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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新婚夜,丈夫竟找身患隐疾的陌生人侮辱我!

【精品小说】新婚夜,丈夫竟找身患隐疾的陌生人侮辱我!
又是一年隆冬开始。

傅城开始下第一场雪,纷纷扬扬,覆盖了整座城市。

简沫从监狱里走出来,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

大雪冻得她浑身发抖,瞬息间,一辆黑色世爵停到她面前,上面下来两个人,把她连拖带拽地搬上了车。

“你们要干什么……”

三年的监狱生活,逼得简沫失去了反抗的本能,只能睁着惊恐的眸子看着身边的黑衣人。

“简、沫。”坐在最里面的男人突然出声,如同帝王一般高傲冷冽的声线,让简沫后背一紧,头皮发麻。

不会的,绝对不会是他!

沈纪伦好看的修长十指摘下墨镜,睥睨众生的目光对上简沫战战兢兢的视线,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简沫的瞳孔剧烈颤抖,沈纪伦!

男人脸部的轮廓线条冷峻且凌冽,完美的五官仿佛是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立体的鼻梁,菲薄的唇瓣。

深邃眼眸锐利如鹰,眸中冻结,万年寒意向着简沫射过来。

“怎么?”沈纪伦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不屑道,“进去三年而已,见了面连人也不会喊了?”

“沈……沈先生。”简沫慌忙地低下头,黝黑眸子里全是一片惊恐。

这个男人就是简沫的噩梦,三年前自己被人诬陷跟叶家勾结,出卖沈氏集团,沈爷爷因此心脏病发不治身亡。

而沈纪伦连一句解释的话都不愿意听她说,二话不说就把她扔进监狱,不管不问三年。

甚至,在监狱里还吩咐人打掉她的孩子!

“沈先生?”沈纪伦不屑的笑了,粗暴地扯过简沫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来。

“我们有这么陌生吗,前未婚妻?”沈纪伦的声线,一如既往的绅士优雅。

却冷到让人连骨子都在发颤,那一份如同帝王一般的高傲似是要将人最后一点尊严都踩碎!

但她的尊严,早就被他亲手毁灭了!

三年的监狱生涯,已经让简沫学会了低头认错,这个男人,她惹不起。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简沫发出颤颤巍巍的声音,头皮传来的剧痛让简沫说话都吃力。

“放过你?”

男人的视线移到她脸上,不经意地转了转,忽然变得残忍:“凭什么?!”

“简沫,你敢触犯我的禁忌,就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沈纪伦发了怒地掐住她的脖子,霸道而狷狂:“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出卖我?”

“叶家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

三年了,这个女人都不曾向他解释过,哪怕就在自己一怒之下将她送进监狱的时候,她也不说一个字。

简沫几乎喘不过气来,但还是不敢反抗一丝一毫,只能张着干燥的唇,低声乞求道:“放过我……求你……”

简沫的脸一阵阵青紫,艰难地吐出求饶的字句。

不知为什么,沈纪伦看到简沫这副低声求饶的样子,雪白纤细的脖颈一掐就断,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阵阵快意。

只觉得心中烦闷。

手一松,将简沫如同稻草一般地随意一扔,目光鄙夷而嫌弃:“简沫,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

刹那,简沫失了呼吸……

小脸倏地惨白得就像一张白纸一样。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了,没想到当这些话从沈纪伦嘴里听到的时候。

她还是心痛到艰于呼吸视听。

简沫敛下眸子中的心痛,承住沈纪伦的厌恶,不说一句话。

黑色世爵行驶了一会,然后缓缓地停在了简家的大门前,她被沈纪伦像丢垃圾一样丢下车。

“咚——”

简沫脚一软,整个人以一种跪着的姿势趴在地上。

“纪伦~”一双极尽奢华的水晶高跟鞋从简沫眼前踩过,没有做任何的停留。

“真的谢谢你帮我去接小沫回家,晚上我陪你去钟山吃饭吧。”

一道知性的女声响起。

简沫抬起眼眸去看,这是她堂姐——简若芸。

一种强烈的自卑袭上心头,堂姐比三年前还要美丽动人,而三年监狱生活已经把自己磨得有如中年妇人。

简若芸脸上画着精致的妆,挂着善解人意的微笑,让人忍不住就会多看几眼。

“嗯。”沈纪伦点头,淡漠的应下。

纵然没有过多的亲昵之色,却已然显出了对待简若芸的那一份不同。

简若芸微微一笑,余光瞥到简沫,情不自禁地升起了一阵厌恶。

下一刻,忽然心头升上一计,话锋一转对准简沫:“小沫你怎么还跪在地上啊?”

