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小说

【精品小说】喝醉之后被一个男人拖进厕所,没想到他是我的姐夫!

【精品小说】喝醉之后被一个男人拖进厕所,没想到他是我的姐夫!
金秋十月的潇.湘省桐华市,笼罩在金黄浓绿的斑斓秋色之中。是秋高气爽的日子,秋风轻拂,落叶飘舞,让人不禁生出舒爽惬意之感。

坐在粟家豪华大客厅中的顾湘灵,此时却是分外的紧张。她端端正正地坐在红丝绒的沙发里,眼睫毛半掩,注视着的双手。

“顾……湘……灵。”对面沙发上的粟清辉母亲夏映蓝轻声唤了一句她的名字,不急不徐,却是隐含教育意味的说:“你的父母没有教过你,长辈与你谈话时,你低着头很不礼貌吗?”

“哦,对不起,我太紧张了。”顾湘灵被动地抬起头,接触到一双好犀利深刻的眼睛,仿佛能看她自己的五脏六腑似的。

早就知道,夏映蓝是个很精明厉害的女强人,丈夫早逝,一个人抚养着儿子,在叱咤风云多年。是潇.湘省乃至全国都响当当的商界女王。

夏映蓝姿态极优雅的端着一只咖啡杯,徐徐饮下一口咖啡。“你是个作者?”

“是的。”谈到自己的职业时,顾湘灵总算有了几分自信。“大学毕业后,我一直在从事小说创作,已有不小规模的粉丝。”

夏映蓝突然脸色一变,将咖啡重重地拍到桌子上,以至于深褐色的液体都溅了出来。“一个出卖灵魂的低贱戏子,还有脸炫耀?”

“阿姨,你什么意思?”顾湘灵脸色瞬间惨白,早已想到夏映蓝可能会不满意自己,可未曾想到夏映蓝竟会如此的轻视她。

“我说的不对吗?”夏映蓝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脸上的轻蔑劲儿明明白白。“在稿纸上饰演别人,读者想看什么,你们就写什么。写的都是小黄文啦,狗血文啦,不是出卖灵魂又是什么?”

顾湘灵猛地站起,动作太大,差点碰掉了面前茶几上的花瓶。“够了阿姨,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职业!”她抬起头,淡淡地笑了笑。“你家的儿媳妇,看来我是高攀不起。”

说完,她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夏映蓝冷冰冰地声音;“不送!”

刚走出客厅踏进花园,一抹人影就匆匆地跑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湘灵,同我妈妈谈的怎么样?”

“清辉。”纵使心内有千般酸楚,顾湘灵面对这个自己心爱的男人,口气还是柔情万种的。“你母亲不喜欢我,我们还是断了吧。”

粟清辉一听就急了,硬是将顾湘灵拉进客厅,对夏映蓝说:“妈,我是非湘灵不娶的。”

夏映蓝面对儿子,完全是一副慈母样。她温柔地轻声说:“可我觉得,你和湘灵不太合适呢。妈是过来人,合不合适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粟清辉冲口而出:“可是湘灵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说完,飞快地对顾湘灵使了一下眼色。

夏映蓝如受了一个重击,脸色变的极为难看,不过瞬间又挂上了笑容:“真的?”

“当然是真的,”粟清辉走到母亲身边,讨好似的给她按摩几下。“已经四个月了,那怎么说也是你孙子,难道你要狠心的打掉?”

夏映蓝笑着捶了他几下:“说什么呢你个混小子,妈是那种不近情理的人么?”她带着一脸温和的笑意,缓缓走到顾湘灵面前,拉起她的手,满怀心疼地说:“你这孩子,也不早说。阿姨刚才说话重了,别介意啊。”

这样的转变,未免也太快了吧。顾湘灵仔细审视夏映蓝的面部表情,后者一脸的坦诚温和。她心里不禁疑惑:一个孙子的力量,竟有这么大吗?

“小妍,小妍。”夏映蓝扬声叫来下女,吩咐说:“你去厨房给杨嫂说一声,中午多加几个菜,炖只老母鸡。”

小妍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儿,一脸的淳朴样儿,看样子是个刚脱离农村的小姑娘。她笑嘻嘻地看了顾湘灵两眼,又问粟清辉:“先生,这位小姐是谁呀?”

