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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情小说】“你月薪2000养不起我”:好的婚姻,为什么一定要谈钱?

【浓情小说】“你月薪2000养不起我”:好的婚姻,为什么一定要谈钱?

第一章 你不配生我的孩子

海城妇产医院。

“放开我!不许碰我!都给我滚开!”苏洛发了疯一般挣扎,却怎么都敌不过两个精壮的男人。

两个男人一人抓住一只手,任她拖在地上沾染一身的灰尘,毫不怜惜。

“我不要进去!我不要!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在医院走廊内绕梁不绝,然而听到的人却无动于衷,冷眼相看。

手术室的大门越来越靠近,苏洛也越来越绝望,毫无反抗之力的她,终究是逃不过这一场宿命。

一双锃亮的皮鞋在她眼前驻足而立,离她咫尺距离,苏洛顺着向上看去,意料之中的看到了那张刻在心底的面庞,心灰意冷。

“苏洛,别再挣扎了,乖乖听话还能少些痛苦。”男人发声,言语中不带任何温度,冷眼看向狼狈的趴在地上的她,就好像在看着垃圾一般。

“纪凌南,你就这么恨我吗?”苏洛近似于绝望的看着面无表情的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丝丝抽离,痛苦而扭曲。

而那男人却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勾唇一抹冷笑,躬身说道:“难道你不清楚吗?苏洛,我比你想象中的更加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他的眸光突然尖锐,像是幻化成了一把刀子,狠狠的插进苏洛的心中,而纪凌南却享受于她的痛苦,享受她血流如注的悲哀。

“那你就杀了我好了!何必还要这么折磨我!”苏洛接近崩溃的边缘,死死的望着他,眼眸中的波浪渐渐化为一滩死水。

纪凌南不以为然,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她,高傲开口:“我才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掉,我就是要折磨你,折磨到你疯,折磨到你再也折磨不动为止!”

苏洛紧闭双唇,咬着牙将眼泪锁在眼眶中,不让自己显得更加狼狈。

这些话即便听了再多次,也无法麻木,蚀骨钻心的疼痛一点点吞噬掉她的生命,也吞噬掉她满腔执着的爱情。

她爱纪凌南,爱到了心坎里,爱到了骨子里。

可他却恨足了她。

“把她带进去做手术!”纪凌南反手一挥,命令道。

那两个男人又继续拉扯着苏洛,拖拽着进入到手术室里,却没想到略过他身边的时候,苏洛猛地拽住他的裤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停下,手背上青筋显现出来,关节已然发白,哽咽着说道:“那是你的孩子啊……”

纪凌南则厌恶的皱起眉头,一脚将她的手踢开,拿出手帕扫了扫刚刚被她抓住的裤角,生怕她弄脏了似的,不耐烦对她冷言而向:“给我滚进去!你不配生我的孩子!”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又关上,同时也断了苏洛的念想。

她被强制按压在手术台上面,双手结结实实的绑在床沿两侧,半点动弹不得。

身边的医疗器械一一启动,发出嗡嗡的响声,传进苏洛的耳中。

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破膛而出,一下一下疯狂的撞击,似是叫嚣着让她接受现实。

可这般残忍的现实叫她如何接受得了……

医生穿戴好衣物和手套,慢慢向她靠近,似乎是看多了这样的场面,丝毫不显紧张。

苏洛却满心的恐惧,冰凉的针头插进她的血管之中,那同样冰凉的液体混杂进她的血液里,顺着脉络肆意游走,穿行而过,所到之处尽是伤痕。

还未等苏洛从这疼痛中缓过来,医生便粗鲁的掰开她的双腿,将裙下唯一的遮挡物扯出,顺手拿起身边一条粗长的管子,对着那最隐秘的地方,毫不留情的插进去……

第二章 煎熬而漫长的片刻

手术只有短短的七分钟,但这对苏洛来说却漫长如万年世纪,寒凉的仪器在她的体内急速绞动,一点点抽取那可怜的孩子脱离温室。

冰凉的触感穿透了她的身体,像是从中间撕裂开一般,疼的她将要窒息。

机器似乎因吸取胚胎而异常兴奋,响声不断的加大,震的她头痛欲裂。

额头上瞬间冒出硕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轮廓流淌下来,掉落在她的发丝中,浸湿了她身下的手术台。