“我今天没时间,你姐夫开车接你出狱,你怎么连句谢谢都不会说了?”

姐夫?

简沫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用力地扯了一下似的,火辣辣的疼……

自从自己被送进监狱之后,简家就开始撮合堂姐和沈纪伦,他们要订婚的事,自己在监狱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

“说话呀!”简若芸不耐烦地催促道,“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会了么?”

沈纪伦皱眉,心中生出一丝不满,却没有出声反驳,他也想看看,这个女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未婚夫变成姐夫,她真的能叫的出口吗?

简沫抬眸,竟是刚好对上沈纪伦投过来的探究目光,又连忙低下头去。

黑眸里一片慌张……

“谢谢……姐夫!”

地上传来女人低哑粗糙的声音,简沫从地上缓慢站起,很拘谨无措地立在一边。

沈纪伦闻言挑眉,眸中暗沉一片,唇边挑开戏谑的弧度,勾起一抹嗜血的笑:“进去呆三年,你倒是变乖不少。”

简沫的眼神瑟缩了一下,监狱的三年,过得暗无天日,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回想。

沈纪伦冷冷一笑,合上车窗,扬长而去。

简沫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终于走了。

对她来说,跟这个男人待在同一个地方,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简沫转过身来,正缓缓地朝简家大门走出,没料想,却被人一把扯住手腕,疼得简沫倒吸凉气。

“你给我站住!”简若芸一把扯过简沫,随后又嫌脏地缩回手,拿出纸巾仔细擦了一遍才算完,“你想走去哪?”

简沫看着简若芸这样的做法,心里没起半点涟漪,很奇怪的,好像只有沈纪伦才能不费吹灰之力的伤到自己。

“我只不过是想回家。”简沫忽略掉堂姐鄙夷的目光,老实地回答道。

“这不是你家了!”

简若芸嫌弃地上下打量她几眼:“你一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爷爷可怜你才接你回来,你却为了钱,出卖底线!还做过牢,你就是简家最大的耻辱!”

简若芸嘴里说着丝毫不留情面的话:“实话告诉你,今天就是爷爷要我来把话跟你说清楚,简家从此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不会给你一分钱!你就死了再回简家的心吧。”

简沫一直垂眸不语,等简若芸说完才开口道:“我没有打算再纠缠简家,我只是想看看我妈过得怎么样。”

“你最好是这么想的。”简若芸盯着她,眼里突然浮现起一抹算计。

“你妈知道你被送进监狱之后,气得中风,从床上跌下来成了植物人,一直躺在医院里,靠输液过日子。”

“按照爷爷的意思,一个外边的女人,我随时可以断了你妈的营养液!”

……

是夜,魅色里面又开始灯红酒绿的生活。

简沫穿行在里面,艰难地捧着奉酒的杯子。

这里是傅城最大的娱乐会所,简若芸告诉她,如果不想让她妈妈被赶出医院,就得来这里上班。

做最下等的陪侍生。

“203!”天字一号包厢的负责人叫了一声。

简沫连忙应下,在这里,203就是她的代号,她的职能就是要让客人开心。

哪怕出卖自己的尊严。

简沫捧着酒瓶,屈着身子走进了包厢。

三男四女,其中两个男人都是左拥右抱着的,除了一个坐在暗处的男人,背着灯光,看不清他的脸。

简沫顺从地屈身倒酒,倒完酒火速离开,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突然暗处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拦住了她:“站住。”

听到声音,简沫回头。

一道犀利的视线笔直地落在简沫身上,目光沾满凉意,让简沫不寒而栗。

沈纪伦起身走到不远处站定,一身灰色风衣很修身,干净利落,衬得男人身形颀长俊美。

简沫低着头,紧张到不能呼吸,她真的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撞见沈纪伦!

