁心宫最末梢弟子,请多指教。”

那阿轩也踏出步来,拱手说道,“惨叫而已,何来指教。”

云心哼了一声,不再多言,长剑递出,直刺阿轩的胸口,这是一招虚招,招式之后,自是还有七八处后招,那阿轩显然不是像木安庆所说那般,是刚学武艺,那阿轩的鱼叉一转,正格挡住了云心木剑一招,同时那鱼叉向后一缩,又将身体周围都防御了住,将云心的后招都防御住了。

云心又哼了一声,说道,“好叉法。”那阿轩也回了一句,说道,“你剑法也不赖。”云心的嘴角微微的仰起,清斥一声,长剑自上而下的划过,撩向阿轩的下半身。阿轩将叉子往地上一叉,身子借助那叉子的力量,跃然而起,云心的剑法不曾用来,转而上转,直刺阿轩的后腰。阿轩怒吼一声,将脚尖踢向云心的手腕,云心吃了一惊,手腕一转,将剑撤了回来。

阿轩立身了身子,将鱼叉持在手中。又将鱼叉一抖,长长的鱼叉直直的刺向云心的胸口,云心将长剑一竖,剑格正抵住了那鱼叉的叉子处,只是鱼叉很长,力气很重,云心的气力不曾使的到位,被那鱼叉一逼,不禁倒退了几步。

倒退几步之后,云心大喝一声,将长剑向上撩起,撤了阿轩的一招,继而身子一转,长剑直劈阿轩的腰部,阿轩也吃了不小一惊,鱼叉急忙回防,只是始终是慢了一步,那木剑直直的劈中阿轩的腰部,阿轩吃痛,捂着腰部往后退了几部。

云心将木剑一荡,立正了身子,高声说道,“若这是一柄铁剑,此时你已经死了。”

阿轩哼了一声,啐了一口唾沫,举起鱼叉,直刺云心的咽喉,边刺的时候,边大声的喝道,“可惜你用的不是铁剑!”这一刺似乎是用了不小的力气,云心瞧着那虎视眈眈的鱼叉,自知这一招不宜硬接,于是身子向旁侧去。那鱼叉便直直的贴着云心的胸口刺过去。

阿轩一刺不中,便将鱼叉往右一劈,正是将鱼叉使作了木棍。云心此时要举剑格挡,已然来不及了,那鱼叉的长棍直直的击中了云心的胸口。

宁心宫弟子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那阿轩一击即中,接二连三的将鱼叉耍弄起来,连续不断的进攻,让一口气喘不上来的云心登时手忙脚乱,等到十七八招之后,方才稳定了剑法,尽数的将接下来阿轩的几处鱼叉刺法化解了去。

阿轩又啐了一口。长长的鱼叉又刺上去,这鱼叉的使用方法,便好似是长枪似的,可长可短,挥舞起来的时候,威力自是不小的。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云心在兵器上吃了亏,又加之木剑对对方的威胁始终太小,于是在上百回合之后,云心只觉得身后已然被汗水打湿,额头之上也已经沾上了泪水。

阿轩似乎已然沉不住气了。他的鱼叉猛的挥舞起来,那鱼叉的速度很快,甚至已经带着稍稍的叉风。云心登时觉得十分的吃力,木剑的剑法,几乎已经被那叉风压制的无法挥舞起来。

两人又斗了几百招。阿轩的鱼叉猛的向云心的膝盖方向叉过去,云心的身子猛的跃起来,一只脚重重的踏在那鱼叉之上。身体的重量自然是比双手臂的重要要大的。阿轩的年纪也不大,自然擎不起来,登时被压了下去,云心抓紧机会,便又顺着那鱼叉前踏一步,登时将阿轩的鱼叉踩落在地。

云心长剑一戳,正刺中阿轩的咽喉。阿轩干呕一声,退后一步,跌倒在地上,云心长剑一指,便又将剑尖搁置在那阿轩的额头之上。云心喘息了一口气,大声的说,“这就叫做指教!”

阿轩面如土灰。那木安庆的脸色也不好看,木安庆哼了一声,说道,“这木堂弟子,果然是非比寻常。”

苏弃风上前作揖说道,“雕虫小技,自然不足挂齿。”

说话间,两人均是上前了一步。登时一股杀气升腾起来,两人的面孔之上虽然都带着微笑,但下一刻时候,那武器便亮出来了,先出手的木安庆,他的鱼叉不知是何金属锻造的。乌黑发亮,便望着去,就有一层寒气,更别说触摸了。

苏弃风的兵刃是一柄长剑,这柄长剑是钢铁烧刃而长,表面似乎毫无特点,实则锋利无比,吹毛可过。

木安庆的鱼叉戳出,带着一股强劲的枪风,鱼叉直直的刺向苏弃风的咽喉。这一招直取要害,气劲极大,速度亦快若流星。平常之人。明明知晓这一招刺了自己的咽喉,却也没有能力躲闪抵挡,只能直直的望着那鱼叉刺穿了自己的咽喉。