而这些痛苦都敌不过她心中的痛,敌不过纪凌南带给她的痛。

他那带着厌恶的表情,时刻浮现在她的眼前,似利刃也似岩浆,将她毁的一干二净。

从她记事起她便一直爱着他,可他的眼中心中,却丝毫没有她的位置。

即便两人已经结了婚,也都是带着浓重的憎怨。

随后小腹处一阵剧烈收紧,那机器终于脱离了她的身体,却已然将她掏空,只剩下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无助的闭上双眼。

期间苏洛悲痛欲绝的喊声充斥了整间手术室,一刻没有停过,手术室外的人却充耳不闻,丝毫没有怜惜之情,反而痛快的轻笑。

终于那哀嚎声停了下来,医生走了出来,谄媚般的走到纪凌南的身边,与在手术室中冷漠的姿态判若两人。

“解决好了吗?”纪凌南侧目而视,冷眼问道。

“纪总大可放心,都解决好了。”医生像是邀功一般笑着说道,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手术室的门开了又合,能隐隐约约看见苏洛半躺在手术台上,面色苍白满是泪痕,紧咬着下唇似是要咬出了血。

原本充满灵气的双眼此刻紧紧的闭着,仍在不断的溢出泪水。

而纪凌南却丝毫没有心疼之色,反而满意的勾唇冷笑,转身头也不回的走掉。

苏洛被扔到普通病房,床头只放了一杯半凉的红糖水,便再也无人照料。

病房内满是各色的妇孺,叽叽喳喳吵闹个不停,苏洛半睁着沉重的双眼四处望去,发不出半点声音。

手术时的场面仍旧历历在目,疼痛丝毫未减,反而加深。

她将手放在小腹上以求缓和,却发现冰凉的双手并不能给予半点温暖。

一名护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不客气的拍了拍她说道:“喂,你都躺了一个小时了还没缓过来啊!这边有急症的病人,没有其他床位了,你差不多休息够了就赶紧走吧!”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苏洛挣扎着勉强撑起身子,动作迟缓的穿上鞋,走了出去。

小腹处传来的痛,犹如针扎般难忍,牵扯着她的步伐越来越小,而苏洛却别无他法。

此时头昏脑涨的她只想早点回到家中好好休息一下,然而一身家居服就被压出来的她,身无分文……

天色昏暗,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一下一下砸在地上,也砸在她心里。

手背上的针孔还在渗出血来,周边青紫了一大片,苏洛却没有心思理会,挪动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进雨中……

第三章 一点都不喜欢么

像是应景似的,苏洛出医院没多久,雨便越下越大,短短几步头发衣服便湿透了,黏腻的贴在她的皮肤上,很是不舒服。

手术过后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雨水犹如石块一般砸落在她身上,浸透了肌肤渗到血肉里,带着如冰的寒冷。

苏洛在雨中瑟瑟发抖,紧靠着墙边一步步前行,脸上流淌着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亦或是泪水……

每个人都在伞下低着头,好像根本没有看见她一样,匆忙路过。

滑行的车辆飞快的略过她的身旁,溅了她一身水。她隐约能听见车窗内传来一声微弱的道歉,可那声音的随意语调不带有丝毫的歉意。

苏洛一脚踏在水洼上,泛起一圈的涟漪,有些调皮的水滴跳到她的脚踝上,她也不自知。

只是愣愣的向前走着,向着家的方向。

那是她唯一的家,但却不是纪凌南的,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人,孤独寂寥,而他也仅仅是无聊的时候,亦或是有气要发泄的时候,才会来看她一眼,一番折磨后便再次离开。