男人深邃的眼眸微眯,目光从上到下居高临下、慢悠悠地打量着她,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凌迟!

沈纪伦的嘴角勾起凉薄的弧度:“简沫?”

“刚出来你就到这种地方当陪侍生,你还真是改不了骨子里的下贱!”

简沫低头一言不发,半晌,才默默点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微的应答:“嗯。”

“……”

沈纪伦看着简沫这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没由来的就觉得火大。

粗鲁地扯了扯领带,声音似乎压抑着怒气,轻蔑地讽刺:“怎么,简家给你的钱不够么?需要你出来卖?你就这么喜欢钱?”

简沫低头睁大了眼睛,心里涌起有一种很强烈的揪痛感,喜欢钱不好吗?

有了钱,她就能付得起妈妈的医药费。

有了钱,她就能远离沈纪伦、远离简家,简单地活着。

“是。”简沫的身子像被定住了一样,僵硬地点头。

所以,因为叶家给了钱,当年她就背叛自己,?!

沈纪伦的脸,瞬间像笼罩了一层冰霜,望着简沫眸中冻结。

下一刻,沈纪伦忽然从上衣里掏出厚厚的一沓钱,劈头盖脑地砸在简沫脸上,目光残忍,冷得没有一点温度:“把钱捡起来,跪着捡!”

简沫的身子颤了颤,一张张人民币在她眼前飘落于地。

“捡啊!你不是喜欢钱吗?三年前可以为了钱出卖我,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

沈纪伦的视线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锁着简沫,不肯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目光嗜血而残忍,似乎是要将她拆骨入腹一样。

心里却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呐喊,解释啊,快解释!

简沫木木地站着,额头上被沈纪伦砸的疼痛感渐渐感觉不到了,然而心里的疼痛感却被无限放大了。

沈纪伦说的对,妈妈还躺在医院里,她简沫,就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做。

简沫努力忽视掉心口的疼痛,在沈纪伦沉默逼仄的视线中,缓缓弯腰伸手,真的跪在了地上,把钱一张一张的捡起来,整齐地排列好。

原本喧闹的包厢此刻安安静静,所有人的视线被吸引到这边。

众人的嘴角都挂满了嘲讽的笑,看着简沫出丑。

沈纪伦皱眉,是他想当众羞辱简沫,可是当简沫真的听话照做的时候,他却莫名觉得目堵的慌。

“真下贱!”沈纪伦冷冷丢下话,嫌恶般地转过脸去,“滚!”

简沫如获大赦,立刻站起来,转身就走。

灯红酒绿的包厢里,不知是谁突然来了一句:“钱不带了么?”

简沫的步子生生止住。

天子一号包厢里的人,非富即贵。

这里面,不只是沈纪伦她不能招惹,任何一个人,她都得罪不起!

那人偏偏对简沫起了兴趣,想要恶作剧一番,半是威胁半是玩笑道:“刚刚不是跪着都要捡钱吗?现在这么大方不要了?”

“这可是沈少赏你的小费,你一个小小的陪侍生敢不要!”

最后话中的警告意味,已是相当明显。

简沫只能木讷地转过身,对着沈纪伦恭敬地鞠躬:“谢谢沈先生给的小费。”

然后伸出枯瘦的手,颤颤巍巍地去那拿钱。

可是就在简沫就刚摸到那沓钱时,忽然伸过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将那钱按住。

简沫怯怯抬眼,沈纪伦神色冰冷,薄唇微启:“我后悔了,像你这么下贱,根本就不值这个钱!”

沈纪伦冷冷扫视着她:“现在,滚出我的视线!”

一瞬间,简沫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沈纪伦眼中的鄙夷和嫌弃那么刺眼,简沫呆呆地看着他,眼睛一阵酸涩,想哭,可是已经哭不出来了。

监狱三年,煎熬得她已经学不会流泪了。因为在那个吃人的地方,哭了,只会让更多人来欺负你。

简沫垂下眼,半天没有反应。

她这副不反抗的样子偏偏却更加激怒了沈纪伦,这女人现在就低贱到这种程度吗?

