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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去见你吗?我很久没笑了.

我可以去见你吗?我很久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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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从未欠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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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恳求陛..下,派人解救哥哥!”

苏稚一身红衣,跪在望龙阁前。冬雨如绵针,缓缓刺入苏稚单薄的身体之中。

她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雨水湿透了全身。

望龙阁的门此时终于见着了松动,太监打开了殿门。

陆榐封眉目如星,但是眼神却比冬雨还要冷冽几分。看到苏稚跪在门前,他冷笑了一声:“苏稚,你未免太天真了吧。让朕派人去救一个反对朕登基的贼子?究竟是你傻,还是朕傻?”

闻声,苏稚黛眉紧皱,却不肯放弃。

“皇上,如今苏家势力全无,哥哥武功尽废,对陛下不会再有任何威胁了!还请陛下开恩!”苏稚说这话,光洁的额头磕在地上,声音清脆,不带丝毫犹疑。

可是陆榐封听了苏稚这话,眼中的寒霜却更加厚重,冷哼一声道:“苏稚,既然你也知道苏家什么都没了,那你也该知道,你的利用价值也没了吧。如此,你认为你还有资格对朕提什么要求吗?”

现在已经入了冬,苏稚身上的衣服单薄。也不知是这冬日的雨太冷,还是陆榐封的话太绝,苏稚的牙齿不断地打颤。

她跪在陆榐封跟前,始终没有抬起头来:“臣妾恳求陛..下,臣妾可以自己带人出宫,不会给陛下添任何麻烦!”

苏稚相信,只要给她一小队人,一定能够把被夜郎国劫持的哥哥给救回来的。

陆榐封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苏稚,勾唇笑了:“你要出宫?苏稚,你们苏家,到底又在玩什么花样?”

闻言,苏稚的身体微微一颤,这才缓缓抬头。

当她的眼睛对上陆榐封的时候,忍不住心中一痛。

“花样?”苏稚好似自嘲一般地勾唇一笑,虽然跪在地上,但是身上却仍旧傲气不减:“皇上,您登基之后,陆展凌从太.子变成了阶下囚。苏家从重臣沦为乱..臣..贼..子,我苏家的人死的死抓的抓,我爹爹和娘亲双双自尽。如今苏家只剩下哥哥,还有我这个不孝女了。而促成这一切的人,都是我。如今,苏家与陛..下,也算是两清了吧!”

苏稚的声音不大,可是掷地有声。话音落下之时,寒刃划破雨幕,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陆榐封眸光冷冽,身上顷刻之间布满了肃杀之气。

“两清?”陆榐封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眉梢之间便挂着危险的气息:“我在外征战多年,原本应了青青一定会娶她。可是你家人却上奏皇..上,要把你送到我身边来监视我,害得青青伤心跳崖,折了双腿。太..子害怕我功高……盖主,便联合你们苏家对我处处陷害。你姑姑淑妃还亲手害死了我的娘亲。这些种种,苏稚,你认为两清了吗?”

陆榐封的言辞冷冽,寒刃也在不经意之间划破了苏稚的脖子。

疼痛传来,苏稚却仍旧一动不动,任由鲜血滑入衣衫,脊梁挺得笔直。

她盯着这个爱了三年的男人,忽然自嘲似的笑起来,微微勾唇,凤目美得残忍。

“陆榐封,那你可知道,我苏稚从未欠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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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要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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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稚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她的脖子已经被人包扎好了,只是额头还有些发烫。

口干舌燥让她觉得有些难忍,一睁眼,她正躺在凤鸾殿的寝殿里头。

晕倒之前,她只记得陆榐封听了她的话,神情更加凌冽,最终只丢了手里的剑,便离开了。

醒过神来,苏稚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口跑去。

丫鬟见苏稚跑出去,连忙上前搀扶:“娘娘,您昏睡了三日了,这一醒来,要去什么地方?”

三日?

苏稚眉头紧皱,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带我去见皇..上……”

因为三日的高烧,苏稚的嗓子有些嘶哑。

丫鬟闻言,却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娘娘,您现在不能去见皇..上。您忘了吗,今日皇.上要与越贵妃大婚……”

瞧着苏稚的脸色顿时冷下来,丫鬟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苏稚靠在门栏边上,忽然勾唇笑了。

是啊,她怎么能忘了呢。

他金.屋.藏.娇多年,终于击溃太..子,登..基皇..位。现在,他也不用遮遮掩掩,终于能够把他爱的那个女人迎娶到身边了。怪不得,今日凤鸾殿门口怎么多了这么些侍卫,原来是害怕她去搅局啊。

“娘娘,您还好吗?”