她很想逃离,但却无处可去。

名义上苏洛是纪太太,而实际上她不过是一个用以报仇的工具。

为他心爱之人……

走了两个小时,苏洛才终于回到这个空旷的家中,整栋别墅在她眼前不住的摇晃,甚至时不时有些重影。

她揉了揉被雨水刺痛的双眼,这才找回些视线,推开家门,屋里漆黑一片,与她被带走之前无异。

拖着疲累虚软的身子进了去,摸索着打开了灯,光线却格外刺眼,晃得她眼前白了一片,脑袋里嗡嗡鸣响。

于是她瞬间又按下了开关,重新置身于一片漆黑之中。

她爱这虚空的黑暗,爱这无光的世界带给她的安全感,爱这只有自己的荒寂。

苏洛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爬上了楼,拧开淋浴器,让热水浇灌自己,从外至内的暖意袭来,却盖不住心底的寒气。

双腿撑不住身子的重量,无力的滑落而下,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

艰难的起身洗漱过后,她换上干净的衣服缩进被子里,以求一点温暖的慰籍。

然而身体却偏偏与她作对,时冷时热,好似冰火两重天一般,渐渐击溃她最后一丝神智。

“纪凌南,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哪怕一点点也好……”苏洛虚弱的呢喃,在被子底下不住的发抖打颤。

眼睑愈来愈沉,她缓缓的闭上双眼,思绪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纪凌南的滴滴点点。

“也许我死在这里,你都不会来看我一眼吧……”

身下暖流不断涌出,却带走了她仅剩的温度,即便已经将自己包裹完全,却还是觉得置身冰雪,苏洛的意识逐渐涣散,思绪抽离……

正当她进入睡眠的那一刻,卧室的门却被狠狠踹开,发出震天的巨响,同时也将她撞醒。

苏洛的眉头更皱,半睁着眼睛看过去,却看到那模糊而又熟悉的轮廓,正朝着自己摇晃着走过来……

第四章 猩红的温存

一阵浓烈的酒气扑鼻而进,苏洛瞬间便惊醒过来,有些惶恐的看向来人。

“纪凌南……”一声轻细的呼唤从她口中飘出,却失了些许温柔,多了一抹担忧。

“贱人!不准叫我的名字,我嫌恶心!”纪凌南一步并做两步冲到她面前,摇晃着身体靠近,却带着满腔的怒气与怨怼。

她清楚的知道,他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又要将这难忍的火气发泄到她的身上。

苏洛整个人缩成一团,她害怕他的靠近,她害怕一次次无休止的凌 辱,她害怕他那充满恨意的眼神。

然而纪凌南却视若无睹,甚至很是满足于她这副恐惧的模样,一把将她拉扯过来,牢牢扣住她的手腕。

细嫩的皮肤很快便被他箍出一道勒痕,泛着苍白的颜色,异常醒目。

“你又想干什么……放开我……”苏洛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只得任凭他摔来摔去,颤抖着声音哀求。

纪凌南却蔑视的轻笑,反手将她压在身下,说道:“苏洛,你怎么能这么下贱!竟然主动爬上我的床勾 引我,你就这么饥 渴难耐吗?好啊,我成全你!”

说罢,他便一把扯下她轻薄的衣物,玲珑曲挑的身材淋漓尽致展现在他眼前。

“我没有!你看清楚,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更不是你和她的家!”苏洛眼眶中满是泪水,拼命的想要挣脱他的控制,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你还有脸提她?苏洛!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最没有资格!”显然纪凌南被她的话给激怒,毫不费力便将她按压床上,眼中满是盛怒。