那个活泼灵动的简沫呢?

从前那个笑容温婉,笑得人心动的简沫哪里去了呢?

一阵无名之火袭上心头,沈纪伦怒极,一把将手中的酒瓶掷碎在地,愤怒的像一只狮子,冲着简沫暴躁地吼:“我让你滚!”

简沫连忙捡起地上酒瓶的碎渣,拉开包厢的门,迅速离开。

门外,简若芸正和魅色的经理立在不远处,二人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想起简若芸对自己的为难,简沫连忙低下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快步拐个弯,朝着另一边走去。

由于走的太急,没有看清路,结果迎面就撞上一个酩酊大醉的年轻男子!

“啊!对不起!对不起!”

简沫生怕自己撞上的是什么豪门贵族,浑身颤栗,不住地弯腰道歉。

男人没有管她,径直地冲向洗手间狂吐起来。

简沫吓得不敢走,呆呆地立在原地。

拐弯处,简若芸的声音在幽幽响起,仅隔了半面墙,简若芸说话的声音清清楚楚。

“张经理,什么时候魅色的头等包厢,随便一个阿猫阿狗也能进了?”

简若芸看了看简沫刚刚出来的包厢,视线停在张经理脸上,一脸讥讽。

魅色的天字一号包厢,是沈纪伦专属的包厢。

只有他有资格带朋友进来,这间包厢也是常年为沈纪伦空着。

这点,除了才出狱的简沫,整个傅城的人都清楚!

张经理听了简若芸的话,连忙说道:“简小姐不要误会,我们魅色的服务绝对是一流的。”

简若芸冷笑一下。

张经理带了几分讨好的笑道,“让简沫进天子一号包厢服务还不是看简家的面子上吗?”

简若芸听了这话,脸上嘲讽意味更甚:“看在简家的面子上?这种背叛了沈纪伦又坐过牢的人,简家早就不认她了。”

“沈纪伦更是厌恶她到极点,张经理是个聪明的人,就该要看得清局势!”

简沫躲在暗处看着简若芸说完这番话就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走进了沈纪伦的包厢了。

有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跟简若芸理论一番的念头。

但是仅仅是火花一闪,立刻就灭了。

因为她没有理论的底气啊。

她确实是做过牢,被简家抛弃,被沈纪伦厌恶着。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沈纪伦都看不上她。

简沫垂下眼,忽然有些伤感,其实她知道:简若芸说的,都是事实。

“喂——”

头顶忽然传来一个痞痞的又带点张扬放肆的男声。

简沫抬头,发现刚才自己撞上的那名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折返回来,现在正立在她面前,垂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简沫立刻变得局促起来,结结巴巴想要为刚才的事解释什么。

“你是简沫?”年轻男子忽然靠近,一手撑在她头顶,一手捏起她的下巴,灿若星辰的眸子猎鹰一般地锁住了她。

“我是叶潇!”男人薄唇轻启,唇畔勾起一道醉人的笑。

是叶家的人!

简沫一张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当年她被诬陷勾结叶家出卖沈纪伦,除了是有人揭发之外,沈纪伦在叶家也查到了证据。

也就是说,当年害她,也有叶家人的一份!

一阵巨大的恐慌袭上她,简沫盯着叶潇的眸子都开始颤抖,她挣扎着要离开:“请……放开我!”

叶潇见到她这副样子,眸子里愈发染上幽深笑意,忽然贴近,薄唇几乎要吻上她。

湿热的气息吐在她耳边:“听说你当年帮叶家扳倒了沈纪伦,喂,说说,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这话明明是得意的,但是被叶潇用这种语调说出来,却莫名地多了一股子愤恨的意味在。

只是但是简沫只想着尽快挣脱桎梏,并没有在意。

“纪伦~干嘛喝这么多酒啊,喝酒对身体不好,我会心疼的。”包厢门被打开,简若芸甜到发腻的声音传来。

继而是沈纪伦略带醉意却仍保留清醒的应答:“没事,今晚让阿杜开车送你回去吧。”

一行人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正朝着简沫的方向走来!