“未来的粟太太。”粟清辉像个大哥哥的拍了拍她的头。“跟你了多少次,不许把年轻的女士叫作小姐小姐的,这不是好称呼。”

纱窗日落,天已黄昏。正陪着顾湘灵在阳台上欣赏落日美景的粟清辉,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公司有事,我必须赶回去。”他对顾湘灵一脸抱歉地说。

“去吧,公事要紧。我也该回去了!”顾湘灵说着从藤椅上站了起来,“还有,我根本就没怀孩子,和你连床都木有上,到时候你怎么圆谎?

“你怕什么呀,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把结婚证一领,我老妈后悔也来不及啦!”粟清辉把她按进椅子里。“现在呀,你要多多的刷刷她的好感,去陪她说说话嘛!”

“不行,我要回去更新小说呢,今天到你家一天了,一个字都没写。明天编辑要骂死我!”顾湘灵仰起头,夕阳将她白.皙的面颊染上一层轻红,犹是滟丽动人。粟清辉面对如此美景哪能忍得住,低头就在那红唇上轻碰了一下。

夜幕低垂,华灯初下。顾湘灵下了出租车一步一步往外走,路两旁的绿化带里,金菊开的灿烂明媚,清香的幽香扑鼻而来。

她喜欢这样的境界,不由放慢了脚步。走了一段路,正要拐弯时,突然肩膀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顾湘灵惊觉回头,却见是一个浑身黑衣的蒙面人,那个黑呼呼的脑袋上只露出两只贼亮的眼睛。

“你……你干什么?”顾湘灵情知不妙,遇到了坏人。“救命啊!”她刚喊出这第一句,脑袋上就被人重重地敲,随后不醒人事了。

噬骨的疼痛将顾湘灵从昏迷中惊醒,睁开眼,只见一片黑暗,远处可见朦胧的点点灯光。而全身上下,无一不疼。

尤其是小腹那里,一阵一阵的绞痛更是盘旋而来,而双腿之间,明显地感到有哗哗的液体向外涌去。

顾湘灵猛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她遭到的袭击,是有预谋的。是故意要弄掉她的“孩子”。幸而自己没有怀孕,若真怀孕了,铁定会流产的。

心痛和恐惧席卷全身,顾湘灵试探着想站起身,无奈全身绵软无力,哪里站得起来。而身下,鲜血依然哗哗流淌着,这么流下去,她是非死掉不可。

“救命啊!”顾湘灵使出全身力气一下一下地呼喊着,声音却是微弱无比,相信几米之外就听不清。

两束车光由远而近,顾湘灵如溺水的人见了救命稻草,更是大声的拼命呼喊。像是奇迹一般,那辆车行驶到她附近的公路上时,停下来了。

朦胧的夜色中,看不见车的型号,只依稀可辨认出是气势不凡的豪华车。车门打开,一个修长傲然的身影缓缓而来。

顾湘灵又急又羞,用手捂住了脸。那个身影,一看就是个男人。天哪,她此刻这狼狈肮脏的模样,让个男人看见,太丢人了。

男人走到她身边,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立即,顾湘灵周身的情况完全暴露,她羞的死命合拢两腿,唯恐被他看见。

他还是看见了,“你在和谁玩野战么?”声音十分的清洌动听,在顾湘灵听来,可是万分羞辱。

愤怒超过了羞怯,顾湘灵放下捂住眼睛的手,大胆地盯着他,冷冰冰地说:“我可没有你这种癖好。”

那男人像受了刺激似的猛一挥手,转身就走。“活该!”走了几步,突然又转身:“把你一个人放在这儿流血流死,见死不救,你变成鬼来缠着我可不好。”

说完,他不容顾湘灵答话,伸手就将她抱在怀里。夜色之中,依稀可见他的面目十分英俊,五官深邃的轮廓如雕刻大师精心的杰作。而那双眼睛,精光四迸,在模糊中也觉闪烁逼人。

顾湘灵满目通红,这是除了粟清辉之外,第二个男人对她用公主抱。何况,她现在还流着血,脏了他的衣服可怎么好?“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别逞强!”那男人反而是更紧的抱住了她,一步步往车内走去。待他把顾湘灵放进车里,她才打清了车内的标志,这赫然是一辆路虎。

这人,年纪轻轻的就开路虎,不是富二代就是商界精英啊。顾湘灵想问他的身份,奈何失血过多,头脑已然昏沉,没几分钟就昏昏入睡了。

再醒来时,已躺在医院里。这显然是单人的VIP病房,颜色不是一味白,而一看就是设计大师精心布置的结果,颜色和家具的搭配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

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救了她,还把她送到条件如此之好的病房,目的是什么呢?