“不可以!纪凌南,你放开我!我刚做完手术……”苏洛的话被他的唇猛地堵了回去,灵巧的舌头钻进她的口中,强制汲取她的甜美。

快速的解下衣物,他便毫不怜惜的挺身而入,伴随着喷涌而出的血迹,不停地索取。

苏洛只觉得钻心一般的痛,他的每一次碰撞都像要将她撞散了一样,无尽的掠夺她的生命。

“求你……放过我……求你了……”她的声音时断时续,已经毫无力气拼成一段完整的话语,虚弱的躺在床上任他宰割。

许是酒精的催化,纪凌南愈发兴奋,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一次比一次更加疯狂。

他无视掉苏洛已经失了血色的唇,无视掉苏洛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无视掉苏洛空灵而绝望的眼。

所有有关于苏洛的,他全都无视掉了。

只剩下一个声音,便是要无尽的折磨她,折磨他自己。

终于,他释放了自己,也饶过了苏洛。

“弄了我一身的血!恶心的要死!”纪凌南看着那已经被浸透了的床单,猩红的颜色映照在他眼中,也染红了他的双瞳。

他起身去到浴室洗澡,哗啦啦的水流声,伴随着他不间断的谩骂,传进她的耳中。

简单的洗过之后,纪凌南便套上自己的衣服,转身走了。

摔门的声音比来时更加清脆响亮,然而苏洛已经听不到了。

即便她拼命的睁开眼睛,却仍是漆黑一片,即便她拼命的挪动身子,却仍是置身原地,即便她拼命的保持清醒,却仍是晕厥而去。

最后一刻,她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就这么死了,也算是解脱了吧……

第五章 醒着不如睡着

当苏洛浑身是血的被推进急救室时,纪凌南也紧随其后抵达了医院。

纯黑的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他缓缓从车上下来,一套湖蓝色西服笔挺挂在身上,面色沉重的走了进去。

四个保镖紧随其后,手中拿着花篮与新鲜水果。

轻门熟路的进入到专用电梯内,纪凌南毫不犹豫的按下了三十三楼,最顶层。

“纪总,已经请了最好的医生过来,他说一定会好好诊治的,请您放心。”身后保镖上前一步,恭敬的弯腰说道。

纪凌南却只是点了点头,半字未语。

“叮”,电梯门缓缓开启,他快步走出来,向着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流星般冲过去……

苏洛再次醒来,浑身如散了架一般酸痛,一股刺鼻的药水味道窜进她的鼻腔,混杂着丝丝百合的香气。

她费力的抬起沉重的眼睑,入目却是白漆漆一片。

阳光从一侧倾泻而来,映出空气中细小的尘埃飘浮乱舞,仿佛在庆祝她的劫后余生。

光影之间一条近似透明的细管摇摇晃晃的坠下来,里面流动着的液体,顺着管线向下,汇入她的血液中。

身边空无一人,只有一束百合花摆在床头,散发着悠悠清香,但散不尽她心间的失落。

那个在梦中时时出现的人,醒来却久无所踪。

“纪凌南……”她在心中默默轻唤他的名字,开口却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小腹处一刻不停的疼痛,片片侵蚀她的思绪,牵动着她每一条神经都像要炸开一样。

无力的躺在病床上等待力气恢复,脑海中却频频晃过他的面庞,生气愤怒,冷漠鄙夷,唯独想不出他笑起来的样子。

只因他的笑容,从不曾为她绽放,而是对另一人……

锁匙扣响,门被狠狠的踢开,一抹纤瘦修长的身影疾步向她走来。

她怔怔的望着来人,惊讶至极。

纪凌南推开病房门,屋内尽是一片暖意。

粉色的墙壁衬着病床上的人更加白皙,却也很是苍白……

病床旁围了一圈知名医师,见到纪凌南,皆恭敬的侧过身为他让开一条路。

床上人的脸渐渐浮现在他眼前,却是双眼紧闭,唇瓣无色。

他缓缓走到病床前,眼眸轻柔的望着她,冷声开口:“怎么样了?”