瞧着苏稚不说话,丫鬟有些迟疑。

苏稚摆了摆手,面无表情,转身回屋:“替本宫更衣,我要,去见皇..上。”

“可是……”

“更衣!”

苏稚喜欢红色,她总是喜爱穿着一身红袍。可是望龙阁今日前后都由红色装点,在她看来却这般刺目。

入内,众多大臣与家眷都齐聚在此,个个喜气洋洋,好不热闹。

陆榐封就坐在上方,也是一身红衣,看到她进来,眸光之间尽是寒霜。

“朕记得,朕下过令,今日不准皇.后出入凤鸾殿。”

陆榐封发问,身边的公公便立马下跪答道:“皇.上恕罪,您也知道娘娘武功高强,一般侍卫拦不住啊!”

说话间,苏稚已经走到了陆榐封跟前。苏稚抬眼便能够看到陆榐封眼中的冷漠,他今日穿这身大红的喜服真是好看,比他们成亲时的一身玄衣好看很多。

“臣妾,叩见皇..上!”

言罢,苏稚便已经跪在了地上。

底下人对于苏稚的出现议论纷纷,她却不在意,她只在意他的态度。

“你来扫兴?”

一根针,刺入了苏稚的心口,扎得生疼。

“皇上,您的大喜之日,皇.后怎能不在?”

陆榐封闻言,笑得嘲讽,嘴角尽是不屑:“苏稚,就凭你也配?朕已经下令了,青青被封为越贵妃,执掌六宫事宜。你的凤冠,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苏稚被陆榐封的话堵住了喉咙,疼痛感翻腾汹涌。

“这样也好,皇…上也认为臣妾不配做皇..后。那么,还请皇…上允许臣妾出宫!”

茶杯应声碎裂在苏稚的脚边,而苏稚却没有丝毫动摇。她的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陆.榐封,心里的血好像开了闸。

“你想走?想离开皇..宫?”陆榐封目光阴冷,危险的气息迅速蔓延。

苏稚却依旧点了点头,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是的,陆榐封,我要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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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哥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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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榐封闻言,瞳孔微微一颤,眼神之中闪过一瞬怒意,接而全都凝结成了冷漠。

“来人,皇..后娘娘神思不清,送她回宫!”

当着众人的面,皇..后说出请求出宫这种事情,按理说来算是冒犯龙颜,当罚才是。可是陆榐封却偏偏只是让人送她回去?

私语在底下传开,苏稚却只是冷笑。她知道,陆榐封要她留在宫里,只不过是利用她来制衡苏家残党罢了。

“皇上!”

侍卫正要上前,却听到一绵软的声音传来。陆榐封眼中的冰霜,在顷刻间化作了温柔。

“青青,你怎么来了?”

“见过越贵妃娘娘!”

陈柳青坐在木质的轮椅上,一露面,众大臣便起来恭迎。苏稚身为皇.后,即便她方才走进来,都没有一个人起身行礼。

陈柳青长得一张芙蓉面,身子更如弱柳扶风,与苏稚自小学武的凌厉之气不同,她有着一股惹人怜爱的气息。

“臣妾听闻姐姐来了,所以特地来见见姐姐。”陈柳青笑意盈盈,看向也穿着一身红衣的苏稚,眉头不经意地皱了皱。凭什么,我的婚宴,她偏要穿着红色来!

苏稚起身,甚至都不正眼去看陈柳青,傲然站在她跟前,冷笑一声:“是吗,那本宫还真是谢谢你了。”

听得出来苏稚言语之中的刺,陆榐封亲自起身把陈柳青推倒了自己身边。目光始终留在陈柳青身上,不再去看苏稚一眼。

“皇.后,你退下吧。”

文.武.百.官在场,陈柳青这一露面,若是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自取其辱。苏稚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不回答,袖子一摆,便转身准备离开。

“姐姐!”陈柳青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苏稚听到了,原本也不想停留。

“姐姐最近可要注意身体,千万不要伤心过度啊。苏源一死,姐姐更加孤单了吧。”

震惊夹杂着剧痛,在顷刻间从苏稚的身体之中扫荡而过。她猛然转身,眼中淬满了巨大的悲痛:“你说什么!”