病房的门轻轻推开了,一位身材玲珑的护士缓步走进来,对顾湘灵职业性地微笑:“你醒了?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护士,我的身体……”顾湘灵心中隐隐升起不祥的预感,遭受了那样的重创,会不会对她的身体留下后遗症?

小护士眼睛眨了几眨,有些闪烁其词:“没事呀,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顾湘灵是作者,研究过心理学,知道这个小护士在撒谎。不过,她不想拆穿对方,既然要撒谎撒,问也问不出真相的。

吃过午餐不久,那个神秘男人再次出现。

一见到顾湘灵,他就说:“恢复得不错,看来身体挺好。”

顾湘灵也不与他寒暄,直接问:“我的身体如何,我怀疑护士在骗我。”

他淡淡地一笑,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儿,只怕以后不能生孩子了。”

“什么!”顾湘灵大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起的太猛,以至于一阵头昏。“我不能生孩子了?我不能生孩子了?”她喃喃的重复着,脸色惨白可怖。

那男人还是一副淡漠的神情,冷眼打量着她,轻飘飘地说:“软弱,你的名字是女人。”

“呵!”顾湘灵苦笑,闭上眼,泪水徐徐地眼里滑出,心里是无边无际的悲凉。不能生孩子,对女人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啊。

一个男人,他怎么可能会懂?

心里有气,那嘴里说出的话自然不好听:“先生莫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能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

“我也这样怀疑,要不然,我何以是个铁心石肠的人。”那男人走到床前,盯着她的脸说:“你的笔名,是婵娟?”

顾湘灵不想回答,这个名字,想起就心痛。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个名字,倾注了她对粟清辉多少的爱,多少的情。

而今却变成了一个讽刺。那个晚上的遇害,绝不是偶然,根本就是有预谋的。而知道她怀孕的人,害她的人,除了粟清辉的母亲夏映蓝之后,还有谁?

那男人似不在乎她回不回答,继续说:“你在奇创小说网写作是吧?”

顾湘灵皱眉:“你为何问这些不相干的问题?”心里的痛在一点点扩大,此刻,她多想痛哭一场。

而这个男人,还没完没了的问她话,烦死了。

“我就是网站的CEO,宋铭剑!”宋铭剑从怀中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年轻人,连自己的老总也不认识么?”

“哦,宋总呀。”顾湘灵接过名片随意的扫了一眼就丢在一边,淡淡地说:“我现在是病人,你是要我磕头呢还是施礼呢?”

宋铭剑正要点香烟的手指顿住了,似笑非笑的瞅着她。“只怕小说网几万名作者里,敢对我这样说话的,你是第一个。”

“是么?不胜荣幸!”顾湘灵躺下,蒙上被子。“我困了,要休息。围观别人睡觉好像不太礼貌吧,相信以宋总的涵养,不会做这样不礼貌的事儿。”

宋铭剑揭起被子猛的掀开,顾湘灵睁着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在做无言的谴责。宋铭剑不知怎的,本想骂人的口气放柔和了:“我跟你说几句话,你再睡不迟。”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顾湘灵依然是躺着,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宋铭剑俯下头,嘴唇慢慢凑近她的耳朵。顾湘灵吓了一跳,急忙的转开头。“你,你要干什么?”

宋铭剑失笑抬头,挑挑眉毛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儿。”

顾湘灵咬着牙齿从齿缝里挤出几句话:“原来宋总还有这等古怪的爱好?我要捅给小报记者,宋总明儿是不是要上头条啊?”

宋铭剑点燃一支香烟吸了两口,薄薄的烟雾在眼前缭绕,顾湘灵吸吸鼻子,一脸厌恶:“麻烦你把烟灭了好不,我对香烟味道过敏。”

宋铭剑不悦地扔了香烟,抄起双手,低着头打量着她,目光变的暧昧起来。顾湘灵察觉到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前,连忙双手护住。

“你捂什么捂?躺着看都看不见。”宋铭剑话音刚落,顾湘灵就条件反射似的坐起,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的包裹起来。

“宋总天天日理万机的,还有心情和我这个小丫头贫嘴,当真是好兴致啊!”