“纪总,实在抱歉,我们真的是没办法了,让植物人醒来本就是现在医学条件做不到的事情……”

“滚出去!”不等医师们说完,纪凌南便沉声低吼,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房间内重又变得冷清,他深情凝望着床上的人,柔声唤道:“绣绣,醒过来好吗?求你了……”

然而床上的人却丝毫未动,安静的沉睡。

他轻柔的牵起她的手放在胸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给予他一丝慰籍。

爱了五年的女人,足足昏迷了一年,而清醒着的他,却被迫娶了伤害他爱人的女人!

“绣绣,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将你唤醒,我也一定会让苏洛,付出她应得的代价!”

第六章 她死了吗

苏洛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冷眼看向自门口而来的廖芸,她的继母。

也是苏绣的生母。

“你来干什么!”

“哼,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要不是你爹担心你死了影响苏纪两家的商业合作,我才没空搭理你呢!”

廖芸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同时拿出手机随意给她拍了两张照片,便算作交工。

“叫他放心,我死不了!”苏洛早已习惯了这满不在乎的关心,敷衍搪塞。

“我倒是希望你早点去死,免得这么碍眼!”廖芸看着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很是出气,却仍忍不住打击她,“你还不知道吧,纪凌南也来了,不过不是来看你,而是去楼上,看我女儿去了。”

苏洛心中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闷的将要窒息一般,却硬生生挺直了身子,把眼泪咽了下去。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尽力保持冷静的苏洛,压制着声音中的颤抖,半分不示弱。

“我不过是想提醒你一句,不要异想天开,乌鸦永远都是乌鸦,变不成凤凰!纪凌南爱的从来都是绣绣,而你什么都不是,连一只蚂蚁都比不过!”

廖芸却一字一句打碎她伪装出的坚强,令她跌入万丈崖谷,摔得面目全非。

“再怎么样,我都是他的妻子,是他名正言顺娶回家的人,而苏绣,不过是一个活死人,自作自受!”苏洛极力维持着最后的一丝冷静,与零星的尊严。

她绝不会掉眼泪,至少不会在他人面前。

“死丫头!你有没有良心啊!你都已经把她害成这样了,还在咒她!真是狼心狗肺!难怪你永远都得不到纪凌南,这就是老天开眼,恶人有恶报!”廖芸显然被她的话所激怒,冲到她面前抬手便是一掌。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她的脸上,片刻便浮出一道泛红的手指印,而苏洛被震的耳鸣不止,脸上传来火辣的疼痛,口中血腥味道上涌,差点就要吐出来。

“我没有害过她……从来都没有……”忍着脑中不停鸣响的嗡嗡声,苏洛薄唇轻启,挤出一句解释,声音却细小犹如蚊蝇,甚至连自己都听不到。

廖芸早就习惯了她的反驳,丝毫没有当回事,反而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当年大家都眼睁睁看着你把绣绣推下去的,别人会忘我可不会,我相信纪凌南也不会!”

每每提到苏绣,两人都会各执一词,可所有人都相信廖芸,却不相信她。

甚至纪凌南执意认定,是她杀害了苏绣,那个单纯美好的女孩子,那个他最爱的女孩子……

只因为在苏绣掉落天台的那一刻,只有苏洛在她身旁。

只因为苏洛爱纪凌南,而纪凌南却只爱苏绣。

而那日,正巧是苏洛与纪凌南结婚的日子。

“我懒得和你吵,我要休息了,请你出去!”苏洛移开视线,不愿再多做无用的解释。

廖芸也不再争辩,只当是苏洛无话可说,轻哼了一声走了,而转身的片刻,却一脚踢向床脚,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怒气。

整张床被踢歪了方向,苏洛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抓住床沿,却牵动了吊针脱落,瞬间鲜血从针口处喷了出来,洒在洁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此时廖芸才算满意,轻笑两声走了出去。

苏洛却忍着全身的疼痛,呆坐在病床上,眼中泛起层层泪光。

可满心满眼都是纪凌南……

不论身体上多少折磨,都比不过心中伤痛的万分之一。

终于眼泪不自觉掉落下来,滴在血迹之上,晕染开来,像是刚刚绽放的玫瑰花,妖艳,却几近凋零。

直到天色落幕,纪凌南才从苏绣的病房中出来,保镖早已恭候多时,上前低声询问:“纪总,是否要去看纪太太的状况?”