“求求你,求你让我走吧!”简沫的眸子染上巨大的恐惧,一心只想着逃离,声线颤抖,几乎是带了哭腔的。

叶潇捕捉到怀中女人的异样,微微皱眉,脸上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更甚:“你在害怕?”

嗒——嗒——嗒——

“我……”听着沈纪伦越来越近的声音,简沫害怕到语无伦次。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

叶潇皱起眉头,不悦地看向来人,似乎是在不满沈纪伦打扰了自己看戏的兴致。

怀中小女人的表情变化实在有趣。

“叶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沈纪伦冷漠的视线注意到叶潇的存在,不由眼眸又暗上几分,“回来就跟女人不清不楚的,果然是叶家的好儿子!”

简沫听到沈纪伦的声音不由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叶潇见状,下意识地就对怀里的女人生出了巨大的保护欲,也直接做了。

长臂一伸将简沫揽进自己怀里,耀武扬威似的对着沈纪伦笑道:“是啊!”

说着叶潇将简沫搂得更紧,似是要将她揉进自己怀里。

简沫微微皱眉,十分抵抗他人的触碰,但依然是不敢挣扎一下。

这种不挣扎落在沈纪伦眼里,就成了顺从!

沈纪伦脸色铁青,掩于衬衣下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目光移到简沫脸上,眸中寒气摄人:“简沫,我倒是小看你了!”

简沫低着头,因为沈纪伦的话羽睫一颤,自然是听出了沈纪伦话中的讽刺,但还是不吭一声。

沈纪伦从来都是看不起自己的,多这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刚出来就勾搭上叶家的三少爷,简沫,这三年你勾引男人的功夫见长!”沈纪伦冷冷挑唇,眸子中的讽刺更甚。

“沈纪伦你这是什么意思?”叶潇深夜一般幽深的眸子藏着锋芒,似笑非笑地盯着沈纪伦,“沫沫她就算是你的前妻,现在跟谁在一起不关你的事吧。”

叶潇常年生活在国外,对国内的人和事只了解一点,并不熟悉。但是不知为何,一见到这个柔弱无骨的小女人,就忍不住地想保护她。

沈纪伦冷笑不语,凶狠的视线落在简沫脸上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简若芸目光停留在简沫身上一瞬,眸中复杂。

沈纪伦从来都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偏偏对简沫不同,这样子,明显就是对她还有情!

念及此,简若芸望向简沫的眼神更加仇视了!

然而接下来,叶潇更是做了一个让沈纪伦无法忍受的动作。

“沫沫,我们走。”叶潇轻吻在简沫的额上。

简沫像是被烫着了一样,一把推开叶潇,如同小鹿一般睁大眼睛惊慌地看着他。

如同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却让叶潇回味不已。

这女人,味道居然这么好?

“砰!”

沈纪伦发出狮子般的怒吼,一拳砸在叶潇脸上,怒不可遏地看着他。

该死的,居然敢当他的面碰简沫?!

叶潇从地上爬起来,嘴角隐隐有血迹渗出,叶潇轻舔了舔,毫不犹豫地也对着沈纪伦挥过去一拳。

然而被沈纪伦有力臂膀接住了。

叶潇火冒三丈地看着他:“你不是跟简沫解除婚约了么,你们既然都已经没有关系了,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叶潇挑衅地看着沈纪伦:“怎么,想吃回头草了?”

简沫脸色全白了,沈纪伦他是不会……

沈纪伦唇畔勾起凉薄笑意,轻轻丢出几个字:“我恶心。”

“这个女人是若芸的妹妹,她自己不要脸跟野男人勾勾搭搭的,若芸还要脸!”

简沫轻垂眼帘,沈纪伦果然是不会对她还有任何感情,意料之中的事。

可,简沫的脸却更白了。

“沈纪伦,你最好不要为你今天所说出的话后悔。”叶潇恶狠狠地瞪着她,带着简沫准备离开。

“纪伦,我们也走吧。”简若芸见状笑着上前拦住沈纪伦的手臂。

下一秒,却被沈纪伦倏地甩开。

大步上前,握住简沫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将她扯到自己怀里。

“我沈纪伦用过的女人,就算不要了,也轮不到别的男人来染指!”