但苏弃风怎么说也是一派掌门,自然有绝招在手。木安庆的长剑荡出,剑尖向上一挑,这便是一招对付长枪的剑法,剑尖直挑长剑的枪矛之尾。用来对付鱼叉,却也是相同道理。只见那剑尖正中鱼叉的长柄,登时改变了那鱼叉的走向。

鱼叉斜了方向,从苏弃风的脸旁划过,不曾蹭伤肌肤。木安庆的鱼叉便又一揽,苏弃风的身子便又一弯。弯的同时那长剑荡出,直刺木安庆的下肋要害。木安庆的反应却也是十分的敏捷,身子一斜,鱼叉已经收回,剑尖便刺中了鱼叉的三叉部位,登时火花阵阵。

两人的嘴角上都露出笑容,此为心心相惜之笑。对对方的武学修为都不禁的流露出倾慕子情。那木安庆又高声的说了一声,“接好了。”

言罢,那鱼叉陡然之间又换了招数,那鱼叉便好似一条有了生命的蛇,前后左右的不断的摇晃,一时之间,众人只看到那鱼叉乌黑之色乱晃。继而是火光阵阵之耀。这一轮的攻击十分的敏捷,苏弃风登时只能防御抵挡,却不能还击。

需知鱼叉和长枪均属于重型武器,招数练到极致的人,虽能耍的极为轻盈,但实际上却是费力极多。苏弃风身出剑法世家,对于天下间各种武器均颇有研究,知道这种长形武器耍的时间长了,均会很快体力不支。因此也不强攻,只是一味的防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木安庆自然也深知此节,但枪法使出,虽然那苏弃风不曾进攻,但防御之中,却都又带着进攻的后招,只待木安庆一回收鱼叉,那长剑登时会随叉攀援而上。因而木安庆却也不敢大意收叉。

这两人的打斗却又比方才两人打斗凶险万分。众人只见两团身影在平地之上来回挪动,那招数快到叫寻常人已然看不清楚。只听得阵阵的兵器相击之声,颇带火光阵阵。

云心正看的出神,却听得旁边一个金堂弟子说道,“那姣鱼盟掌门也非泛泛之辈啊,居然能和咱们的掌门打斗这么长时间。”另一个弟子也点了点头,说道,“平时看到掌门和师傅们比试,从未超过三招便能取胜,看来这姣鱼盟掌门,除了掌门之外,咱们宁心宫无能能敌。”

云心听得此话,顿时感觉很有道理,心中又隐隐感觉很有不安,方才那叫阿轩小子的鱼叉功夫确实不错,若真是姣鱼盟里面的无名之辈的话,如果此战掌门输了。那宁心宫岂不是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想到此节,云心心中不禁多了一处的担忧。

却看场上的打斗更加的激烈。木安庆的鱼叉使的已然不像之前那么迅猛,而苏弃风的格挡之剑,也缓慢了下来。众人只见两个人的速度越来越慢,却不明是何原因。

那木安庆的鱼叉被苏弃风的剑招所牵制,不能迅速收回,于是便改了战术,那鱼叉挥舞的速度越来越慢,却在鱼叉之中夹带了很多的后招,苏弃风若是强攻,便很容易被木安庆的后招所牵制,于是也不得不将剑法缓慢下来,剑法之中,自又带了不少的后招。

于此这般,两人的速度便越来越慢,直至最后,两人均觉得对方的招数之中毫无破绽,便同时停手,身子向后微微一退。那木安庆高声说道,“你这小子,比你的师父,却要厉害的很多了。”

苏弃风眯起了眼睛,说道,“我看阁下的武功,决计不能在我师父的手上走出三招。”

此言一出,木安庆脸色突变,高声斥责一声,鱼叉贯出,直刺苏弃风的下身,那鱼叉尚未使老,又陡然一变,上挑苏弃风的咽喉,此招兔起鹘落,速度十分惊人,鱼叉之上所带的劲力,亦是不容小觑,苏弃风心中一惊,身子直直的往后退去,木安庆的鱼叉一转,又点向苏弃风的心口窝,苏弃风将长剑挽了个剑花,剑格卡在那鱼叉的叉头位置。便用力后拽。

那木安庆虽然鱼叉的功夫了得,但始终年纪不小,力气不及苏弃风,被苏弃风一拽,身子不禁前倾,木安庆心中一惊,身子向前一跃,这才不曾摔倒,只是这一跃之间,鱼叉的叉头却刺过了头,苏弃风身子亦然往前一跃。登时贴近了木安庆的身体。只是那长剑被鱼叉所牵制,不能劈砍。