“她死了吗?”一提到纪太太的称谓,纪凌南心中便堵得慌,他很不喜欢这称谓所代表的人,因为那不是他所选择的对象。

“医生说纪太太的身体状况很不好,流产后性生活,严重伤害到了子宫,怀孕的几率,会降至很低。”

“嗯,以后这种小事不需要汇报。”纪凌南丝毫不在乎,甚至这些话根本就没有进到他的脑中,便被他挡在耳朵之外,心里只思虑着苏绣的病情。

“小……小事……知道了,纪总。”保镖有些诧异,苏绣的一次呼吸一根头发他都在意的很,而对于他名正言顺的太太,却连无法怀孕都成了小事!

“备车,回家。”纪凌南瞥了他一眼,吩咐道。

他终究,没看她一眼……

第七章 惹人烦的女人

在医院修养了一个月,苏洛的身体也渐渐的恢复,只是这期间除了护士时不时给她做检查以外,再没有人来过。

而她却时常能够看得见纪凌南,在苏绣的病房里……

只要他一有空,就会来看望苏绣,时刻关注着她的病情。

而苏洛却只能站在遥远的角落里,看着他对她的柔情似水,疼爱有加。

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么渴望纪凌南的一点点关心,哪怕只是以感动之名,也好过他不闻不问。

然而纪凌南的心中,只有一个苏绣,再装不下其他。

看着他贴心的为她擦拭身体,苏洛的心中像是一杯浓咖啡被打翻,苦涩难忍。

她默默转过身去,面对着窗外的风景,即便阳光再明媚,也暖不热她的心。

“我记得我说过,不准你靠近绣绣!”正当她放空之时,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斥责,冰冷而淡漠。

那熟悉的嗓音却直穿她早已支离破碎的心,将她仅剩的一点希冀打碎。

她迅速的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稍带怒气的男人,瞬间便低下了头。

的确,纪凌南不只一次的明令禁止,可她却仍旧抱着一丝侥幸,渴求苏绣醒来告诉所有人事实的真相,换她一个清白。

更多的却是控制不住自己见他一面的心情,也是来找一个让自己死心的理由。

“对不起,我这就走……”苏洛已经疲于重复无用的解释,只得顺着他的心意,失落的转身离去。

却出乎意料的被纪凌南一把拉住,下一秒便跌落谷底。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干什么,绣绣好不容易有了好转,像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她顺利的醒过来!我警告你,别给我耍什么手段,否则我可对你不客气!”

纪凌南面带凶色的对她说道,丝毫不容许她解释。

在他的心里,苏洛便是这样的人,一个心狠手辣不折不扣的毒妇,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蛇蝎。

对此,苏洛却已然麻木,甚至再也不妄图扭转,因为自己苍白无力的辩解,从来不曾听进他的耳中,而他也从来不曾试图相信过她。

“我不会动她的,你放心好了。”苏洛颤抖的嗓音略带着沙哑,更多的却是失落与绝望。

纪凌南却厌恶的甩开她,像是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拿出一张纸巾擦拭刚刚触到她的手,极其不耐烦的说道:“你的话从来都不可信,以后老老实实在你的病房里呆着,呆腻了就滚回家去,永远不准再踏进这层楼半步!”