“好!”宋铭剑推开窗子,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我也不跟你废话了,网站准备培养一批明星作家,你是其中人选之一。”

“怎么个培养法?”顾湘灵来了兴趣,没有一个作家不想成名,她现在虽然有规模不小的粉丝群,但仅限定在网文界里。出了网文界,真没几个人认识她。

“像目前那几个电视台的选秀节目一样,让你们去偏远山区、孤岛、富豪家里体验生活。每天在网上写日记,让网友评选。”宋铭剑说起自己构思已久的想法,脸上不禁有几分得意。

“这想法倒不错。”顾湘灵点头,又问:“集体进行,还是一个人?”

“两个人一组,分别派到不同的地方。”宋铭剑脸色凝重起来:“记住,不是某些综艺节目那样做做秀,你们可要受很多苦。尤其是在孤岛上,连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证。”

“就是死了不负责吗?”顾湘灵淡淡地一笑,自嘲地说:“我无父无母,孤儿院长大的,无牵无挂。”

“那你是同意了,请签名。”宋铭剑说着递过几张纸,是一份协议,顾湘灵看也没怎么看,提笔刷刷的就签了。

她外表一脸平静,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的起伏有多厉害。

从小,受了那么多白眼和轻视,她多想出人头地啊!相遇粟清辉之后,她以为是上帝的恩赐,给了她一个真命天子。

而今才知道,那只不过是命运开的一个玩笑而已。灰姑娘永远是灰姑娘,被王子爱着也依然是灰姑娘。

顾湘灵的双手下意识地摸上小腹,那里依然在隐隐作痛。以后,竟不能再孕育一个小生命了!日后,见到一家三口,看到那些个可爱软萌的小孩子甜甜的叫爸爸妈妈,她会有多心痛?

“不管你是谁,你对我下此毒手,我就会恨你一辈子的!”她轻声地呢喃着,“不管你有怎样的身份,我一定会拼尽我的全力,报复你!”

“你好好休息几天,等你养好了身子,活动就开始。”宋铭剑按了电铃叫来护士,嘱咐几句就离开了。

他一走,顾湘灵就流着泪倒在床上,一任泪水尽情地流泻,泪眼朦胧之中,往事一点点浮现……

从小,无父无母的顾湘灵——她那里还叫江小草,一个卑微的名字,和她人一样卑微。就是一个老被欺负的孩子。

寄养在叔叔婶婶家,受尽了同村人的白眼。上学路上,总是有顽皮的小孩子抢她书包,向她扔石块泥巴。

读书时,班上成绩最差的孩子,被老师批评了,总把她当出气筒。为此,她身上常常是青一块紫一块。

她试过还手,得来的,却是更猛烈的攻击。

十六岁那年,江小草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凄惨的童年造就了她懦弱的性子,也赐予了她美好的容颜和出众的才华。她的写作能力让人惊叹,文字在她笔下经过一番组合,竟构成了无比动人的境界。

于是,各种称赞之声纷至沓来,语文老师常把她的作文当作范文来念,号召全班同学向她学习。

似乎与荣誉伴随的总是诋毁,很快的,学校里就有了恶毒的传言……

江小草与语文老师不清不白,上了他的床,才获得他无数的赞美夸奖。比起对一个人的谥美之词来,外人或许更喜欢听对一个人的诋毁谩骂。

尤其,这个人还是让自己嫉妒和羡慕的。

于是,流言愈传愈烈,如燎原之火,瞬间烧毁了江小草。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更有甚者,将这些连同她的照片公布到网络上。

一时之间,江小草成了千夫所指的“绿茶婊”,语文老师受不住压力,竟选择了辞职来逃避。他的离开更坐实了江小草的罪名,百口莫辩的她,无奈之下退了学。

从此,江小草远走他乡,隐姓埋名,以帮别人写文章为生。她的文笔永远那样好,写出的文章总会有人高价购买。

在取得一笔重金之后,江小草改名换姓,通过自考的方式取得了大学文凭。被奇创小说网的编辑慧眼识英雄发现,从此走上职业作家之路。

原以为人生所有的苦难已过去,原以为事业爱情已双丰收,命运再一次对她狞笑,残忍地收走了她的幸福。

这么年来,经历了多少的嘲笑和谩骂,经历了多少的屈辱。她一次次的容忍,换来的是更深更狠的对待。

难道存活于这个世上,必须要心狠手辣么?为何,那么多人都喜欢欺负比自己弱的人?