被苏稚这一瞪,陈柳青立马好似受了惊吓一般躲到了陆榐封的怀中。“皇.上,原来姐姐还不知道啊,人家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陈柳青满脸委屈,眼泪已经滑到了眼角边上,陆榐封伸手搂住了她,浅笑道:“怎么会呢青青,你没有做错什么。苏源身为乱…臣…贼…子,原本就该死。”

陆榐封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可是却如同利箭刺入了苏稚的心头。

“哥哥……”

眼泪悄无声息地落下来,苏稚的心一阵抽痛。

那个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哥哥,那个高大英俊的哥哥,那个笑着说要护她一声平安的哥哥,终究……还是死了,还是被她害死了。

苏稚的眼睛被眼泪模糊,她努力瞪大了双眼,看着陆榐封,问道:“是不是你杀了他?”

陆榐封搂着陈柳青,看着苏稚带恨的眼神,顿时皱紧了眉头。

陈柳青也看到了陆榐封神色的变化,心头一颤:“皇..上,您怎么了?”该不会,在担心她?

可是下一刻,陆榐封却挥手示意侍卫上前:“皇.后在朕大婚之日提及罪臣,拉回去,没有朕的命令,不准皇.后踏出凤鸾殿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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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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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鸾殿中没有点灯,宫人们也被苏稚遣退了。

苏稚穿上了一身白衣,坐在空荡荡的大殿之中喝酒。皇.宫之中不允许任何人为苏家之人祭奠,苏稚也不例外。

醉意之中,苏稚竟然一滴泪都流不下来。

三年之前,她不顾一切要嫁给陆榐封,跟着陆榐封去了北漠。从那时起,她便知道陆榐封在暗中组建自己的势力,可是她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她还帮着陆榐封偷运粮草。她还知道,太..子陆展凌一早便倾心于她。因此在陆榐封眼中,她不过是做了三年的棋子罢了。

直到陆榐封杀回金都,陆展凌入狱,苏家家破人亡。她才恍然,其实这一切,她也是帮凶。

“我错了……”

迷迷糊糊之间,她手中的酒壶滚落。一只脚踩住了酒壶,苏稚抬头,恰好对上陆榐封漠然的瞳孔。

“苏稚,你也会认错吗?”

闻言,苏稚缓缓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又晃晃悠悠地走到陆榐封面前,笑道:“自然。我也没想到,我苏稚生于将门,自小便熟读五经四书,精通斧钺钩叉,一身傲气从不知低头为何物。只是现在,我终究还是犯了错,我终究,还是得认错。”

陆榐封眉梢挂着寒霜,星目之间尽是疏远:“呵呵,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认清呢。生在苏家,来做我身边的奸细,害得青青双腿残废。苏稚,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苏稚带着醉意,却把陆榐封的脸看得万分清楚。她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他那双如墨的眼睛,忽然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肩膀。陆榐封登时皱眉,退后了一步,让苏稚险些没有站稳。

望着自己落空的手,苏稚脸上的笑越发肆意起来:“陆榐封,我是做错了,可是却不是这些。”

她回身,朝着榻边走去,到拿起小桌上的酒,灌入喉咙之中。“我错在,那年灯火阑珊之时,回首不应当看见你。宫宴罢了,不应当一路偷偷追着你到了王府门口。在北漠之时,不应当为你夜夜留灯至天明,不应当心甘情愿做你的棋子,不应当为你生儿育女,不应当做你的妻子,不应当爱上你!”

苏稚醉了,可是却仍旧一身傲气,她站在陆榐封的面前,肆意大笑。

“陆榐封,若我知道,我给你的爱,是递给你一把伤害我的刀,那么我一开始就不会爱你分毫的!”

陆榐封站在凤鸾殿前,偌大的宫殿,他甚至都能嗅到悲伤的气味。不知为何,这味道竟然让他觉得有些暴戾,有些不耐,有些……生气。

苏稚回头,眼中的火灼灼燃烧:“陆榐封,是你辜负了我。我不会任凭你把我禁锢在这宫墙之中的,如果我能离开这里,那么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再踏足这里!”

她要走,不再回来了?

对于陆榐封来说,还在北漠之时,这便是他想要的。可是不知为何,此时陆榐封上前来,却一把压住了苏稚,眼神残忍:“走?苏稚,难道你以为,犯下了滔天大错,你一走就能够改变一切吗?我偏要把你留在这里,让你孤独一生,让你受尽折磨,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走?你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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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那就是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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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醉了,还是被怒意冲昏了头脑。陆榐封一把撕破了苏稚的衣服,按住了她的手腕。

苏稚的酒顿时醒了大半,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反抗:“陆榐封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今日是哥哥的头七,你不能!”