“知道了……”苏洛的声音细小得连自己都听不到,却是拼尽了全力。

心脏传来的疼痛感片刻便蔓延至全身,像是被万箭穿过一般,每一处都叫嚣着像是要撕裂开来一样。

而纪凌南却对她眼底的痛楚视若无睹,亦或是享受于她这般难过,脸色缓和了些许。

“真是个惹人烦的女人!”纪凌南冷哼一声,扔下一句话便走了。

只留下苏洛自己傻站在原地,浑身颤抖着回味最后那一句。

惹人烦……

眼前的视线被一团湿气盖住,却仍能清晰的看清病房内安静沉睡的苏绣,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刻的蜡像一般,俨然不动。

如若当初,掉下楼的人是我……

你会不会有一丝动容……

第八章 从未有过的念头

在医院百无聊赖的住了半个月,苏洛的身体完全康复,终于可以出院回家。

然而她的心中却很是害怕,害怕回到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害怕沦陷在无用的希冀之中。

她对这残破不堪的婚姻,还抱着最后一丝期望,抱着可怜的幻想。

推开家门,满是沉积灰尘的家里空无一人,昏暗冷清。

可她却松了一口气,仿佛逃过一劫,多了些轻松。

纪凌南不在的日子,即便思念如期而至,却更渴望逃离他的囚牢。

逃离这满是仇恨的压抑与束缚……

苏洛窝在喧软的沙发内,抬眼看向墙上挂着的婚纱照,心中苦涩杂味。

照片上两人似乎隔了一道银河,纪凌南站在她身侧,却对她视若无睹。

这场婚姻凝固了她的笑容。

自她搬进这个家中起,纪凌南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轻则出言辱骂,重则殴打欺凌。

这里便是她情愫的坟墓,埋葬了她所有的爱意。

徒留寂寥……

这无休止的深渊,该如何冲破……

当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从未出现的念头时,苏洛自己也吓了一跳。

正如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嫁给纪凌南一样,她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想要提出离婚……

她不愿再忍受这痛苦的纠结,不愿再守着这可笑的苟活。

她决定,找纪凌南同她好好谈谈。

夜已入深,苏洛仍然等着他回家,而那被她视线紧紧锁住的房门,却未有一丝动静。

苏洛便是这样坐了一夜,在漆黑一片的夜晚中,静静地听着钟声滴答走着。

直到天明。

外面传来一阵汽车行驶的声音,她的心突然提了起来,困倦迷离的双眼瞬间睡意尽散,紧张的望着玄关。

门被一脚踹开,带着难忍的暴怒与愤懑,纪凌南冲了进来,双眼猩红。

“滚去洗澡,洗好等我!”没有一丝温度,纪凌南冷绝的声音,配合着酒气,迎面而来。

苏洛却早已习惯,他每次到来都是为了用这般屈辱的方式,侮羞自己。

只是这次……

她不愿再忍……

“纪凌南,我们谈谈吧。”这是苏洛第一次违反他的命令,仍旧带着弱弱的试探请求,以及前所未有的坚定。

“谈?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纪凌南冷哼一声,不悦的斜眼看她。

却在瞥到她那一抹淡然之时,异常的心口微动。

但也转瞬即逝。

“我是你的妻子……难道这还不够吗?”苏洛怯弱的出声,似是执意要证明些存在感,可心中却明了。

“苏洛,你太高看自己了!我纪凌南的妻子,你不配!”

纪凌南则是更加生气,仿佛苏洛这句话,玷污了他的身体和清白一样,甚至觉得,恶心。

不愿再见到这厌烦的脸,纪凌南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苏洛却忍着胸口的疼痛,拼命冲到他面前拦住他。

她知道,失了这次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她便再也没了机会。

“只要五分钟,或者三分钟,哪怕只是一分钟,和我谈一谈,我们的婚姻……”

纪凌南对这个突然胆大包天的女人,很是不满。

皱起眉头冷眼看向她:“滚!”

“难道你连一句话都不肯听我说吗……”

苏洛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纪凌南一把推开她,接起电话,向外走。

却在片刻后,停在原地。

面露震惊。

而苏洛也同样愣在原地。

因为她清晰的听到,手机里传来的那短短四字。

“苏绣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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