顾湘灵仰起头,擦干眼泪。从此以后,不可以流泪了。眼泪,不能获取任何的同情,只能让别人觉得,好欺负。

小护士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瞧见她红.肿的眼皮,吓了一跳:“顾美女,你怎么哭了?”

“没有,”顾湘灵不愿任何人面前展示软弱的一面,勉强地笑了笑说:“刚才眼睛疼,揉的。有事吗?”

“有一位自称叫粟清辉的帅哥要见你。”小护士说着,两眼又闪星星了。这两天是踩了什么狗屎运,接二连三的看见大帅哥。

粟清辉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一见那抹熟悉亲切的身影,顾湘灵已然心痛。她深受着的他,他亦深爱他。可他,连最基本的保护都给不了。

“湘灵。”粟清辉奔到她身边,摸摸她的脸,又握住她的手。“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的手指,依然那样温暖坚实,把顾湘灵纤细如柔荑的手指完全包裹。隔得极其,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顾湘灵渴望立刻投进他的怀中。

但如今的她,又如何能与粟清辉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你来做什么?。”顾湘灵木然地问。

“一切我都知道了,”粟清辉勉强地微笑一笑,看得出,他也很心痛。却是柔声安慰她:“没事的湘灵,一切都会过去的。今后我将好好的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伤害。”

“保护?你的爱只会害了我!”顾湘灵缓缓地叹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听好了,我以后,再不能生了!”

粟清辉闻言顿时愣住,像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直到顾湘灵又用平淡冷静的声音再重复一遍,他才反应过来。

“不可能的,不可能!”他连连摇头。“湘灵,今天不是愚人节,你不要乱开玩笑。”

他这样的态度,让顾湘灵觉得,他在乎孩子的态度,更胜于在乎她。“我若是不能生了,你就不要我了对不对?”

“我……”粟清辉无法作答,只得说:“我怕妈妈那儿,通不过。”

顾湘灵冷笑,侧过头去不看他。“若不是你妈妈,我怎会是现在这样?”

粟清辉激怒地按住她的双肩,气愤地说:“你在胡说什么?你怀疑是我妈妈找人害你的?”他猛的推了她一下,顾湘灵坐不稳,跌倒在床.上。

“你是写小说写昏头了么?”粟清辉提起那个保温桶,在她面前晃了晃。“她知道你出事之后,亲自下厨房给你炖了鸡汤。她工作那么忙,十几年没有下过厨房,你却这样想她。”他闭上双眼,痛心疾首地说:“湘灵,你太让我心痛了。”

顾湘灵厌恶地看着那个保温桶说:“拿走吧,我是不会喝的。”

“湘灵,别闹小孩子脾气好不好。”粟清辉意识到自己刚才言语过重,坐到床边拉着她的手说:“咱们找个好医生,好好的治疗一番,会有孩子的。”

“可你的妈妈不喜欢我,即使怀上了,她也会想方设法的让我生不下孩子的。”顾湘灵不动声色地缓缓抽出自己的手。“粟清辉,在你眼中,你妈妈是个很好的母亲吧。”

粟清辉想也不想就说:“难道不是吗?”

“对你来说,是个好母亲。对我来说……”顾湘灵沉思一会儿,终于吐出三个字:“恶婆婆。”

粟清辉毫不犹豫地举起巴掌对她扇下来,却又硬生生地在离她脸颊几厘米处停下来。他双手抱着脑袋,闷声说:“湘灵,不要为难我,不要逼我在你和妈妈之间选一个。”

“不是我逼你,是你的母亲逼我。”顾湘灵双手一点点地攥紧,让指甲深深地刺进皮肉里,用那疼痛来命令自己清醒。

粟清辉不说话,只用痛楚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此时无声胜有声,这目光绞痛了顾湘灵的心脏,她赶紧的转过头,以防自己在这样的眼神中沦.陷。

长痛,不如短痛。明知是一条长满荆棘的坎坷之路,为何要去涉足。

“不论我怎样做,她都不会喜欢我的。”顾湘灵声音空洞而麻木,像软件发出的真人语音:“我的错,就在于你爱我。女人,都有那么一点儿的恋子情结。你爱我,这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粟清辉苦笑着站起来,眼神古怪地盯着她。半晌,才说:“顾湘灵,你真的是写小说写昏头了,什么样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想得出来。”