月色入内,陆榐封的眼睛更显冰冷:“怎么,你要为苏源守孝?呵呵,苏稚,我已经下令,任何人不准为苏源祭奠,你在试探我的底线?”

“你放开我!陆榐封,你不是人!”

苏稚武功再好,终究也抵不过陆榐封。挣扎之中,陆榐封欺身压住了苏稚。冰冷的唇覆上苏稚,留下的每一个烙印都让苏稚觉得无比地耻辱。

“苏稚,你们苏家家破人亡,也有你的一份功劳。苏源在天之灵,想必还看着你吧?”陆榐封笑了,看着苏稚满面的泪水,笑着,心里却没有任何快感。

不够,一定是还不够,她得到的惩罚,还不够多!

“陆榐封,如果你真的这么恨我,可以杀了我。”

苏稚嗓子沙哑,看着陆榐封的脸,吐出的字句都无比认真。此时,对于她来说,死亡,反而是解脱。只是……对不起宝儿了。

“我死了,对于你来说仇也就报完了,苏家就再也没有人活着了。我只希望你,好好对待宝儿,他毕竟是你的亲生儿子。”

提到宝儿,苏稚的语气之中终于有了一丝松软。

自陆榐封登基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宝儿,陆榐封不让。她只想着不见也好,她的身边现在还危机四伏。只是若她真的去了,她只希望陆榐封能够善待宝儿。

可是陆榐封闻言却冷笑一声,眼神宛若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宝儿?宝儿到底是我的,还是陆展凌的,你难道想骗我一辈子吗?事到如今,我能够留下宝儿一条命,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你胡说什么!”苏稚闻言大怒,一巴掌落在了陆榐封的脸上,甚至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陆榐封,宝儿只有一个爹,那就是你!他是你的孩子!”

怒意当头,苏稚的声音甚至都有些颤抖。

陆榐封脸上多了一块红印,转过头来,眼神狠若嗜血。

“苏稚,若是一切能够重来,我应当在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杀了你!”

陆榐封起身,苏稚身上只剩下残破的布片。他神情残忍,看着苏稚的眼神好像随时会杀了她一般。

苏稚听到陆榐封的话,原本已经稀碎的心上,又被狠狠地插上一刀。原来,他连他们的遇见,都不能容忍吗?他竟然恨她至此。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人没有进来,只在门外道:“皇上,越贵妃娘娘突发了梦魇,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二人还在对峙,陆榐封闻言却皱了眉头:“先让太医过去,朕立刻就到!”说完,慌忙出了凤鸾殿。临了,没再给苏稚任何眼神。

坐在一堆破布片之中,苏稚神情恍惚,昏暗的光线之中,眼泪覆盖了满脸。

陆榐封,你终究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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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取心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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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头一个月的时间,陆榐封都没有出现,据说是因为陈柳青病了,所以才他一直陪着。

苏稚成日坐在院子里头发呆,偶尔舞剑,一步也没有出过凤鸾殿。

那天陆榐封离开之后,奶娘每隔七日便会抱着宝儿来一趟。

在这冰冷的宫殿之中,对于苏稚来说生活难熬,这一天是她唯一值得开心的日子。

宝儿还小,才一岁。不过却没有他爹娘一般的聪慧,到现在都还不太会走路。但是那日却已经会开口叫娘亲了,苏稚抱着他时,才能感觉到活着还有些生气。

今日也是奶娘该来的日子了,苏稚早早就起来等着,想着能跟宝儿多待一刻算一刻。

可是一直等到了午时,也没有等到人来。

她有些急躁了,以为是陆榐封又不让她见宝儿了,便想着自己偷偷跑去看看情况。

宫墙虽高,却也拦不住她。

刚到了宝儿和奶娘所住的暖宜居,却忽然听到里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皇上下令,让咱们现在立马送皇子到迎春宫去,不得耽误了越贵妃的病情!”

闻言,苏稚心头一颤。

暖宜居里头只住着一位皇子,那便是她的宝儿。但是陈柳青生病了,跟她的宝儿有什么关系?