木安庆吃了一惊,要知道长兵的使用者,是十分忌讳被使用短兵的人近了身的。大惊之下,左手翻出,正是一招擒拿的招数。

所谓剑是拳的延伸,剑法精湛的人士,对于拳法,多少是有些研究的。苏弃风更是如此,便也拍出左手,瞬息之间,两人交换了七八招拳脚功夫。

只是斗到第十九招的时候,苏弃风的手指登时戳中了木安庆的肋骨。木安庆只觉得气息一闷。身子陡然向后跃去,手掌竟松开了鱼叉。苏弃风心中一喜,正要上前追击,岂料那老头这一招乃是虚招,身子向后一跃又瞬息往前一跳,双掌登时拍中苏弃风的胸口。

苏弃风只觉得胸口一闷,身子直直的跌出去。在众人的惊呼之中,摔落在地,嘴角上已经带着鲜血。握剑的手已经微微的有些颤抖。他费劲的站起来,却发现气息瘀滞,想要再战,已然是力不从心的了。

木安庆高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回荡在山顶之上,他笑了很久的时间,后来估计是气息不够了,然后就不笑了。他将鱼叉一指,高声说道,“小子,你输了。”

苏弃风惨笑一声,站直了身子,高声说道,“输了便输了。那又怎么样。”

木安庆又干笑了几声,说道,“方才我们忘了说,这场打架,是有代价的。”此言一出,众人都不忿了,那瘦弱大喇叭高声说道,“妈的,你现在才说,早怎么他妈的不说!”另一个声音又高声说道,“那是他妈的怕输。现在搞阴谋诡计赢了。却又谈什么代价。好不要脸!”这声音虽然说的很对,但是却不见得有前一个人的声音大了。

木安庆的手下安静的多了,这是一帮不太爱说话的人,主要原因是在海上打渔的时候,海风往往是很大的。一定要少说话,一旦废话多了,海风就会灌到嘴巴里去。登时就会气息倒转,对身子很是不利,于是都就养成了少说话的习惯。

木安庆笑了笑,说道,“无论如何,现下的江湖都是胜王败寇,胜利的人往往是有资格说话的,而输的人,最好乖乖的闭上嘴巴。”这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宁心宫的人却不见得会“乖乖的闭上嘴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各种类型的话,话的内容也大抵差不多,都是“去你妈的。”“滚下山去吧。”“臭不要脸的。”诸如此类的话语。听着也没多大意思。

云心心中自是十分的惊愕,不知道这帮人为何要到此处,又有甚么目的。心中自是惴惴不安,紧紧的握着手中长剑。

木安庆被人骂爹草娘的话骂的心中不爽,皱起了眉头,挥了挥手说,“今日,只要宁心宫散伙回家,否则,我便叫你们生灵涂炭。”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惊。金堂弟子瞬息都踏前一步,将苏弃风的身子挡在身后,手持长剑,高声喝道,“休要胡言乱语!”

木安庆哈哈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叫人丧胆。笑完之后,他大手一挥,身后的弟子贯出,手中的武器尽皆都是鱼叉。登时和金堂弟子斗做一团。这七八人之中,自然是那个叫阿轩的家伙。阿轩似乎是对云心怀恨在心,直直的向云心刺去。云心哼了一声,木剑乱挑,将那阿轩的枪法挑的乱了,那阿轩心中浮躁,鱼叉之法本就混乱,被这剑法一挑,自然是把持不住的了。登时重心偏移,几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上。

云心将阿轩撩到一边,身子便斜着窜出去,正要出手,却听得身旁一个弟子哀嚎一声,云心回头看去,那弟子的喉咙已经被戳出了三个透明窟窿,云心心中大怒。身子猛然窜出,也不知身体上哪里来的力气,剑尖的速度恍如流星,直直的点中那人的喉咙。那人吃痛退了几步。

云心定睛看去,那死掉的弟子,却是个银堂弟子,云心恼怒冲心,却也顾不得什么门规了,直接握起地上的铁剑。长剑荡出,直直的刺向方才那人的膝盖,手上用劲,登时将那人的膝盖骨撩去。那人哀嚎一声,那惨叫之声登时叫人毛骨悚然。

众人一瞧云心如此生猛,尽皆吓了一跳。木安庆心中一惊,将那鱼叉直刺出去,直直的刺向云心的喉咙,速度如白驹过隙一般。云心心中一惊,自知自己不敌,只好放手等死,却只听得一声巨响。那鱼叉被人用剑挑开,定睛看去,却是掌门人苏弃风。

苏弃风受了内伤,此时强忍着胸口中的痛楚,挑开这一鱼叉,口中的鲜血又溢出来。他接过木安庆的鱼叉,斗了几招,却不禁觉得力不从心。云心自是知道掌门人身体不适,于是长剑荡起,直刺木安庆的下肋,木安庆正斗的入神,被这忽如其来的一剑吓了一跳,登时被两人的剑法刺的手忙脚乱。

苏弃风忘了云心一眼,眼中尽是无限的感激。说道,“我耍一套剑法给你看。你学者罢!”

言罢之后,手中长剑一荡,已然挑向一个姣鱼盟的一个弟子,剑法挥洒开来,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忽前忽后,速度又慢又快,有缓有急,剑法之中带有着无数的后招,很过复杂,寻常之人一时之间,断然看不出其中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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