沈纪伦将简沫紧紧地禁锢在自己怀里,不容挣脱。

简沫几乎缩成一团,瞳孔狠狠一颤,眸子里是说不出惊恐与慌张。

“你……!”叶潇瞪大了眼睛看向沈纪伦,愤怒的像个狮子。

沈纪伦神色冰冷地看了看叶潇,冷眸里寒光乍现,声线沾满凉意道:“叶潇,如果你想再被叶家送出国,大可以继续惹怒我!”

音落,话语里的深意不言而喻。

叶潇藏在衣袖里的拳头攥了又攥,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下来,放弃抵挡。

沈纪伦冷冷挑唇,冷哼一声。

叶潇订的包厢里面走出几个好友,走到他们所在地,不知道这一群人发生了什么,说说笑笑,搭着叶潇的肩回包厢。

叶潇临走之前,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简沫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莫名地想要怜惜这个看上去平凡到乏味的女人。

但最终,还是跟着别人一起回了包厢。

叶潇一走,沈纪伦对着简若芸丢下一句“让阿杜开车送你回去”,便拉着简沫疾步离去。

简若芸立在后面,盯着简沫的背影妒火灼烧,似是要把她盯出个洞来!

“沈……”沈纪伦紧紧握着简沫的手腕大步朝前走,简沫跟在后面磕磕绊绊,好几次还险些摔倒,刚想开口请沈纪伦慢一点。

却,骤然想起,自己和他已经不是三年前那样了,话已经说出了,又生生咽下了。

“砰!”

沈纪伦粗暴地将简沫扔进车里,谈不上一点的怜惜之情,不顾自己喝了酒,一路上将车开的飞起,晃得简沫头晕眼花难受得要命。

到了沈公馆,沈纪伦也是二话不说,直接将人从车里拖出来,拉着简沫就走。

“啊——”简沫一个没有站稳,人还没进沈家的门,就被绊倒在地,整个人直接半趴在沈家的门前。

场面一度非常的难看,沈家还有其他的仆人在工作,看到简沫这幅样子,都窃窃私语,低声地在嘲笑简沫。

而沈纪伦,冷眼看着简沫出丑,深邃眼眸轻轻眯起,那如同上帝精心雕刻的薄唇,优雅好看,可吐出的话,却字字剜人心肠。

“这么急着就下跪,简沫,你还能更下贱一点吗?”

沈纪伦一把将简沫从地上拖起,拽住她的头发往后拉,逼迫她与自己对视,见简沫脸上有明显的痛楚,心中有几分解气,盯着她如同撒旦一般开口:“痛吗?痛就求我。”

头皮被扯得剧痛,简沫眸中闪过清晰地隐忍,目光移到沈纪伦的脸上,像是抓住最后的稻草一样:“沈先生,求你,你就能放过我吗?”

如果是,她简沫就求!

沈纪伦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一般,冷冷勾唇,露出撒旦般的笑意,一下子将她拦腰抱起。

简沫惊呼一声,随即,沈纪伦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便抱着简沫上了二楼的房间。

一脚踹开房门,沈纪伦将简沫扔在脚下,如同帝王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轻蔑出声:“求我,简沫,用最卑微下贱的方式求我!”

简沫坐在地上,只觉寒意冰冷彻骨,沈纪伦,真的非要这样对她吗?

她背着出卖沈氏的黑锅进了监狱三年,她已经不想洗刷冤屈,解释当年的事情了。

他觉得她有错,她就认错;

他觉得怒气横生,她就让他出气。

她只求能守护好植物人母亲,只求简若芸别让医院停掉她妈妈的氧气瓶。

就这样,沈纪伦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吗?

一根修长有力的长指挑起了自己的下巴,简沫仰首,对上沈纪伦冰冷的视线。

他眉梢微微向上一挑,终究,还是问了出来:“简沫,你落得现在这般下场,有没有后悔过当初背叛我?”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是希望能从这个女人嘴里听到悔恨二字的。他竟渴望相信,这个女人,曾经,是忏悔过的。

简沫的身子如同风中破败的落叶一般轻颤,眼眸深处难掩地涌上半丝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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