心头急切,苏稚匆忙跟着去了迎春宫。

“皇上,越贵妃娘娘的病情耽误不得,得尽快用药才行。”

陆榐封坐在陈柳青旁边,陈柳青病态显露,面色苍白,瞧着奄奄一息。

“皇上,我没关系,但是皇子是你跟姐姐的亲生儿子,不可以啊……”

陆榐封只是沉默,却始终不下令。

一边的太医连忙上前,急切道:“皇上,娘娘的病来得怪异且凶猛。只有皇家血脉的心头血才能救命。如今,没有比皇子更合适的人选了呀!”

门外,房顶之上,苏稚听到这话,登时差点没站稳。她匆忙跳下去,不顾侍卫的阻拦,闯进了屋子。

“你们要做什么!”

宝儿似是听到她来了,哇哇大哭起来。

她好似疯了一般,冲到奶娘面前一把把宝儿抢过来。

侍卫上前想要擒住她,可是却不是对手,被她踢翻在地。

“陆榐封,你要对我的孩子做什么!”

宝儿好像闻到了她的味道,刚一到她的怀里,两只小手便乱抓着,咿咿呀呀地喊着娘亲。

陈柳青看到苏稚来,脸色微微一变:“姐姐,你、你怎么来了?”

苏稚此时浑身戾气,望向陈柳青的眼神也越发凶狠:“我不来,要看着你这个贱人害死我的儿子吗!”

“闭嘴!”

陆榐封猛然站起来,朝着苏稚逼近:“苏稚,你以为青青跟你一样杀人不眨呀,会肆意害人吗?青青病了,主意是太医的主意。”

“我不管是谁的主意!总之不可以伤害我的孩子!”苏稚怒喝一声,浑身颤抖地看着陆榐封,问道:“陆榐封,主意是太医的主意,可是宝儿既然被抱到了这里来,是你同意的对吧?”

陆榐封没有说话,但是苏稚却已经知道了答案。

“陆榐封,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宝儿?”

苏稚死死地盯着陆榐封的眼睛,妄想从中得到一点点肯定。

可是半晌,陆榐封的声音却越发冷漠:“我与青青还会有孩子,而我与你,原本便不该留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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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这孩子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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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稚在北漠呆了多年,那里天气寒冷气候恶劣,可是此刻的冷,却是那几年加起来都比不上的。

她怀中的孩儿还抓着她的衣服,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可是她却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一般,死死地盯着陆榐封,不敢相信般地问道:“你说什么?”

陆榐封又靠前一步,冰冷的声音好似要把苏稚拖入深渊:“朕说,你怀中的孩子,原本就该死!”

“该死?”苏稚闻言,竟然笑了,“陆榐封,皇上!你看看宝儿,他才一岁。可是从他生下来,你便觉得他身上有我的血,就连看都不曾多看他几眼!无论我们之间有何种怨恨,宝儿也是无辜的。难道就因为他是我苏稚的儿子,所以哪怕还未曾好好看过这个世界,就活该被你杀害吗!陆榐封,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苏稚笑着笑着,眼神忽然变得狠厉,她不等任何人反应,一把抽出了旁边侍卫的剑。

“姐姐你要做什么!”陈柳青见苏稚拔剑,慌忙要爬起来去护陆榐封。陆榐封见她身体虚弱,连忙回身搂住了她。

“青青,你躺下,别担心,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陆榐封的话,是这般冷漠,而陈柳青抱着陆榐封,笑得那么得意。

苏稚单手持剑,另一只手抱着宝儿,红了瞳孔,目光狠辣:“对,这皇宫如今已经是你陆榐封的了。我苏稚就算有天大的本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只是,为了宝儿,我愿意殊死一搏!”

言罢,她抬眼去看床上的陈柳青,瞧着那张苍白的面孔,看起来那么柔弱,难怪陆榐封你对她这么不舍。

“陈柳青,我告诉你,想要我孩儿的性命,我苏稚必然要让你陪葬!”

此时的苏稚,身上充满了暴戾,带着一股杀神的狠厉,吓得怀中的宝儿都哭出了声。

她一只手搂着宝儿,朝着门外走去,侍卫想拦,却被苏稚喝退。

“挡我者,死!”

苏稚与陈柳青不同,她不会惺惺作态梨花带雨,她只知道,若是不狠,她的孩儿便没了。

虽然退后了几步,但是侍卫们却依旧不敢轻易放苏稚离开,都在等着陆榐封的命令。

陆榐封背对着门口,看不到苏稚拒绝的背影,苏稚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陈柳青看陆榐封迟迟不下令,这个关口她也不能真的把苏稚逼急了。

“皇上,您就让姐姐回去吧。臣妾的病不要紧,姐姐毕竟也是爱子心切啊!”