他一下子将那个保温桶扔进垃圾桶里,“砰”的一声,盖子被撞开了,浓香的味道飘散满屋。“或许,是你不爱我了,才想出这些可笑的借口来骗我。”

“你以为是怎样的就怎样吧!”顾湘灵闭上双眼,表示她不想继续谈话。

“哈哈哈哈!”粟清辉放声大笑,如无数盐粒似的撒进顾湘灵的心里。她钻进被窝里,双手捂住耳朵,那笑声依然依稀可闻。

病房的门突然间被撞开了,宋铭剑面色阴沉地走进来。对还在笑个不住的粟清辉客气而冷漠地说:“粟先生,请你离开。我的员工需要休息!”

粟清辉止住了笑,打量着这个身材高大,气势不凡的男子。对方无论是气场还是外貌都高出他一头,本能的嫉妒心顿时发作。

怪不得湘灵要那样冷漠的对自己,原来,她是已……移情别恋。

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前一天,她还说爱自己一生一世。今天,她就可以投入到别人的怀抱里,对自己冷嘲热讽。

“顾湘灵是我的女朋友,她生病了我来探望她有何不可?”粟清辉挑衅似的抬起下巴,竭力想让自己显出几分气场。“倒是你,你只是湘灵的老板,没有权利干涉她恋爱吧。”

“是么?”宋铭剑轻蔑地笑了笑,对顾湘灵说:“顾大美女,你来自己说说,这人,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粟清辉紧张不已,恳求似的喊了一句:“湘灵,不要任性。”

顾湘灵两眼发愣,半响,才清晰有力地说:“他曾经是我的未婚夫。可今后,什么也不是了。”

一听这话,粟清辉脸色惨白,宋铭剑不为人知的一笑。略带得意地说:“听到了吧粟先生?现在,你不过是个外人,请你马上离开。”

“湘灵!”粟清辉立即确定,顾湘灵确已想背叛她,几步上前就要质问。宋铭剑一把拉住他:“粟先生是听不懂我的话么?看来我只有请保安送你出去了。”

“呵!”粟清辉挣脱他,转头气势汹汹地说:“这就护着她了?别到哪天后悔不迭。我倒要看看,一个朝三暮四,见钱眼开的女人,要给你戴多少的绿帽子!”

顾湘灵气的发抖,颤声喊了句:“粟清辉!”她毅然地抬手指着门口,狠声说:“你马上,给我离开!”

宋铭剑吹了声口哨,两手插在裤兜里,懒洋洋地说:“粟先生可是听清楚了?其实呢,爱情本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你这样死皮赖脸的纠缠着,有意思吗?”

粟清辉冷眼打量着两人,咬牙说:“好,那就祝你们俩,表……”他看了顾湘灵几眼,后者盯着天花板,那句伤人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出。“祝你们幸福。”

说完,他大步走到门边,猛地拉开房门,再甩门而出。那“砰”的一声巨响如重锤般敲在顾湘灵的心上,她颓然倒下,一年多的感觉,就这么的,断了吗?

“顾大美女,”宋铭剑皮笑肉不笑地说:“以后你就是名作者,名气不亚于国内一线明星,自己的私生活上,还是检点一些为好。”

“我知道。”顾湘灵简短地回答他。

一个月后,顾湘灵身体彻底恢复,出了院。

这一个月中,宋铭剑倒是隔三差五的带看她,给她送来各种补品。而粟清辉,却是一次也没来过。

那个男人,也是相当的骄傲啊。

入院时,是绚丽多姿的盛秋时节。出院时,已是萧条灰暗的初冬了。淡蓝的天幕上,白云缓缓飘浮,阳光时隐时现。

是宋铭剑亲自来接她出院,独自一个开着那辆路虎。

上了车,宋铭剑自顾自的驾车向前行驶,顾湘灵想说自己的住址,宋铭剑却说:“我给你另外安排了住处。”

顾湘灵心生不悦,这家伙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自己住的地方,环境不错,租金也不高,实在是可难得的好地方。

“你住的那小区附近有市场,吵吵闹闹的。”宋铭剑一边开车一边说:“一个作家,居然不会选择好环境。”

顾湘灵回击道:“你以为作家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通通住在世外桃源里?”看看车窗外,路虎已驶出了市区,直奔郊外。青山隐隐,绿野无限,间或点缀着一两幢精致的小别墅。不得说,这儿的环境实在是大赞。

“你无所谓,我可不能不管。”宋铭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却看不出是悲是喜。“要是让哪个小报记者知道,我手下的金牌作家住在破破烂烂的地方,不知怎么损我呢。”

“我还没到金牌作家那个级别吧?”顾湘灵思索起奇创小说网的金牌作家,不算多,大概有一百多个。

而一直有小道消息说:金牌女作家六月雪与CEO之间……颇有暧昧!