“呵呵,陈柳青,我倒是不知道,你这一身惺惺作态,究竟是何人教你的。”

陆榐封没说话,倒是苏稚先开口了。“今日我要走,谁也拦不住!”

陈柳青被苏稚的话一激,眼里流露出一丝毒辣:“姐姐,您这么说怕是不合适吧。这里毕竟是皇宫,已经不是北漠的王府了。皇宫不是能让姐姐你来去自如的地方。还有,姐姐你以后还是不要直呼皇上姓名的好。”

陈柳青的话语之中,带着浓厚的妒忌。她方才便不明白,为何苏稚直呼陆榐封姓名,陆榐封竟然都无动于衷。

这时候,陆榐封才站起来,回身望着苏稚:“太医说了,青青的病需要皇家血脉的心头血才能医治。既然皇后不舍皇子,那么便去宗人府,取陆展凌的心头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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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被她所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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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这么做!”

几乎是刹那之间,苏稚便回过头来,眼中含恨。

而陆榐封望着反应激烈的苏稚,却冷笑起来,神情阴冷:“皇后,舍不得皇子朕可以理解。可是陆展凌身为宗人府罪犯,有何不可杀的?”

登时,苏稚愣住了。

她望着陆榐封,这才意识到,到他可是陆榐封啊,杀伐果决的陆榐封啊。

她能如何回答?

告诉陆榐封,陆展凌虽贵为太子,但是却是她最好的朋友。曾经得知她喜欢陆榐封之后还为她出谋划策,她出嫁之时,陆展凌身为太子十里相送。自从她嫁给陆榐封之后,陆展凌便对陆榐封处处忍让,心怕伤害到她,以至于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那个笑着喊她稚儿的翩翩公子,那个原本可以承袭帝位的男人,终究因为她,踏入了不可回头的地狱。

因为这些种种,苏稚不能给他什么,只能保住他一条命。所以,你不能杀了他。

苏稚苦笑,若是这些话出口,只怕陆榐封会立刻下令去杀了陆展凌吧?

“不说话?”陆榐封逼近一步,走到苏稚的跟前,笑得鬼气森然:“苏稚,我看,你是舍不得他吧?”

“我没有!”

“那为何不能杀!”

苏稚咬着牙,几乎要把一口银牙咬碎了,最终,只是狠狠地说了一句:“因为那个女人,配不上陆展凌的性命!”

啪!

响亮的巴掌甩在苏稚的脸上,让陈柳青都吓了一跳。

苏稚脑袋偏向了一边,喉咙之中传来一股腥甜的味道,红色的液体顺着唇角流下。

“配不上?苏稚,你认为你便配得上,所以你便跟陆展凌狼狈为奸?”

陆榐封的话句句带刀,手刃着苏稚的一颗心。怀里的宝儿被吓得哇哇大哭,她的心也在滴着血。

她抬起头来,对上陆榐封狠绝的眼睛:“陆榐封,你可知道,配不上的人是你才对!你陆榐封如此心狠手辣,冷血无情,当真配不上我苏稚对你一片痴心!”

听着这话,陆榐封的瞳孔微微一颤,竟然有一瞬的失神。可是也不过是片刻而已,陆榐封脸上的笑意却更冷:“是吗?那就要怪你自己眼瞎,喜欢上我这种狠辣无情之人了!”

说着,陆榐封唤来太医,问道:“取心头血需要准备什么?”

苏稚的身子晃了晃,血脉好似被凝固一般。

“回禀陛下,贵妃娘娘的病来的怪异,所以所取心头血之人必须心思纯净,心甘情愿。所以其实婴孩的心头血是最合适的,因为毕竟成人心念杂,也不会心甘情愿……”

太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榐封打断了:“朕自然有办法让他心甘情愿!”

陈柳青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陆榐封此时态度这般坚决,她也不敢再多言。只是望着苏稚怀中还在啼哭的婴儿,她的眼中有些不甘心。

陆榐封此时已经叫人上来,眼神却是看着苏稚的:“吩咐下去,明日,朕便要取来陆展凌的心头血,给青青治病!”

我可以去见你吗?我很久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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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鲸鱼,转转请注明出处:http://www.jingyu.in/index.php/2018/07/10/4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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