六月雪已有长时间没一部作品问世了,外界更传言说,六月雪已登堂入室做了CEO夫人。

顾湘灵有意无意地提醒道:“宋总这又是探望我,又是给我安排住处的,不知六月雪知道了,会不会吃醋呵。”

宋铭剑闻言浑身一哆嗦,猛的刹住了车。黑着脸冷冷地说:“下车!”

这人有病么?不就是开句玩笑,至于这样生气?顾湘灵想解释几句,看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也就不想说什么了。

乖乖地下了车,宋铭剑就驱车绝尘而去。顾湘灵头大了,把她丢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宋铭剑也太狠了吧。

手机突然响起,是个短信。顾湘灵点开一看,是宋铭剑发来的:“站在那儿别动,会有人来接你。”

过了十几分钟,果然有一辆宝蓝色的雅阁驶来,驾驶室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年轻男子的面孔,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意。“是顾湘灵女士吗?”

“我是,”顾湘灵点头。“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您的司机,宋总让我来接您。我叫卫子岗,叫我小卫就可以了。”这小卫看起来是个刚入社会的青年,态度又有礼貌又谦和。

顾湘灵上了车,卫子岗不知是天生话多还是想拉关系,一路上和她不停地交谈,又对她的作品大加称赞。

聊了一会儿,顾湘灵转了话题问:“你跟着宋总,多长时间了?”

“不久,我也是新来的。总共只见过他两三次。”卫子岗老老实实地回答,“不过你放心,别人都说,宋总对员工是很好的。”

切!顾湘灵心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动不动就说脏话,一言不爽就黑脸的人,对员工能好到哪儿去?

雅阁停在一幢花木扶疏的别墅前,顾湘灵透过铁栅栏就可以看见花园里的美景,和那幢精巧的白色小楼。

饶是她对房地产毫不了解,也依然看得出,这幢住宅的价格不在百万以下。“小卫,宋总真安排我住这儿?”

“当然,我说了,宋总对员工很好的。”卫子岗冲她嘻嘻一笑,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按了按喇叭,立即有女佣来开门,顾湘灵下了车,立即有三个十八、九岁的女佣迎出来。整齐地对她鞠躬。“欢迎您,顾女士!”

生平头一次受到这样的礼遇,顾湘灵十分不安。她微微一笑,对那些女佣们回礼。她们便一个一个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采薇。”身段最高的那个女孩儿说。

“我叫小雅。”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儿说。

“我叫呦呦。”最后一个胖呼呼的,却是长得最可爱的女孩儿说:“你看,宋总给她们取的名字多好呀,就我叫呦呦,呦呦,难听死了。”

“采薇,小雅,呦呦。”顾湘灵念叨着这几个名字,看不出来,那宋铭剑还情调的,取名还参照诗经。

那个叫呦呦的女孩儿跑起来,抓着她的手臂就摇,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飞快地眨呀眨。“顾姐姐,你给我换一个名字好不好?好难听哦!”

“呦呦鹿鸣,食野之萍。”顾湘灵很快就对这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生出好感,她点了点呦呦的额头。“要不,就叫鹿鹿?”

“不要,还不如呦呦呢!”呦呦不悦地翘起了嘴,热情地提起她的行李箱。“姐姐,让呦呦做你的贴身女佣好不好?”

顾湘灵扫了另外那两个女孩儿一眼,她们正规规矩矩的站着,待她发话,都是一脸温和的笑意意。

顾湘灵却有些紧张,这几个人,到底是宋铭剑安排的。她对她们的情况一无所知,厚待了谁,薄待了谁,可都不好。

后续更高潮情节点击查看

【精品小说】喝醉之后被一个男人拖进厕所,没想到他是我的姐夫!

原创文章,作者:鲸鱼小说,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jingyu.in/19089.html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联系我们

1711173616

在线咨询: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邮件:1711173616@qq.com

工作时间:周一至周五,9:30-18:30,节假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